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執著 在正法中走正自己的修煉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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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零六年十月二十九日】

尊敬的師父好!各位同修好!

我是東北大法弟子歸真,能夠參加大陸第三屆網上法會,在這裏向師父彙報、與同修們交流,我心中充滿了喜悅。

我是九八年得法的,也許是來自遙遠史前的夙願,在我剛得法時就有一念:遇到這麼好的大法我一定要一修到底!那時我每天學法煉功、參加洪法都特別精進,感到生命能溶於法中是多麼幸運、多麼幸福。但是不久邪惡的迫害就開始了,在這些年的風雨魔難中,我堅定修煉、證實大法,曾多次遭邪惡非法關押迫害。

二零零二年我剛從勞教所闖出來,當地同修找到我,告訴我我們地區原來做資料的同修幾乎都被關押迫害,現在能夠做資料的同修很少,讓我先別回家,最好直接去資料點。當時我的心裏很矛盾,自己被非法關押了兩年多,受盡了各種酷刑和折磨,我當時的心態是想回來後多學學法,邊工作邊做一些「力所能及」證實法的事,還能夠照顧老人和孩子。可是面對當地這種狀況,我的心很沉重,大法弟子的責任使我不能推卸,就這樣我選擇到了資料點。在這期間曾有親屬找到我,要給我安排一份薪水優厚非常適合我做的工作,但當時資料點人手確實很缺,我思量再三還是放棄了想去工作的想法,這樣我在資料點上一做就是三年。期間在同修們的共同協調配合下,我們開始扶持建立資料點、組建學法小組 、破除舊勢力的間隔增加交流整體提高、向當地民眾揭露當地邪惡、整體營救獄中同修等等,因為緊跟師父正法進程,我們當地的證實法形勢越來越好。

整體的環境雖然好了,但迫害還是時有發生,在這幾年間我目睹了身邊一些做資料的同修陸續被邪惡抓捕關押迫害,當初一起開始做資料的那些同修現在幾乎沒剩幾個。當地的邪惡也一直把我作為重點,想方設法妄圖抓捕我並騷擾我的家人。為甚麼對我的干擾一直不斷,為甚麼邪惡把我作為重點,當我開始靜下心來真正的用大法對照自己,從新審視自己所走過的路,我發現並不是因為自己做的多了邪惡就要來干擾來迫害,因為師父《在二零零二年波士頓法會上的講法》中講過:「講真相救度眾生,舊勢力是不敢反對的,關鍵是做事時的心態別叫其鑽空子。」邪惡對我的這一切干擾一定是我的心態不夠純淨造成的。

當真正面對和深挖自己這些不好的心和執著的時候,簡直是剜心透骨的。我覺的自己這幾年幾乎捨盡了一切,放下了生死全身心的投入到證實法中,怎麼還做不好呢?但是正法修煉是嚴肅的,大法弟子的心性是有標準的,在大法中僅僅有堅定和付出是不夠的,不管我們做甚麼,心性的提高才是第一位的。這些年來長期在一種特定的環境中,只想著「轟轟烈烈」的證實法,卻忽略了注重實修自己和心性的提高,不知不覺生出了很多人心和執著,如在大法中求名的心、幹事心、顯示心、做事武斷、聽不得不同意見、喜歡聽讚揚的話等等。當我真正認識到自身存在的這些問題並不斷去掉它們時,才感到自己發生了本質的改變,在以後做證實法的事時我的心態比以前更純淨了,我不再像以前那樣做事張揚了,而是放下了證實自我的心,低調的、默默的做好自己該做的,圓容大法所要的。

