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得大法 精進正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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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零七年一月二十四日】師尊在《轉法輪》講:「很多人經過長時間的練功,也有的人沒有練過功,但是在他的一生中有對真理、人生真諦的追求,在琢磨。他一旦學習了我們法輪大法以後,他一下子就明白了他在人生當中許許多多想要明白、而又不得其解的問題。可能伴隨著他的思想會來個昇華,他的心情會非常激動,這一點是肯定的。」

「作為學員,腦子裝進去的都是大法,那麼此人一定是真正的修煉者。所以在學法的問題上要有一個清醒的認識,多看書、多讀書,是真正提高的關鍵。再說清楚點,只要看大法你就在變,只要看大法你就在提高,大法的無邊內涵加上輔助手段煉功,就會使你們圓滿。集體讀與個人看都一樣。」(《精進要旨》〈溶於法中〉)

一、喜得大法、證實大法

得法前,疲於奔忙於常人的名、利、家庭事務中,身心疲憊,活的很累、很苦,不知自己生命的意義。九九年五月喜得大法,身心輕鬆愉快,從精神到身體從沒有感受過的美妙。原來我在世間奔波忙碌,苦苦尋覓、苦苦求索,為的是求得這千年不遇、萬年不遇的高德大法,終於明白了自己想要的是甚麼,來人世的目地,活著的意義。於是決定放下在人世間難以割捨的名利情,「真修大法,唯此為大」(《洪吟》〈得法〉),整個人發生了徹底改變,如釋重負。
  
因為得法晚,又因為明白的一面知道大法無比珍貴,值得任何生命為其投入精力與生命。每天在學法上總是有一種緊迫感,廢寢忘食,非常珍惜時間,學法一刻也不怠慢。師尊在各地的講法書,當時我地區沒有賣的,我想盡一切辦法借到,百看不厭,為了擁有這些珍貴的大法、寶貴的天書,我就抄書,常常抄到深夜,雖然比讀的慢,但覺的這樣學法印象更深。有時僅睡三、四個小時,但卻很精神。學法也很少受到干擾。家庭與自己的社會環境非常溶洽,溶於法中使我感受到了「佛光普照,禮義圓明。」(《洪吟》〈容法〉)

九九年七二零,迫害開始了。我本性的一面知道必須去證實大法。「大法是宇宙的,貫穿到常人社會中。這麼大的法傳出來,一切的一切能不做安排嗎?所發生的事不是在考驗大法弟子心性嗎?甚麼是修?你說好,我說好,大家都說好,那能看出人心嗎?就是要在關鍵時刻看人心怎麼樣」(《精進要旨》〈大曝光〉)。

在學法時,我看到:「你要想當一個修煉者,全憑你自己那顆心去修,全憑你自己去悟,沒有榜樣。」(《轉法輪》)九九年九月末我上京去證實大法。後來被北京某區公安分局綁架,起初我拒不說出自己所在地,給警察洪法,讓我意外的是警察他向我洪法,我想大法已經深入了他們的心,那我就回我們當地去證實大法。說出了自己所在地後,讓我意外的是我沒有失去自由,我獨自一人一路上向我接觸到的所有人洪法,回到當地,到公安局證實大法,他們讓我寫不練了,我堅定的寫出我要修煉到底。他們沒有關押我,卻把我移交分局公安處,公安處也沒有關押我,先把我送到單位,單位領導說,我如果堅持煉,單位模範單位、每個人的獎金,都要受到影響。我表示:「寧可辭職,我也不放棄修煉,不放棄大法。」單位沒辦法,把我送到家,讓家人做我的「工作」。家裏所有的人看我堅定的心,也意外的沒有太大的干擾。

當我再次登上去北京的列車。火車走了一半的路程,被單位、公安處去找我的幾個人截回,非法拘留,專門為我一人辦了說教班強制洗腦,每天都有人輪番來洗腦,判刑、勞教、開除都沒能打動我的心,寧可放棄生命也不放棄大法、也不放棄修煉。在名、利、生死關上我都能坦然放下心不動,但是在情方面,有時過的好,有時過不好。

