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慧法會| 從艱難困苦中超脫出來 勇猛精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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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一零年十一月十三日】

尊敬的師父好!
全世界大法弟子們好!

我於九八年喜得大法。修煉路上魔難很多,但我心會堅如磐石的跟師父走到底,盡力、盡心、儘量的做好自己該做的,在三件事上精進。

我出生在一個畸形的家庭,父親性格很爆,父母總是打仗。我很恐懼的生活著,心和性格也趨向變異。我發奮考學,畢業後分到某市,結婚成家後更不如意,丈夫脾氣火爆,我們之間像冤家相處,自己活的生不如死,身體承受也到了極限了,孩子小又要帶,還要上班維持家,在艱難中熬日子。

九八年有緣得法修煉法輪功,從此身心發生轉變,身心健康了。

一、給單位領導講真相

法輪功被中共迫害後,九九年十月份,單位把我們幾位法輪功學員除職。我於二零零零年歲尾進京上訪,被非法勞教一年。出來後四個多月,在資料點又被綁架,又被非法勞教三年,於零五年夏季回來。丈夫已與別人成家,我的身體又被迫害的很嚴重。當時,單位已除名,孩子面臨上大學,經濟上又無分文,母親與弟弟在農村又患病,我臨時住在一個同修大娘家,同修們給我送來了一千多元錢,我在大法中不斷歸正,充實、提高著自己,做大法弟子該做的事。

看到有兩名被除職的同修又返回單位掃地(她們原來在科室),我調整好心態後,到單位去了。當時單位領導被邪惡因素操縱,表現很惡。我義正辭嚴的說:信仰和工作沒有任何關係。他們又把我推到另一個辦公室,又有好幾個人被邪惡因素操控也很邪惡,我一看講不通,我提筆寫一份申請書要求回單位上班,放在桌上我就走了。當時單位有一個辦公室主任,是直接具體參與這件事的,我晚上到他家去了,沒給開門。第二天,我又去了,等在他家門口,他下班回來,看到我在等他,他有顧慮,沒有讓我進屋。我們在樓下談了一個多小時,當時我勸他退了黨。他明白真相後,後來為我做了不少工作。直到他退休前還在囑咐領導讓恢復我的工資。(原來他身體一身病,幾年後我又看到他,身體很健康。我告訴他,因善待大法弟子得了福報,我又讓他寫了鄭重聲明,因為他不明真相時說過和做過對大法與大法弟子不好的話)。

後來,我又用心給單位的主要領導多封真相信,又到個別領導家去講真相,那個人一開始一個勁往出推,後來我講到迫害法輪功的人都將面臨審判,她當場就轉變態度。第二天與單位其他領導溝通,第三天就退回當年北京上訪去接我時扣我的所謂旅費。在二零一零年初,單位轉制,我們又講了真相,單位給我們多年未交的養老金一併補交,又發給轉制補給職工的現金幾萬元。我知道,這一切都是師父給做的,都是師父為我好好修煉安排的,我要精進做好。

二、否定舊勢力的肉體迫害與簽約

得法修煉法輪功之前,自己只是強撐著活著,平時連一捆韭菜都拿不動,上醫院化驗抽不出血來。如果不修煉大法,早已不在人世了。修煉後我知道,自己可能是被舊勢力欺騙簽約的大法弟子,在身體上表現為:整個腦袋花崗岩堅硬,一竅不通,一打坐腦袋不通,憋的身體往起顛,腦袋裏「卡吧、卡吧」直響。由於兩次被非法勞教四年多,在黑窩裏一直抵制迫害,曾被六次大背銬。為否定奴役勞動,我多次絕食,身體一直處在最壞狀態,已經死過好幾回了。在黑窩那種嚴酷的環境下,大腦每天除了背法,就是發正念,容不得你去想這個身體。出來後,要做的事情太多,而我身體卻表現一種甚麼狀態呢,大腦時常甚麼都記不住,身體有時抽搐,打坐、發正念腦袋裏被繃的緊緊的,臉和眼睛是扭曲的,表情是痛苦的,脖子硬硬的,特別是陰天和混濁的場合,腦袋裏馬上就不是自己。雖然不間斷的做著正法的事,但身體的這種狀態總是魔著我,同修也不理解,我心裏也非常想否定舊勢力這種安排,但只是心裏想和嘴上說,行為上做不到。回想自己走過的路,靠甚麼走到現在呢?法!我決定從新開始背法,在大法中歸正。

我剛回來的時候是通讀,從零七年開始,我由通讀改為背法,這過程也很難。有時狀態不好的時候,背著背著就迷糊過去了,醒來後甚麼也不知道,但我還是堅持背,哪怕是一句法,我也反覆背。師父在《排除干擾》中說:「法能破一切執著,法能破一切邪惡,法能破除一切謊言,法能堅定正念。」我就認準了一條,誰也擋不住我背法、同化法,我就不停的背。一開始背《轉法輪》,從零八年開始,我又把師父新發表的講法部份也背下來。

就這樣不斷的背法,修心、發正念,身體的狀態在漸進中發生了質的變化,表情不再痛苦扭曲,兩顆疏鬆要掉的門牙漸漸歸位,現在已明顯感到:舊勢力想以迫害肉身干擾我救度眾生的安排被徹底解體,大法修煉人,只要溶於法中,生命就有保障。

