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慧法會| 在講真相的同時修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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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一零年十一月五日】得法之前的幾十年裏,我當幹部,在當地是小有名氣的人,但一直性格比較內向。一九九六年十月,南京的一位朋友給我寄來一本《轉法輪》,我打開書看,就再也沒放手,那博大精深的法理深深吸引著我,連夜讀完。這本書讓我的心久久不能平靜。從此我全身心投入到學法、修煉、洪法中去了,生活感到無比充實、喜悅。

九九年「七•二零」後,紅色恐怖籠罩,壓得人透不過氣來。我們縣與外界聯繫中斷,加之學員得法遲(大部份是九七、九八年得法),人數又少,在巨大的壓力面前,多數學員被迫不煉了。我雖然堅持下來,但也是在師父的呵護下,跟頭把式的走過來的。

開始不知怎麼辦,真是度日如年。後來陸續傳來了師父的經文和講法,如同黑夜見到了北斗星。師父在《理性》這篇經文中給我們指明了方向:「用理智去證實法、用智慧去講清真相、用慈悲去洪法與救度世人」。我們知道該做甚麼了──講真相,救世人,這是我們的義務,也是我作為一個正法時期大法弟子的責任。

這裏我就談談十一年來我是怎樣講真相救眾生的。大體上可以分為三個階段:二零零零年到二零零三年,主要是在親戚、朋友、同學、熟人中講真相,這方面就不多寫了。二零零四年,師父的《放下人心 救度世人》經文發表。我反覆背誦這篇經文,越背越感到自己責任重大,越背越感到自己與師父的要求差距太大。從此,我增加了講真相的時間,加大了講真相的力度,擴大了講真相的範圍。我每天都走出家門,不僅在市內講,還到周圍農村講,一年三百六十五日,不管颳風下雨,不管嚴寒酷暑,不管節假日,天天這樣講真相。這是我講真相的第二個階段。

第三階段從二零零七年開始。師父在《二零零七年紐約法會講法》中說:「目前要做的一件重要的事就是如何救度更多的眾生,這也是當前大法弟子圓滿過程中要完成的。這是大法弟子的使命,是責無旁貸的,必須得去做、必須得去完成的事情。」師父在《美國首都講法》中又說:「目前大家就是怎麼樣做的更好、效率更高、影響更大、救人更多。」對照法的要求,感到聽自己講真相的人數雖多,但做「三退」的人數少,根本上並沒有把一個人真正救下來。問題看到了,決心抓緊彌補以前做的不足之處。從零八年開始,真正把講真相勸「三退」緊密結合起來。每天早上及下午講真相十多人,三退的五、六人或七、八人不等,機緣好時,做「三退」的能在十人以上。在這不到三年的時間內,經我講真相明白後「三退」的已經有五千人左右。

具體我是怎樣做的呢?

一、明確使命自覺做

剛開始講真相,有認識上的偏差,一方面認為是幫助師父做,另一方面是為了自己圓滿,覺得是師父「要我做」,而不是「我要做」。隨著系統的深入學法,認識到自己就是大法中的一個粒子,講真相是兌現自己的史前誓約,這時能做到出門不忘講真相了,就像吃飯、睡覺一樣自然。當然,認識提高了,不等於做的過程會一帆風順,自己還要過好兩大「關」。

一是面子關。過去幾十年,當過邪黨、行政頭頭,在當地也是小有名氣的人,只受過表揚,沒有受過批評,性格又比較內向。現在要和各類人員接觸,主動和他們打招呼,工人、農民、商販都能譏諷你、呵斥你,這個心性關就不小。

記得前幾年在街上和一個農民講真相,我一直跟著他講,結果他不耐煩了,對我大聲說:「你這老頭子,老跟著我,囉嗦甚麼!去去去,做你的窮事去!」當時心裏感到很委屈:這大半輩子過去了,還從來沒人這麼對待過我呢!後來想起師父教誨:「作為一個修成的人,你罵我,你說我不好聽的,我無動於衷;你說我好,我也沒動心;你說我不好,我也不往心裏去。」(《悉尼法會講法》)那股怨氣也就煙消雲散了。

