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法淨化了我身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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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零七年六月二十七日】我是九七年得法的大法弟子,回想起剛剛得法時,弟子們在一起集體學法切磋,集體煉功,師尊給我們留下的環境是那樣的祥和、純淨,至今使我感到無比幸福。

一.得大法前病業折磨 失去生活信心

得法前我的身體狀況特別差,大病沒有但小病不斷。神經衰弱、記憶衰退、心慌氣短、胳膊疼痛這是經常的。不是去做心電圖就是去做腦電圖,三天兩頭去看病,中藥西藥不斷。就這種狀態偏偏在九四年我們地區第一批強制性的做計劃生育手術時把我的子宮勾著,引起了嚴重的慢性炎症,整天小肚子裏像打滿氣似的憋得要命。甚麼活也不能做,在地上走十幾分鐘就得趕緊上床,在床上坐的時間長了也不行,兩條大腿根部又酸又軟,只有仰臥在床上把雙腿曲起來才覺的稍微舒服點,可是天天都這樣躺著,弄的頭還疼。

兩年多的時間四處求醫問藥,在我們地區的縣鄉醫院看遍了也不見效,又到省城山大一院去找專家看,結果都是說這是慢性炎症,去不了病根,只能是注意調養,不能勞累,不能生氣,不能幹重活,不能上火……這麼多的條條框框,我才三十多歲,日子過的很緊,家裏開一個小賣部,兩個孩子還小,看著那麼多的家務活,卻甚麼都不能幹,我真是看在眼裏急在心上,這可怎麼辦呀!

由於我家離村衛生院比較遠,為了方便,我自己學會了打針,還讓我丈夫學著給我輸液。本來針頭已經扎進血管裏,血液凝固把針頭堵死了,還以為沒有扎進血管呢,左手背扎遍了,到右手背,右手背扎滿了,到腳背上紮。就這樣我咬緊牙關,雙手疼得直哆嗦,還攥緊拳頭忍著痛,鼓勵我丈夫說:「你放心的紮吧,我不疼。」其實我是疼得受不了了,為了讓他放開膽子儘量扎進去,減少痛苦少扎幾針,我才這樣說的。

花錢受罪我全都不在乎,但始終不見效,我又氣又急,可也沒辦法。自己也覺的沒有希望了,開始背上了思想包袱,對生活失去了信心,情緒也變得不好了,這樣越加重了病情。姐姐們看我這個樣子也沒辦法,說不行咱們就找「頂神」或「抓邪」的吧,看看究竟是哪裏不好了。

二.大法為我消病業的過程

就在這時,我同院的大娘已經修煉法輪功半年多了。她看見我一包一包的西藥,一鍋一鍋的中藥,整天因為熬藥把半個院子裏散發的都是藥味,就勸我和她一起去學法煉功,她說:「你那肚憋,對於煉功人來說是小事。」我聽了當時心裏還有點不高興,心想我這麼痛苦還說是小事。那時我認為煉功是老年人幹的事,我年紀輕輕去煉功怕別人笑話,況且煉功也不一定能治了我的病。

大娘不甘心,一見了我就說大法好。有一天晚上我去大娘家聊天,一進門我就看見師父的法像在眨眼,當時我奇怪的問:「大娘,你掛的像眨眼了。」大娘說沒有啊!說著,我們一起走到師父的法像前看時,並沒有眨眼。可是當我回到原來的位置時,我還是看見師父的法像在眨眼,大娘還是說沒有眨眼。當時我想可能是這幾天家裏事務多,我上火看錯了。但是隔了十幾天,我在大娘家又看到了師父的法像眨眼,這期間大娘還是一直勸我去學法煉功。

在大娘的再三勸說和對自己的病也無可奈何的情況下,一天晚上我抱著試試看的想法跟著大娘去學法了,只見弟子們三三兩兩從四面八方按時來到了學習地點,分別盤坐在炕上、地上,大家輪著讀《轉法輪》。當時我聽著他們讀,心裏覺的就像天上的神仙在談天上的事一樣,有這樣一種感覺。去了一晚上就把我吸引住了,從此以後我每天晚上跟著大娘去學法。早晨,我們一同去煉功點煉功,負責教功的同修一邊教動作一邊講功理,一遍又一遍不厭其煩的糾正著我的動作。每天煉完功我總是汗流浹背,經常在煉功中感到背部的汗水順著脊梁像水渠一樣流下來。但每天早晨煉完功回家後卻覺的身體上比同樣的時間睡了覺舒服的多。

