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穩證實法 盡心救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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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零八年十一月二十五日】

尊敬的師父好!各位同修好!

一九九九年元旦,我有幸步入了大法修煉的行列。風風雨雨中到今天已經走過了近九年了。我想借第五屆大陸大法弟子書面交流會的機會,向師父向同修彙報一下自己的部份修煉經歷和點滴體會。

一、用筆證實法

我從某大專院校中文系畢業的,師父說:「萬古事 為法來」(《洪吟二》〈戲一台〉),那麼我們在常人中所學一定是為法來的。很早我就想用寫文章來證實大法,可由於自己擱筆多年,再從新提筆,還是覺的有些困難。我想大法是超常的,沒上幾天學的同修都能不受常人觀念制約寫出好文章來,更何況學過寫作的人呢?我們區有不少同修的修煉歷程可歌可泣,但這些事蹟僅限於本地同修間小面積交流。如果能把同修的故事寫出來,發到明慧網讓更多的人知道,那不是能更好的洪揚大法,救度眾生嗎?

二零零三年初,我主動找到本地的一位同修阿姨,準備寫寫她的事。(因為她經歷的魔難很多,幾乎每次都能正念闖關)和她談了我的想法,同修爽快的答應了。她將自己證實大法、救度眾生的事生動形像的講給我。在聽的過程中,我被同修不畏生死證實大法的壯舉深深的震撼了,每一件事,每一個細節都讓人感動。正像師父所說的,每個人的修煉歷程都能寫成一部書。採訪完老同修,回到家和母親(同修)談自己的感受,她提醒我千萬不能有崇拜同修的心。我將文章寫好、整理好大約用了三天時間,整理的過程就好像是將一顆顆珍珠打磨串起的過程,更是磨煉自己心性的過程。不久文章《某某阿姨的故事》在明慧網上發表了。看到自己寫的文章被明慧採用,心裏激動不已,明白慈悲的師父是用這種方式鼓勵我寫下去。

緊接著,在同修的介紹下,我採訪了一位在煤礦工作的同修,將他嚴格要求自己、開創出良好工作環境的事寫成一篇證實大法的文章,不久又發表了。當同修誇讚我時,心中美滋滋的。但很快我意識到這是在常人中長期養成的虛榮心,愛聽好話的心在作怪。實際上不是因為自己的文章寫的好,而是同修按法的標準做的好,我們配合的好,所以文章才能發表。再說我們有甚麼技能,也是師父給的,你達不到法的要求還不行呢,有甚麼可炫耀的呢?

二零零三年初冬,聽一位老同修說起她家鄉的一名殘疾人的神奇修煉經歷。我就有把她的故事寫出來的想法。於是熱心的老同修帶我來到了她的老家──離我們這大約二百多里路的一個村子。晚上,我們來到一位協調人家裏,她去找被採訪者──春英(化名)了。我和老同修坐在大炕上說著話等她來,不一會兒,門被輕輕推開了,走進一位小巧玲瓏的大姐,大大的眼睛寫滿了堅毅與沉穩,我發現她已將幹活穿的鞋子脫在門外,是光著腳走進來的,而且要在地上坐,看的出,她怕弄髒同修家的地面和大炕。我和同修連忙把她讓到炕上,她像拉家常似的談了她當常人時的悲慘經歷、得法後由殘疾人變成健康人的巨大變化,道德昇華後給她心靈帶來的平靜祥和以及面對迫害時的堅定正念。我被她的故事深深感染了。回家後,我花了整整一個星期的時間才完成《春英的故事》,自己覺的很滿意。文章交給能上網的同修後,我天天盼文章發表。可左盼右等,文章如石沉大海,毫無音信。我發現自己強烈的人心,求發表的心不就是求名的心,想證實自己的心嗎?找到自己的執著後,漸漸的就將此事放下了。過了一段時間,有同修通知我去她家裝訂真相小冊子,去到一看,原來要裝訂的正是《春英的故事》。重讀變成鉛字的文章,雖然我表面上不動聲色,但內心還是不免有點高興,我立刻意識到這顆不應有的心,並很快平靜下來,不再被它帶動了。可能是考驗我這顆心是否去乾淨,後來教我打印技術的同修,曾當我面對此文大加讚揚(她不知是我寫的),並極力推薦我多打印這種小冊子。聽著她的讚揚,我的心很平靜。我清楚這不是偶然的,是衝著我的人心來的。師父曾告誡我們:「作為一個修煉者,在常人中所遇到的一切苦惱都是過關;所遇到的一切讚揚都是考驗。」(《精進要旨》〈修者自在其中〉)