一個月的輪番說教,也沒改變我堅修大法的心,因為當時整個分局沒有一個進京的,他們想保持這個記錄,就無條件釋放了我(後來得知家裏交了五千元保證金,至今收條還在我家)。

二零零零年八月,我感覺還得讓更多的市民知道大法真相,我複印、散發傳單,可是卻被非法綁架,最後非法勞教三年。

二、誤入迷途、痛苦煎熬

由於法理不清,在當地關押期間,我最後走了大大的彎路,寫了三書,當時還錯誤的認為是最大限度的放棄自己的根本執著。勞教回來三年未學大法,以為自己走到大法的對立面了,師尊不會再要我了。那段日子是最艱難、最痛苦、最難熬的日子。邪惡、舊勢力把我和當地大法弟子徹底間隔開來。我得法時,迫害已接近開始,所以我認識的大法弟子本來就少,回來後又不敢接近他們。一位同修曾來過我家,由於我當時正忙於應考心理諮詢師,竟拒之千里。

那時我真正體會到人生的苦與難,真是一種刻骨銘心的煎熬。當年我被綁架、非法勞教時,十歲的女兒正在高燒中,沒有得到及時治療,聲帶嚴重水腫,形成後遺症,嗓子沙啞。因為媽媽煉法輪功,她在學校受到老師、同學的歧視,她爸爸有時也把怨氣發洩在孩子身上,孩子內心充滿了自卑、消沉、厭世、仇恨。孩子曾對我哭喊著說:「媽媽我恨你、恨法輪功,在我最需要媽媽的時候,你去證明法輪功走了。」其實造成孩子痛苦的原因都是惡黨造成的,媽媽是無辜的,是被邪黨迫害的,是惡黨的一言堂政治宣傳謊言毒害世人的結果。因為當時我不在法上,看到孩子遭受痛苦我動心了,甚至產生了內疚自責,認為自己是自私,為了求圓滿棄孩子不顧。其實是當初自己在大法中求名,求圓滿導致的結果。為彌補這一切損失,我努力尋求辦法改變孩子的心態,卻誤入迷途,走進了中美精神心理研究所的圈子,開始追求這個圈子裏的名利情。我幫孩子找回了自信,卻助長了她自高自大的習氣,連媽媽也不放在眼裏,時常訓斥我,支持他爸爸和我離婚,讓我滾出家門。丈夫因為我勞教影響了升遷、提職,對我耿耿於懷,經常冷言相對,怨氣沖天,非罵即打,經常不著家,提出離婚。後來我才知道他是有了外遇(已不是第一次)。他的哥哥因我勞教影響他弟弟提幹,到我家對我大打出手,我備受凌辱。本來是中共惡黨迫害我,株連九族,他們不恨中共惡黨,卻把仇恨全對準了我,完全是受黨文化洗腦欺騙的結果。

當時我不知道是另外空間邪靈、舊勢力操控著,對我所進行的進一步迫害,起初我還是一味的忍,忍不住就是哭,任憑淚水盡情的流淌。時而心理不平衡,產生爭鬥心,用常人的辦法解決家庭暴力的問題,去婦聯、報警,用器具防身,往往解決了舊問題又出現新問題。沒有大法的生活是生不如死的生活。

三、回到法上、重獲新生

正在我苦熬不知何時是頭時,二零零五年八月,一位同修把師尊所有的講法送給了我。我一邊看法,師尊一邊給我清理身體,我猛然如夢覺醒。師尊不記我的過往之過,在聲聲呼喚我回到法上。我內心深處非常感激師尊博大的慈悲,不棄不捨的救度之恩,師尊又把我從地獄中拯救出來了。我脫離了苦海。向內找,我逐漸清醒了、明白了自己身陷牢籠的原因所在:散發傳單時的心態不純淨,帶著強烈的求圓滿的心,在大法中求名的心,表現自己精進。就是這樣的人心,讓自己身陷牢籠,也吃盡了苦頭。