從此,不論是夏天下大雨,還是三九天下大雪刮大風,我和其他同修一樣每天早上準時六點到煉功點,隨著音樂帶一放,同修們都自覺地按前後順序排成一行一行的。由於我們的煉功場選在學校的操場,地勢較低,而教室地勢高,在會議室的後門修著一個兩邊都能上下的分別有十幾層高的台階。每天煉完功回家路過那裏時,五六個六十多歲的老同修總是嬉笑著從這邊上去,從那邊下來的走上一趟。一開始時還覺的上下很吃力,沒幾天就變成了小跑步來上下的動作了。大夥看著他們不由得發自內心的對大法的無比感恩,都開心的笑了。

記得一次在輔導員家聽師尊講法的錄像帶,那天晚上雨下的很大,我們雖然穿著雨鞋,但雨水超過了腳面,我攙著大娘,挽著褲腿,打著雨傘,在漆黑的夜裏一腳深一腳淺的同大夥一樣頂著雨都去聽師父講法。一開始時,看見師父在電視裏講法的身影清清楚楚,到後來快結束時看見師父的身體周圍像白色的雲霧繚繞似的,而且師父講到有些法理,用手做手勢時,白色的「氣霧」也跟著動。

真是「信在先,見在後」。隨著不斷的學法和煉功,師父開始給我清理身體了,一開始我雖然學法煉功了,但對師父給清理身體消業還是半信半疑。突然有一天我習慣性的扁桃體炎發作了,我要去看病吃藥,大娘知道後說不用怕,是師父給你消業了,甚麼事都沒有,過兩天就好了。我堅定的說不行,我從來也沒有挺過,我的毛病我清楚得很。如果今晚不趕緊去輸液打針的話,到半夜怕發燒的厲害。我丈夫也不在,我們母女三人可怎麼辦?按以往的慣例,今晚不輸液也得打針吃藥。大娘堅定的說沒事,她又問我說:「你看了《轉法輪》相信不相信師父講的?」我說信是信,書上說的也好,可是我有了病從來也沒有頂著過,也不相信能挺過去。大娘還是肯定的說,不用管,沒事的,肯定能挺過去。

這時我帶著三分相信七分懷疑的心理,看著天色也晚了,心想只能明天再去找醫生了。但我還是提醒自己一定要多喝水,千萬不能引起了高燒。臨睡前,我一再叮囑我的兩個孩子:「把你姨的電話記好了,萬一媽媽要是病的厲害了就給你姨打電話!」結果到了第二天,我感覺病情果真沒有加重,還是和昨天一樣。由於家裏事務多,白天只顧幹活,就忘了嗓子不舒服了,但卻知道一定要多喝水,千萬不能引起了發燒。第三天我突然覺的一下子嗓子一點也不疼了,是甚麼時候好的呢?自己也說不清,就好像一下子就好了似的,心裏覺的既奇怪又納悶,潛在意識中覺的有一種無以言表的發自內心的高興。就這樣在大娘堅信大法的幫助下,我帶著半信半疑的常人心第一次闖過了「病」的這一關,使我親身體驗到了大法的神奇,從此更堅定了我學法煉功的信心。

三.再信師信法

以後身體出現再大的不舒服現象,我都不把它當作病來對待,該幹甚麼幹甚麼,而且我還悟到:越是不舒服難受時,正是師父給我消業的好機會,只要能挺著,就儘量下地幹活。因為一幹活也就忘了身體難受了,不然的話躺在床上不由得就要想身體的不舒服,有時好像還覺的越想不舒服,就越不舒服。

有一次,消業狀態特別厲害,那是九八年春天的一個上午,突然覺的小腹裏憋得要炸似的,坐站不安,接著腰部也酸痛起來,就像是要斷了似的,坐不得,躺不得。可是過了三四個小時這種狀態就漸漸好轉了,但渾身上下覺的少氣無力,直到第二天還是軟的,不願下地,往起抬頭都覺的吃力,坐的還得靠住點東西才能支撐住。就這樣連續七天在床上躺著,甚麼也不想吃,不想喝,可也不覺的餓。在家人的再三催促下,早晚喝上一勺稀飯,中午用麵湯泡上幾根麵條,也是一勺子就行了。不論甚麼菜都不想吃,看見就噁心。

親戚們看見我這般情景,急得都勸我快上醫院看吧,都成甚麼樣子了還頂著。我沒力氣多說話,只是輕輕的搖搖頭告訴他們:沒事,不用管,過兩天就好了。不論誰說甚麼,我一點也不在意。因為我堅定的相信是師父給我消業了。果真一週後,突然覺的好轉,這時我下地來,還覺的不知是房子變的高了,還是自己變的低了,走在路上就好像踩在海綿上一樣。晃晃悠悠的感覺,能下地活動一會了,或是坐在院子裏曬曬太陽,又過了一兩天就完全恢復正常了。家人都說我瘦的變樣了,我拿出磅來想看看瘦了多少,結果體重一點也沒少,但體形確實變了。以前我是肚子大,這下顯的前胸高了,因為肚子變小了,體型顯得苗條了許多,走起路來也輕巧了很多。

