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神韻賣票過程中同化大法救度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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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零九年五月二十日】

尊敬的師父好!
各位同修好!

神韻演出在渥太華已經舉辦三年了,從二零零七年的第一場演出二千二百多個座位,到二零零八年兩場演出四千四百多個座位,再到二零零九年四場演出八千八百個座位。每一個座位就意味著一個即將被大法救度的眾生。幾年來,渥太華學員都把賣票當作救度眾生的重要形式之一。

師父在《二零零七年紐約法會講法》中說:「神韻的演出,場場會有很多人從開始落淚到最後,還有更多的人不斷在抹眼睛。場場都是這樣,人覺的很震撼。這個空間是孩子們在演,另外空間很多我的法身與很多神都在做。(鼓掌)震撼力和對人的改變,很像我當年親自傳法,(鼓掌)所以對人的改變很大。」因此,渥太華作為神韻舉辦城市,能把更多眾生帶入劇場,接受大法慈悲救度,也就成為我們大法弟子證實大法,救度眾生的責任。

每年的八月末、九月初,正是學校開學的季節,放假休閒的人們也回到了正常繁忙的日常生活中,各類超市、商店、商場好像一下子熱鬧起來。作為賣票策略之一,二零零八年,渥太華於九月五日開始向公眾售票。

為了能讓渥太華的更多的人知道神韻,從九月初開始,當地學員利用各種媒體,加大宣傳力度。配合媒體宣傳,幾乎所有的學員被分派到商場、商店、政府部門,到人流量匯聚的地方,覆蓋渥太華東、西、南、北,全面的鋪開賣票。這樣,從媒體上看到、聽到神韻演出信息的人,又不斷的在各個售票點看到我們的學員在賣票,多重的印象,配以當地學員得體的服裝和深入的講解,給渥太華民眾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加之,在過去的兩年中,神韻在渥太華的推廣以及全世界範圍的影響,使有些人見到我們時好像相見恨晚。這樣,到十月十二日的一個月零一週的時間裏,我們的學員和劇場一共賣出一千七百五十四張票。

一、賣票過程去掉人心和觀念

賣票開始後,大家都盡心盡力的站好自己那一班崗,不斷的想辦法,如何把眾生帶進劇場。有的同修推遲了學業,有的推遲了工作,有的同修放下了手邊其它的工作,隨叫隨到,有的同修在家庭、大法工作、常人工作十分繁忙的情況下,還要求出來賣票救度眾生;我也接到一些電話,詢問,這週的賣票為甚麼沒有安排他(她)?我趕快給同修的名字加上。

賣票過程中,我們經歷了賣出票,賣不出票,大家共同交流,去人心,信師信法,改變觀念,講清神韻真相、站商場吃苦等等過程。

賣票兩週過後,我發現,有的學員賣票多,有的學員也同樣辛辛苦苦的站一天,但卻賣不出去票或賣的票少。從往年的經驗,也是這樣,但那時我們的總票量少,不太能賣票或感到賣票困難的同修就沒有安排賣票。此時,我又發現同修表現出賣票的能力不同,差在哪裏呢?

我看到儘管大家努力的心是一樣的,但可能同修各自的觀念不同,從而方式也不同,其結果也不同。於是,我們立即通知同修開培訓會,其實就是同修們通過交流互相在法上提高,在技巧上互相學習。

我將偶然拍攝的一位同修的賣票過程,做成投影演示給大家看,大家在笑聲中,看到了這位賣票學員賣票時的正念和為顧客提供的完整的服務的技巧。於是,大家敞開心扉,交流自己賣票的心態。例如,一位學員說,某連鎖店的人太多了,她不停的使用為銷售人員製作的畫冊,把神韻的內容、藝術成就、世界規模、渥太華過去幾年的演出盛況、名人評價等等一一介紹給每一位她有機會說話的客人,再熱心的為顧客找好令他們滿意的座位。這樣許多人當場買下了票。也有許多人不能馬上決定,但由於了解了神韻的真相和票價優惠信息,會和家人、朋友商量或思考後,再回來買票。這些不斷抓住機會講真相的學員,帶著大法的力量常常在連鎖店從早站到晚,不斷把眾生領進神韻的演出劇場。