回到法上,我沒有理由不精進,我又溶於法中,奮起直追,努力做好三件事,跟上師尊的正法進程。然而,丈夫拉開了離婚大戰,為了要房子,把家門鑰匙換了,我一個月進不了家門;婆婆到我的工作場所鬧,趁我不在,百般造謠中傷,甚至當眾罵我;小姑子們指著我的鼻子無理取鬧,女兒以死相逼,甚至揚言要撕毀大法書籍。我哭著說:「孩子,不能撕,他比你我的生命都重要!」孩子說:「他比我重要,我就是要撕他。」我堅定的說:「我死也不會讓你撕!」我奮力保護大法書,臉、手被撓傷多處,慶幸大法書沒有受到損失。事後我在師尊法像前,淚流滿面。

不管關有多大,難有多大,我都能在法中找回自己內心的寧靜,得到內心的安慰。新春佳節,別人沉浸在塵世的喧鬧中,我孤身一人以地為床(好的房間都讓給了別人),集中多學法,溶於法中,也樂在其中。向內找,我找到埋藏很深的執著心:一、我深埋著的情暴露出來了:怕女兒、家人破壞法遭惡報,怕女兒、家人不能得度。二、溺愛孩子,其實潛意識裏是對童年的自己的憐愛,生怕孩子受我所受之苦,愛護有加,嚴厲不足,造成孩子任性,自高自大。三、證實法很少有怕心,但卻在矛盾衝突中嚇的慌了手腳,不敢面對,對與自己不同主張的人,總是順從,不能坦然的說出自己的主張,根子還是怕自己被人誤解,保護自己的名,虛榮心;遇事不論是不是自己的問題,總是自責,膽小怕事,經常陷入找執著的執著中。還一味的忍,求得相安無事,以為自己是修大忍,忍辱負重,實際上是逆來順受。嚴重的自卑心理,幾乎形成一個自卑的場,把自己包在裏面。

針對自己的問題,我把師尊的經文《忍無可忍》背下來,又系統的學法,猛然意識到,形成的自卑不是一生一世的,這絕不是偶然的,是自己生生世世業力造成的。我要深挖自卑的根源,把它連根拔掉:從小父母就離異了,我是唯一的女孩,在奶奶身邊長大,從小在歧視、孤獨、寂寞、寒冷、飢餓中伴著淚水長大。後來在繼母身邊,繼母更加嚴厲,常常打罵。無論甚麼事,再多的理由,也不許自己解釋,更不能辯解,只能順從、服從,否則是無休止的戰爭。小時候最怕繼母和我父親吵架,常常用我的乖巧、用好聽話、用逆來順受來換取家裏的相安無事。繼母的嗓門很大,每當她一出聲,我會嚇的無所適從,慌了手腳,會做的事也做不好了。我不僅懼怕她,更是發自內心的愛她。得法後我們相處的很好,像一對親母女。成家後,又承受著家庭暴力,把這當作不光彩的事,誰也不告訴,自己默默的承受著,認為生活就是這樣的。所以表面上看我是能忍辱負重,不動心,實質上是逆來順受--這樣形成強烈的執著-自卑。那麼,是執著就一定要去,再深也要把它去乾淨。

針對自己埋藏很深的幾多執著,只有精進學法,一刻也不怠慢。師尊講:「多學法,多學法。(師笑)沒有甚麼特效藥,咱們來它一粒,把執著吃沒了。(眾笑)其實大法的威力比特效藥還要特效。」(《在2003年亞特蘭大法會上的講法》)
  