還有一次消業狀態是九八年的夏天的一個中午,我突然覺的身體一下變得少氣無力,呼出的氣多,吸進的氣少,感覺氣不夠用,心煩意亂。睡在床上覺的太高,想睡在地上,於是找了塊涼蓆就睡在地上,可還是覺的氣不夠用,非常難受,就像心在嗓子眼裏跳,快跳出來似的,渾身有一種發自內心的哆嗦勁兒,只想用甚麼重物把身體壓成扁扁的就舒服。心想:我這是不是就不行了呢?要不然上醫院吧!可是又想如果上醫院,我這不是白修大法了麼!但如果不上醫院,萬一不行了,可怎麼辦呀?於是思想鬥爭開始了,一會兒想這,一會兒想那的胡思亂想了半天,最後還是決定不能去醫院,如果去了醫院,我這一年多的時間就白修大法了。甚麼都不管了,死就死吧,死了,我也不後悔,反正不能去醫院,我就這樣想著想著睡著了。一覺醒來時,卻甚麼事也沒有了,當時我也覺的很奇怪!

就這樣一次次的消業狀態我都挺過去了,僅僅一年半的時間身體上所有的「病」都不見了,甚麼病根子,影子也不見了!我徹底擺脫了病魔的干擾,好痛快呀,真是無以言表。從此我身體像卸了一個大包袱,家裏的活我甚麼都能幹了,從挖坑修廁所到搭房頂,像從新做人似的,從地下到房上整理了這整理那。親戚們見了都說我:「你這病好了整天鑽到地下,上到天上沒完的折騰。」當聽到他們說我時,我不由的產生一種發自內心的對大法的感恩和親切。

九九年的秋天,我把家裏以前吃剩下的一包包的各種中西藥,一捲一捲的心腦電圖,一沓一沓的各種藥方、門診手冊足足收拾了一臉盆,全部都扔到了垃圾堆裏。從此與藥無緣,直到今天十年了從來沒有吃過一片藥。

隨著學法煉功的精進,在以後的修煉過程中,我漸漸的體悟到了大法的神奇,看到了展現出的法理。一天在煉功場,我閉著眼睛,靜靜的做頭頂抱輪時,突然覺的眼前像是有無數的閃光的各種顏色的粒子都在向著一個方向慢慢移動,我以為是自己頭暈,心想頭暈也不管它。剛想完就看到這些粒子又變成了反方向移動的狀態,接著正轉反轉交替來回慢慢轉動,中間逐漸開始顯現紅色,再到黃紅色。轉著轉著中間又出現了亮亮的大法輪圖,慢慢四週又出現了小法輪圖,大小法輪圖也都在閃著金光分別自轉反轉,此時我真想喊出聲來,讓大家來看看。還有一次也是在煉功場上,我和同修一樣閉著眼睛煉功時,突然看見同修們整整齊齊的站在那裏煉功,一個個身體都是發白髮亮透明的。雖然當時也不理解是怎麼回事,但是更堅定了我學法煉功的信心。

這一次次大法的神奇展現不只是我體悟到了,當同修們在一起切磋時都有不同形式、不同狀態的體悟,從而使我更加增強了堅定學法和修煉的信心。

四.識破中共謊言 堅信大法

萬萬沒想到九九年的七二零中共發起了對大法的迫害,霎時間新聞、廣播、電視裏鋪天蓋地的謊言滿天飛,給大法栽贓,給師父抹黑。當我第一次親耳聽到說大法和師父不好時,我既發呆又驚奇,自己問自己到底大法和師父怎麼了?為甚麼電視裏這樣說呢?當時我就和家人說:「不管怎麼樣,他就是割腦袋,我也不能說大法不好這種昧良心的話,是誰救了我的呀!」結果以後越聽越看清了真相,越看越看清楚了是惡黨在造假。在堂堂一個大國,竟然在中央電視台的中央新聞裏對著十三億人民「堂堂正正」的說假話,造假、栽贓、陷害法輪大法和師父,矇騙善良的人民。

以前電台電視說甚麼我都信以為真,現在通過自己親身修煉法輪大法,也親眼看見和聽到了惡黨在胡說,使我從小時候有了記憶開始就深深印在心目中的惡黨形像徹底抹掉了,原來這幾十年在邪黨的灌輸下,是一直在騙我們信它,我們都上當了。仔細分析,一開始電視裏播放的天安門廣場上每天早晨有上萬的工農兵各界人士在煉功的場景,使我從反面看到了在邪黨迫害前,僅僅天安門廣場就有那麼多的男女老少都在修煉大法,還是大法好!反而更增強了我堅修大法到底的決心和信心。

以上是自己在九九年七二零之前剛剛得法時的部份修煉過程,由於當時法理認識有限,僅是一點粗淺體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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