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休教師牟永霞在黑龍江女子監獄慘遭凌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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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一一年八月二十日】(明慧網通訊員黑龍江報導)黑龍江省大慶市六十多歲的中學退休教師牟永霞女士,一九九八年十月修煉法輪功,一身病全好了。牟永霞堅持信仰,多年來多次遭中共綁架、關押、酷刑折磨。二零零八年七月九日深夜,牟永霞被龍崗公安分局數十餘惡警破鎖闖入家中綁架、非法抄家;九月二十四日被邪黨非法秘密判刑四年,現被非法關押在黑龍江省女子監獄迫害。

黑龍江省女子監獄監獄長白英賢、包銳、原九監區大隊長董麗華、包組警察肖××等指使監獄的犯人凶殘地折磨牟永霞。以下是牟永霞遭迫害事實:

一、長期碼坐導致肌肉萎縮、骨痛難忍

二零零八年九月二十四日,牟永霞被綁架到黑龍江省女子監獄九監區四樓八組,被強行碼坐,「包夾」田麗、趙玉梅,「幫教」王亞娟從早上五點半到晚上八時半,每天監控她在一塊方磚內碼坐,坐的是幾寸高的小塑料凳,控制上廁所和活動,而年輕的「包夾」(監控法輪功學員的特殊看守──刑事犯),她們可以坐在黑色的辦公椅上,閒談或隨意的走動,喝水、吃零食等。她們多是有人照顧的,為了得高分減刑早點回家,一部份就泯滅良心幹壞事。

酷刑演示:碼坐
酷刑演示:碼坐

牟永霞二十多歲時就疾病纏身,早年得的血液病久治無效,後來又得了腎炎、心臟病、胃病、精神病等,是二級殘疾。九八年她修煉法輪功後,雖然很快身體的病全好了,但比其他煉法輪功的人要弱的多。這樣整天碼坐,她的兩腳腫脹非常厲害,原本穿36碼的鞋,現在40碼的都穿不進去。腿也腫得發亮,骨痛、胸痛,有時呼吸困難,還伴有頭暈、頭痛、雙眼視物不清。她要求不碼坐,不許;她要求靠床腿坐在地上,也不行;她一陣陣的頭暈,只好坐在瓷磚地上,不許坐墊。在陰面的監號裏,這時包夾已經穿上了毛衣、毛褲,坐在辦公椅上墊著厚棉墊,還叫著冷,可是被禁止學法、煉功的牟永霞卻只穿著單薄的秋衣褲散坐在地上(不許打坐)。她覺著有點涼,就光著腳墊上大塑料拖鞋坐著,包夾給搶走了,說警察不讓,只得光坐在地上。這時的北方室內陰冷,她覺得肚子和胃都脹的很難受,常用一隻手拄著地面,不然就坐不住了。包夾說:你這樣坐著還不得尿血啊!可還是強行這樣坐著。到了第五天晚上睡覺躺不下了,腹痛難忍,伴有拉肚子,飯也吃不下,每天經受的是圍攻辱罵。她一下瘦了許多,才給了一個墊子,仍坐在地上。


酷刑演示:全身纏塑料布

十天後又押到五樓二組,還是幾個包夾圍攻一個法輪功學員,強迫坐在電視機旁看造謠、攻擊法輪功的光碟,不看「幫教」魏冬(32歲)就用腳踹,用手指搥腦前額,不時辱罵,她要張嘴講大法真相,幾個包夾一起由道長杜曉霞(幫教,37歲)領頭兇狠的用寬膠帶把她全身捆起來,扔到已鋪好塑料布的床上,讓包夾王雪瑚、岳慧芳扒下她腳上穿著的襪子,杜還說越臭越好,同時她們按著她的頭,掰著下巴,把襪子塞到她的嘴裏,隨後又用寬膠帶連嘴帶頭纏了好幾圈,這樣說話就不清了。過一會兒,杜還動動身下的塑料布,說別尿人家床上了。這一套是她們慣用的迫害法輪功學員的一種手段。直到憋的尿床、臉通紅出不來氣才放開。她們這樣殘害她多次,被迫害出高血壓、心動過速,惡人又強迫她吃藥。她不吃,並說「是你們迫害的」。魏、杜、王、岳一起動手,按住她偽造證據,抓住她的手指粘上印油印在紙上,寫的是「拒醫、拒藥後果自負」。已到大雪天了,她睡覺夜深時腹痛已無法回床,總頭暈兩眼視物不清,耳鳴、心慌,每天照樣強行坐在地上。覺得腿太疼太冷了,隨手拿一小卷衛生紙放在腿下,岳不讓給拿出。十二月初一天的早上五時,叫起洗漱回來,兩包夾跟在其後,她忽然兩眼發黑看不到監號的門,連人帶盆一起摔倒在地上,把號內睡覺的幫教魏冬等沒起床的五人驚醒了,魏還抱怨說:自己早起也不讓別人睡覺。她已經說不出話來,一直癱坐在地上靠著牆。到八點多幹警來了,量血壓異常,低壓太高,危險,送醫院住院去了。這時原陶隊已調獄政,新來的大隊長,鄭傑和董麗華。