挖掉這些根子,一切風平浪靜了,我內心深處絲毫沒有怨恨,在內心深處非常感謝女兒、丈夫及家人,如果不是他們這樣待我,我怎麼能看到自己的這許多執著。我如釋重負,環境也馬上變了,女兒認識了自己的錯誤,端來洗腳水,為我洗腳,為我擦地,用此彌補她的過錯。隨後,煉功時,說不清楚的淚流滿面。

以後每到一個層次過關時,類似的事情經常發生。就在我寫作此文時,女兒放假回家,我和女兒聊了起來,女兒變了,懂事了。她對我講了她的變化的由來,起初她不接受我給她講真相,一講我倆就起衝突,有一次她的同學回來,我寫好一封信並把真相資料和吃的東西包好,讓她同學幫忙帶給她。在她同學的說服下她算勉強看了,雖然不完全接受,但總算不抵觸了。她給我講使她變化的一個小故事:「一個小女孩離家出走,在外面又餓又冷,遇到一個老爺爺,老爺爺給了她一碗熱餛飩,她吃飽後感到很溫暖,她非常感謝老人說:我一定要報答您老人家!老人說:要知道你的父母每天都給你好的飲食,你想過報答嗎?女孩茅塞頓開,想起父母的恩德,回到家中。」這個故事對我女兒是一個震撼。從另一方面講,因為我這邊放下了層層對女兒的情,女兒自然就轉變好了,往往與我們有緣的人,他們的問題與我們有很大的關係,當我們修好了,自然甚麼問題都能迎刃而解。當然在割捨這顆心的時候,這顆心在掙扎時,還是不那麼輕鬆。可過去後回頭一看,甚麼也不是。

和丈夫的關係,起初我已厭倦了這種生活,準備主動離婚,但想起師尊講「我們煉功中要求大家:你煉功,你愛人可能不煉功,因為煉功搞的倆口子離婚了還不行。」「沒有矛盾的產生,沒有給你製造提高心性的機會,你還上不去呢。你好我也好,怎麼去修煉?」(《轉法輪》) 作為修煉的人,不符合法的就不能做,無論怎樣我只有修好我自己。我不卑不亢明確表明:「你要離婚可以,但我不放棄我作為人的權利,家產該是我的就得給我。我也不會主動提出離婚,因為我是大法弟子。」平時我學法精進,關過的好時,他從不打擾我,我們各自為政。他不接受真相,我也不急,但也不是放棄他,看時機了,如果他是可度之人堅信他就有被救度的那一天。師尊說:「正念救度世中人 不信良知喚不回」(《濟世》),給我的信心。那次我看他腳摔傷了,我主動為他熱敷。他不讓我去他家(婆婆家),可是我不去看婆婆又說不過去。甚至他剛辱罵完我,並揚言馬上離婚,我還是買上東西去看婆婆,正告他就是離了婚我也會去看老人,起初是含淚去,後來就好了。

他的外地很遠的親戚來到我地,過去我曾送過他們一本大法書,我想這次一定讓他們知道真相。可是他百般阻撓,我就從給來的那個三歲的孩子講起,我用孩子能接受的童話故事講,講《皇帝的新裝》,告訴她說真話好,不說假話,再問她真、善、忍好嗎?回答:好!假惡鬥好嗎?回答:不好!講《小紅帽》,告訴她正義一定能戰勝邪惡,真理一定能戰勝謊言。孩子接受的很快,我感到真善忍已經在孩子心裏深深的紮下了根。當我把真相資料給丈夫的親戚時,丈夫立即一反常態,當眾辱罵我,推搡我,我想一定要穩住自己,不讓邪惡鑽空子。

