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師正法 實踐自己來在這裏的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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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一零年二月十四日】回顧十年風風雨雨的助師正法歷程,真是感慨萬千!總是想走好每一步,卻總是在走過一段路程之後,又發現太多的遺憾和對師尊的深深愧疚!

寫真相標語證實法

我的包裏常年帶著記號筆和裁紙刀,記號筆用來書寫真相短語;裁紙刀用來清除邪惡標語。走到哪裏寫到哪裏、清除邪惡就到哪裏。

我經常去居民樓、大街小巷、公用電話亭、橋頭欄杆等處書寫真相標語,只要一有時機我便隨時隨處書寫。一日,我正專心的在樓道裏寫真相標語,剛寫一半兒,就聽有人上樓,我便快速上一層樓後再緩慢的下樓,當與上樓的人相遇時見他正停在那裏認真的看標語,我便故意問:「寫的甚麼呀?哎呀,共產黨連活人器官都賣可真嚇人哪!聽說煉法輪功的都說真話,看來他們是真夠冤的。」待他上樓後我便將另一半兒標語寫完。一天我去朋友家,見樓道裏有一邪惡標語,包裏的筆又不出水,用手擦也擦不掉,無奈將口紅拿出,將壞字改為大大的好字,標語變為「法輪功真好」,「好」字又大又奪目。多日後再去朋友家看到「法輪功真好」依然醒目。

為了讓更多的人看到真相短語,我一般都在樓道一樓至二樓緩台牆面的兩側用詩的格式分別寫上:「法輪大法;洪傳九州;普世讚譽;真善忍好!」「中共暴政六十年,殺害人民八千萬,蒼天懲惡滅中共,退黨團隊保平安」「世界需要真善忍;不要中共假惡暴」「法輪大法好!」「天下奇書──《九評共產黨》」。

除邪惡宣品清邪毒

當我從法中知道邪靈物品對世人的危害,我便積極清除邪靈物品:惡首塑像、像章、書集、集郵冊、惡黨小旗子、街頭邪惡標語、街頭惡首巨幅照片等,只要我看到就盡全力將其清除。

「五一」長假期間我與孩子去一小區的同學家,剛入小區大門便看到大門邊宣傳板上的兩側用醒目的美術字寫的邪惡標語,中間是普通插圖。這裏是每天小區居民的必經之路,我心想怎樣才能將毒害眾生的標語除掉呢?因「五一」期間各部門下發文件欲對法輪功實施迫害,氣氛很緊張,而宣傳板對面是小區物業的收發室,如果有人在那裏蹲坑怎麼辦?我心想,那我就到小區各樓道裏寫「法輪功好」、「共產黨是真正的邪教」來抵消毒素,可是心裏知道這是藉口。既然我看到邪惡標語了,我就有責任將其清除。第二天凌晨三點多,我帶上濕抹布,發著正念來到小區。這時天已漸亮,見物業的收發室與宣傳板之間有兩輛小車,便側身隱入車後將外側的邪惡標語擦除,當我向前移動欲擦另一側邪惡標語時,發現一輛警車橫在前方幾米處的地方,便想即使車內有人也不許看見,同時快速將另側邪惡標語擦除,之後悄然撤離。

一小區廣場有很高大的弧形建築,圍繞著弧形建築懸掛著多個巨幅惡首群像,建築物對面是警衛室。傍晚,我帶上裁紙刀來到廣場,可是由於照片太高太大,我翹腳也剛剛夠著江魔的手,只好將江魔的手用刀劃開,撕又撕不下。幾日後見江魔的手又被膠帶補上了。當晚,我和一大姐再次來到廣場,她給我發正念,我便爬到稍高一點的地方用刀將江魔的手割了下來,巨幅照片便出現個大窟窿。待幾日後廣場的巨幅惡首群像便全部換成了商品廣告。我深知這是師父看到弟子這顆心,便將另外空間的邪惡全部清除了。