寫曝光邪惡、揭露迫害的文章更是大法弟子義不容辭的責任,因為我們區會寫文章的同修少,我主動承擔起用筆曝光邪惡的工作,寫這方面的消息要求比較高,既要及時,又要事實確鑿,來不得半點馬虎。特別是我們是大法弟子,文章並不是單純為曝光而曝光,而是通過此事解體另外空間的邪惡同時達到救度眾生的作用。所以幾年來凡是發生在我們本地的迫害,我都能及時準確的做好報導。第一時間將迫害消息發往明慧網。有時為了解清楚事情的準確信息,我要認真跑好多趟,找當事人的親屬或知情者核實事件的細節,因為我們必須為法負責,為眾生負責。

二零零八年初,我們區一女同修被派出所邪惡綁架,幾個小時就被迫害致死。得知消息後,我抑制住震驚和悲憤,第一時間趕到被迫害同修的妹妹(同修)家,想詳細了解事情的起因和經過。但令我失望的是,因為人心的阻擋,她沒有去派出所,也沒去看姐姐的遺體,具體情況她也不清楚,只是從別人嘴裏聽到過隻言片語。說話間,可巧的是她外甥來了,我知道這是師父的安排。我從她外甥那,了解到了更多的實情,當天晚上就將消息寫好,快速發往明慧網。明慧網很快將迫害消息發布出來。我第一時間下載此文,以最快的速度排好版,用了大約三個多小時的時間打印出來,迅速分發給周圍幾個學法點的同修。他們很快就將這則消息發給了不明真相的群眾。

因為知道的事情不全面,後來我多次找到同修妹妹從法上交流。為更好的救度世人,我又就此事寫了一篇評論文章,更進一步揭露邪黨對大法弟子的迫害、對眾生的迫害。很快兩篇文章同時在《明慧週報》上發表出來,我們當地又製成當地的曝光邪惡的彩色傳單大面積散發,在群眾中反響很大,有力的消除了邪惡,在救度眾生中起到了巨大的作用。

二零零二年,我們區公安局國安大隊一惡警頭目,邪氣高漲,在迫害大法弟子中首當其衝,許多同修都曾慘遭他的毒打迫害。為了清除解體干擾救度眾生的邪惡,我和同修共同搜集了此惡警的種種惡行,整理成文,做成一篇有力曝光邪惡的文章。明慧網發表後,資料點及時做成傳單,在我們區廣泛散發,有力的震懾了當地的邪惡,此惡人很快就被調離了國安大隊。

今年三月,我們區兩同修被邪黨非法勞教本已到期,卻被他們村邪黨書記以奧運為藉口,非法將夫婦倆劫持到洗腦班迫害。我和同修交流後,認識到不能任由邪惡迫害,必須立即制止。我上網查了一下,沒有任何二人被迫害的文章或消息,我快速寫了一篇短消息發到明慧網。有同修建議應寫一篇較詳盡的文章曝光邪惡,於是我先找這個村的協調人交流此事,我們都認識到了通過此事能更好的救度當地的民眾的作用。協調人和另一同修共同回顧了同修夫婦這幾年來遭受的迫害,我將她們的敘述按時間先後整理好,以最快的速度上網。明慧發表後,我們又儘快製成傳單在當地散發,製成不乾膠在本村及周邊村張貼。後在同修的建議下,我們本村同修開了一個小型交流會,共同認識到整體配合,整體提高的重要性,並且大家都認識到營救同修與救度當地民眾的密切關係,在法上提高了認識。同修們分工合作,發正念,講真相,又在本村及周圍的七、八個村子散發了另一同修寫給村書記的勸善信。不久同修夫婦獲釋。此事見證了大法的威力,見證了大法弟子整體配合的威力。

