堯的故事(9):唐堯踐帝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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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零九年四月六日】那時君臣兩個辯論了許久,其餘務成子、棄、契等大小百官都默無一語。羿便向務成子道:「老先生何以不發言,勸勸君侯受禪呢?」務成子笑道:「依某看來,以辭之為是。」羿大詫異!忙問:「何故?」務成子道:「不必說原故,講理應該辭的。」羿聽了雖不愜心,但素來尊重務成子,亦不再強爭了。於是陶唐侯就懇懇切切的做了一篇辭表,內中還含著幾句勸諫帝摯的話語。剛剛拜發出去,忽然報導:「四方諸侯都有擁戴的表文來了,推尊陶唐侯為帝,廢去帝摯,表文裏面列名的,共有九千二百五十國。」陶唐侯看了,更是吃驚。因為在喪服之中,不便自己招待,就由務成子代為延見,並且苦苦辭謝。那些使者都說道:「這次小臣等奉敝國君之命,來推尊陶唐侯踐臨帝位,假使不答應,敝國君等只有親來朝覲勸進。切望陶唐侯以天下兆民為重,不要再辭,小臣等不勝盼切之至。」務成子又將好多冠冕的話敷衍了一番,才將他們遣發回去。

這裏羿因東方事急,不可再留,也就率師出征。那時大風的勢力已過了泰山以北,羿到了歷山,東方諸侯齊來相見。羿問起情形,才知道各國自從豎了朱幡之後,大風的風力就不能達到幡的範圍以內,所以不能攻進來。但是各國之兵,對於幡以外,亦攻不出去,彼此成了相持之局。後來不知怎樣,給大風知道是朱幡的原故了,幾次三番,要來奪這個幡,幸而守備甚嚴,未曾給他奪去,這是近日的情形了。羿與逢蒙商議道:「今日是二月十六日,再過五日,就是二月二十一日,可以豎立朱幡之期,我和你各執十面,分向兩旁,由小路抄到他後面去豎立起來,將他包圍在當中,可以得勝。你看何如?」逢蒙道:「好。」於是兩人各帶兵士,執了朱幡,夜行晝伏,向大風後面抄去。

那大風本想從曲阜之南進攻中原,後來忽被朱幡所阻,不能施展風力,頗覺疑心,以為他們何以有這種法術。仔細探聽,才知道是陶唐侯所給的,不免忿恨,立刻變計去攻陶唐侯。哪知節節北行,過了八九十個村邑,處處都有朱幡保護,奈何它不得。屢次設法要想去砍倒它,又做不到,不免心灰意懶,疏於防範,因此羿等抄襲他後路,他竟不知。到了二十一日子時,羿與逢蒙大圈已合成,要害之處都立起朱幡,看看天明,羿等兵士一聲吶喊,從四面包圍攏來,大叫:「大風往哪裏走!快出來受死!」大風大驚,竟不知道這些兵是從哪裏來的,慌忙率領黨羽出來迎敵,作起法來,哪知風息全無,登時手足無措,禁不起那些羿的兵士箭如飛蝗一般的射來,大風軍中死亡枕藉,頃刻大亂。大風情知不妙,將身一隱,向上一聳,望天空中逃去。那老將羿在對面山上,瞭望久了,早取出玄珠,交與逢蒙,叫他拿珠向天空不住的照耀,一面取出繫有長繩的神箭,向天空中射去。說也奇怪,那大風逃到天空,本來已看不見了,給珠光一逼,不覺顯露原形。羿觀準了,一箭射去,正中著他的膝蓋,立腳不牢,直從天空中掉下來,繫著一根長繩,彷彿和放風箏的倒栽下來一般。各國兵士看了無不稱怪,又無不好笑。但是這一掉下來,直掉到後面去,幸虧有長繩牽住,可以尋視他的蹤跡。直尋到三里路外一個大澤邊,只見大風已浸在水中,急忙撈起一看,卻已頭破腦裂,血肉模糊,一命嗚呼了。

原來這大澤旁邊有一座高丘,名叫青丘,青丘臨水之處,有一塊大石,巉削聳峙,大風倒栽下來,頭正觸在石上,以致重傷滾入水中,所以死了。一個神仙,結果如此,亦可給貪頑凶暴的人做一個鑑戒了。