隨著正法進程的推進,當地證實法形勢有所好轉,資料點也逐漸轉向家庭式的遍地開花,參與做資料的人也越來越多了,我也不像以前那樣忙了。在這種情況下,我覺的再像以前那樣「專職」光做資料點的事、生活上還在靠著大法弟子的幫助有些不妥;另一方面,由於這幾年不能管家、不能照顧老人和孩子,周圍的親友因此也很不理解。師父告訴我們,大法開創在常人社會中,今天大法弟子所走的路是留給未來人的參照,所以我們一定要走正。我決定去找工作,到常人複雜的社會環境中去救度眾生、證實大法、圓容大法。

其實要邁出這一步當時對我來說是很艱難的,這些年中也曾有過幾次這樣的想法,但是一直都沒有真正下決心去做。開始是因為做資料的人少,當地證實法的環境還不太好,走不開,後來環境逐漸好轉又生出了幹事的心、求名的心,自認為自己很重要,自己所做的項目別人做不好,另一方面潛意識中還有執著時間、執著個人修煉圓滿、不願面對常人社會複雜的環境等人心。後來通過學法我悟到了,師父從來沒有讓我們甚麼也不做了光做證實大法的事,而是要我們平衡好家庭、工作和社會的關係等,最大限度的符合常人社會修煉,是我沒有圓容的理解好法。當我悟到了這些之後,我下定決心找到了工作,開始了邊工作邊修煉、證實大法的路。

環境的改變,修煉狀態也隨之發生了很大的轉折,下面的這些體會就是我這一年來的修煉心路歷程。

*  信師信法  突破經濟封鎖

當家人得知我要去工作的消息,他們都感到很高興,我藉機又跟他們講了真相,發現他們不再像以前那樣抵觸大法了,不但理解了大法,有的當時就寫了「三退」聲明。我原想在正法結束之前可能不會再有機會和他們相處了,但後來我發現,該我去救的有緣人還一直在等待著我去給他們講清真相救度他們。

離開了原來資料點的特定環境,真正走入社會大的環境後,我彷彿從一種「專修」的狀態中又從新走入常人複雜的社會中修煉,感覺一切都是那麼陌生。當有一天我走在一個繁華的商業街上,看到身邊車水馬龍,熙熙攘攘川流不息的人群時,我的心中感慨萬千。師父讓我們救人,這些芸芸眾生能有多少人是明白真相的,還有多少有緣人在等待明白真相、等待我們救度啊!當時我心裏發出了慈悲的一念:師父,我一定要在這個環境中做好,救更多的人。

正當我充滿信心去面對現實的時候,實際情況並不像我想像的那樣簡單。兩年的非法關押幾乎與世隔絕,又加上在資料點三年多的時間,我的環境一直相對比較封閉,接觸的人很少,幾乎都是同修,這使我對現在社會的狀況幾乎是一無所知。那麼我回到常人社會生活中第一個面臨的問題首先就是要解決經濟問題。一開始我所工作的那家公司,業務量很少,雖然在時間上很寬鬆,能夠有很多時間做三件事,感覺也很充實,可是卻很少有收入,根本解決不了生活問題,長此下去也不行。我個人體悟我們在常人中修煉做的好的狀態應該是:既能夠解決生活問題,不讓家裏人受連累,同時還能做好三件事。我覺的在工作方面也應該投入一定的精力去把它做好。有的同修覺的修煉人不執著於個人得失,幹甚麼工作無所謂,只要能解決吃住問題就行。我覺的這是站在個人修煉的基點來看待這個問題,是在消極承受舊勢力給我們設的經濟魔難,如果我們站在正法的基點上看,我們工作好了,收入多了,並不是為了追求人中的幸福和個人利益享受,這也是在這方面證實大法,同時也是給未來人留下一條參照的正確修煉之路。

邪惡幾年來盡一切所能用盡一切手段對大法弟子進行各種迫害,其中之一就是經濟上的迫害,而目前這個社會的實際狀況是,各個領域、各行各業都被人擠的滿滿的,這些年邪惡在對大法的迫害中,幾乎沒有大法弟子的立足之地,很多大法弟子這些年的生活都被迫害的非常貧困,多數同修找的工作大部份都是一些費時費力又掙錢少的工作。我在法上悟到:這是一種不正確的狀態,修大法應該是有福份的,決不應該連生活問題都解決不了,這不是個人修煉中應該承受的問題,而是邪惡舊勢力針對大法、針對大法弟子整體的迫害。我們不能承認這種經濟迫害,而應站在法上從根本上否定它。