去年春天,我坐公交車望見兩處有邪惡標語,一個是書寫在街面牆上的所謂崇尚科學的邪惡標語;一個是某單位大門兩側多年前用水泥浮雕的惡黨口號。幾日後我買了藍黑兩種油漆,大姐拿來了一些雞蛋,我們倆將兩處的邪惡標語用油漆塗上,再甩上雞蛋,至今那裏的邪惡標語仍黑乎乎的辨別不清。一日買菜時發現附近小區派出所一側的欄杆上懸掛一布製的邪惡條幅,我便在翌日凌晨用刀將條幅割下後燒掉;可是幾日後我發現在派出所門口的正面牆面上,又用釘槍固定一電腦製作的一約兩米寬十多米長的邪惡標語。當夜十一點左右我來到派出所,立於條幅一側用刀邊割條幅邊朝另一側走,走到另一側再用刀邊走邊割回來,將整個標語割下來撤離後迅速將其燒掉。翌日發現派出所牆上用刀割剩的那個框兒被他們摘下了,只有釘子還釘在那裏。

掛真相條幅震懾邪惡

五月十三日,我用板刷書寫了「法輪大法好!」、「熱烈慶賀『五一三』世界法輪大法日」、「法輪大法是正法」等條幅。入夜,我與大姐來到幾百米長的橋上,邊走邊將條幅一一懸掛在欄杆上。掛一半兒時,橋的兩側相繼有人走來,躲已來不及了,我便迎上前去主動與其打招呼:請您記住「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

「七•二零」的前兩天,一同修找到我讓我書寫真相條幅。我揮動扁刷用純正的美術體書寫了 「法輪大法好!」、「法輪功反迫害,不屈意志光照天地」、「迫害法輪功是違法犯罪」、「中共活摘法輪功學員器官販賣,天良喪盡」、「世界需要真善忍;不要中共假惡暴」、「信仰無罪,停止迫害法輪功」等大小幾十個條幅。「七•二零」凌晨兩點多,我帶上相機與四位同修騎上自行車沿街懸掛真相條幅。每掛完一個,我便讓同修撤離,待我拍完條幅再追趕她們。翌日我將真相條幅照片發往明慧,又將這些照片編入當地真相小冊子,極大的震懾了邪惡。

面對面講真相

春日,我與女兒在大街上行走,遠遠望見一老年婦女在看我,當我經過她身邊時,我發現她還目不轉睛的瞧著我。我忍不住回頭笑著問:「你為甚麼看我?」老大姐非常開朗的笑著說:「我看你好看!」就這樣我們越嘮心越貼近,像久別重逢的親人似的雙手緊緊相握:從中華悠久的傳統古風到當今惡黨暴政後的世風日下;從古時修煉文化薰陶中的人人敬佛到無神論蠱惑下的人心不古;從惡黨歷次運動的殺人如麻到摘取法輪功學員活體器官販賣的天良喪盡;以及法輪大法在世界洪傳的盛況;象徵法輪聖王普度濟世的優曇婆羅花的盛開;以及大法弟子反迫害中光照天地的不屈意志。我們越談越投機,依依惜別時,老大姐、老伴兒、兒孫、女兒女婿全家十來口全做了「三退」,並說我們全家一定會默念「法輪大法好」。

一次,我與一同修到公園拍照片,一老者向我走來,同時伸出手乞討。我不急著給他錢而是將他引至一長椅坐下,我和同修便與他談中共歷次運動迫害人民的邪惡本質和當今惡黨的腐敗,如果您老人家在國外,社會福利會使您頤養天年,而不會這把年紀靠此維持生計。老者很健談,惡黨的運動他都親身經歷過。他還說他在幾年前還寫過一首諷刺老江的詩發給大家看呢。我們很感興趣的讓他快說給我們聽,老者便抑揚頓挫的用山東口音娓娓道來:「難忘二零零三年,神州大地鬧『非典』,只有一人不怕死,江老太太躲大連。」我們連連稱好。最後我們給他起了化名退出惡黨,老人說:「不用化名,我就真名退,兒孫全都真名退。」臨別時我們給了他兩張一元的紙幣,我將其中的一張印有「法輪大法好」的真相紙幣揣到他的上衣兜裏,讓他時常默念。他說:「我一定會把他珍藏好,他會保護我平安。」

