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惡的藥物迫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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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一零年二月二十日】柳志梅,一個天資聰穎、天真善良的農家女孩,一九九七年以「山東省第一」的成績被保送進清華大學化學工程系。二零零一年三月,由於堅持修煉法輪功而遭學校 開除;隨後在北京被惡警綁架,在看守所受到酷刑毒打,後被非法判刑十二年,轉至山東省女子監獄繼續迫害,遭受了無數的非人折磨。二零零八年十一月臨出獄前,遭到獄方注射毒針;回家後的第三天,藥力開始發作,柳志梅突然精神失常,並且一天重似一天,開始胡言亂語,手舞足蹈,語無倫次,失去了記憶。目前柳志梅已出獄一年多,情形至今仍未好轉。

在對法輪功修煉者的迫害中,中共使用藥物摧殘是極其陰毒的一招。概括起來看,不外乎有如下三類:

一、為了加劇迫害而使用

這一種情況比較常見,就是為了加重對法輪功學員的迫害而使用藥物。這又可分為兩種情況,一種是在殘酷的折磨中怕她們死去,所以強行灌上防止疾病發作的藥物,如降壓藥和速效救治心臟的藥物;目的就是為了加重迫害的痛苦程度。另一種就是無所顧忌的使用藥物,能摧殘到甚麼程度就摧殘到甚麼程度。我們舉例來說明。

遼寧省錦州市五十九歲的大法弟子徐慧在馬三家勞教所受到了抻刑、吊銬、盪鞦韆、打嘴巴、用腳踢、灌芥末油、冷凍、憋尿、銬死人床、罰站、罰坐、熬鷹等酷刑。二零零八年六月,為加重對她的迫害,勞教所臨時抽調兩名有迫害「經驗」又十分殘忍兇悍的女惡警楊玉和董彬參與迫害。董彬把徐慧抻到死人床上,用粘條帶把徐慧受傷的雙手、臂纏在死人床上,再把雙腳捆綁住,然後由衛生所護士陳兵用開口器撬開嘴撐至極限,再使勁往牙床上壓,即把開口器狠狠擠壓進牙縫裏,而後灌食。徐慧的一顆牙被撬歪,一顆牙被撬斷,頭頂還放上錄音機播放辱罵法輪功與法輪功創始人的內容。惡徒們一邊殘酷的折磨徐慧,一邊灌搶救的藥物:救心丹和降壓藥。所長周勤帶著人在走廊親自候著;救護車就在外面等著。所有參與者都清楚,就是把她往死裏整,準備在人不行時再把她扔到救護車上,因為只要出了勞教所的門,人死了就不是勞教所的責任了。

為了延長和加深徐慧的痛苦,這伙惡人採用的竟是搶救性藥物──救心丹和降壓藥。在人類文明史上,如此的使用藥物可謂是中共的首創了。

我們再通過具體事例看看另一種不計後果的迫害。

原山東濰坊市委政法委副縣級幹部姜國波,二零零五年十一月被劫持到濰坊勞教所。他以絕食抗議這種非法關押,勞教所給他灌食時就在食物中加藥。開始加的是讓他頭暈、大腦興奮的藥。當天姜國波一宿未睡,第二天頭還暈。他就向所警、醫生抗議在飯中加藥的行徑,堅決拒絕灌食。勞教所可不管這些,繼續在灌食時加入損害他大腦神經系統的藥,讓他頭暈得站不住,嚴重時坐都坐不住,躺在床上不敢睜眼,一睜眼就感到天旋地轉。

在四個多月的時間裏,勞教所給他加的藥有:傷害神經,使人頭痛頭暈的;傷害肝臟、脾臟、腎臟的,有時肝臟劇烈地脹痛;傷害心臟的,使心臟跳得很快,並且心臟部位發悶發痛;傷害胃的,有幾次他的胃就像被灼燒一樣疼痛;還有傷人元氣的藥,使人手腳發軟,渾身像癱瘓了一樣無力;讓人突然大汗淋漓或渾身發冷的;讓人發燒感冒的;讓人渾身刺癢的;讓關節、肌肉疼痛的;讓人拉肚子的;封堵大便、小便的……這些都是姜國波能感覺到的。他們怕姜國波發現加藥,常常將藥研成粉末溶於水中完全溶解,再加上奶粉餅乾給他灌下。