二、建立家庭資料點

二零零三年,就有同修建議我成立家庭資料點。但在怕心的阻礙下,沒能在法上認識,自己一直不敢承擔此重任。二零零四年初秋,又有兩同修向我提起此事,我的心動了。我想修煉的路上沒有任何偶然的事發生,為甚麼同修都希望我做資料呢?表面上是他們覺的我各方面條件合適,實際上任何事情不都是師父安排嗎?於是我接受了同修的建議,當時心裏還是感到壓力很大。第二天懂技術的同修就帶著打印機、耗材等物品來到我家,正好我丈夫出差不在家。當時他對我修煉還不是很理解,特別對我被迫害失去工作一事,一直耿耿於懷。但我卻對他很有信心,因為幾年來,我一直沒間斷給他講真相。同修耐心的教會了我打印方法及簡單的維護方法,我將同修教我的每個步驟都一一記錄下來,同修在我家教了兩天就離開了。當我獨立操作時,問題卻出現了,正在我不知如何下手時,八歲的女兒跑過來,替我按了一下鍵盤,問題很快解決了。原來同修教我時,女兒一直在旁邊好奇的看,所以在關鍵時刻幫了我。我真切的體會到師父對弟子的呵護是無處不在的。更讓我感激的是隨著家庭資料點的建立,師父讓我心想事成。因為是家庭資料點,很多事情都要當著丈夫的面做,不可能背著他,而且我也很想能得到他的幫助,經常設想:如果他能幫我買耗材,送資料,那該多好啊。但這要建立在他明白真相的基礎上。可能因為我對丈夫能明白真相很有信心,就在我不斷的講真相的過程中,他竟在我開始做資料大約不到一個月的時候走入了大法修煉的行列,這是事前我沒想到的,而我先前對他的設想也就順理成章的得以實現了。從此我們夫妻倆一直配合做大法工作。通過此事,我對「修在自己,功在師父」(《轉法輪》)的法理,有了新的體悟。

就在我的打印工作逐漸熟練時,卻來了一個不大不小的「考驗」。我遠在外地的姥姥要過九十大壽了,一直幫我做資料的母親準備利用祝壽時機講真相,救親朋。就在她動身的前幾天,我忽然產生了一念:她這一走,可別出甚麼事。這一念,僅僅一閃現,卻包含了多少怕心與依賴心啊!雖然過後自己就把這看似不經意的一念完全忘記了,但還是被邪惡鑽了空子。

記的那天母親剛走了一會兒,正在做資料的我突然聽到敲門聲,正好打印機打印完設定的紙張,剛剛自動停下。我將工作間(臥室)的門關緊,從防盜門內往外看,原來是單位書記。我就放心的打開了防盜門,沒想到,打開門才發現,在樓梯的拐角處還跟著幾個人。書記趕忙向我介紹,說區「六一零」的「領導」來看你了。我意識到現在關門已來不及了,再說也不符合常理。我就大大方方的把他們讓進來,請他們在客廳坐下。心中不斷求師父加持,決不允許他們進工作間。他們和我寒暄了幾句後就直奔主題,問我是否還煉法輪功,我說:「煉!這麼好的功法為甚麼不煉。」我藉著他們的話題講述我得法後的身心變化,在工作中的優秀表現和領導同事對我的高度評價。一邊講一邊發正念解體他們背後的邪惡,不允許他們靠近工作間。因為當時電腦、打印機都開著,真相資料擺了一床。談話間,「六一零」頭目起身走到另一間臥室門口看了看,又轉身到客廳書櫥前裝作很自然的樣子問這問那。我不斷發著正念,盡力保持心態平穩。正在這時,書記的手機響了,她剛要到工作間去接聽,突然她又下意識的退回來,到另一間去了。我知道師父就在我身邊。另一個「六一零」人員,忽然發現掛在客廳牆上的師父法像,因為掛的高,他踩著沙發往下摘,可怎麼也摘不下來。我說:這是我們的家,你不能動人家的東西。看他邪惡的舉動,考慮到資料點的安全,我在心裏發一念:必須讓他們快走!我立刻站起來說:你們既然沒甚麼事,我還有急事,需要馬上出去。邊說邊打開了街門。他們聽我下了逐客令,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極不情願的站起來,自我解嘲的說了幾句就離開了。

