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全家人敬仰法輪大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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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一三年五月四日】剛開始看《轉法輪》的時候,因不知這本書的珍貴,我就躺著看,看著看著不知看到第幾講的時候,我呼的從床上爬了起來,一下把這本書抱在了胸口,當時的感覺就像:我是一個在外飄零很久的孩子終於見到了母親,莫名其妙的痛哭了起來,心裏在喊著:「我可找到您了!為甚麼不讓我早看到這本書呢?」(不知為甚麼,至今想起當時的情景,眼淚還止不住的流)從此以後,我就踏上了一條返本歸真的路。

苦難的童年

一九五六年,作為家中唯一的女孩,我出生了,在我還不記事的時候,就經歷了三年紅禍「鬧飢荒」,還算僥倖,因父母都是部隊轉業回來的醫生,有些微薄的工資,我們兄妹四人沒被餓死,然而就因這場災禍,父親因飢餓和勞累,年紀輕輕身體就垮了,不到四十歲就病退了。

一九六六年我十一歲,又一場紅禍「文化大革命」開始了,依稀記得母親在某個鄉鎮的中學裏幹校醫,因是學校裏的支部成員,就被打成「保皇派」經常陪著校支書挨批鬥,母親因無法承受這種打擊和屈辱,一咬牙丟下一家老幼病弱的我們,在外流離失所了。

隱約記得那一年的冬天,不知是凌晨還是傍晚,外面飄著雪花,天陰沉沉的,我和九歲的弟弟還有奶奶,正在坑上似睡非睡,一陣急暴的敲門聲,把我們和另一間休息的父親嚇醒了,奶奶小聲說是紅衛兵又來了,抄家找我媽媽準備開批鬥會,父親忍無可忍了,暴怒之下揪著一個紅衛兵頭頭就走了,誰知這一走,再也沒回來,後來聽說,父親得了胃癌住了醫院,沒有幾個月,就撒手人寰了。

長大後,聽二哥說,紅衛兵找不到我媽媽,就逮著正在上小學的他撒氣,早晨跑早操,他們就讓二哥跪在操場的中心,讓全校的師生圍著他跑,邊跑邊羞辱他…因二哥在學校和媽媽一起住,我們和爸爸在鄉下住。二哥遭的罪更大,現在說起來還氣的直顫顫。

當時我們兄妹四個,大哥才十五歲,小的只有十歲,母親靠微薄的工資養活這四個不成年的孩子,還有兩家的老人,生活的艱難就可想而知了…

人家都說童年是天真爛漫的,而我的童年卻伴隨著苦難、恐懼、仇恨與迷茫。而那個年代,中共邪黨製造了多少個像我們家這樣的人間悲劇,有的甚至更慘。

掙扎在生死線上的我喜得大法

聽母親說,我小時候身體就不好,二尖瓣狹窄還伴有貧血,那個扭曲了的年代,不但造成了我苦難的童年,也扭曲了我幼小的心靈,生長在這個單親的家庭,又面臨著這個弱肉強食、適者生存的國度裏,本來善良正直的我,為了自我保護,變得也越來越冷漠、偏執、爭強好勝,為了追逐名利,成天吃不好睡不好,所以不到四十歲就落了一身病:淺表性胃炎、十二指腸潰瘍、慢性膽囊炎、頑固性神經衰弱、更要命的是九四年又得了強直性脊柱炎,此病在國際醫學上被列為五大頑症之一,又被稱為「不死的癌症」,無藥根治,而且我的家庭也處於即將破裂的狀態。就在我萬念俱灰、生死之間的時候,一九九六年我萬分榮幸的喜得了這萬古不遇的法輪大法

九六年九月的一天,我到樓下同事家串門,她給我介紹法輪功,說這個功法治病有奇效,而且還修心養性,當時我根本就不相信氣功能治病,因為常年疾病纏身,各種醫療方法都用遍了,比如:針灸、按摩、中藥、西藥、喝藥酒、拔火罐、烤神燈、貼膏藥、治療儀過電等。

回想起那些年,我終日裏以藥為食,每日西藥一大把,中藥一大碗,直喝得我身體虛弱、面色蠟黃、吃飯不香、覺睡不著,由於病痛的折磨,脾氣也變的特別暴躁,和丈夫一天一小仗,三天一大仗的吵架,還經常打罵孩子,家裏幾無寧日,日久天長,丈夫和孩子都忍受不了,家庭到了難以維繫的地步,我感到生命好像到了盡頭,我的精神幾乎處於崩潰邊緣,精神病醫院大夫給我檢查說,我患了「歇斯底里症」。沒辦法,只好休病假。休病假期間,我不能下地,即使下地甚麼家務也不能幹,掃地彎不下腰,洗衣服蹲不下,還不能用涼水,而且稍微用涼水手關節就鑽心的疼痛。就這樣在床上躺了二十個月,整日裏以淚洗面。那種叫天天不應;喊地地不靈的絕望,至今回想起來還不寒而慄。