交流中,有些同修恍然大悟,原來自己沿襲了過去發資料的方法,讓眾生回去再看,再使他們買票。通過交流,她意識到,拿到傳單不是目地,當場我們就有能力講清神韻,讓眾生買票,其實是給眾生搭了一個更容易進入劇場的「台階」。師父針對我們得法的困難曾說,「有許許多多這樣的機緣湊成的,你才能夠得到這個法,不是很容易的。」(《美國法會講法》〈紐約法會講法〉)我們能在商場裏與這些眾生相見,有緣介紹神韻,也是機緣湊成的,我們千萬不能錯過呀。如果眾生回到家裏,很可能一點干擾,就使他錯過機會。

另一個同修也交流,當時她和前面這位同修交錯的站在過道上,不錯過每一個人,把傳單送到他們的面前,把自己當作了神韻的「推廣者」,而不是一個「賣票者」,保證眾生真的能抓住被救度的機緣。

通過交流,同修們意識到,在商場賣票時,要從「推票」 的觀念轉到「賣票」的行動上,當然,我們不求次次都能賣出票,但改變觀念後,賣票的過程發生了很大變化,眾生能帶著更多信息離開了。後來,我觀察到了同修售票時的狀態發生了明顯的變化。

有一位同修,最初因為英語不流利,主要發資料,當她意識到要「賣票」而不是「推票」時,開始讓我們給她準備講解神韻的簡單稿子,她將它背了下來,並不斷的修改、填充。每次賣票時,她都非常慈悲的為顧客服務,從神韻的精湛和珍貴,講到票價的優惠、座位的好處等等,直到他們買了滿意的票。隨著時間的推移,我發現她的英語水平,在平時還是不是那麼好,可在賣票過程中,卻滿面慈悲,如意應答,非常流利,很多客人願意聽她講。她可以熟練的獨立處理整個賣票事宜了。我感受到大法的超常,我感到這位同修實在的在用功能賣票了。

二、學好法 同化大法 是大法在救人

在同修的交流中,有一位賣票一直很好的同修一直沒有說話,我提議讓她交流一下。她想了想,只說了一句簡單的話:「一切都是師父在做。」就再也沒有聲音了。我們大家都靜靜的聽著,我感到這一句簡單的話語穿透了我的心,我真的感到很震撼。師父利用神韻大規模的救人,我們作為大法弟子無論是賣票、做媒體等等都是師父在世間的法力的體現。我們只有真正的同化大法,大法的法力才能如意的在我們身上體現,才能救度眾生。所以,我們都意識到在神韻舉辦過程中,修煉是第一位的。如果我們沒修好,我們個人的執著就會影響眾生買票,就會影響眾生的被救度。

一位同修也交流了在賣票過程中,放下一切觀念,一旦心裏出現人的思想,馬上排斥,滅掉。所以,她發現,賣票前,學好法,煉好功,是保持神念的基礎,不然的話,也真的賣不出去票。有一位學員平時其他大法工作比較忙,賣票前,有時沒有時間學法。沒有學法時,就會出現沒有人感興趣買票的狀態,這位學員就會拿出《轉法輪》靜心閱讀。一會兒,就會有人過來買票。當然,這位學員也交流,最好在家就學好法,可能救度眾生的效果會更好。

這一次交流過後,每位同修都增強了賣票的信心,後來,真的所有同修都能賣出票了,這更增強了大家的信心和信念。大家互相鼓勵著要把修煉放在第一位,千萬不要讓個人的修煉問題障礙了師父救度眾生。