酷刑演示:銬在光板鋪上
酷刑演示:銬在光板鋪上

住了四個多月,在醫院兩包夾,一直緊盯著她,不讓其他人接觸和說話,一步一跟蹤,她的血壓時高時低,有時處於昏迷狀態,呼吸困難就打氧氣。零九年四月,因她在醫院走廊講真相,該監區的獄警得知說:「她住院還不老實!」給她編了一些罪證,由杜曉霞領一群包夾從九監區趕來,按在病房的地上,照樣封她的嘴,扯著胳膊、腿把她拽下樓,拽進小號。到了小號,腳、手銬在四面牆壁的光板鋪上,晚上十點多,她被折磨的暈了過去,醫院來了一群醫護人員,又掐人中,又掐手,她清醒過來了。晚間上廁所,無人管,四肢鎖在床板上動不了,禁不住便在床板上。因太涼尿了好幾次,一夜未眠,人被尿泡上了,腹痛不止,在監號在腹部放個熱水瓶能緩解,這回甚麼都沒了。

在小號的十五天裏,血壓多次升高,呼吸困難,幾度窒息。深夜常把犯醫叫來,強行給其十指、人中扎針,十指像砸碎玻璃,痛苦難言,每次犯醫一走,陪護的包夾陳稽和管小號的服刑人員李霞,都嚇得直哆嗦,說:「姨呀,你的身體可正常吧,太痛苦了。」一天只給兩勺粥,每天(餓飯),小半飽都不夠,她抗議監獄虐殺法輪功學員,無人過問,十五天出小號又被九監區押到新收道。六十多歲的老人被關小號,摧殘得更瘦了。四肢被扣得麻木了,腳趾和大手指不會動了,渾身骨痛,接著還是全天碼坐,坐不住,包夾趙春燕四十二歲,1.72米高,一百四五十斤的體重,就揪著頭髮打,拽著肩頭強按在凳子上,踹後腰,第三天,趙揪著她頭髮問:「法輪功還好不好?你還煉不煉?」她說:「好,我家人都煉法輪功,我還要告訴全世界,法輪大法好!」趙一把把她揪頭髮拽掉地上,又踢她的腿又打她的後背。這時包組獄警徐x玲來了,還幫趙往腿上踢她兩腳,一天摔好幾次,有的犯人悄悄落淚,她成了酷刑展了,都知道,悄悄議論,說:「包夾真壞。」一下午折磨好幾次,晚上上床都困難了,上廁所起不來,只好用手拽著上床的鐵梯幫忙。

二、睡覺難

夜包夾李燕四十歲,也是膀大腰圓的,她有天午夜開始坐在她的床頭監控她的睡姿,兩腿不許疊放,大冬天的也時不時的翻開她的被子看沉睡中的她腿是怎麼放的,常常把她弄醒。牟永霞以前的因為頭痛嚴重,習慣雙手交叉抱著頭頂睡,這就不行了,常常把她弄醒了,還罵她「不要臉」,搞得她頭暈、心慌,本來上床時間就短,加之腹痛,就更睡不好覺了。牟永霞不讓「包夾」李干擾她睡覺,李說是大隊長鄭傑安排的,找誰都沒用,還說這就是照顧你了,對說不「轉化」的,不管老少每屋一個全碼坐或站立到午夜,早晨正常起床,才睡三個小時覺。齊市的法輪功學員賈桂蘭快七十歲了,坐不住,杜曉霞就把她捆在小凳上;孟品紅,五十多歲了,站立了幾十天,人從一百多斤下降到幾十斤。包夾王平還罵不絕口 ……還有不知名的同修。對此牟永霞要找獄警談話,「不見」。包夾回話說:「幹警說:『等你轉化了再跟你談』」。無奈,在零九年夏末,該監獄召開運動會,她來到九監區的車間,聽到監獄管理局的馬局長來了做報告,她就趴在窗口向外高呼:「法輪大法好!停止迫害法輪功!」包夾把她拽回監號,捆起來封上口,打得她滿手是血,還罵了半下午。