還有一次,我去菜場買松花蛋,一商家價格比別人高,為了救她我覺的無所謂,結果她沒聽我講完真相,就大聲說:「你這是反對政府!要有人報告了,就得把你抓起來!」我說:這是為你好,實在不信就算了。我心裏不氣不惱。當然,這樣的人畢竟很少。

二是怕心關。二零零四年底,《九評共產黨》發表了;二零零五年初,師父又發表了《向世間轉輪》,當時自己跟不上正法進程,「三退」的事雖然做了,但只限於在家庭、親戚、朋友這個小圈子裏勸退,不敢大範圍面對面講真相,就是怕心作怪。反覆學習師父的講法和經文,師父說:「怕心會使人幹錯事,怕心也會使人失掉機緣,怕心是人走向神的死關。」(《走出死關》)在講真相救度世人的實踐中,怕心在一點點去。

現在面對面講真相沒有任何怕心。過去面對一個人講,認為比較安全,現在同時對著幾個人講也可以做的很自然。二零一零年八月十六日在一個工地上,對四個建築工人講真相,結果其中三個人高興的退出了團、隊。隨著正法形勢的變化,眾生在覺醒,我也感到講真相、勸「三退」能做到得心應手,效率越來越高,「三退」率達到百分之九十以上。

二、抓緊時間主動做

每天早上和下午是我講真相的時間,雷打不動。即使年三十、年初一也不停。我能做到三個不怕:

一是不怕花時間。為了給一個人講真相,我先後去過她家六次。為了讓一個老幹部明真相,做「三退」,我去找他三次。最後一次,我先耐心的聽他敘述他得病、治病的全過程,並對他表示同情。他講完了,我再講真相,他也全神貫注聽,結果老先生終於退出了邪黨,老太太退了隊。

二是不怕花錢。反迫害初期,我曾到上海、安徽、南京等地的親友家講真相,也曾去各縣老同學、老同事家講真相,每次去時都不空手。一次去外市一家講真相,乘公共汽車只需一元錢,我叫了一位三輪車司機,常規價在三、四元,他卻要了五元,我二話沒說就上了車。在車上講真相談得很順利,司機退了團、隊。我覺得只花五元錢就救了一個人,太合算了。今年年初,我帶了禮物去三十年前共過事的老同學家講真相,他們都很感動,未多費口舌,他們都做了「三退」。順道還給一個邪黨書記退了黨,替他的子女退了團、隊。其它只要是證實法的事,花再多錢也心甘情願。

三是不怕跑路。要講真相就要接觸人,為了接觸更多的人,這些年來主要以騎車為主,步行為輔,每天二十里左右,總行程有二、三萬里。同方向遇到人講最好,遇不到逆方向有人就調過頭來騎,這樣的情況每天都有,有時甚至幾個來回。

我也直接到農村地頭、路邊給農民講真相,他們邊幹活邊聽我講,因為時間充裕,真相容易講到位。今年入夏以來,臀部出現紅腫,騎車疼痛,但我想到密勒日巴修煉時遇到的巨大苦難,相比之下自己這點事微不足道,所以騎車外出講真相一天未停。

三、溶於生活理智做

我每天外出時真相幣、護身符、水果糖不離身。縣城裏七、八個茶坊我也經常光顧,賣菜的、買菜的都是救度對像。有的菜農已經和我熟悉,見面就喊「法輪大法好」。其他縫紉的、修車的、修鞋的、掃垃圾的、踏三輪車的、賣水果的、賣生薑的、晨練的、要飯的、賣冷飲的、拾廢品的、收廢品的、洗澡的、擦背的、到超市購物的、上學的、送學生的家長等等,都是我講真相的對像。