且說大風既死,餘黨悉數崩潰,東方亂事至此遂告一結束。

各國諸侯看見大風如此妖異,終逃不了羿的顯戮,於是益發歸心於陶唐侯,犒師的時候,款待羿等,各諸侯就向羿懇請班師回去之後,務必力勸陶唐侯俯順萬國之請,早正大位,勿再謙辭。羿聽了這種話,很是合意,不過不知道陶唐侯的意思究竟肯不肯,亦不敢多說,唯唯而已。過了幾日,就班師回去,在路上彷彿聽見說帝摯已崩逝了,未知確否。

且說陶唐侯居喪,轉瞬已是三年,服滿之後,依舊親自出來處理政事。一日,退朝歸寢,做其一夢,夢見遊歷泰山,要想走到它頂上去,但是愈走愈高,過了一個高峰,上面還有一個最高峰,路又愈走愈逼仄。正在傍徨趑趄無法可想的時候,忽見路旁山洞之中,蜿蜿蜒蜒走出一條大物來,仔細一看,卻是一條青龍。因想道:「龍這項東西是能夠飛騰的,我何妨騎了它上山去呢。」

正在想時,不知不覺已經跨上龍背,那龍亦就凌空而起,但覺耳邊呼呼風聲,朝下一看,茫茫無際,頗覺可怕。也不知過了多少時候,才落在一座山峰上,跨下龍背,那龍將身軀一振,頃刻不知去向。四面一望,但覺浩浩蕩蕩,無邊無畔,所有群山都在眼底。堯在夢中自忖道:「此處想是泰山絕頂了,『登泰山而小天下』這句古話真不錯呢。」忽而抬頭一看,只見上面就是青天,有兩扇天門,正是開著,去頭頂不過尺五之地,非常之近,心中暗想:「我何妨到天上去遊遊呢?但是沒有梯子,不能上去。」躊躇了一回,遂決定道:「我爬上去吧。」就用兩手攀住了天門的門檻,聳身而起,不知不覺,已到了天上,但覺銀台金闕,玉宇瓊樓,炫耀心目,真是富麗已極。不知怎樣一來,蘧蘧而醒,原來是一場大夢。

暗想:「這夢真做得奇怪,莫非四方諸侯經我這番誠懇的辭謝,還不肯打消推戴之心嗎?青龍屬東方,或者是羿已平定了大風,東方諸侯以為我又立了些功績,重新發起推戴我的心思,亦未可知。天門離我甚近,使我可以攀躋而上,也許帝還有來禪讓於我的意思,但是我如何應付呢?」想了許久,不得其解,也只好聽之。

過了多日,羿班師回來,堯親自到郊外迎接,慰勞一番,羿便將東方諸侯推戴的意思陳述了一遍。堯一聽卻應了前夜的夢,亦不好說甚麼。到了晚間,忽報亳都又有詔到,堯慌忙迎接,那知卻是個遺詔,原來帝摯果然崩逝了。遺詔之中,仍是忳切懇摯的勸堯早登大位,以副民情。遺詔之外,還附著一篇表文,亳都群臣除鯀之外個個列名,而以獾兜、孔壬兩個人領銜,仔細一看,原來是勸進表。陶唐侯不去理它,單捧著遺詔放聲大哭。正是,一則君臣之義,二則兄弟之情,都是不能不悲慟的。哭過之後,照例設位成服,正打算到亳都去奔喪送葬,扶立太子,忽報四方諸侯都有代表派來了,為首的是東方諸侯代表爽鳩侯,北方諸侯代表左侯兩個。見了陶唐候,大家都再拜稽首,陳述各方諸侯的意思,務請陶唐侯速踐大位。陶唐侯還要謙辭,務成子勸道:「從前帝摯尚在,當然推辭,如今帝摯已崩,遺詔中又諄諄以此為言,而四方諸侯的誠意又如此殷殷,真所謂天與人歸,如再不受,那就是不以四方之心為心,不以遺詔為尊,而毫無理由了。」說到此,陶唐侯方才答應,於是大家一齊朝拜起來,陶唐侯乃選擇一個吉日,正式踐天子位,從此以後不稱陶唐侯,改稱帝堯了。過了幾日,各方諸侯代表拜辭而去,按下不提。

(取自上古神話演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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