我現在越來越感受到發正念的作用和威力。重視發正念,對於一個修煉人來說太重要了。我自身的巨大變化也證實了這一點。在黑窩被迫害四年出來後,身體狀態很艱難,在一次講真相中被人構陷又被非法關押,四十九天正念闖出。出來後身體狀態比以前更糟,吃不了飯,睡覺後身體非常痛苦,那時怕心非常的重,在哪裏呆著心裏都害怕,處於流離失所狀態。身邊的同修幫我租了一間簡樸的房子,我安住下來,增加了發正念的時間,幾乎是四個整點的正念我一般都不少於半小時,平時到整點就發,有時狀態不好的時候,我會連續發正念一至二個小時。現在所有了解我的人,都說我變化太大了,我自身也感受到了正念帶來的變化。而且這種變化是方方面面的,家中親人現在看到我的變化,他們都轉變態度了。以前我就像被巨難和邪惡因素包圍著,憑著對師父與大法的堅信,發正念解體邪惡。現在,是正法洪勢與我在大法中生成的正念通過發正念在徹底銷毀著舊勢力的因素。

三、成熟起來

我大約是從零六年走上街頭講真相救人。剛開始,特別不成熟,怕心重,一般都是由同修帶著講,漸漸隨著講真相的深入,後來自己也能講了,隨時隨地都能救人。通過這幾年的講真相,消去了自身許多不好的東西,特別是「怕」這種物質。講真相,首先想到的是把眾生救下來,所以很多時候都能把人救了。但狀態不好時,講真相效果也不好,在講真相時,還有很強的分別心,顧慮心、急躁心、安逸心、自我保護等等人心,我在不斷的排斥這種種執著心。還有時,講真相講的不透,有時還間隔一段時間,現在救人這麼急,今後必須把講真相救人擺在首位。

我在被非法勞教期間,記的有一次高燒四十多度,生命虛弱的很,勞教所強迫普犯六、七個人按著給我打一針,我徹底不配合他們。記的那時,我正在寫申訴,每當寫的時候,手都哆嗦,身體打顫,但寫著寫著,不好的狀態就消去了。自己寫完,我還替其他被非法勞教的同修寫申訴,在那一次難中,我走了過來。而另一個同修,也是高燒,惡醫每天給輸好多液(不知是啥),她越來越重,不行了,讓家人去領,昏迷中還拉著她的手按手印,回家半年後,就離世了。

大約是二零零六年春夏之際,我們當地很多同修開始揭露遭受的邪惡迫害。但是我看到有一些老年同修不會寫或寫不通暢,我就動一念幫他們寫。在那期間,我與同修共同寫了很多揭露邪惡迫害的文章,發往明慧,幾乎是篇篇發表,在寫稿的過程中,我真實的感到都是師父幫我做,大腦簡直像開智一樣,越寫越順暢。這些文章寫出來後,對清理自身空間場和解體邪惡起到了作用。

在這十多年的正法路上,特別是舊勢力強加的迫害,在肉體上、精神上、經濟上迫害,那時我真的是難,沒有居處,我搬了十多次家;沒有經濟來源,有好長一段時間我幾乎不花錢,只要有口飯能維持生存就足矣了,甚麼菜啊、油啊我根本都不想,一切都是隨遇而安。特別是舊勢力強加肉身的魔難,那時感覺很大。我就在學法修心和發正念上下功夫,只要有時間,我就學法、發正念。還有就是師父的慈悲呵護,每個時期都給我安排修心提高的機會,及早修掉執著心。其中一件事,就是我經常與同修合住。特別是在前幾年,大多都是同修被邪惡迫害臨時到我這住,而實際上,每次來的同修都會在不同方面給予我極大的幫助,幫我走過一次次難關,讓我暴露一個個執著,讓我認識到,並在法中修掉它。

現在回過頭來看,一切環境都是為了大法弟子的修煉成熟起來和成就大法弟子啊。只是在這些機緣中,按著大法的標準怎樣把握好自己,遇到矛盾不斷向內修向內找,去掉執著才是關鍵。我從小到大被灌輸的全是邪黨文化,有許多不良的東西,自私、心胸狹小,怕心、利益心、妒嫉心、自我保護心都非常重,還帶著很強的自我、顯示、自以為是、抱怨、強制等負面的東西。隨著對法理解的加深,我知道必須修自己。這個過程也是個痛苦的過程。記的有一次自己過不去關了,心裏壓抑得像窒息了一樣,怎麼也管不住自己的壞思想。我跪在師父像前含著淚求師父幫我,並下決要過去這一關,心一轉變的時候,對方也轉變了,我們化解了間隔,找到了自己的執著心,又共同走在正法的路上。回過頭來看,這些矛盾都是大好事,如果能向內修、向內找,在其中提高上來,就會不斷純淨自己、淨化自己,就是走在新宇宙神的路上。正是因為有這些坎坎坷坷的魔難,暴露了我很多隱蔽很深的執著心,如:怕心、利益之心、妒嫉心、色、顯示心、自我保護、變異的思維方式等等,現在一有矛盾,心不好受,就像啟示燈一樣,我馬上查找自己,有時被觸及的心也守不住,我反覆排斥它,曝光它,儘快提高上來。我現在和同修在一起做事時,一般都會配合好。

我修煉大法十多年,現在還有許多執著心,在講真相上有時懈怠,還有浪費時間,效率不高,今天曝光,也是想儘快解體它,全力盡到大法弟子的責任。正法修煉絕對嚴格、嚴肅,自己必須勇猛精進。

(明慧網第七屆中國大陸大法弟子修煉心得交流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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