二零零五年十二月中旬的一天晚上十一點多,他們加藥的量很大,姜國波胃痛得厲害,渾身出汗,心臟也難受。值班所警找來管理科科長朱安樂與所醫劉某到禁閉室看他。姜國波譴責他們在灌食時加藥的無恥行徑,尤其是加迫害心臟的藥。朱安樂反覆辯解說沒加心臟方面的藥,說著說著,說漏了嘴。他說:「我可以肯定沒加心臟方面的藥,因為醫生每次加甚麼藥都事先和我打聲招呼,而最近他們沒向我說要加這方面的藥……」說到這裏,朱安樂突然停住不說了,因他也發現自己失言了,馬上尷尬地轉身匆匆離開了禁閉室。劉某也隨之離開了。

二、為了洗腦而使用

這種情況就是最常見的了。中共的上級機關是以「轉化率」來考評屬下對法輪功學員的迫害情況的。所謂轉化就是對法輪功學員的洗腦,也就是強制轉變他們對法輪功的信仰,放棄修煉。中共有一套洗腦的標準,那就是強迫法輪功學員必須寫出與法輪功的決裂書、揭批書和不再修煉的保證書等書面材料。為了達到讓法輪功修煉者詆毀法輪功的目的,中共用盡了各種手段。但是,對於那些堅定的法輪功修煉者,中共在使出所有毒招都不能使他們屈服的情況下,中共就使出了藥物毒害的招數。

中原油田「電大」職工巨黎黎,四十多歲。為了給大法說句公道話,她曾三次去北京依法上訪。多次被綁架到看守所、洗腦班、精神病院,兩次被非法勞教。

巨黎黎被非法關押在河南省新鄉精神病院期間,中原油田「六一零」人員打電話指使新鄉市精神病院逼她看天安門自焚偽案錄像。巨黎黎說這是陷害大法、是假的。中原油田「六一零」的惡徒知道後說:「她住了這麼長時間醫院,頭腦還不迷糊,一定要給她加大藥量。」新鄉精神病院在收到中原油田「六一零」的指使後,把她手腳綁在床上,強行給她灌入大量不明藥物,導致巨黎黎四天昏迷不醒。第四天,醫院將她過電弄醒後,她牙齒鬆動、胃出血、頭暈、肝痛、小便失禁;後來口中長期苦澀、記憶力明顯下降。

人清醒了不好嗎?有誰願意渾渾噩噩的過日子呢?可是中共的走卒們就是怕法輪功修煉者清醒,他們非得把她藥迷糊了才甘心。藥物是治療疾病的,可中共卻把藥物大劑量的用在身心健康、頭腦清醒的人身上,真惡毒啊!

更多的時候,惡人們是把藥物偷偷的投放在食物中的,這樣既達到了邪惡的目的,又掩蓋了自己的罪惡。現居海外的法輪功修煉者,原北京航天部電子設備工程師,七十歲的岳昌智,就曾遭受過這樣的迫害。她在接受《大紀元時報》記者的採訪時追憶自己受到藥物迫害時的情景說:

「大約在二零零四年十二月上旬,惡警指使著『幫教』帶我在屋子內轉圈,轉圈時喊口號,口號的內容,由無關緊要逐漸轉到要我決裂大法。看來她們是要看我的頭腦是否還清醒。當時我已經發現我的狀態不正常:出現了身不由己、心口不一的現象,對她們讓我喊的口號,心中說:『不是這樣』,可是我的嘴卻不聽我的使喚。而我當時又改變不了這種被牽著走的狀況。

「持續多天晝夜被罰站的我,到了夜裏神志不清的現象加重,而且嚴重到:我對周圍的一切都感到很陌生,我不知道我身在何處,感覺好像在地下室,實際一直在四樓十分監區,沒有動地方;我不知道去廁所的路怎麼走(我來到十分監區已經十個月了,怎麼可能不知道去廁所的路呢?可是當時就是那樣)。更為嚴重的是,我不但神志不清,主意識不能控制自己,而且同時伴有全身劇烈疼痛、每個細胞都痛,無法站立,真的無法承受,真的是生不如死。