法理上悟到了之後,我就離開了這家公司,很快一個偶然的機會我又找到了另一份工作。這份工作的市場潛力很大,業務比較繁忙,收入也不少,我想是因為我在法上對這個問題有了清晰的認識,從而否定了邪惡對我經濟方面的迫害,我開始不用再為生活問題而發愁了。

*  在繁忙的工作中學好法、做好三件事

我的生活問題雖然解決了,可是隨之而來的問題是我又陷入了繁忙的狀態中。每天工作回到家中都感覺非常的疲憊,只想休息、睡覺。慢慢的學法、煉功、發正念開始懈怠,到後來越來越沒有精力做好三件事了,只是每天為了工作而奔波忙碌,陷入了一種常人式的狀態中而不能自拔。這種狀態持續了一段時間,我也想努力平衡好工作與正法修煉的關係,但收效甚微。這時邪惡因素也乘虛而入加重我這種狀態,使我正念越來越不強,後來我被干擾到連法都學不進去了,更談不上很好的去講真相救眾生了。回想在最邪惡的環境中我都沒有忘記背法、發正念、講真相,而現在在一個相對寬鬆的環境中我卻失去了精進的意識,這是為甚麼呢?那段時間我的心態很不好,思想中一些亂七八糟的念頭都往出返。有時想起在資料點上那段近似「專修」的日子和環境,那時每天的全部時間就是學法、發正念、和同修交流,做證實法的事,沒有任何後顧之憂,因為那時根本不用考慮個人生活問題,更不用為解決溫飽而勞碌奔波,那時心態當然很好。可現在每天能夠做三件事的時間很少,我感到很苦惱,心情常常莫名的煩躁。

我知道作為一個修煉人面對各種魔難和干擾,唯有多學法在法上提高認識,不斷修正自己、突破自己才能走過來。我用大法衡量,我走的這條路是沒錯的。看看周圍的同修,哪一個人不都有自己的工作,不都得自己解決生活問題,不都這樣修煉嗎?而我為甚麼就不能在這種環境中精進呢?師父在《在二零零一年加拿大法會上講法》中說:「我知道大家很辛苦,你們要工作,要學習,有家庭生活,有社會活動,同時呢還要照管家,幹好工作,還要學好法煉好功,還要去講清真相。難!無論從時間上和經濟條件上都是比較難。難,體現出威德;難,這才是樹立威德的好機會。了不起!因為你們是修煉的人,雖然難,也要做得更好。」 對照大法,我知道我不能精進的關鍵問題還是自己的原因,我可能已經習慣於在資料點上那種按部就班的生活模式了,不知不覺產生了一種求安逸的心,不願意面對實際生活中的各種苦難。這條路雖然難,但這是我不能逃避的、必須要走的路,也是我必須做好的。我想到海外的同修,每天有自己常人中的工作,有家庭,還要承擔那麼多證實大法的項目,他們都能擠時間背法,他們都能每天睡很少的覺,都能想著怎麼樣用心去救度眾生,而我卻在抱怨環境太差,我認識到說沒有時間其實是自己常人的觀念,還是自己不能抓緊不能吃苦,要想修煉要想精進唯有無條件改變自己、突破自己。

