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經歷的恐怖童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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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零七年八月二十四日】我於二零零零年七月隨父一同去北京上訪,歷時十餘日,於七月下旬到家。數週後的某夜晚八時多,當局就派公安警察到我家大肆搜查,抄遍我家每一處角落。把大法書籍、錄音帶、宣傳資料等全拿走(連咱們上天安門的紀念冊也被視為「證據」而抄走),折騰了幾個小時,半夜返回來又對我奶奶的臥室進行了搜查。

當我次日清晨醒來時,發現家中一片狼藉,東西幾乎都沒了,包括通信錄、毛筆、紙、杯子、生日錄音帶、等等。父親已被警察綁架到公安局。奶奶已八十六歲了,因中風半身不遂,每天晚上由爸爸照料老奶奶。奶奶一夜沒睡,見到我醒來時,抱住我失聲痛哭。

我想爸爸大概沒幾日就會回家的,誰知道我的估計錯了。爸爸再次踏入自家大門時,已是兩年後的夏天了。

我家被抄後,我向再來抄家的警察講了許多真相:說我爸爸是一個好人,他從沒有做過甚麼壞事,他原來身體不好,通過修煉法輪功身上的病都好了。爸爸沒有錯,你們不能抓我爸爸。因我跟他們講真相,他們也把我列入關注目標。

警察還威脅被抓的爸爸:「如果再不『轉化』,你現在吃官司,你兒子也快了!」那年我還在讀小學。

爸爸被抓後便杳無音訊,我們也打聽不到半點消息,直到幾個月後才得知爸爸已被送去外省坐牢了。

奶奶每天早晨起身後則必向我媽媽詢問爸爸的去向:問人哪兒去了?幹甚麼了?甚麼時候回來?媽媽怕老奶奶聽到爸爸坐牢的消息受不了,就說爸爸已經出國去了,一直到奶奶去世都沒有把真情告訴她。然而奶奶就天天撕心裂肺的哭喊著爸爸的乳名,有很長一段時間,我放學一進家門,看到這慘狀淚水就控制不住的流了出來。媽媽白天、晚上都要工作與加班,晚上我和奶奶相依為伴。奶奶被折磨了一年後,最終沒有盼到兒子回來團聚,帶著心靈的創傷,痛苦地離開了我們。當媽媽向有關當局提出,讓爸爸回來悼念去世的母親,參加個追悼會。但警方以所謂「條件」為理由遭拒絕,就這樣爸爸見奶奶最後一面的機會都沒有。

爸爸被抓後,許多鄰居、熟人、親戚、朋友、同學都跟我們疏遠了。他們聽信中共媒體對法輪大法的歪曲宣傳、造謠、誣蔑,開始對我們家說三道四,在我們背後指指點點,也不登我家的門了。我心裏很難受時,便想起了爸爸跟我說過,一定要聽恩師的話:「堅修大法心不動」。於是我心裏寬鬆了,再不去把那些言論放在心裏了。

二零零一年初,中共自編自導了「天安門自焚偽案」,並授意各單位配合行動,規定黨員簽字表態,甚至連學生也不放過。我校按上面規定每個學生必須在誹謗大法的簿上簽字。我拒絕簽字,離開了會場。

有一次畢業考試,其中就有一道政治題目牽涉到法輪大法上。我就果斷地放棄了這一道題目。成績出來後,學校宣布我不及格,通知我去補考政治,如果政治不及格就不發畢業證書。我當時就決定寧可不要畢業證書,也決不補考所缺那道題目的分數。

警察採取高壓手段,逼迫我爸爸寫悔過書等「五書」,爸爸不配合寫,他們就採用暴力手段整人。

爸爸快出牢時,警察所、「六一零」、地方政府共去了八個人,以考察在兩年裏對爸爸洗腦的情況。在談話中,爸爸義正詞嚴的說:我們師父遭受了不公正的陷害和誣蔑;大法弟子正在受冤枉、受迫害,我們是好人,沒有錯;要求恢復師父的名譽;等等。他們聽了氣急敗壞,蓄謀秋後算賬。

爸爸出牢時,已經瘦得皮包骨頭。他回家就想見奶奶,叫一聲「娘,兒回來了」。但進門看到的卻是奶奶的遺像和她睡過的空床,爸爸懵住了,他張開的嘴頓時閉不上了,欲喊無聲,欲哭無淚,爸爸沉默了好幾天。

我們好不容易才盼到爸爸回來,指望過上一個平靜的生活,可是這次我又估計錯了。警察和「六一零」規定爸爸出遠門前要彙報。爸爸回來後立即遭到公安警察,聯防隊跟蹤。他每次出門時後面總有人盯梢,接著有人打到家裏的電話,點名叫爸爸接聽。我家附近二十四小時有人坐著,不停地向我們家觀看,製造恐怖現象。我的心重新開始緊張起來,惶惶不安,好像有個陰影籠罩著,大難又要來臨了。爸爸回來這段時間我們沒有過上一天平靜的日子。

幾個月後,爸爸出門沒回家,他又被惡警綁架了。不到一個月,母親接到了一封掛號信,有關當局寄來了判決書,又判爸爸坐牢三年。這次警方神秘地抓人,快速判決,是早就蓄謀好了的。

媽媽帶我去看爸爸時,她哭得很傷心。爸爸在牢中被惡警用法西斯暴力手段,整得半死不活。爸爸告訴我們:每進來一個大法弟子,單獨關一間房子,關緊門窗,用抹布塞進嘴裏,六、七個犯人打手受警察指使,向大法弟子施加暴行。有的大法弟子被打傷,甚至打死,爸爸被打成腎出血,還不讓吃飯,晚上只能睡一個小時的覺。犯人打手威脅爸爸說:「在牢裏死個人是常見的事,我們要將你整得死去活來。我們的背後有警察撐腰,警察的頭上戴著國徽,警察讓我們來就是對付你們法輪功的。」爸爸揭發過牢中的暴力,警察反過來說爸爸是在造謠,還以調動人員的方法來替他們抹去證據。

爸爸終於再次從牢裏回到了家中,但行動上仍然失去自由。爸爸告訴我:「大法弟子受點苦算不了甚麼,坐牢也不能改變我的思想,我們一定要做好當前的三件事,配合好師父正法,實現我們過去發過的誓言。」

我經歷了這些年的風風雨雨,明白了:只要中共的迫害不停止,我們就過不上平靜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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