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年風雨路 步步沐師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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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一零年六月八日】一九九五年春,有一天,我在省城的街道信步走著前面一個大書攤。我腦子閃出一念:這裏有一本我在尋找的書。我瀏覽著每一本書的封面,當看到一本藍皮書時,書中間一個圓圈裏放射出萬道金光,奪目而不刺眼,美妙極了。持續了幾秒鐘後,我定睛再看,書名是《轉法輪》,萬道金光是從那個圓圈(法輪圖形)中放射出來的,我很好奇。那是第一批出版的《轉法輪》。我把書請回家了。

讀完《轉法輪》後,我太激動了。我明白了宇宙的真理,找到了回歸之路!我第一次抱輪時就感到有一股強大的能量把我從頭到腳每個細胞都灌透了,又熱又麻,持續了很長時間。

遭迫害身陷囹圄 講真相證實大法

一九九九年「七﹒二零」後 ,江××在法國污衊大法時,我再也沒法容忍了,又聽說他們要立法,使迫害升級,我帶上「萬言書」及真相信,直接找最高司法機構為大法討公道,遭到中共綁架並被送回當地。

惡人使出各種手段讓我上電視或配合他們造假污衊大法,說可以放我出去,遭到我一次次拒絕後他們給我判了刑。有一次我正在監室裏學法,被惡警發現了,我急忙把書塞進衣兜裏,惡警強迫我掏出來,怕心使我掏了出來,惡警搶去後向上級彙報了,來了一個小頭目對我一頓暴打,打在身上後像被甚麼東西遮擋了,不疼,打完後也沒感到疼痛,我知道甚麼原因,我的愧疚無法形容,我那麼差勁,師父還在替我承受。

冬天的看守所寒冷異常,鐵窗上連糊的紙都沒有,夜裏冷風往裏灌,我用自己押的錢托人買來了十幾塊塑料紙,趁中午飯後沒人值班,把它送到每個號室裏去,人們知道我給他們買的窗戶紙都非常高興。我用兩三分鐘時間在每個號子揭穿邪惡謊言,講真相,大家都明白大法好。走遍了十幾個號子,其中一個號子的號頭說:「既然法輪功好那你乾脆搬到我們號子來,教我們煉功。」當然是師父的安排,我跟一個警察提出要搬到那個號子時,他居然同意了。

我搬到那個號子裏,大家一個不落的全部跟我一起學煉功。其中有幾個人既學法又煉功。在另一號子住時,發展了一位新學員,他堅持和我一起學法煉功。直到出獄後他也沒有放棄修煉大法。

轉入大監獄後形勢非常恐怖,惡警使出各種酷刑迫害我們。有一次我的承受能力達到極限而倒下了,師父通過一個犯人的嘴嚴肅地對我說,倒下了,不要趴著,站起來往前走。我否定了邪惡的迫害,惡警們惱羞成怒,停住全監的奴工生產專門為我開了批鬥會,隨即關入禁閉室戴上最大的腳鐐迫害了好多天。

一段時間後,我夜裏起來煉功,又被送到禁閉室了,我就在禁閉室裏煉。過了幾天,惡警問我還煉就繼續關。我說:「煉!」這樣又關了幾天後,我從禁閉室回到監舍裏,他們專門選了十三個人監視我,一人兩個小時,晝夜不停地監視我,包括上廁所都要做筆錄是幾點幾分。夜裏我又起來煉功,十三個包夾全起來阻擋,拉胳膊的,搬腿的,威脅的。我每夜起床煉功,包夾們每夜起來阻擋。

一天夜裏,我正準備起床煉功時,聽到樓層值班犯人進來問××今晚起來煉功了嗎?包夾說還沒起來。值班的說今晚煉功的話,你們就不要管,隨後又說這人很不錯,有知識,有修養,煉就讓他煉吧。我再起床煉功,果然他們沒有人阻擋,但筆錄照做:幾時幾分站著煉功,幾時幾分坐著煉功,幾時幾分又睡覺了。

幾個月後,他們變臉了,把我們幾個堅持煉功的同修又關到禁閉室,幾天以後把我們分別轉到另外幾個恐怖出了名的監獄。我被送到一個獨立監區,因煉功遭過暴打,關過禁閉後,我繼續堅持,他們就不再管了。據說獄中一位領導對別人說很佩服我。晚上睡覺時我只要加一念幾點幾分起床煉功,保證不差一分就醒來了。這樣持續了幾年直到出獄。