當我清醒的認識到自己的問題之後,我開始抓緊一切時間,在公共汽車上、在走路中,在可以利用的一切環境中,爭分奪秒的學法、背法、聽法、發正念。但工作仍然很忙,有時連看週刊的時間都沒有。有一天我猛然悟到:一個常人為了做好一件事情,都可以犧牲自己的休息時間,而我作為一個大法弟子能有甚麼做不到的呢?做不好的原因是自己人的觀念在障礙著,作為一個修煉人應該做好工作又不能影響修煉。在這種情況下,我就利用中午吃飯的時間,找個地方靜心學法、有幾次特別忙的時候我就乾脆不吃飯把週刊看完。隨著學法的增多,我的心態越來越好了,也能夠有一個祥和的心態去和有緣相遇的人講真相了。

*  把修心性、講真相貫穿在工作、生活中

我原來以為這幾年我不再執著於常人的東西了,很多常人的心都修沒了,而當我真正走入社會和工作中時我才發現,那些常人的心不是沒有了,而是一直被掩蓋著,只是沒有環境暴露出來而已。工作一段時間後我發現自己對錢還很執著,這是我過去所沒有意識到的。我在和人談生意的時候很執著,就想能掙到錢,結果卻很少談成。而另一位同修在與客戶打交道時能保持一顆平常心,在看似不經意間卻談成了一筆數額六百萬元的生意。這件事情對我的觸動很大,我看到了自己的執著和與同修在修煉中的差距。還有一個突出的問題就是我很少設身處地考慮別人的感受,經常把自己的主觀意識強加給別人。在工作中、生活中和別人配合打交道的時候,常常會暴露出我的很強的爭鬥心,經常會為一點小事和別人發生摩擦,心裏過不去。師父講過:「慈悲是修出來的,不是表現出來的;是發自內心的,而不是做給人看的;那是永遠常在的,而不是隨著時間、隨著環境變化的。」(《在二零零三年華盛頓DC法會上的講法》)我知道我的問題是對別人缺少真正的理解、寬容和善,大法弟子都是在用慈悲去救度眾生,我如果對自己身邊的人都不能做到真善,那我的慈悲體現在哪裏呢。

我原來一直認為自己修的還不錯,現在才發現自己在有些方面心性其實很差,很多不好的心都反映出來的時候我感到很沮喪,覺的自己離大法的要求差的太遠了,又產生了一種消極心理,而沒有主動的去清除邪惡,同化大法,還把那些不好的心當成了真正的自己,不知道該怎麼修下去。就在那一段時間裏,我周圍接觸的許多同修都給予我很多的幫助與鼓勵,無論是在生活中還是在修煉上,他們身上的許多優點正是我在修煉中所欠缺的,他們在大法中修出的那種無私無我的境界感動了我,使我找到了差距,我那些不好的心和狹隘的思想被大法弟子間這種正的力量場所解體。我知道這是慈悲的師父時時在呵護我,為了我的提高,給我安排了這樣的環境和一些同修,讓我看到了自己的不足。那一段時間我經常在學法時被師父的慈悲感動的淚流滿面,我在心裏一次一次的對師父說:師父您費盡心血就是要把我們度成,弟子一定不辜負您的期望一定會做好,把心用在救人上,兌現自己史前的誓約跟您回家。

隨著自己心性的提高和正念的加強,我突破了身體上的疲勞和心理上的障礙,我開始用心琢磨怎麼在現有的環境中做好講真相的事。開始我想白天上班沒時間,我就下班後抓緊點少休息專門出去發真相資料。可是我下班後的業餘時間比較少,後來我覺的應該突破這種觀念,利用好白天的時間,把講真相救人貫穿在工作和生活中。對平時工作中遇到的有緣人,我常站在第三者角度把大法遭到迫害、惡黨活體摘取大法弟子器官、「九評」、「三退」的有關真相內容講給他們。還有出租車司機、路遇的行人等都是我講真相的對像。當我心裏想著救人的時候,師父就把有緣人領到了我的身邊,有時心態很純淨的時候,只講幾分鐘對方就同意退黨,還記住了「法輪大法好」。在向世人講真相過程中,我也遇到過被惡黨毒害很深的人,有的根本就不聽甚至抵觸大法,我不為他們的表現所動,不和他們爭辯,同時我發正念,清除他們背後的邪惡因素,然後平和的再換一個角度講,通常最後他們都會接受一部份。我想即使他們現在沒有完全明白,我所做的這些也不會白做,他接受多少他背後的邪惡因素就會被清除多少,也可能會為他以後能真正明白真相作基礎。