為了治病,真是甚麼辦法都用了,我就像《轉法輪》裏邊師父說的那樣:「他要得了病到醫院去看,西醫看不好了到中醫去看,中醫也看不好了,甚麼偏方也看不好了,這回他想起氣功來了。他尋思:我去碰碰大運,看看氣功到底能不能治我這個病。他很不情願的來了。」[1]那個時候,我練了很多其它氣功,那真是廢寢忘食的學啊、煉啊。可是其結果不但沒治好病,反而雪上加霜,又得了慢性膽囊炎,一氣之下我再也不練氣功了,誰要說氣功能治病,恨得我牙根都癢癢。所以樓下同事一說法輪功治病有奇效,我壓根兒就不相信,但她說修心養性,我聽進去了,抱著「看看書改改脾氣」的想法,我把《轉法輪》捧回了家。

剛開始看《轉法輪》的時候,因不知這本書的珍貴,我就躺著看,看著看著不知看到第幾講的時候,我呼的從床上爬了起來,一下把這本書抱在了胸口,當時的感覺就像:我是一個在外飄零很久的孩子終於見到了母親,莫名其妙的痛哭了起來,心裏在喊著「我可找到您了!為甚麼不讓我早看到這本書呢?」從此以後我就踏上了一條返本歸真的路。

第一天煉功時,我彎腰往下蹲都有些吃力,第二天就輕快多了。沒用幾天工夫,我就行動自如了,不到三個月時間,我身上的所有疾病不知不覺奇蹟般的消失了。

那年冬天,寒冬臘月我們家在頂樓靠邊住,水管子經常凍的得用火烤才能化開,做飯洗菜我老伴都得加入溫水洗菜,我說:「到樓下打水怪費事的,我來用涼水洗吧。」說著就用涼水洗了起來,因為我兩年都不敢用涼水了,老伴驚奇的看著我的手問:「你敢用涼水洗菜,我都凍的受不了了,你的手不疼嗎?」我趕緊讓他看看我的手,一點也沒有變化。在有病期間,手一著涼水就腫起來了。老伴也服了,嘴裏嘟嚕著「這個功確實厲害」。

從此以後,我精力充沛,行走輕快,家中的活我一個人全包了。在單位上班兢兢業業,一天工作下來從不覺得累,身體好了,心情也愉快了,整天樂得合不攏嘴,覺得活得有滋有味。跟過去的我比起來,真是判若兩人。

通過修煉,我的整個世界觀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懂得了做人的道理,思想境界不斷的在昇華,脾氣也變好了。由於身心的變化也給家庭帶來了祥瑞,婆婆的臉笑開了花,丈夫的臉陰轉晴了,孩子也在健康的成長,全家人都其樂融融。每天沉浸在大法中,我感覺生命充滿了活力,生活也很充實,太幸福了。

凡是認識我的人都說我變了:人年輕了、精神了、臉色也好看了、皮膚也細膩了。那時我都四十多歲了,人家說我像二十幾歲的人。我明白這都是修大法的結果,所以我要說,沒有法輪大法的救度就沒有我的今天,沒有法輪大法的救度就沒有我家庭的幸福。是大法給了我第二次生命,在此我感謝我的師父和大法。

修大法在我和親屬身上發生的奇蹟

二零零四年的三月份,我才買了一輛摩托車,第二天騎著去考證,由於駕駛技術不熟練,對車況又不熟悉,一個不小心就一頭撞到電線桿上去了。當時被撞的從車子上飛了出去,一下子摔在路邊石頭上,頭被撞開了一個口子流了不少血,到醫院縫了五針。醫生動員我作CT和拍X片子,我沒答應,心想我修大法,有師父保護,不會出問題。醫生怕出現腦震盪,囑咐老伴晝夜守著我,並給了好多藥,老伴知道我煉功這麼多年從來不吃藥也沒事,就把一大包藥扔到櫃子裏,沒讓我吃,然後把我七十多歲的婆婆叫來,倆人輪番看護我,當天晚上,腿也摔的不能下地走路,休息了一夜,第二天早上就能下地煉功了。婆婆看我摔的很嚴重,非常擔心,一直催我到醫院拍了片子。當時手腕鑽心的痛,但我心裏很坦然,為了安慰老人,七天後,我到醫院裏把手腕拍了個片子,醫生問我:「手腕沒做夾板固定嗎?」我說:「沒有。」又問:「吃藥了嗎?」回答:「沒有。」醫生看了看片子,很詫異的說:「這麼些天沒做固定,也沒吃藥,還長的這麼好,沒變形。你這是粉碎性骨折啊!」俗話說「傷筋動骨一百天」,而我這個粉碎性骨折的左手第十二天就能拿起炒瓢做菜啦,你說這不是奇蹟嗎?