我作為交流的召集人,在這個過程中,我的正念和心性也在交流的基礎上,得到了提高和加強。就像師父對輔導員的要求:「輔導員對工作要儘量負起責任來,麻煩的工作也要主動去做。有的輔導員可能年歲大了,對法的理解上差一些,自己感覺好,但說不清,就可以找一些助手協助輔導員工作。本著對法負責,不是你個人的得失,你個人的得失也緊緊和法相連繫。做輔導工作,不要摻進個人的各種念頭,否則都會影響個人和集體修煉。」(《法輪大法義解》〈為長春法輪大法輔導員講法〉)

三、正念和圓容整體

經過一個月的賣票後,我發現了另一個問題。由於神韻演出在當地仍然不是人人熟知的那樣的演出,有的人一見到我們就很感興趣,過來問,要買票;有的漠不關心;有的喜歡,但猶豫不買票;有的感興趣,但不能做主,要和家裏人商量。針對這些情況,我們又組織了一次培訓,針對不同的情景,大家共同交流怎樣去讓顧客買票,或做回頭客。同修們各抒己見,一致認為慈悲、正念和講清真相是非常重要的。

一位同修當時因為小孩小,沒上班,幾乎一週有四五天的時間在外面賣票。她說,每天早上,一到商場,準備就緒後,她站在售貨車前,她感到自己身體的每個細胞都發出強大的正念和慈悲的場,穿透到無窮遠,讓她自己的空間場中充滿祥和,讓每個眾生都感受到神韻的美好。這位同修在講真相時,都要給每個眾生講明白,即使這個人沒有條件買票,他也知道了真相,也為他今後買票奠定基礎。這位學員無論走到哪個商場的攤位,就像一個鎮守一方的神一樣,救度著眾生。

還有一位同修多年來協調中使館前抗議的排班,她也是中使館前值班發正念的主力。這位同修年齡偏老,英語不是很完美,但她源於對大法的正信,修煉的紮實,對神韻的深刻理解和救人的慈悲之心,正念極強,在不同的場合,她的救人之心都能感動顧客,來向她買票。有的買完票,好像就成了她的親人。一位十歲左右的小女孩在這位同修說服了她的媽媽給她買了票之後,依偎在這位同修的身上,就像依偎在媽媽身上,那是被救度後的無言感激。

一位同修交流了在賣票過程中,正念的作用和商場賣票的小組同修形成和諧、圓容、不破的整體也是至關重要的。我們一般商場賣票安排二至四人,週末根據攤位的大小會增加或減少人員。我們理解到我們的賣票小組不只是在做常人事,而是救度眾生的大事,同修的不同狀態,不僅要圓容,更要正念加持,默默配合。有一個月中,我們在一個不大的商場中有兩個攤位,兩個攤位共用一個收款機,和一部份票,當我們正念的圓容一切時,在操作上從沒有任何衝突,同時,兩個攤位的同修形成的正念場,將整個商場範圍的空間覆蓋,在其中賣票,感到其樂融融,眾生也很願意聽我們講。這個商場不是很大,卻能持續的每天賣出幾十張票,聖誕高峰時,最多一天賣出近九十張票。當時,離渥太華開車一個半小時的城市的同修也來參與到這個商場售票,大家無條件放下自我,取長補短,配合非常默契。在另一大商場也是持續的賣了兩個月的票,有些經常逛商場的人,會像老朋友一樣跟我們打招呼。

值得一提的是,當能說英語的同修到商場賣票後,老年同修默默的在家裏發正念,也有老年同修就到商場裏,坐到貨櫃旁邊的休閒長椅上,默默發正念,清理空間場,讓更多世人認識神韻,抓住被救度的機緣。