當天晚上,一同修把我叫到她家,說有個我認識的外地同修來了。我和她交流了此事的經過。她善意的給我指出了我沒修去的人心:一是怕心,二是爭鬥心,三是求安逸心,表現在出事前我因貪睡,晚上十二點正念,有六、七次沒發了,四是保護自己的私心,五是依賴心。就因為有這麼多的人心,才讓邪惡鑽了空子。如果沒有這些心,邪惡根本不敢到家來。事後才悟到,那天晚上是師父的精心安排,讓同修幫我及時找到了漏洞。

後來我學會了上網,每週自己下載《明慧週刊》、《明慧週報》及小冊子等。從二零零五年秋開始,我又負責給七、八里地外的農村小資料點送U盤,裏邊是下載好的大法資料。每週一次,風雨無阻。我一般騎自行車晚上送,每次都要經過村邊的一片墳地,而且此路段沒有燈光,陰森森的。雖然修煉了,走到此處還是有點打怵。每次都會對自己說:你是大法弟子,怕甚麼!我發現只要自己心態平穩,路過這裏時,身後總會出現汽車或摩托車,它們的燈光為我照亮眼前的路。

每次網上公布發正念的通知,抱著為法負責的心,我和丈夫必定要求自己第一時間送到能送到的同修手裏。特別是建立本地站內信箱後,發正念的通知經常只要一發現,我和丈夫毫不猶豫,立即行動,快速將能通知到的同修通知到,從不耽擱。有時我們一晚上跑相隔十幾里路的七、八處。更歷練人的是,有的時候今天才通知下去,說不定明天又來新的要求,那我們就再從新通知一遍。從沒有感到辛苦。

雖然我們當地小資料點不少,但能上網的同修少,會打字的更少。我又主動承擔起本地同修上網文章的修改和錄入工作,因為我沒有接受過專業培訓,打字很費時,有時一篇稍長一點的文章要打好幾天,短的也要打幾個小時才能完成。丈夫看我忙不過來時,會主動過來幫忙。特別是三退名單上網,他幾乎全包了。

儘管證實大法工作很忙,但是我從未在學法上放鬆過自己。嚴格要求自己在保證學好法的前提下,做大法工作。因為師父要求我們必須是大法弟子做大法工作。我要求自己上午學法,下午工作。特殊情況下,上午工作,下午學法。晚上有時間的話,還是學法,或者做其他的大法工作。再忙再累也必須學完法才休息。每天保證發八、九次正念。幾年如一日,沒特殊情況從不間斷。正因為有學好法的保障,我家的小資料點,一直平穩的運作著,在救度眾生中發揮著不可估量的巨大作用。

三、到偏遠地區救度眾生

從二零零一年起,我和母親(同修)就利用休假時間到偏遠的故鄉講真相,救世人。剛開始時,只侷限在親朋間,後擴大到廣大的鄉鄰。我們每年都要回去幾次。我曾把救人的經歷寫了題為《走親訪友講真相》的文章,在明慧網上發表。