夏天一日,我在家居附近的公園正聚精會神的看手機裏的師父講法。一隻小花貓跑到我的腳下,一個男孩兒跑過來將小花貓抱在懷裏,他坐在我身邊好奇的問:「阿姨,你在看甚麼呀?」我說:「阿姨在看書啊。」我想這個男孩兒可能是師父送來讓我救他的,便將手機收起來。我問:「你喜歡聽故事嗎?」他說:「喜歡,你講。」我便將我在明慧網發表的《春天童話集》中的真相童話講給他聽,講大法弟子為讓世人知道「法輪大法好」,在十年反迫害中前仆後繼,堅忍不屈的精神猶如明月,終會照亮世界!告訴他千萬不要聽信惡黨的謊言宣傳,就像小馬過河一樣,河水的深淺只有自己去分辨。並問他:「你看阿姨能自殺和殺人嗎?」他說:「不能,阿姨是好人。」我又用淺顯的道理給他講惡黨的邪惡本質,最後我問他:你說「假、惡、鬥」好還是「真、善、忍」好呢?他回答:「真、善、忍」好!當我用化名給他退隊時他說:「阿姨,我叫王子陽。」當我知道他幼兒時期父母離異,母親改嫁,他一直與姥姥、姥爺生活時,我禁不住將他摟在懷裏,並帶他到飯店吃烤肉。當我再次在街上遇見他時,他眼睛一亮喊著「阿姨」向我跑來。我問他:「阿姨讓你默念甚麼你還記得嗎?」他說:「記得:『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

幾天前,我路過車站地下通道時,一乞討的婦女坐在台階上滿臉滄桑的看著我,我將錢遞給她並問:「你入過少先隊嗎?」她說:「沒有。」我又問:「你知道法輪功嗎?」她說:「知道。」我說:「我就是修煉法輪功的,你看我像壞人嗎?若有人給瓶汽油我能『自焚』嗎?」她笑了:「你很面善,一看就是有知識的人,不會那樣。」這時過路行人見我倆的身份懸殊,交談的又很溶洽,便放慢腳步看我們,有的甚至好奇的停下來聽我們在談論甚麼。我向她講了天安門「自焚」真相,使其明白那是邪黨為栽贓陷害法輪功而導演的醜劇;又講了邪黨歷次運動迫害人民的殘酷手段。她說:「我就是因為惡黨對我不公,多年告狀落得如此境地的啊。」我對她說:「大姐呀,人不治天治,你所遭遇的一切上天都知道,邪黨惡貫滿盈老天就要滅它了。我們師父就是在末劫亂世拯救世人來了,我們都是師父的孩子,在師父的眼裏沒有高低貴賤之分,你雖暫時落魄,但是只要你誠心默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我們師父就會在大難中保護你,你就會有好的未來;而那些不可一世跟其惡黨做惡的腐敗官員卻會被歷史淘汰。從這一點來看,你是不是幸福之人呢?」這時她雙眼閃著淚光,緊緊握住我的手說:「妹子啊,謝謝你呀!我相信你說的話,我一定每天默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當我走出很遠回頭看她時,她還在遠遠的望著我呢。

給「六一零」人員講真相

因大法遭迫害,多年來經常與區「六一零」人員打交道,過程中也常告知他們真相。每每有甚麼風吹草動我被「請」到「六一零」辦公室時,我從不進入被迫害的角色,而是自然而然、不卑不亢、談笑風生。

一次我去「六一零」辦公室主任說:「國家下發文件,法輪功已不是人民內部矛盾,而是敵我矛盾了,你還煉哪?」我說:「法輪功還是當年的法輪功,性質沒變;只是你們對我們的說辭在變、在不斷升級。回首歷次運動哪次不是血腥的敵我矛盾?哪次真相大白於天下時不平反昭雪?哪次運動後那些被利用的政治工具下場不慘?」他說:「你們和那些運動不是一回事,不能相提並論。」我說:「不是有一句話叫『以史為鑑』嗎?歷史就是一面鏡子,從古至今沒有新故事。」

「六一零」主任見各種方法不見效,便暗中指使那些洗腦幫兇人員與我「親近」,被我一一回絕後,一日「六一零」主任又往單位給我打電話:「我這裏有你認識的幾個朋友,她們挺想你的,你們見見面唄。」我嚴正的對他說:「我選擇朋友是有標準的,她們不是我的朋友,如果你以後再給我引薦她們的話,我就把她們都『轉化』過來。」自此那些洗腦幫兇人員不再露面。