三、說真話被取消接見

零九年五月初,牟永霞的大姐、三姐已古稀之人,坐了一天多火車從老家來看妹妹,她來到會見室,裏外擠滿了前來會見的各方面的人,她來到玻璃窗前,看到一年多未見的姐姐,滿心酸楚,拿起話筒,三姐說:「你瘦的都認不出來了?」她禁不住告訴三姐,說這個「包夾」和獄警還打她,拿著電話監聽的「包夾」趙春燕對包組獄警說「不讓她說」,就立即把她的嘴捂住搶下話筒,把她拽出會見室。光天化日之下,就這樣兩個姐全落淚了。大姐一句話沒說上,她們找會見室的獄警說:「不讓說話,我們不能白來,得給我妹妹存點錢。」就這樣存了一千元錢,姐姐們再也沒敢來。牟永霞被拖回五樓監號,這極大的精神打擊,她一下子頭暈的幾乎暈過去,沒有人給她量血壓,她心慌的不行,嘴唇都紫了,包夾還罵她。

四、上廁所難

零九年末又換了新包夾趙玉梅,四十六歲,身高一米七十,體壯,野性。她說:「我開煤礦爆炸,死了十九個人,我一個眼淚沒掉,整天和雇工一群流氓打交道,還整不了你?」有時一天罵罵咧咧的,罵的很難聽。不動心還能過去。難過的是上廁所,每天都因此一再要求,就說等著沒時間。有一天從早上六時多一直拖到上午十點多,牟永霞實在憋不住了,自己往外走,趙一拳把她打倒在塑料物品的床上,把箱蓋砸碎了,她抗議,趙把她按在地上,用一條腿跪在她的胸上,膝蓋正好頂在她的心臟處,她一下眼前發黑,透不過氣來,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癱在地上。趙可能發現她臉色不對,就站起身來,她好一會兒才緩過氣來,但極度無力,站不起來,趙從兜裏掏出一把藥,說是救心丸,就往她嘴裏塞,她掙扎著靠床腿仰坐了一會兒,還是要去廁所,趙還不讓,說「用你自己的臉盆吧,就在屋裏便。」她無奈,就拿出自己的臉盆當尿盆。正便著,趙把用白床單全擋起來的號門推開,向外大叫「你看多能禍害人,往監舍裏便,這屋三四十人,還咋住?」說著,把牟永霞的毛巾和所有的秋衣往尿裏扔,說尿有味,尿完,她立即呵斥:走,你倒廁所裏去。同時不停的叫罵。

前面的包夾也控制不讓上廁所,有好幾次她憋不住一定要去,讓包夾李燕打過多次,臉被抓破滿臉是傷,滿道子一百多新收人員都看到了,悄悄說:「把老太太弄成花臉了,真缺德……」還有一次把她的後背和肋部都抓破了,犯了高血壓,高達200多,頭痛的一夜未睡,可也沒像趙玉梅這樣,這已經不是先例了。趙曾經咬牙說:「我看你能怎麼地,你知道高秀榮吧(是年輕的法輪功學員,趙包夾過,被她迫害過)。憋大小便是該監獄迫害法輪功學員的慣用手段。在這裏被憋得有的這方面的生理機能都失調了。憋的時間長了,再上廁所 蹲下肚子痛,好半天便不出來,每天都難過。