《九評》發表後,有一年多時間,我沒回去了。二零零六年大年初二,丈夫和我回到我的家鄉勸三退救人。因為有前幾年講真相的基礎,很快就把我的叔伯叔叔、大爺幾家人勸退了。第二天,告別了他們,我們又驅車來到幾十里外的姑姑家。(事前沒有聯繫)「不巧」的是,姑姑一家人全去我姨姥姥家(我父親和姑姑的姨媽家)拜年做客了,只剩表弟在家。於是我們也決定去,因為我和姨姥姥家已多年沒走動了,不知路。表弟就帶我們來到我姨姥姥家,路上很自然的給表弟講了真相,退了團。一進姨姥姥家發現,不只是我姑姑一家人在場,姨姥姥的所有親戚幾乎都來了,坐了滿滿一屋人。我心裏一下明白了師父的慈悲安排:今天之所以到這裏來,是讓我們在有限的時間裏,救度更多的有緣人啊。暗暗想,我們今天來對了,謝謝師父。因為親朋多,分了男女兩桌酒席,我在女桌。餐桌邊,親戚們談笑風生,共敘思念之情。我邊吃菜邊發中午十二點正念,解體在場所有人背後阻擋他們得救的邪惡。然後我借她們的高興勁兒,趁勢給他們講了「天滅中共退黨保平安」的消息。因為姨姥姥全家人和姑姑都信某某教,所以剛開始講時,姑姑她們表示不接受。我說:「退黨和信耶穌不抵觸,我是為你們好。信仰是要專一的,信甚麼就專信甚麼,你不能既信某某又信共產黨吧?這不是腳踩兩隻船了嗎?何況共產黨做了那麼多傷天害理的事,咱們可不能替它頂罪名。」姑姑聽我說的在理,就退出了邪黨組織。針對他們的信仰,我又對眾人講了《聖經啟示錄》上就有「退黨、退團」的內容,九十多歲的姨姥姥連連點頭稱是,其他人也隨聲附和。然後我又分別問了她們是否入過邪黨的組織,給入過的做了三退,甚麼也沒入的,就告訴她記住「法輪大法好」,並送給她們真相資料或真相護身符。

吃飯的間隙,姨姥姥的兒子,我的表叔,以主人的身份,表示對我們遠道而來的歡迎,主動過來和我拉家常。當說起我死去的父親時,他老淚縱橫。我沒有被親情所帶動,我清楚那是他明白的一面在流淚,知道我們是為救他們而來的。當我給他講了真相,並勸他退出邪黨組織時,他高興的用「成功」的名字退了隊。可讓我掛心的是,男桌上的其他親戚,直到下午散席,我一直都沒機會講,他們就要走了,怎麼辦呢?(丈夫因和他們是第一次見,也沒好意思開口)可能師父發現弟子救人心切,於是事情又有了戲劇性的發展。一位男親戚提出:能不能讓我們用車順路捎他們幾人回家?這正中我下懷,師父為弟子想的太周到了。我們便順理成章的送他們回家。在車上,我有充份的時間給他們講了真相,每人送給他們一本《九評》,他們高興的接過去。幫他們順利的退出了邪黨組織。送到家,又給其中一表叔的家人辦了三退。另一親戚熱情的邀我們去他家坐坐,因為天色已晚,為趕路,我們謝絕了他的邀請。現在想起,覺的很遺憾,沒能給他家人當面講真相。

此次回老家除了救親人外,我還了解到一個情況,就是我的故鄉比較偏遠,很少見到大法真相資料。我和幾個同修交流了此事,我們決定利用晚上時間自己開車去那裏大面積發放真相救人。第一次去時,我們做了充份的準備,雖然約定去的時間,天下大雨,我們還是堅定的去了。鄉間道路泥濘難走,但我們都抱著救度眾生的慈悲之心,互相配合,四個人一晚上發遍了六、七個村子也不覺的累。當天晚上順利返回。第二次,我們去發了《九評》、《風雨天地行》和真相小冊子,雖然過程中遇到了幾次干擾,但我們能及時找自己,在師父的慈悲加持下,晚上十二點之前就趕回了家。

我真誠的希望我的父老鄉親得救,希望所有有緣人得救!

謝謝師父!謝謝同修!認識不當之處,請慈悲指正。

(明慧網第五屆中國大陸大法弟子修煉心得交流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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