昆明市理工大學職工陳豔豔遭迫害經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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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一三年十一月八日】雲南昆明市理工大學職工陳豔豔女士,在一九九九年七二零中共邪黨發動了對法輪功的迫害後,遭到綁架、勞教和判刑的迫害,並被無理開除,失去了工作。以下是陳豔豔女士自述被中共迫害的經歷:

有緣修煉大法

我叫陳豔豔,一九五七年出生,今年五十六歲,是昆明理工大學職工。一九九八年初,單位的一個同事給我送來了一本《轉法輪》,並一直向我弘法,之後我就到我們當時學院院長家看李洪志師父在廣州講法的錄像帶。第二天我把兒子也叫去了,每天看一講,等到第三天看完第三講的時候,我就感覺師父給我下法輪了,等到看第九講時,我將丈夫也叫去了。但那時候還沒真正走入大法修煉。當年四、五月份,《東陸時報》、《老年報》都刊登了對法輪功的不實報導。丈夫看後就告訴我,我就找到當時送我《轉法輪》的同事對她說:「法輪功怕是不能煉了。」沒想到這個同事非常堅定的說:「我一定要煉!」同事的話給了我深深的觸動,於是我向這個同事借了師父在廣州的講法錄像帶回家去看,我們一家三口看完了九講講法錄像,感到師父所講的「真善忍」法理太好了,從那以後,我們一家正式走入了法輪大法修煉。七月份,我和一些法輪功學員先後三次到了《東陸時報》和《老年報》報社找到報社領導,向他們介紹我們自己修煉法輪功的親身經歷,最後這兩份報紙都公開向我們賠禮道歉。

為將法輪大法的美好弘揚給更多的世人,每逢假期、休息日我都與其他法輪功學員一起到雲南省內一些專縣弘法,讓更多的人知道大法的美好。

迫害初期 屢遭騷擾

一九九九年七二零中共邪黨對法輪功的邪惡迫害開始了。那時正值暑假,七月二十日早上五點多鐘,昆明理工大學保衛處副科長桂柱棠、盤龍公安分局國保大隊的吳彪、李金昌和另一個國保警察就到我家裏來了,對我說要了解法輪功,就開車將我帶到盤龍公安分局。吳彪問我是否認識雲南省法輪功輔導站站長,我說不認識,之後他們又從傳真機傳真了一份師父的經文《再論迷信》給我看。最後讓我在拘傳筆錄上簽字,我不簽,吳彪就打電話給理工大的邪黨書記和我所在部門基建處的處長羅野松,把他們倆叫到盤龍分局威逼我簽字,我就在拘傳筆錄上寫:「我們不參與政治,我們是做好人,更好的人。」寫完我就簽了字。當天下午四點多,理工大學才將我接回家。

第二天七月二十一日上午,我到翠湖公園,遇到一位法輪功學員,他告訴我有法輪功學員被抓了。我聽後覺得我應去要人,就獨自前往昆明市政府反映情況,當得知被抓的法輪功學員全被綁架到西山區第一中學了,而且人也都放了後,我才安心。

七月二十二日下午六點左右,基建處處長羅野松打電話給我讓我趕緊回家看電視,當時我正在昆明市工人文化宮,那裏已經戒嚴了,不許進入。我回家後,隔幾分鐘,羅野松就打電話來看我在沒在家,怕我出去,一直到晚上九點鐘。第二天七月二十三日羅野松到家裏找我,說我是輔導員,而且是自己主動提出的,我說我並不是輔導員。之後他就走了。

八月二日,盤龍公安分局國保大隊李金昌打電話叫我到盤龍分局,我去了後,李金昌問我,電視上放的那些說法輪功的是真的還是假的,我告訴他電視上說的都不是真的,並給他講了法輪功到底是怎麼回事,一個多小時後回家了。

十月一日前,理工大學基建處二十多人,處長羅野松、副處長艾書鑫、姓胡的副院長給我開了個會,艾書鑫受電視上謊言的欺騙,說法輪功參與政治,羅野松說我頭腦太簡單了,讓我不要修煉大法了,好好過個節。我說法輪功好,我們煉法輪功也照樣會過好節的。會後,處長等人將我的話轉給學校領導郭院長,他對我的回答很不滿意。幾天後,羅野松讓我交了幾本大法書籍,學校又讓部門寫了個所謂認識。