五、吃飯也難,造成胃痛,吃不下飯

常常牟永霞吃飯的時候,包夾就坐在她的對面,狂笑看著她的臉罵她,無事生非的謾罵。同時,一天二十四小時關超級小號,全天監控不許跟他人說話,也不讓其他人跟她說話。常常上廁所時怕她說真相,包夾就拿著髒拖地布,拎一大盤寬膠帶,她萬一說話,就馬上封她的嘴。包組獄警肖××說:「法輪功的事,包夾管,誰也不許過問。」道長、組長都不能調和了,誰也不管。

六、打擊報復,加重迫害

二零一零年初,牟永霞向白英賢獄長反映虐待法輪功學員的情況,沒有給解決,卻給她加點碼坐,從早晨四點半到晚上九點半,別人都睡覺時,就把她叫起碼坐。一個監舍裏三十多人都看到了,她的腿更脹痛無力了。同時頭暈加重。深夜上廁所時腿蹲不住了,從蹲位翻兩個台階跌到地上,腳當時折傷,褲子都沒穿上,夜包夾的李和值道的王一起把她抬回監號,腳已青腫,牟永霞要坐在床上揉揉,包夾李嚴厲制止:你法輪功晚間就不許坐著。躺著搬起腳揉揉也不行。李制止的聲音很大,為了不影響號內其他人休息,她忍著劇痛,挨到天亮。四時半又把她叫起碼坐,腳全腫的不像樣子了,被包夾李監控著。五時半,交給白天兩包夾,趙還不停的叫罵,趙又踢又打她。因牟永霞向白英賢反映問題, 董隊長說:白獄長說,因她直接反映問題,說九監區對法輪功管理不嚴。那麼就是她們包夾失職,包組獄警肖××嚴厲的訓斥了包夾,讓趙寫檢討,還扣她們當月的分,因此趙暴怒,嚴控上廁所,說話就封嘴,說打就打,說罵就罵,這是該獄法輪功包夾的特權,她舉步艱難,都害得幾乎出不了氣了。

二零一零年四月初,牟永霞被迫採取絕食方式制止迫害,要求獄方「不要執法犯法,立即解除包夾,不許『轉化』法輪功,終止迫害法輪功」。獄警不聞不問,包夾更加罵不絕口,絕食到了第五天晨,她頭暈,心慌起不了床,包夾趙和韓一起把她從床上拖到地上說是「董隊讓的」。四月的北方室內陰冷,她光著腳,頭枕著瓷磚地,在地上躺了十來個小時,午間值日生,新收犯人劉豔傑進號擦地看到她躺在地上的樣子,以為死了,嚇得回頭要跑,趙說:「別走,把她躺的那塊留下,擦別的地方。」上午她一直躺在號內中間的過道,新收犯人吃飯在走廊裏來回走,偶爾門開了,她們都驚訝,爭相奔到門口來觀察,包夾發現滿道的人都在小聲議論此事,包夾就一起把她拖到床空的牆角,這回監控和外人都看不到了,包夾該吃吃,該喝喝,到了下午四點多,她頭不那麼暈了,她想我不能這樣無聲息的被害死,她從地上站起來,用力高呼:「法輪大法好,終止迫害法輪功,九監區不許虐殺法輪功,我是大慶的牟永霞!」包夾方醒過神來和執道的陳一起扒光她的衣服,按在地上毆打她,她已經瘦的皮包骨。

到了第十一天傍晚,鄭隊讓給牟永霞強行鼻飼,找四個重刑犯(殺人犯),按著她,插鼻管多次,最後還吐了,每天鼻飼兩次,是她平日進食的一半。董隊說:「灌點,餓不死就行。」這時牟永霞已經瘦得只有一副枯骨架,上廁所道子裏的人看見她嚇得直躲,儘管如此,獄長誰也沒來給她解決問題,她要求多次無人過問。絕食四個月後,她被調到四監區生產監區,可是迫害仍舊繼續,許多在押服刑人員出工時,看到兩個被封著嘴,銬著手銬被拖進小號的法輪功學員,她們都悄悄的說:「就這麼禍害法輪功學員,為啥,我們都知道,她們都很善良,對人很好,不會打架、罵人,就是因為不『轉化』唄……」

請正義善良的人們給予牟永霞支持和幫助,終止這場民族浩劫,終止這場對法輪功學員的迫害,依法追究該女監有關人員的法律責任,不許殘害法輪功學員。

獄長:白英賢 包銳
四監區大隊長:那銳
副大隊長:邱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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