講真相遇到困難,我找自己還有未放下的情沒有察覺出來。不退縮,不爭辯,近距離清自己、發正念。清除無神論對他們造成的毒害,為下次繼續講真相打下良好的基礎。

四、用心改字,體悟大法內涵

我往往是一邊學法,一邊改字,我改了近二十本《轉法輪》上需要改的字,還有「原來的大法書」上需要改的字,我都用小刀刮後,用手寫的,甚麼字體的書就寫甚麼字體的字,認真練好字再用心寫上,把改字當作師尊交給的一件神聖的事情來完成。其實改字的過程就是嚴格的修自己的過程,從中暴露出很多心,再從根本上去掉它,會有意外的收穫。我明白了「修在自己,功在師父」(《轉法輪》)。我只需用心改字,用心學法,該我明白的法理會令我一震,豁然開朗,明白領悟很多很深的內涵。

後來我拿出自己手抄的《轉法輪》、《洪吟》、經文,恍然大悟,這裏指出了很多我當時不易察覺的問題,最令我驚訝的是,我日後所走的路、生命的軌跡,在我抄寫的法上都有體現,真是不可思議、又感到這不是偶然的。一、雖然手抄的法字跡工整,但有很多字出格了,悟到:自己有時好走極端。如:做事急躁、急切,因為這顆心還很強烈,所以寫作此文時出現一些干擾和過關的事。學法中我明白師尊利用干擾從多方面在磨我急躁這顆心,不悟的話頭痛了兩天(當然不把頭痛當作自己否認它)。等自己沉著穩定了、不急了,就一切順利了,才開始思路清晰、文思如湧。二、當年抄法時出現誤寫,用粘貼紙把寫錯的蓋住。修改時從新揭開,驚訝的發現,我日後所走的路、生命的軌跡,竟然在這裏蓋著呢。抄寫《洪吟》〈世界十惡〉把「暴力」寫錯了,不是偶然的。三、字體整體向字左側用力,右側力度不夠,撇多向捺方向寫。正是表現了自己順從別人,沒有主見。改變字體,再抄法時我就使用隸書,感覺到圓容了,緩、慢、圓。一次我正在用隸書抄法,丈夫來電話,在電話裏對我破口大罵,我竟然很平靜,心平氣和的了解事情,對他的無理取鬧用道理說服他。四、標點符號。當年我抄法時,沒有認真寫標點符號,逗號輕輕一帶而過,根本不像逗號。現在悟到自己的問題:別人說出不同意見,就不敢表達自己的看法了,不能理直氣壯的解釋,悟到我一定要堅定自己正念的主見。

我僅從這些小的方面悟道,就感到充滿玄妙,體會著大法無比深刻的內涵,更領會這法大的不可想像,人的語言無法形容,自己太渺小、太渺小了。用心學法,用心改字,樂在其中,真會讓你達到廢寢忘食的成度啊。

有時我只重視學法,卻忽略的煉功,我先天扁平足,就是單盤時腳、腿還不停的疼,只能盤半小時,在這方面的信心總是不足。第二批改字完成後,竟然雙盤上了,能盤上了我很高興,當然想堅持時間長些,一下就堅持了四十分鐘,不僅腳疼、腿疼,腰也疼的很,好像骨縫都裂開了一樣,疼的剜心透骨。以後一打坐,就很怕疼,還用單盤。找一找心性上的原因,發正念清理自己時,也清理怕疼的思想觀念,越疼我越高興,說明業力快死掉了。再雙盤時,我就是要堅持,實在不行,我就背誦《洪吟》,不僅不鬧心,而且背的越來越熟。現在煉功每天都能堅持盤一個小時,前半小時基本不疼了,這對我來說已經算是個奇蹟了。

五、講清真相、救度眾生

精進學法,使我更加清醒、理智、成熟。利用一切可利用的時間把自己溶於法中,能保證自己做三件事會越做越好。在講真相、勸三退方面,雖然和有些同修比有一定差距,但儘量努力用心去做,貫穿在生活之中。從實踐中,總結出自己講真相、勸三退的體會:

一、經常主動自然的和人打招呼、交談,架起溝通的橋樑,增強溝通能力,這樣會結識更多的有緣人。我發現我市的菜農果農,他們居住離市區稍遠,很少得到真相資料,所以我經常去早晨的集市上去買菜、購物,既節省了時間,同時又可以向菜農果農中有緣人講真相、勸三退,一舉多得。我經常主動同他們打招呼,交談,一次我邊挑選西瓜,邊向瓜農了解收成,買好後,我很自然的給她真相資料,告訴她這裏寫了一個瓜農賣瓜的秘訣,並給她護身符,告訴她怎樣做。她非常感興趣,答應看完還我。隨後又給他《九評》,勸三退,他們都非常感激。現在走在集市上,他們主動跟我打招呼。

二、聽比說更重要,放下心,真誠的傾聽,會聽到對方的心結所在,講真相時能捉住更好的切入點,易引起共鳴,會使他們很快接受真相、接受三退,還會越談越投機。我曾和一位給我搓澡的女士主動攀談起來,表示對她的職業的興趣,她熱情的向我做了介紹,我們的交談引起別人目光,以為我們是老相識呢,交談中我及時捕捉到她身體不佳的信息,對她講大法真相,勸三退,她沉默了,我及時發正念,她同意了,臨走她歡迎我再來。

三、正念要足,自信心要強,形成一個令人信服的場,能使對方感受到你是真心實意的幫他,告訴他的是一個福音好消息,確實對他自己有好處。師尊講:「你們不要覺得他是一個高層的甚麼人物,思想中多了一個障礙,好像你們來求他幫助來了。真實的情況是你是在救他,你在給他們選擇未來的機會,一定是這樣的,所以你們要把講真相視為救度世人為主要的。」(《在2003年亞特蘭大法會上的講法》)所以無論面對甚麼階層的有緣人都要自信心強。一次我對一外地服務員周到的服務只是一句由衷的讚揚,她的一聲嘆息引起了我的注意,直覺她有心事,然後進一步溝通,意外的她很快就向我敞開了心扉,說出了她的心事,我也真正感受到她的苦衷,表示對她真切的同情,然後我適當的向她講清真相,告訴她大法的福音,答應幫她做三退聲明,並給她護身符,她如獲至寶,把我視為救星,非常感謝我,我答應還要給她別的資料和大法,可是我再去,她回家了。我內心希望她如果是有緣人會通過別的同修得到大法更詳細的內容與資料。

四、及時得到回饋。對方明白真相後,要繼續與其聯繫、溝通,對陌生人就要隨緣了,當對方受益後,會興奮的告訴你,便於擴大影響。一菜農得到真相資料、護身符後,第二天就受益了,見到我非常高興,興奮的講給我聽,還主動向我要護身符,我說這是留給我親屬的,你需要可以給你,讓她感受到護身符的珍貴,我知道她會更加珍惜了。以後我每見到她都能感受到她發自內心的喜悅。離很遠就跟我打招呼。

五、及時發正念,平時發正念就清除自己空間場及與自己有緣眾生的一切邪惡因素,如果講真相中遇到不接受的也必須及時發正念,然後找自己是否有甚麼心暴露出來,修好自己,才能達到更好的救度有緣人。

六、隨身攜帶真相資料、護身符,面對面送他,能引起他的重視,並且自己首先對真相資料的內容瞭如指掌,對他感興趣的內容可以簡單說明,引起他的好奇心,這樣他得到會很珍惜,表示非常感謝。

七、真心實意的幫助弱者,一次買菜給一個菜農講真相,看到她衣衫破爛,我心裏立即產生一絲酸澀,想起家中有很多不想穿的衣物,拿來一大包送給她和周圍的人,他們非常高興,又是感謝,又是拿西瓜,我立即告訴他們:你不必謝我,要謝你就感謝大法和我師父,大法和我師父讓我們做好人,我是大法弟子不圖回報,看他們實在過意不去,為的是不讓他們產生心理負擔,只得收下兩個很小的西瓜。向這些人講真相最容易,開場白就說你們勞動所得掙到的錢最乾淨,不像某某黨的貪官那樣腐敗,為了錢不顧人民的死活。這樣他們就很容易接受真相、三退。