遭非法抓捕、勞教

二零零零年二月七日大年初三,我和另外兩個法輪功學員夏傑、陳雙鳳帶著師父的講法錄像帶、教功帶、大法書籍坐大客車到雲南省昭通等地弘法。二月十五日,我們三人住在昭通彝良城裏的招待所裏,第二天早上六、七點鐘,剛剛開門,彝良縣公安局國保大隊六、七個便衣警察就將我們三個綁架了,綁架後直接把我們送到彝良縣看守所非法關押。當天晚上昆明市盤龍區公安分局國保大隊警察、理工大學公安處處長楊青松、副處長李超開著兩輛車來到彝良,將我們三個從彝良看守所拉回昆明環城派出所。盤龍國保大隊的李金昌、吳彪對我們非法提審,叫我選擇,是選擇法輪功、還是選擇家庭,讓我簽字,我說我選擇法輪功,簽字後我就被送到盤龍區第一看守所。我被送看守所的同時,盤龍國保大隊的一夥人私自闖到我家裏抄家,當時丈夫在廣州,家裏只有十幾歲的兒子在家,沒有任何搜查證,也沒有搜查清單,具體抄走了些甚麼我至今都不知道。

我在盤龍區第一看守所一共被非法關押了三十五天,期間,盤龍國保大隊的吳彪、李金昌、金國、李凌峰以及昆明市公安局的高昂、金洪等人都多次到看守所非法提審我,高昂非法提審了我五、六次,問我去昭通哪些地方,和哪些法輪功學員有聯繫。這些人誣陷我搞串聯,我告訴他們我沒有錯,欲加之罪,何患無辭。不僅如此,還監聽我家裏的電話,電話騷擾我老家湖北襄陽的家人,問我老婆婆、我弟弟、妹妹知不知道我煉法輪功,我弟弟的孩子才十二歲,都打電話去騷擾。

二零零零年四月九日,盤龍分局國保大隊吳彪、李金昌、金國、李凌峰等人將我從盤龍區第一看守所接出來,非法拘禁在一個叫明珠度假村的地方一個星期,還將我老父親從湖北襄陽也叫到這裏,給我施壓,逼迫我放棄修煉法輪功,但這些都沒有使我動搖。一個星期後,我被送到昆明市第一看守所以借留的名義關在那裏半個月,在那裏幹奴工──撿辣椒。那個半月時間裏,五華公安分局國保大隊的楊成、官渡公安分局國保大隊的馮軍、西山公安分局副局長張堅等人都來非法審訊我。五月八日盤龍國保大隊的吳彪、李金昌、金國、李凌峰以及理工大學公安處的處長楊青松、副處長李超等人將我送到祿豐縣大坪壩雲南省第二勞教所,非法批我勞教三年。

我被送到二所的六大隊,每天強制做奴工──抬豬糞、在大田種地,還縫過十字繡。那時,勞教所已經非法關押了四十多名法輪功學員,男女都有。八月份的時候,我從六大隊被轉到勞教所的八大隊,八大隊在安寧市,我在八大隊做手工。九月,邪惡的馬三家勞教所人員跑到雲南省女子勞教所散毒,雲南省勞教委教育處的處長楊興源、理工大副院長何玉林、組織部、宣傳部人員以及公安處的李超就到非法關押我的八大隊來,將我以及另外兩名被非法勞教的法輪功學員歐陽伊娜(原雲南省中醫學院的學生)、魯杏妹(在雲南省文山州婦聯工作)拉到雲南省女子勞教所,灌輸馬三家人員的歪理邪說。當時自己稀裏糊塗的違心的「轉化」了。十月一日我又從安寧市的八大隊被轉回大坪壩勞教所。十月二十五日,勞教所對我所外執行,那天,盤龍分局國保大隊的李金昌、吳彪、五華分局國保大隊的練學騰、官渡公安分局國保大隊的馮軍、理工大學保衛處的李超、楊青松等人都跑來勞教所接我,沒有把我接回家卻給我拉回昆明,找來電視台、報社記者,召開新聞發布會,將我們作為雲南省第一批被中共邪黨「轉化」的人員報導,為邪黨對法輪功學員的殘酷迫害塗脂抹粉,在電視台轉播,繼續散毒,加深毒害和迷惑世人。

我從勞教所回家後,理工大學不讓我在基建處繼續上班,為便於學校監控我,將我安排到理工大學物業中心白龍校區工作,每個月只發給我三百多元的生活費,理由是我還在勞教期間,一直到解教後才發給我正常的工資。

遭中共邪黨洗腦迫害

二零零零年十一月底,雲南省「六一零」(中共為迫害法輪功而成立的專門機構)的沈主任、昆明市公安局三處副處長張英叫我到昆明市煙廠傳播邪悟言論,在煙廠的報告廳有幾百人在場。十二月底,馬三家勞教所邪惡人員又到雲南來,這次他們直接到雲南省第二勞教所去了,雲南省勞教委教育處的處長楊興源叫我跟著一起到了二所。這次連我自己聽馬三家的邪惡言論都感覺到害怕了,而且很傷心,無論如何,我認為真善忍是不能否定的。這次在雲南省第二勞教所呆了一個星期。