「大約深夜兩點多,一向表面和善的監區長來了,我因為極度痛苦,想蹲下來緩解一下,她不但不准相反卻瘋狂的強迫,厲聲命令我寫『決裂書』。那是我從來都不想做、永遠都不要做的事!我心中想:不寫!但手卻不聽我主意識的指揮。不一會兒,又來了一個惡警。還要逼著我再寫上『不要生命的永遠』!我的心中說:『怎麼能不要生命的永遠呢?!』可是我心中的這個聲音太弱,主宰不了我的手。就這樣,我像個木偶似的,被人牽著、機械的做著她們要我做的一切。此後的一天多,她們仍不准我有任何休息的機會,始終不讓我坐、蹲、扶、靠、各種休息,即使寫東西也必須站著寫,甚至同一個東西逼我反覆抄。很明顯,就是消磨時間,就是不讓我休息!直到又過了三十六個小時後,她們才讓我有了點休息時間。休息後我清醒過來了,明白自己竟在神志不清時做了這麼可恥的事!我懊悔莫及,痛不欲生,這種迫害,對精神、心理的傷害與打擊是巨大而無法言表的。

「我那次的神志不清,如果她們不對我做手腳,她們為甚麼會有那麼多反常的表現?

「特別是我看到明慧網二零零八年十二月十一日《勞教所警察承認在法輪功學員的飯裏下藥》一文,使我聯想到那時我在被迫害中經歷過的神志不清和出現的各種狀態都和上文說的情況是一模一樣的。如果她們不做手腳,我為甚麼會出現那種不正常狀態?我斷定獄警往我的食物中放了藥物才造成的。」

中共的手段有多陰毒,從岳昌智老人的訪談中可以看出來。中共的目的達到了,可是它使用的手法卻隱藏了起來。那麼這種情況難道只侷限在個別地方的個別人身上嗎?完全不是。這種迫害方式已為眾多的專職迫害法輪功修煉者的中共鷹犬所掌握和使用。

據悉,北京女子勞教所幾乎給每一個關在那裏的大法弟子灌不明藥物,人吃後會影響中樞神經系統,出現呆滯、昏睡、神智迷糊、受抑制等症狀。有的人拒絕吃藥,惡警就命令包夾強行灌下;有的是把藥拌進飯裏、溶到喝的水裏,在本人不知道的情況下,偷偷把藥灌進去,使堅定的大法弟子說不出話,不能正常思考,不能在頭腦清醒的狀態下講真相

為了摧毀大法弟子的意志和身體,使他們最終放棄信仰,中共就是這樣廣泛而大量的使用藥物對他們實施迫害的。

三、為了封口而使用

大法弟子受到的迫害是殘酷的,遠遠超出世人的想像。同時,中共邪黨還一再地標榜自己對法輪功學員的「關心」是無微不至的,是春風化雨的。有誰聽說過為了關心人就把人投進到監牢裏去關心的呢?但是中共可不管這些,它就是個流氓嘛。所以,在對大法弟子殘酷迫害後,為了防止它的罪惡曝光,它再次使用藥物對大法弟子進行封口。

黑龍江阿城區舍利鄉太平溝法輪功學員隋景江,二零零一年被非法劫持到哈爾濱長林子勞教所。有一天支隊長郝威說隋景江血壓高要給他打針,隋景江說:我身體沒有異常感覺,我不打針。可是郝威硬要給打,無奈之下隋景江只好跟其來到醫務室。隋景江心裏琢磨,平日裏對我們非打即罵,甚至酷刑折磨從不手軟,今天怎麼突然這麼關心我呢?打針時隋景江發現藥瓶上沒有標籤,就問獄醫:你給我打的是啥藥啊?咋沒藥名呢?獄醫狠狠地說:你管啥藥呢?打壞了我負責!結果這一針打下去,隋景江四肢發紫、不聽使喚,幾乎要癱瘓了的感覺,那種痛苦與難受的滋味用語言是無法形容的。第二天副支隊長來了,不由分說又給打了第二針、第三針。怎麼去的醫務室、打了幾針、打的啥藥全不知道了。隋景江原本很聰明,是個電工,而且技術水平很高。可是,自從打了這三支不知名的毒針後,整天耷拉著腦袋,頭抬不起來,渾身無力、思維與行動遲緩……

