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守所和勞教所抵制迫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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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零七年五月二十日】我是九八年六月得法。我跑了三個早晨才找到煉功點。由於文化低,看書難,一個月才讀完第一遍,看完後就知道好,暗下決心,修煉法輪功。從此每天早上五點到公園煉功,下午集體學法,看師父的煉功講法錄像等,還經常外出洪法,開法會。

煉功前我有好幾種病,胃病、氣管炎、肺氣腫等,修煉四、五個月就全好了,以前我離不開藥,現在八年了跟藥無緣。我的修煉信心也逐步提高,看淡名、利、情,按「真、善、忍」嚴格要求自己。大法弟子修煉的地方就是一片淨土,我們大家比學比修,每天學法都到夜裏十一、二點,早上四、五點就起床煉功,特別煉第五套功法,盤腿打坐吃了不少苦,淚水也流過多次,現在回想起那段時間真是太珍貴了。

可是好日子不長,到九九年七月二十日,天象大變,邪惡魔頭和它的幫兇們,絞盡腦汁耍陰謀,陷害法輪功,誹謗師父和大法,它們用共產邪黨每次運動整人的辦法,顛倒是非,利用新聞媒體鋪天蓋地的造假,打壓法輪功,沒理性的抓捕大法弟子。我這六十多歲的人,三次被抓,一次被關三個多月,二次被關看守所,二次勞教住了三年,家被抄了五次,大法書和資料、錄音機被搶走。

我就是九九年七月十九號被惡黨抓捕的其中的一個,把我關押四個多月。四個月的監禁結束後,每逢節日,都有惡人上門干擾,從沒對我放鬆過。

為叫世人明白真相,二零零零年十二月,我離家出走,準備去北京上訪,沒走出當地車站就被惡人綁架,關進看守所二十多天。派出所到單位及我家勒索一萬元,沒得逞,後我被非法勞教一年。

剛進看守所頭三天,犯人對我的講真相根本不聽,還想欺負我,不讓說話,不讓解手,到第四天晚上開啥「審問會」,一個個輪著講自己的犯罪經過,三個獄頭是「審判長」,一個個都審完,有的講不好,還挨罵,挨打,最後叫我講,我說:「講啥?」獄頭說:犯甚麼罪?我非常冷靜的坐著說:我是修煉法輪大法的,如果一個生命能知道「真、善、忍」好,到地獄閻王都不敢收留,你敢審問信「真、善、忍」大法弟子?就這麼一講,三個獄頭都害怕了,一個帶頭說:「我不敢惹他了,我害怕,頭都暈了。」都說不審了,就這樣「審判會」結束了,從那天起他們對我客氣多了,我講真相、有時煉功,他們都不吭氣。不幾天,又進來兩個同修,聽說是煉法輪功的,犯人都很客氣,不欺負了。

我被在勞教所受迫害二十七個月,惡警不許我睡覺、解手,被罰面壁、罰站、罰跑;超長時間做奴工,經常是十五個小時,有時十八個小時;不「轉化」就往死裏整,打死算自殺,電棒電,捆綁,吊銬經常用,穿約束衣,打罵大法弟子,迫害手段太多。每天幹活到晚十點,還得唱歌,踏步、宣誓、寫思想彙報,不寫就整你,無限度加大工作量,有時加班幹到下半夜一兩點,長期不准脫衣服,不讓洗澡……

勞教所那惡人對大法弟子的迫害講不完,惡警沒有人性的迫害大法弟子。邪惡頭目經常到這裏檢查「轉化」情況,勞教所就叫其他勞教人員代替法輪功學員去考問答題,叫按他們說的去答,造假說謊;好多學員到期也不放人,沒有說話權利,惡警經常搜身,怕有大法資料。

有一次省廳到三所檢查考卷「轉化」情況,不填名,實際它們搞陰謀,叫所有法輪功學員坐好,點名,排號錄像,發卷。我本來是文盲,不答也行,可我也要一張看看寫的啥,都是正反問答題,問邪黨鎮壓法輪功是對是錯,以後能不能平反,警察抓法輪功是好是壞等幾十條。我沒有配合邪惡,心裏很平靜的發著正念,求師父加持,打亂邪惡計劃。果然,從後面上來一個獄警幫收了後面十多人的答卷,把順序打亂了,當時頭目就把那個幹警訓了一通。這都是師父在幫助弟子,因我那張卷,中隊長氣得到車間大發雷霆,那一個月整個隊減期都沒了。

我從看守所到勞教所,惡警多次叫背讀監規,我從不配合邪惡,全所都要求背讀,就我一人沒背,隊長講:人人都得背,誰不背得所裏批准。我說我腦子受過打擊,也沒文化,啥都忘了。我就這樣正念一出,邪惡不再逼我背。還有一次,叫全大隊法輪功學員都得寫跟師父的所謂「斷決聲明」,最後惡警問:「還有誰沒寫?」獄頭說就剩我一人,不會寫。惡警說不會寫就照著抄,我心裏很正,根本就不會給邪惡寫,等了十幾分鐘,隊長說:「別抄了。」

二零零四年十一月,我從勞教所出來了。回到家我投入證實法的洪流,做著師父要我們做的三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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