婆婆看著我這麼幾天就好起來了,真的心服口服了,直誇法輪功好。後來我給她兩個護身符,教她誠心念「法輪大法好」,她記住了,就經常念叨,並將另一個護身符給了她大弟弟,就是我的舅公公(因他也常年有病)。

零六年的正月初三那天,因頭幾天下了一場大雪,地上像鏡子一樣滑溜,婆婆騎著車子到城南去趕集,走到集頭,連人帶車摔在地上,老太太爬起來撲了撲身上的雪,看看哪也沒摔壞趕完集回家了。到吃完晚飯要出去遛彎,走到胡同口一下坡,一個四腿朝天「啪」的一下又重重的摔在地上,就聽後腦勺「嘣」的一聲摔的山響,當時婆婆嚇壞了,心想:我這麼大歲數了,一天摔了兩跤,這次比早上那一次更狠,還不得摔出毛病來?前兩天剛聽說賓館有個經理還不到四十歲,剛從樓上下來,一出門腳下一滑摔在地上,不大會兒就沒氣了。

越想越害怕,躺在地上過了一會兒,覺得身子還能動,試著起來吧,等她慢慢從地上爬起之後,先摸了摸後腦勺,連個包也沒有,再活動一下腿、胳膊咋也沒咋地,老太太高興的了不得,第二天等我回家,一見面就激動而神秘的給我說了這一天發生的奇蹟,並問我是不是真相護身符起的作用?我也很高興的對她說:「這就是大法師父保護了你。」老人從此更相信大法了。

過了些日子,婆婆又給我說了一件事。她在鄉下的他大弟弟成天裝著真相護身符。有一天騎自行車到五里以外的鎮上趕集,因路面窄,被迎面來的汽車連人帶自行車擠到路旁的大溝裏去了,舅公公也是年近七旬的老人了,當時連皮都沒摔破,好不容易把車子拽上來了,又騎上車子趕集去了。

我的親戚陸續走入了大法中

我這個舅公公在零四、五年到醫院檢查病時,我給他講過大法真相,他知道我煉功煉的好,但在邪黨一言堂媒體謊言的迷惑下,他很害怕不敢聽。經過這件事之後,他就主動來找我,跟我學煉法輪功,並回家又教他二弟也來煉。過了兩個月,我婆婆說:「你大舅煉功才兩個月胃病就好了,人也胖了,氣色也好多了。」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在江氏集團發動的這場滅絕人性的對法輪功迫害的十多年中,我和全國絕大多數大法弟子一樣,經歷了血雨腥風的殘酷迫害,被強迫洗腦、被抓、被打、被非法拘留和勞教等。但我始終堅信大法;堅信我們的師父是最偉大的,他將我從污泥濁水中撈了起來,又教會我怎樣做個好人;更高尚的人;領我走上了一條生命永恆的光明大道。所以再艱難我也會義無反顧的跟著師父走,我堅信我們這條路會越走越光明!

自從修大法後,我的親人們從我身上看到了巨大的變化:身心健康、家庭和睦、日子過的越來越紅火。尤其在這十多年的魔難中,瘋狂的邪惡迫害不但沒把我打垮,反而在大法中錘煉的越來越堅強、硬朗、沉穩、豁達、明智和處處為他人著想的道德品質,以及我堅持不懈的講真相,他們從內心敬佩大法,敬佩師父。

從二零一二年下半年,我大嫂、二嫂、堂叔弟媳、我的姑爺都陸續看了《轉法輪》,不同程度的走進了大法中,烏雲終究遮不住太陽,我相信以後還會有更多的親人和世人走進大法中來!這就是我們師父在《轉法輪》裏邊說的「佛光普照,禮義圓明」[1]。

註﹕
[1]李洪志師父著作:《轉法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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