一次,「六一零」主任又把我找到「六一零」辦公室,似乎終於抓到了我的甚麼把柄,居高臨下的對我說:「你不要以為你的事我都不知道,哪天哪天你背著筆記本電腦到誰誰家,你給他們放《九評》錄像了是不是?」我一聽便立即義正詞嚴的高聲說:「哪家《憲法》規定公民不能有筆記本電腦?哪家法律條文不讓公民用電腦播放《九評》?《九評》說的都是事實,《九評》是從九個方面客觀公正的評論了共產黨的真實面目,有甚麼不可?」我接著質問:天安門「自焚」事件中警察為甚麼背著滅火器滅火毯巡邏?為甚麼劉思影做了氣管切開手術還能唱歌?你看哪家醫院燒傷病人被包裹的只露眼睛鼻子和嘴?這時政府另一工作人員來此辦事,「六一零」主任馬上用右手食指對著左手掌心做暫停手勢。待那人走後他又說:「你們也是,鍛煉身體就在家煉唄,為甚麼到處亂貼亂畫,這不是反黨嗎?」我說:「其實法輪功從九九年七月至今在幹啥?不就是在澄清事實說明真相嗎?當年新聞媒體造謠誣陷,我們才履行公民的合法權益去北京上訪,結果信訪辦成了公安局;我們轉而去天安門向世界說明真相,結果還是被抓;沒辦法,我們只能向當地民眾講明真相。想解決到處不貼不畫這一問題的唯一辦法,就是停止迫害、讓我們正常的生活、給我們一個合理合法的修煉環境。到那時,你看誰還去貼去畫?!至於說反黨嘛,其實共產黨自己在反黨。共產黨的所謂宗旨是建立世界大同,實現共產主義;曾經的口號是資本主義必然滅亡,社會主義必然勝利;可是,鄧小平南巡一圈後如今中國走的是資本主義道路,資本家可以入黨;這也說明社會主義是行不通的,共產主義也實現不了。」

正念否定迫害

二零零一年,我被非法勞教獲釋不久,由於停留於個人修煉狀態、思想裏不能否定迫害而被邪惡鑽了空子。

一天惡警帶著開鎖大王到我家砸門、瘋狂撬門,無奈我從六樓跳下,手腳劃傷,到處是血,被他們抬到醫院。醫院確診:脊椎骨折、下身終身癱瘓。我被抬回家。由於法理不清只是一味的「堅定」。每天堅持煉功,心想我煉功就能「好」,其實這句話裏已經承認身體「壞了」。那時不斷有人「熱心」勸說讓我接受治療,也有「好心人」給我送大煙,說喝了就好。我都一一謝絕了,並說我煉功一定能好,也未深查一下自己的甚麼心招來的干擾。

我每天雖堅持煉功卻不煉第四套功法,理由是「我不能哈腰」。一日睡夢中,夢見自己是當年的初中學生,體育老師對大家說:「都過來咱們考試。」我問:「考甚麼呀?」老師說:「考哈腰。」我笑著說:「真有意思,哈腰還用考?」當輪到我考哈腰時,我哭著說:「我腰疼,不能哈腰啊!」便從夢中醒來。醒來後我連續念叨著「煉功人不能哈腰、煉功人不能哈腰」,這不是觀念嗎?感謝師父及時點化!我便一點一點的挪動身體,來到地中間開始煉第四套功法,由於腰部僵硬挺直、疼痛難忍,隨機下走時手只能在膝蓋以上劃拉,我橫下心乾脆就煉哈腰。我咬緊牙拼盡全身力氣:哈──腰,這時汗水、淚水伴隨著腰部難言的劇痛,我終於將腰彎了下去,雙手觸摸到了地面。自此,我的腰好了,生活能自理了,走出了舊勢力對我終身癱瘓的險惡安排。

十年來我一直獨自生活。去年冬季的一個夜晚,我像往常一樣走到臥室門口將燈關掉,便摸著黑來到床上,剛剛躺下,就聽到一個男人壓低嗓音在我耳邊叫我的小名。暗夜裏不經意間突然聽到這聲音使我頓時心驚膽顫、毛骨悚然。我驚恐萬狀的坐了起來,內心顫抖著對黑暗中那個魔說:「我師父的法像就在屋裏,你膽敢在我師父面前惑亂法、迫害大法弟子,你就是送死來了,自取滅亡!」我癱軟無力的將腿盤上,立掌發正念。幾分鐘後,我心靜如水,好似甚麼事都未發生一樣,平靜安然的入睡了。翌日醒來便想,昨夜發生的事也許是久遠以前舊勢力安排阻礙我正法修煉的,也許是毫無道理強加的迫害。如果我當時沒有正念的話,恐怕在怕心的拖拽下難於修煉,更談不上救人了。我雖然當時心性不到位,但師父念及我還有正念,便將邪魔瞬間解體,也將那個怕的物質給我拿掉了。