經過去年在很多的人流量大的商店、商場和政府部門賣票,我們八千八百張票共賣出了百分之九十八,同時也播撒下很多的種子,為神韻不斷的為人們耳熟能詳打下一定的基礎。

四、協調渥太華學員售票

在過去三年中,我非常幸運的有機會協調渥太華神韻晚會的票務管理和售票人員安排。

第一年,渥太華神韻演出(當時叫全球華人新年晚會)做準備工作時,我找時間給幾乎所有的同修分別打了電話,包括不常出來的人,我真誠的向他們徵求對辦神韻的想法,包括票價的意見、推廣的地點、方式,他們能參與的方面等等。我收到了同修方方面面的建議,有的還特意寫來書面的建議。通過與每個同修交流,使每一個人都能感受到他們是我們辦好神韻的重要的一員,同時,我希望能找到每個同修能參與神韻的切入點。由於當時我們只有一場演出,兩千兩百張票,後來,真正落實到計劃時,由於整體的到位和師父的加持,賣票、推廣十分順利,提前五週就買完了票,又賣完了站票。為今後渥太華的售票打了一個較好的基礎。

第二年,渥太華有兩場神韻演出,從一開始心性的摩擦就出來了。其中一個原因可能是第一年太順利了,產生了自我和歡喜心,同時,心性摩擦出來時,沒有馬上向內找,而是互相有怨氣,去找別人,這樣直接的影響就是我們找不到大商場賣票。到離演出還有三個月時,協調的同修一致認識到,必須修煉了,不能再互相指責了。這樣,我們艱難的找到了一些人流量較小的商場賣票,每天最多賣出十幾張票,就很好了。但由於只有兩場演出,在大家歸正了修煉狀態後,票也神奇的賣出去了。

第三年,渥太華有四場神韻演出。首都渥太華是個中型城市,約八十七萬人口(加周邊小城市有一百二十萬人口),是加拿大的政治中心,不是商業或藝術之都。四場演出意味著一百個人中就有一個人買票。所以,在做計劃時,很早就和學員商量,徵求大家意見。當時,由於自己修煉狀態的侷限,每每聽到反面的意見,心裏還隱隱作痛,但要協調整體、辦好神韻的正念在,就只有把這個讓我痛的人心物質去掉。漸漸的大家的心靠到一起來了。我們不時把規劃的細節向大家彙報,同時,協調小組中又有更多的佛學會成員參加,大家分工合作,找商場、拉贊助、做媒體宣傳、貼海報等等,合作的非常溶洽。

賣票開始後,從推廣策略上,形成一定的造勢,讓渥太華的人在東、西、南、北各個方位都能看到神韻賣票,同時配以大量的媒體宣傳。這樣就要求更多的同修於週日能在政府部門賣票、週末能在商場賣票。如果按平時集體學法出來的同修數目算,遠遠做不到。同時,我們理解師父說:「大法弟子作為一個整體在證實法中協調一致法力會很大。」(《二零零三年元宵節講法》)神韻不是個別學員能做得了的,這是所有學員救度眾生、建立威德的機會。於是,我也本著為每個學員好的心,開始和各種修煉狀態的同修交流。

有個同修,小孩剛剛幾個月,既想賣票,家庭收入又不高,將孩子送托兒所很不現實。因為孩子也是來得法的生命,如果我們把孩子當成最重要的了,而耽誤了我們證實法中的責任,孩子明白的一面都會怨我們的。我幫他想了幾個可以幫他帶小孩的大法弟子,甚至我還去找其中一個,問她能不能幫她帶小孩(當時我想,老年同修不能去賣票,但可以做類似的支持性工作)。當然這個孩子媽媽大法弟子非常好,她最後妥當的將孩子安排給一個開幼兒園的大法弟子,這樣她負擔了很多工作日的賣票,只要她走到哪裏,那裏的賣票數量就增加;她的經驗就是,一切都是師父在做,她就不停的講,讓人明白神韻真相。