我還發現一些有利於講真相的做法,例如開口講話,先表揚別人、誇獎別人,這樣容易接上話、拉近關係。一次遇到一位老教師,我誇他身體好,還能騎電動車,我真誠的囑他注意安全,他很高興,就耐心聽我講真相,並退了邪黨。在購物攤上,我看到一位年輕姑娘給他姑媽買太空棉被,姑媽不要,她偏給買。我誇她孝順、人心好,好人有好報,乘勢講了真相,她退了團。一個賣梨人,我發現他總是多給人家幾兩,我誇他不短秤、心術正,他也津津樂道自己以前做的好事,談得投機,就趁熱打鐵給他講真相。他退了團。騎車送孫子輩上學的人,我誇他(她)們身體好或孫子(孫女)長相好,以此搭上話,講真相、勸三退效果也很好。在大商場,我誇售貨員、收銀員服務態度好,他們對我很熱情,我趁機說:你人好,我告訴你一件事。不久會有大災難來臨,我告訴你如何躲過去。他們很樂意聽。就這樣在三個商場勸退了十幾個人。還有一位老者,八十歲還騎摩托車,我誇他身體真棒,和他交了朋友,先後多次去他家拜訪,最後一次詳細講了真相,老倆口都退出了邪黨。

四、抓住機遇及時做

二零零七年四月份,縣城車行道上的柵欄在用漆從新粉刷,找來幹這活的都是臨時工,我就抓住這個機遇,三天給二十多人講了真相,其中大多數做了「三退」。

每年的植樹節前後,夏收、秋收時節,很多農民會在公路上脫粒、晾曬穀物,路邊人員較多,這也是我講真相的好時機,每年都能在這些地方勸退幾十人。還有梨、蘋果上市時,公路兩邊臨時攤位多。買點梨,拉拉家常,也能勸退不少人。還有到縣城搞建築,做瓦工、雜工的,也是易於接觸的人群,講真相效果也很好。

去年十月份,南京一位退休的處級幹部到我地縣城看望病人,他是我小學同學。我曾前後三次專門去南京到他家講真相。真相他勉強接受,卻就是不肯退出邪黨。這次機會難得,我辦了一桌飯,還請來他的親友作陪。他也體會到我是真心為他好,終於退出了邪黨。臨走時,我還送他一包完整的真相資料。

還有遇到常人中的紅、白喜事或生日宴會,也不忘講真相。去年我七十歲了,作為大法修煉人,我本不想過甚麼生日,考慮到可利用此事救一些人,就辦了一個小型的生日宴會,利用登門請客和宴會後退紅包的機會,對近三十人講了真相,其中十六人退出了邪黨。

十一年的正法修煉歷程,酸甜苦辣都有,主要體會有三點:

一、學法是根本

這是講好真相、提高自己的根本保證。師父的經文、講法次次強調學法的重要性,特別是在修煉中,自己確實體會到學法的重要,所以平時我每天至少讀一講《轉法輪》,去年用了將近一年的時間背了一遍《轉法輪》。師父九九年以後的講法,每年都系統的看二至三遍,越看越體會到學法的重要,越看正念越強。

今年四月份,一個鄉鎮的朋友請我吃飯,我利用午飯前的時間帶上禮品,騎車去農村看望了三個村、組幹部,三家都談得很順利,原邪黨的正、副書記和一位原生產隊長都退了黨。

中午吃飯時,突然派出所警察(此人認識我)來了,對我說:「老太爺,你不要到處講法輪功!你去的村我們剛剛去調查過。」請客的主人連忙站起來說:「他是我們請來的客人,你有時間也來吃杯酒。」那警察坐了一會,見無人理睬他,自覺無趣就走了。我立刻想起師父的話:「一個心不動,能制萬動。」(《精進要旨二》〈去掉最後的執著〉)仍然談笑風生。事後,我向內找,是否有歡喜心、幹事心?發現沒有。我想這可能是師父幫助我去怕心呢。我反覆背誦師父的法:「有這麼大的法在,正念中大法與你們同在,這是巨大的保障。」(《曼哈頓講法》)我根本不去想是誰報告派出所的。下午又在當地勸退了兩個黨員。第二天下午回家後,照常外出講真相,絲毫不受它的影響。