二零零零年十二月二十日,「雲南省第一屆法輪功學員教育『轉化班』」(強制逼迫法輪功學員放棄信仰的邪惡洗腦班)在雲南省電力學校開班,這個「轉化班」是雲南省省委宣傳部主辦的,主要負責人是時任省委副書記、宣傳部長王天璽、省勞教委教育處的楊興源、昆明市公安局國保大隊高昂以及西山公安分局副局長張堅等人,當時這個「轉化班」綁架了來自全省各地的一百多位法輪功學員,還成立了所謂的反邪教協會,強迫一百多人在反邪教協會倡議書上簽字。

之後我就被省、市「六一零」、公安局、國保大隊安排到省內一些地區散播邪悟言論,去「轉化」其他法輪功學員。二零零一年一月二十三日(過年頭一天)省勞教委教育處的楊興源打電話給我說有事,還讓我不要帶手機,在路上我才得知,那次由當時任省委副書記、宣傳部長的王天璽帶隊,到雲南省騰衝縣散毒、做法輪功學員的「轉化」。我們被帶到騰衝縣的萊鳳山莊,將整個山莊都包下來,一住就是十多天,至少花費幾十萬,中共邪黨就是這樣糟蹋著中國老百姓的血汗錢,卻只為了迫害一群修煉真善忍的好人。

二零零一年二月,雲南省成立了一個「巡迴演講幫教團」,逼迫我也成為成員之一,到四月八日結束,兩個月的時間這個幫教團到過雲南省的二、三十個專州縣,所到之處就開辦洗腦班、「轉化班」,兜售邪悟書籍,並到當地看守所去「轉化」被關押的法輪功學員。二零零一年十二月「雲南省第二屆法輪功學員教育『轉化班』」,我也被叫去了,這次洗腦班有來自全省各地的八十多位法輪功學員,其中很多還是從看守所、勞教所送來的。

「轉化班」結束後,雲南省「六一零」沈主任委託五華區「六一零」的劉主任,在昆明市北倉坡北門街居委會辦了一個長期的邪惡「轉化班」,每週週六週日兩天開班,這個班是繼第二屆雲南省洗腦「轉化班」之後辦的。居委會專門騰出一個大會議室,三個單間,由五華區「六一零」主管,省「六一零」撥款,指派一個邪悟人員專職管理,每週六、週日兩天派兩個邪悟人員自願輪流值班。值班的邪悟人員就負責做所謂的「轉化」工作,我也被強行排了班。洗腦班還從明慧網下載師父的經文,由邪悟人員斷章取義的對師父的經文邪悟後散毒。

這個洗腦班從二零零二年三月到二零零三年五月份,因為「非典」不得不關門停止,在此期間,邪悟人員還被強迫到雲南省各專州縣做其他法輪功學員的「轉化」。

幡然醒悟 迷途知返

二零零三年師父的《二零零三年元宵節講法》出來後,我看後對我的觸動很大,我才開始漸漸醒悟,意識到所謂的「轉化」是錯的,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修煉大法沒有錯,真正邪惡的是中共邪黨,利用一切暴力、謊言迫害法輪功學員,還欺騙、利誘、強逼法輪功學員「轉化」後又再去毒害其他的法輪功學員。明白了這些後,我痛悔不已,慈悲的師父沒有放棄我,也沒有因為我之前所做的那些不好的事而將我拒之門外。二零零三年三月我在明慧網上發表了嚴正聲明,聲明發表後,昆明市公安局、盤龍區、五華區、官渡區公安分局國保大隊的警察就跑到理工大學,找到學校領導,欲對我施以迫害,學校領導迂迴的擋了回去,迫害沒得逞。

從二零零三年開始,我就想要去儘量的彌補和挽回我曾經對大法、對其他法輪功學員造成的傷害和損失,我先和其他幾個法輪功學員找到五華區「六一零」主任劉某,我們向他講明我們的「轉化」是錯的,法輪大法是正法,教人向善,我們要修煉大法。當我們對劉某說這些的時候,劉某開始時嚇的頭上直冒汗,手也有點抖,最後聽明白後,劉某說:「你們要修煉你們就修煉,那是你們的事,別人也不能說甚麼。」之後劉某主動辭去「六一零」的職位,自謀職業去了。之後我們幾個法輪功學員又找到雲南省「六一零」主任沈某,還有處長彭國軍,表示所謂「轉化」是錯的,我們要繼續修煉大法,並講明了法輪功的真相。