還有一個同修,平時只參加比較大的當地活動,三個孩子四至十六歲,丈夫未修煉。她很想賣票,但家庭負擔又重。我就跟她說,你把賣票當作你的一個工作,每週末出來一天,形成規律,這樣家人總是知道你這天不在家,最後就會認可了。而如果你這週出來,下週不出來。不出來時,家人很舒服,家人就會期望你總在家。即使你在家更多,他也會有怨言,埋怨你出去了。這位同修真的每個星期日出來賣票。我也不問她,每個星期日,即使我只有一個商場要人賣票,我也照顧她,安排她去。她的家裏安排的也很好。因為走在修煉的路上最安全,我們按照大法去做了,家人的表現如何都是過程中的東西,也是我們修煉的過程。

還有一個同修年齡較大,常人工作和其他大法工作較重,我原本沒想安排她賣票,但她通過其他同修,婉轉的說,她也想賣票,我立即說:「好啊!」結果這個同修正念非常強,救人的心真摯、直白,慈悲讓人感受到神韻的美好,人們津津有味的聽她講。她的記憶力很好,過往的人中,沒聽講過真相的、聽講過真相的、聽講到甚麼程度的,她都記的很清楚,下次遇到會有針對性的接著講。

還有一個同修也是孩子小、家庭負擔重,剛開始時,不知怎樣突破,我問到她時,我覺得沒辦法。當越來越多的同修走出來賣票時,她看到了,於是她將孩子送托兒所。她克服了很多困難,和我一起安排她賣票的時間,即使她能出來兩個小時,我就給她安排兩個小時。有時因為孩子突然發燒,還會有變故,但我都看到她努力的用正念對待。可能是由於她純淨的賣票的心,每次她都能賣出票,即使在人流少的政府大樓,她也能賣票。

還有更多的學員,只要給他安排到哪裏,就去哪裏。有很多顧客買票時說,我在另一個商場裏也看到你們了。

在賣票過程中,每個同修由於個性不同、修煉狀態不同,我安排人員的基點不是填空,不是有人就行了。無論人員多緊張,我都要儘量考慮人員的搭配和地點安排,因為合理的安排(如賣票經驗、性格特點、會不會開車等)可以形成一個較強的賣票團隊,對出票是有幫助的,同時珍惜每一個賣票點的機會和時間,讓更多的眾生有機會買票。

還有幾個同修,英文不太好,但他們發正念非常勤,正念強,會背一些講稿。我就把他們安排和一個說英語的同修在一起。結果,那天,這個不太說英文的同修發正念,一會兒,帶進來一個人來買票,一會兒又帶進來一個。那天,在一個很不忙的商場裏面,他們賣出了二十多張票。後來說英語的這位同修非常高興,去掉了很多觀念,變化非常大,主動要和那個學員在以後一起賣票。當然,這位同修一旦變了,那是實質上變了,她以後又主動要到各個地方去賣票,即使沒有和那個同修在一起,她也能賣出票,而且又積極主動的申請更多賣票點和做集體票;我看到的是她變化很大。

還有很多例子,一旦同修建立了信心,提高了能力,改變了障礙賣票的觀念,那他們的能量是很大的,那是大法威力在修煉人身上的體現。

五、在協調渥太華神韻售票過程中 提高心性

1.去掉當「官兒」的心

我在負責票務和人員管理的同時,還負責著設備的管理,每次同修出去賣票,都是到我那裏拿賣票所用的一系列設備和材料,如服裝、電視、海報板、神韻講解書及圖片等。隨著管的事越來越多,剛開始還寬容大度,為了給大家提供方便,打印出物品擺放標識,儘量把材料分類放好、及時補充。慢慢的,我發現有的同修賣完票回來,物品放的很整齊;有的同修還特意多留一會兒,把沒放好的物品整理好,才離開;而有的同修將東西一堆,就走了。