二、向內找是法寶

多年養成的習慣,不管家人、外人提甚麼意見,我一定張口就反駁。讀了多遍師父的《曼哈頓講法》,下決心修去這個壞習慣。可是仍然有反覆。去年專程到某市幾個朋友的家中講真相,上午分別去了一個廳級、處級幹部家,勸四個人退出了邪黨、團、隊。下午就去了一個四十多年來相處最好的同學家講真相。過去給他講過幾次,他總是笑而不答,這次我以為水到渠成。可是大出意外,他說信箱常收到傳單,根本不看當著我的面就扔了,而且還說出一些對師父大不敬的話。結果我就沉不住氣了,雙方舌戰一番,誰也說服不了誰,弄得大家不歡而散。

事後向內找,我發現自己有很多問題:一是上午講得順利,產生了歡喜心;二是語言不善,有爭鬥心,更談不上慈悲心;三是有急躁心、有求結果的心。回家後我打電話向他表示道歉。今年又去了一次,帶給他《九評共產黨》等很多資料,只提一個要求:希望你認真看。我想冷處理,過一段時間再去,「不信良知喚不回」(《濟世》)。

家庭也是個很好的修煉環境。過去發正念、學法時,妻子喊我做事,我就認為是干擾,心裏不高興,臉色很難看。向內找,確實家務事做得少。現在我能心平氣和的先去做事,妻子也一改常態,一般情況不再喊我。並且有時還提醒我:到點了,該發正念了!家庭環境也溶洽了。

三、發正念至關重要

我過去把發正念當任務,反正甚麼也看不見,發正念時心靜不下來。後來看到師父的一段講法:「大家知道,中國大陸大法弟子遭受的迫害夠嚴重的,所以每個學員都必須真正的清醒的認識自己的責任,真正的能夠在發正念的時候,靜下心來,真正的起到正念的作用,所以這是極其關鍵的事情,極其重要的事情。」(《各地講法二》〈美國佛羅里達法會講法〉)這對我震動很大。後來又看了《明慧週刊》多篇發正念方面的修煉體會,對我也有很大啟發,於是從今年年初,我把發正念的次數增加到每天八次。這中間有一件事對我觸動很大:今年四月份,市裏邪黨在某縣開會,叫囂加大對法輪功的迫害力度,甚至提出要讓學員人人過關。不久,市、縣陸續有同修被迫害。這時我對發正念真正重視起來。除了四個整點和全縣每晚九點統一發正念外,有條件時儘量多發。我就每天發十二次,至今如此。今後將持續下去。

現在發正念時雖然我仍然看不見,但能感覺到能量場很強。由於師父的呵護,大法弟子堅持發正念,致使邪惡迫害只是虛張聲勢,我們縣沒有受到大的干擾。這也直接體現了發正念的巨大威力。

我深深體會到,在做三件事中每一步都離不開師父的呵護、加持,我無法用語言表達我對師恩的感激。

在助師正法的十一年中,我雖然做了一些大法弟子應該做的事,但離師父、大法的要求還差很遠。比如有時心態不穩,講真相有分別心、急躁心,有時沒有講到位。師父告誡我們:「越到最後越不能放鬆,越到最後越要學好法,越到最後正念要越足。」(《致加拿大法會》)我要牢記師父的教導,時時事事存正念,精進再精進,做一個名符其實的正法時期的大法弟子。

以上所寫,有不符合大法的地方,請同修慈悲指正。

(明慧網第七屆中國大陸大法弟子修煉心得交流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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