除了面對面講真相之外,我還在人民幣上寫「三退」和大法好的真相,因為我經常在外面跑業務,每天都能花出十幾張真相紙幣。有一天中午走在大街上,為了讓賣雪糕的人看到真相,我連吃了幾塊雪糕,在不同地點花出了幾張寫著「三退」真相的人民幣,雖然當時吃的胃裏冰涼,但心裏卻很高興。

師父不但給我安排各種講真相的機緣,還加持我鼓勵我,在我證實大法的過程中常給我展現出大法的神奇。有一次我到很遠的郊區農村去辦事,下車後竟然迷路了。平時的我是很記道的,這一次轉來轉去很長時間也沒有找到辦事地點,突然我發現臨近公路的一個大牆面上竟然寫著一尺多見方大字的誹謗大法的邪惡標語,接著不一會兒我就找到了要去的地方。在回來的路上,我一下悟到了,我這次迷路不是偶然的,一定是師父的法身讓我看到這個邪惡標語。我下決心一定要想辦法清除它,不能讓它在這裏毒害眾生。幾天以後我與另一位同修準備好了幾桶噴漆,在天傍黑的時候趕到那裏,準備塗掉那些邪惡標語。可到地方一看,我有點傻眼了,那面大牆是一個廠房的牆,正好在村頭的公路邊,路上還有行人行走。那天牆四週照的很亮, 正對面有一個修車部和一個檯球廳,左邊是飯店,因為夏天熱,外邊還擺著桌子有人在吃飯,右面是垃圾堆。最難辦的是大牆離公路道邊還有幾米遠的距離,前面是一個水坑並且長著近一人高的雜草,而且前兩天剛下過暴雨,我試了幾次根本過不去。當時我急的幾乎要哭了,我在心裏求師父:我是大法弟子,決不能眼看著這些誹謗大法的邪惡標語在這裏毒害眾生,求師父幫助我,今天無論如何我也要清除掉它。當我這一念堅定以後我再次試著從水坑走過去,奇蹟出現了,這次居然像踩在鬆軟的土路上,雖然感到腳上的鞋有些濕,但終於走近了大牆。另一同修一直在一邊發正念,我拿出噴漆不一會就塗掉了那些邪惡標語。在返回的路上我坐在車裏,唱著「為你而來」,那種喜悅的心情無以言表。我感到自己的腳上熱乎乎的,下車後到有路燈的地方低頭一看,鞋面鞋底連一個泥點都沒有。我當時真正感受到了大法的神奇超常,其實不管在任何環境下當我們沒有想到自己,只想到去救世人的時候,大法無所不能。

還有一次白天在公共汽車裏,為了把「三退」真相不乾膠貼到車內為乘客準備的雜誌上,我發正念並求師父加持,在我貼的時候讓車裏的人都別看我。當我這一念發出後,這時整個車廂的人突然全都眼睛望著車頂,表情都像凝固了一樣,我貼完不乾膠後車內的人又恢復了正常神態。

在講真相的過程中我發現,只要用心,講真相的形式是多種多樣的,常人社會的一切形式都可以善用、正用來證實法。我經常隨意所用,把寫有大法真相和「三退」內容的不乾膠、傳單等貼在或夾在一些機關、企事業單位和一些公共場所的各種宣傳小冊子中,那樣會有很多人翻看到,而且只要留心,很多地方都可以收集到電話號碼和傳真及通訊地址等。真像師父所說的那樣:「我們是用心在做,他們是用錢在做,這一點他們永遠也比不了。」 (《在二零零二年波士頓法會上的講法》)