當我幾次發現有的同修,不分類,將很多東西一堆就走了,我突然心生一種「嚴厲」的心來,心想分類的標籤已經很明顯了,怎麼還亂放?我對自己說:「建立一個規則,管起來。」我於是在計算機上敲入了一個材料物品管理的規則,心裏還在嚴厲的想「大家要按這個規則去做。」於是,我打印出了兩份,準備貼到牆上。當我取出第一份時,就在我一轉身的功夫,那頁紙就怎麼也找不到了;當我拿起第二份時,不知怎的,鋒利的紙邊把我的手劃破了一個深深的口子。我立即意識到了自己這個所謂「嚴格管理」的心錯了。我的頭腦中閃出師父經文中的話:「像常人的官一樣了。」(《各地講法六》〈亞太地區學員會議講法〉)我馬上心裏說,我不要當官兒。

其實,儘管大家在一起做證實法的工作需要協調、需要管理,但還應該有一個大忍之心、寬容之心,在基本準則負責任的基礎上,還要默默彌補同修的不同做法;可能那彌補的本身正是自己的不足和要提高的地方。而同修的不同表現並沒有對與錯之分,不能用自己的做法和標準去苛責同修,也不可能所有的同修都做的一樣。可能那位同修為了出來賣票救度眾生,已經克服了非常大的困難,而賣完票必須急急的向家趕。一個整體做的好是整體上大家提高心性了才做到的,而不是靠嚴格的規則實施得來的。

2.吃苦的同時提高心性

我是不太能吃苦的人,過去幾年的證實法項目中,需要比較大的承受時,我就支撐不住了。在過去的舉辦神韻的兩年中,我都主要負責票務、同修的協調、賣票人員安排,同時也直接參與賣票。但過去的票量不大,沒有感到困難。今年的票量較去年翻了一番兒,每天除了上班,還有神韻以外的其他證實法項目要完成,還要及時的做票的更新、分票、人員管理及其它一些瑣事。時間安排是針對我心性的直接考驗,同時心性的高低又直接影響到身體的承受能力。

過程中,我常常到深夜安排完人員,再做票務更新,說不定做到凌晨幾點了,有時即使到凌晨六點了,完成工作後,我就向地上一坐,開始打坐煉功,然後再睡一會兒,再接著上班。沒有甚麼人心時,常常感到師父就在身邊,把法打入到我的頭腦中。記得有一次,我和一位同修交流我這種感受時,他之後給我寄來一個電子郵件,是師父《轉法輪》中的這段法:「大家知道修煉人的這個功,特別加上心性標準這個東西,是人一生吃了無數的苦,在艱苦的環境下魔煉、修煉出來的,所以它是極其珍貴的,把這麼珍貴的東西拿出十分之八來充實他的世界。所以將來他修成的時候,想要甚麼伸手即來,要甚麼有甚麼,想幹甚麼就幹甚麼,在他的世界中甚麼都有。這是他的威德,自己經過吃苦修出來的。」

在這個世間,是我們大法弟子為了證實法在身體力行的做一些甚麼,而另外空間,師父給我們準備的是無上的榮耀和威德,這正是大法的無量智慧與威德的體現。師父說:「其實我比你們自己更珍惜你們哪!」(《精進要旨二》〈去掉最後的執著〉)

所以,儘管賣票協調期間很忙,我常常感到一種快樂,也更理解了師父在《二零零三年元宵節講法》中說的:「就單單這一個修煉的問題,在宇宙低層是多複雜,到了高層次上就簡單了,沒有了修煉的概念了,只有消去業力的概念;再高層講的是一切麻煩只為了鋪上天的路;再高層甚麼消業呀,甚麼吃苦啊,甚麼修煉哪,沒有這些概念了,就是選擇!」

我感到,當我們能全身心的在證實法、救度眾生這條路上,在常人中表現「付出」時,不是我們做了甚麼,付出了甚麼,一切都是師父給的,是師父選擇了我們,把我們洗淨,使我們返還到來源之處。

在神韻這樣一個師父帶領和指導下的項目中,師父給了我們法,給我們去掉了生生世世的業力,給了我們救度眾生機會,我們現在和未來的責任就是怎樣把更多的世人帶進神韻的演出中,被大法救度,圓容師父所要的。

謝謝師父!
謝謝各位同修!

(二零零九年加拿大法會發言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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