我和曾經走過彎路的法輪功學員深知自己曾經的邪悟給自己、給世人、給其他法輪功學員造成的巨大傷害,我們都盡自己所能去彌補、挽回。我又專門去曾經去過的省內專縣散布過邪惡言論的地方,去找當地的法輪功學員們澄清、解釋並道歉。在這一過程中,我更加感受到師父的無量慈悲,感受到大法的佛恩浩蕩,給像我這樣曾邪悟的人彌補和改正的機會,給我從新走回來的機會。

我與丈夫都遭綁架、判刑迫害

二零零八年五月十九日晚上十一點多鐘,我和丈夫徐偉從昆明市海源寺的酈陽新城小區開車出來時,被小區門衛的保安給劫持了,聲稱有逃犯,這時警察就上了我們的車,開著車將我們夫婦帶到海源派出所。我們夫婦被分開審訊,連省、市「六一零」的人都來了,審問我丈夫的是市「六一零」一個姓唐的,還有五華國保大隊的兩個人,問我們車上拉的是甚麼東西,要送到甚麼地方。審訊了一個多小時,就讓我們夫婦在派出所值班室坐了一夜。

第二天早上八點多鐘,五華公安分局國保大隊練學騰、馬斌、馬迎輝還有一個女警察就帶著我丈夫回家裏抄家,非法搶走了家裏的法輪大法書籍、法輪功真相資料、《九評共產黨》、電腦兩台、打印機、刻錄機等私人物品,這夥人在我家裏整整呆了一天,從早上八點多一直抄家到晚上八點多,非法抄走好幾車的東西,抄家後已是晚上又把丈夫帶回海源派出所。五月二十日早上,在海源派出所我還遇到了當天早上被綁架來的江昆和朱德超夫婦。之後我和丈夫以及江昆夫婦倆都被綁架到五華看守所非法關押。在看守所期間每天強制我們做奴工,五華國保大隊的練學騰、馬斌、市公安局一個姓瞿的、官渡公安分局國保大隊的馮軍、西山公安分局國保大隊的邱學彥等人都跑到看守所非法提審我們,還謊稱省政法委書記說只要交代了就回家。但我們一直零口供,不配合。

二零零九年一月八日,昆明市中級法院對我們夫婦倆以及江昆、朱德超夫婦倆非法開庭,審判長是楊曉萍,代理審判員是楊捷、鐘彥君,書記員段雲萍。兩個月後的三月二十六日,昆明市中級法院的一審判決下來了對我判刑七年,我丈夫徐偉判刑一年半,江昆一年半,朱德超六年。我不服邪惡的一審判決,四月七日向雲南省高院上訴,七月份我才接到省高院的裁決,依然維持邪惡的原判,審判長是李鳳朝,代理審判員是梵麗英、丁萬虎,書記員李霞。我繼續申訴,但是九月八日我和朱德超就被送到雲南省第二女子監獄非法關押,我丈夫徐偉和江昆就繼續被非法關押在五華看守所,二零零九年十一月二十日從五華看守所回家。

我被送到女二監後先被送到九監區,所謂嚴管,每天坐十七、八個小時的小板凳,不給家屬接見,不給打電話、寫信,也不給洗澡。專管我的獄警叫謝玲,她強行逼迫我看誹謗法輪功的邪惡書籍,叫我寫認識,我就開始寫自傳,寫法輪功的真相,自己修煉法輪功的親身經歷和體會,以及我的父母親受到的邪黨的迫害,如今我也因為修煉法輪大法而繼續被中共邪黨迫害。我到九監區才兩個月,就開始頭暈,腰疼,解不出小便,監獄帶我到五十七醫院做了腦電圖、B超,也沒檢查出來個甚麼。只是將我從二十多人的大監室換到十多人的小監室。二零一零年三月十八日謝玲讓我到監獄心理諮詢室去,女二監副政委李紅剛看了我寫的自傳,我被他的偽善所欺騙,又稀裏糊塗的違心「轉化」,還做了錯事。二零一零年十一月二十二日我被調到四監區了,每天做奴工,縫錢包。在此期間,我們學校昆明理工大學無理解除了與我的勞動合同,將我非法開除。二零一三年九月二十日我從監獄回家。

法輪大法是正法,修煉大法的人都是最好的人,卻遭到中共邪黨十四年多的迫害,精神洗腦和折磨,然而自古邪不勝正,歷史將再一次證明,正義必將戰勝邪惡,真正的罪犯都將受到人間法律的制裁,天網恢恢,疏而不漏,希望能通過我的經歷讓還在受中共邪黨迷惑的世人認清邪黨,明辨善惡,擁有美好的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