修煉前我患有嚴重的頸椎病,且壓迫腦神經致使頭暈目眩,不敢看帶格帶花的圖案,夜裏睡覺不敢翻身,否則就噁心、嘔吐。兩個月前的一天,我在衛生間洗漱時看到呈方格的地磚,思想裏冒出一念:「好久不怕看帶格的東西了。」也未在意。第二天我感到頭暈,不經意的想:「要像以前那樣頭暈嘔吐,我得找同修幫我發正念。」我又沒在意這一念。第三天我坐在沙發上突然天旋地轉,噁心的直想吐,似乎眼珠轉動就會暈倒。我直直的盯視兩米遠衣櫃與地毯形成的那條直線。這時,衣櫃與地毯形成的那條直線突然搖擺晃動起來,這時我突然意識到這是魔在迫害我。我緊緊盯住那個晃動的東西說:「你少來這一套吧,你表演的挺像啊?你給我定住,不許晃動,不許惑亂正法!滅!」頃刻間,那個晃動停止了,那個頭暈目眩的症狀也瞬間消失。

修掉怨恨心 溶入整體

在明慧網發表師父《曼哈頓講法》那天的凌晨,我做了一個清晰的夢。夢中我在一個很大的車間認真而非常投入的工作著,可是在工作的三個方面,我同時被領導和同事冤枉,我便向那位領導不停的解釋著,解釋著。當我醒來,深知是師父點化我,是該去掉不能被冤枉的怨恨心的時候了。

去年秋天,當地整體上出現一件事,為了維護整體,我被眾同修誤解,繼而被深深的傷害。內心的不平、委屈、怨恨使我遠離整體,不想與任何人往來。其間,我多次流著淚看新年晚會中的舞蹈節目《忍辱濟世》,在法理上知道應該寬容大度,可是,我還是不能原諒同修的「錯誤」行為。

在常人中,我重情重義,視尊嚴面子為命根子,將「尋求高尚的心靈知己」和「人與人之間相互仁愛、不受傷害」視為自己的人生理想。不知不覺中,我把這種追求帶到修煉中來,實質上,我是在同修中尋求一種溫情與關愛。舊勢力看到了我的這個根本執著,從而利用同修現階段的各種人心執著加大此難。舊勢力的目地是讓我脫離整體、脫離正法修煉的環境與機制,想毀掉我的同時進而影響整體。

整整一年之久,我在怨恨與寬恕中沉沉浮浮,不能自拔。其間,舊勢力對我在病業、情、氣恨、暴躁、爭鬥等諸方面進行了險惡的安排與干擾,修煉狀態明顯不如從前。

直到看了師父《曼哈頓講法》:「東西我可以給你們統統都拿下去,但是養成的習慣你們一定得去,一定得去,一定得去。(鼓掌)」師父重複了三句「一定得去」。我深知必須嚴肅的對待自己的個人修為了,不能再因我而影響整體了。從法理上想放,可那個所謂的自尊面子、那個對同修的情派生出的怨恨之心,使我不能邁出那艱難的一步。我哭著給師父敬香:「弟子不能這樣下去而誤入歧途,請您幫幫弟子吧。」當日下午,兩位同修來到我家,邀我一同去交流,就這樣,我就像即將乾涸的水滴,又重新溶入大海,又重新充滿了生機。不忘助師正法的使命,努力實踐自己來在這裏的意義!

如今,真的感到師父將我那個不能被冤枉的東西拿掉了,體味到了原諒別人的輕鬆與快慰。當我突破了那一層次的理,也就突破了那一層次的生命與境界。我就像在大法中一下子成熟了的孩子,面對紛繁世相,不再陷入其中,寧和、淡遠,卻包容一切。

以上是我在正法修煉途中的點滴體會與教訓,不足之處懇望同修慈悲指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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