一天夜裏我聽收音機,一位同修通過國外電台告訴世人只要誠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就能逢凶化吉,保平安等,我很快就把這救人的方法告訴了全監區百分之八十以上的人,很多人都相信我的勸告。一個老煙槍告訴我他因念「大法好」,抽了幾十年煙的煙癮戒掉了;一個老頭告訴我他常念「大法好」,每年必犯的老毛病今年不見了;一個中年人說他夜裏失眠十幾年了,沒任何辦法,我告訴他睡前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第二天他高興地告訴我:真神,我一念就睡著了。一個月後他又問我看他有甚麼變化,我說你比以前胖了,他說念「大法好」使他十幾年的失眠症消失了,這一個月他睡得香,吃得多,體重增加了十幾斤。他要堅持念「大法好」。

我又聽收音機裏同修說退黨救人,當時沒明白是「三退」,只把獄中入過黨的都勸退了。

有一次,監獄要裝模作樣的改善伙食,讓大家對伙食有甚麼意見和建議書面寫上來,上級領導來了直接面談,結果獄中沒有第二個人敢寫,就我把他們如何剋扣伙食,飯菜質量差等問題寫了好幾頁故意讓犯人們傳閱,然後繳上去。

獄方很害怕,把意見壓下來了。幾天後他們召開大會要讓犯人選一位大家信得過的人監督伙食,大夥異口同聲地選「法輪功」(他們把我叫「法輪功」),那位主持會議的隊長慌了,忙說不能選我,除了「法輪功」,選誰都可以。犯人們被惹怒了:「除了『法輪功』,再就沒有人,其他人進去自己吃好就不管別人了。」很多人當場抗議,說要選就選「法輪功」,你不是讓我們選嗎?那位隊長狼狽不堪,罵也不好罵,草草收場了。

經歷了獄中兩千多個日日夜夜的我,在遭受了一幕幕迫害與反迫害後,在師尊的細微呵護下終於等到最後一天。

按例早上八點一上班就該放我,但獄方說以前出獄的(法輪功學員)都直接送洗腦班了,他們得聽「六一零」安排。我家提前來了十多個人在大門口等了兩天,只要「六一零」劫持我,他們就準備抗爭,同時外面的同修都在正念加持。到了十二點他們還不放我,我開始坐在床上發正念。一閉眼就看見黑壓壓的物質像山一樣堵在前方,我立掌清除時打開了一條通道。十分鐘後,通知我出獄。

站在鐵門口,放我出獄的是一位幾年前打過我的警察,我告訴他要記住「法輪大法好」,給自己創造好的未來,他直點頭。

堅持學法 廣傳真相

出獄後我努力跟上正法進程,彌補失去的寶貴時間,學了幾個月法,同時在自家成立了資料點。

找到了昔日的許多同修,很多人的狀態使我感到很吃驚:一九九九年「七二零」之後的新經文他們幾乎沒見過,還不如我在獄中學的多,還有人別說勸退別人,連自己都沒退。我儘快給每個人做了一套完整的新經文及其它資料,一段時間後很多同修狀態改變了,沒條件的我經常送給他們真相資料;有條件的家庭,也幫助他們在家建立了資料點。

有一次一位鄰居同修莫名其妙地把她家門上鑰匙給我一把,我不明不白的接過來了。三天後突然冒出一幫惡警要綁架我,在幾米之內我巧妙地躲開他們的視線,迅速進到鄰居家發起正念來。他們眼睜睜地看著我在他們眼皮子底下不翼而飛了,圍住大樓包括爬上樓頂搜了半天,灰溜溜地回去了。

一次在老家的路上等車,看見一位婦女也在等車,我上前把她勸退了,後來又來了一位青年。我跟他說了好一陣話,不知甚麼顧慮心,沒有勸他退,他說要出遠門到另一個省城去,車過來後我們一起上車了。改日回來後在這個路口上又剛好碰上這個小伙子,他也下車回家去,說有點甚麼事把他耽誤了,又回來了。這次我不失時機地勸退他,他說謝謝。回家收拾一下又走了。這件事令我萬分感慨。

公交車和出租車是我講真相的好場所,一次在小轎車上跟車上人講起邪黨製造大飢荒草菅人命的事,大家聽後很認同,我岔開話題很快把後排兩位姑娘的團隊用「金花」「銀花」的化名勸退了。回頭又問司機,車前為甚麼掛毛魔頭的像,它只能給人帶來災難,乾脆把它扔了!司機聽後,左手按著方向盤,右手把毛魔頭的掛像從車頂掛鉤上摘下來一把扔到窗外去了。我起了個化名,給他勸退時,他立即表示要退,但不同意用化名,「就用我真名退吧!」

勸三退、發資料、使用真相幣、發短信、真相護身符等救人方法,我基本上都做。我堅持上明慧網,從中受益極大,也多次在明慧網上發表文章,因為明慧需要同修們共同參與、共同關心。

我因遭迫害失去的寶貴時間太多了,我沒做好的地方太多了,不爭氣的地方也太過了,史前大願如何兌現?我提醒自己:再不能鬆一口氣,更沒有星期天,用心救人,落到實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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