二零零六年八月八日,隋景江又一次被綁架到長林子勞教所。到那裏不久,又給他打了一支不知名的毒針。這一針打下去,隋景江徹底崩潰了。他失去了記憶、精神失常,沒事自己就樂,看誰的臉都是紫色,而且經常出現幻覺,胡言亂語。再後來就徹底瘋了,大冬天穿著單衣服在外邊跑。

像隋景江這樣的例子還有許多,人被放回來了,可是卻傻了,有的到家不久就死了。有些監獄裏的獄警使用的手段更高明,人初被放回家時一切正常,可是過了幾天人就犯迷糊了,而且越來越重,以至於完全癡傻。

二零零二年十一月,二十二歲的清華學子柳志梅被扣上十幾項罪名,經北京海澱區法院非法判刑十二年,轉至山東女子監獄繼續迫害。大約二零零三年時,從監獄教育科裏經常傳出柳志梅的哭喊聲:「我沒有病!我不打針!我不吃藥!」山東省女子監獄的獄警鄧濟霞,經常帶著志梅去監獄裏的小醫院叫犯人給打針。每天打三針,幾乎天天打,理由是精神病。

柳志梅曾自述,所注射的部份藥物有:氯氮平、舒必利、丙戊酸鈉、沙丁丙醇、氟丁乙醇、氟沙丙醇、沙丁乙醇等。志梅還曾告訴人打針後嗓子發乾、大腦難受、視覺模糊、出現幻覺、大小便解不下來。

二零零八年十月,山東省女子監獄打電話通知志梅的家人,叫十一月十三日去接柳志梅回家。在回家的火車上,她告訴家人,臨出來前三天檢查身體,說她後牙上有個洞,需要打針,說一個洞眼打一針,花了近六百元,後來沒要錢,免費給打了針。 剛到家的頭兩天,柳志梅看起來還算正常。到第三天,柳志梅突然出現精神異常,並且一天重似一天。她顯得躁動不安,開始胡言亂語,手舞足蹈,胳膊做出跑步的姿勢不停的來回抽動,整夜不睡覺,有時一天只睡兩個小時。

她很快就失去了記憶,說話語無倫次,一句話要重複三遍。而且大量飲水,每天要喝六、七暖瓶的水。小便尿在被褥上也不知道,睡在尿濕的被褥上也無知無覺。

親友們大惑不解,怎麼回家兩天就變成這樣呢?怎麼會變得如此癡傻?親友們觀察柳志梅牙齒上並沒有洞,看來,臨出獄前所打的針的藥力發作了。幸虧在她出獄時告訴了父親監獄給她打了針,她要是沒有告訴父親呢?親友們能猜測出來她癡傻的原因嗎?

那麼,監獄為甚麼要把她變成癡傻?在她的身上還留有多少屈辱和罪惡不為人知?僅僅為了掩蓋自己的罪惡監獄就能下如此的毒手,可想而知,她受到的屈辱該有多麼的巨大。

柳志梅的口被用這種形式封住了。她的左手中指已殘疾,骨節粗大,嚴重彎曲變形。業內人士指出,這是柳志梅遭受長期注射毒針所致。那麼她究竟受到了哪些酷刑?這樣的罪惡真的就那樣掩蓋下去了嗎?

中共在對大法弟子的迫害中使用的酷刑殘酷至極,使用藥物進行迫害是非常陰毒的。雖然曝光了許多,但是和整個迫害相比,也只是冰山一角。但就這冰山一角所揭示出來的殘酷程度也足以使人認清中共的罪惡本質了。中共真的就像那個毒藥一樣,它本身就是劇毒的,你叫它不毒人、不害人,它做不到。它的本性就是毒的,它就是這樣的東西。只要中共存在,中國和中國人民,以至全世界就必然要受到它的毒害。唯一的辦法就是解體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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