八、向信教的人講真相,勸三退,遇到過困難。我就從信仰談起,你信神,相信有神在,而××黨完全是無神論,它不相信神的存在。這不和你的信仰正相反、矛盾了嗎?你怎麼能一邊相信神,又一邊是無神論的信徒呢?這樣講她會茅塞頓開,順利三退。一果農夫婦從離我們市區很遠的地方來,後來我直覺他們明白的一面是特意來聽真相的。我買好幾個西瓜,他們服務很周到,我就給他們真相材料和護身符,女士說:我是信上帝的。我告訴她不影響你信上帝,在國外很多基督教都在譴責中共活摘大法弟子器官的暴行,聲援法輪功,因為你信神更應該明白這些。她接過真相,虔誠的說了一句:「感謝上帝!」

九、有時適當運用小幽默、小故事、小技巧、玩笑。往往一句玩笑一下子就拉近了與陌生人的距離,再講真相就很自然,也容易讓他們接受。現在再上早市他們像夾道歡迎一樣,一路上打著招呼、開著玩笑,不買東西也把微笑、美好留給別人。一次和女兒去早市,回來的時候和他們像老相識一樣說笑著,我和女兒開玩笑:「有甚麼辦法,人緣就是這麼好!」就在我寫作此文時更讓我意外的是一位女士追著我聽真相,那天我手裏只有一本《九評》、一本小冊子了,我臨出門時在內心對師尊說:「師尊,弟子時間寶貴,請師尊安排我遇到有緣人。」我正抓緊買菜,一位路過的女士好像老朋友一樣向我搭話,我先是對她的話很感興趣,她向我介紹她商店的商品,我立即說我曾路過這個店留下過印象。距離一下拉近了,我們談的很投機。臨走時她想要我的電話號碼,可是沒有筆。我繼續買菜,一抬頭,那位女士呢?我也沒特別在意,買好菜往回走、她拿著筆紙追上我,我給她寫號碼,她還要我的名字,我有所警覺、理智,但直覺沒問題,不能因為自己無端的猜疑,影響救度有緣人。我還是告訴了她我的名字,然後我給她講真相,問她愛看書嗎,她說:「最喜歡看書。」我把書送給她,又給她一護身符,我說你好好看看,甚麼都會明白,三退時找我。她謝過之後,我回到家出現了她是特務的念頭,念頭只一閃,立即警醒:這不是我的想法,我正念正行,誰也不配考驗正法時期的大法弟子。

發正念是師尊要求的「三件事」之一,非常重要,每個正法時期大法弟子都必須做好。所以一回到法中我就很重視發正念。師尊講:「發正念這個詞兒在過去是不這樣叫的,過去就是神通,使用神通,佛法神通,常人叫功能。」(《在美國佛羅里達法會上的講法》)。「其實真能靜下來的時候那一念就足以驚天動地、無所不能了,一下子簡直把你所覆蓋範圍之內一切都定住、抑制住一樣。你像一座山,一下子都抑制住它們。」 (《在紐約地區法會的講法和解法》)我就把發正念當作師尊交給我的又一神聖的事情來做好。

首先必須清理好自己,只有修好自己,才能發揮正念──佛法神通的巨大威力。試想帶著人心能發揮出佛法神通的威力嗎?我會在學法中過關中找到自己的一切心,包括平時察覺不出來的。然後自己對身上的執著、業力絲毫不留情面,首先想具體某一執著、業力不是我,是後天或生生世世的觀念、業力、外來干擾,出現這方面的念頭都不是我,是後天形成的;然後正念排除。再就是多學法。

回憶自己走過的路,很多事情看似偶然,其實是必然的。我還應在法上精進,做好大法弟子應該做的三件事,修好自己,救度眾生。

由於自己的路不同,層次有限,有不當之處,請同修慈悲指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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