當我逐漸做到無論在甚麼樣的環境中都能把大法、把救人擺在第一位的時候,我的工作環境也發生了改變,我不再像過去那樣忙了,我們的業務量雖然少了但利潤卻沒有減少。後來我悟到,雖然我們大法弟子無論工作多忙也應該平衡著做好三件事,但如果我們工作總是特別忙也是一種不正確的狀態,因為那會牽扯我們很多的精力和時間,這也是舊勢力安排的一種干擾形式,它讓我們陷在其中不能更好的去做好三件事。我們只有符合了大法,才是走了師父安排的路,一切才會更好。

所以無論在甚麼樣的環境中,保持一個好的修煉狀態是最重要的,如果我們擺正了這個關係其實甚麼都不會影響。我也有了時間去和同修集體學法、交流並一起配合做證實法的事。當惡黨活體摘取大法弟子器官的惡行被曝光後,我和同修們在一起交流,在這件事情上我們應該形成一個整體,我和同修們一起共同配合,搜集當地各醫院進行各種移植手術不明器官來源的有關信息,把它上網曝光,制止惡行,並向有關醫護人員講清真相。師尊的《濟世》發表後,當讀到「不信良知喚不回」時我流淚了,師父以最大的慈悲挽救眾生,大法弟子更當堅信師父、緊隨師父濟世救人,承擔起自己的責任。當我看到周圍有些同修為了生活、工作陷入了那種很忙的狀態,自身學法講真相都不能保證,更談不上參與和同修整體配合做證實法的事時,我就把我前一段時間怎麼從工作的繁忙中、怎麼從消沉的狀態中突破過來的體會和他們交流,共同提高。

*  大法弟子的存在就是正的因素

因為有好幾年都沒和常人接觸了,我剛開始工作的時候,有點害怕和別人深接觸,更不願意和他們到飯店一起吃飯,因為有些場合不便於公開自己大法弟子的身份,我怕他們在這種場合硬勸我抽煙喝酒,另外我也不願意聽他們談那些常人感興趣的話題,但從法理上我知道我這樣會失去很多講真相的好機會,所以我覺的應該突破自己這種狀態以救人為重。當我這顆心放下了之後,我發現事實並不像我想像的那樣,在我念正的時候,不但沒有人勸我抽煙喝酒,連他們也都跟著不喝酒了,而且在飯桌上我還能巧妙的把其它的話題引到講真相上。有時正面講大法的真相,有時潛移默化的把大法真相和大法弟子純正的思想傳遞給他們。

在工作中,我因業務關係經常和一些權力部門打交道,在現今大陸這種社會狀態中要想辦成一些事情,沒有一些關係和背景是很難的,有的時候經常會被刁難、找麻煩。每遇到這種情況的時候,我就用大法弟子的正念來解體他們背後那些不好的思想因素,我想大法弟子的存在就是正一切不正的,我就用正當的方法,他們就應該按照我的想法辦,所以每次都能順利的辦成該辦的事。

面對現今道德急劇下滑後的常人社會,大法弟子就是要在這其中超脫出來,不被常人的一切所帶動,走到哪裏就把正的因素帶到哪裏,做一朵出淤泥而不染的蓮花。我們時時用大法歸正自己,在哪裏都得是一個真正的好人。在生活和工作中,我們在大法中修出的正見和我們同化法的一言一行都能影響身邊所接觸的人,常人都會從我們的身上感受到純正的因素。

*  正確理解大法弟子的修煉形式才會更精進

師父在《二零零六年加拿大講法》中講到:「大法開創在常人社會中,最大限度的符合常人社會的這種修煉形式,很多人都理解為這是對我們修煉的一種寬鬆與方便,那些精進的學員可不這樣理解。這是大法弟子修煉中必須這樣走的路。所以你們做的每件事情,哪怕你在常人中平衡好家庭的關係,平衡好在社會上的關係,你在工作單位裏的表現,在社會上的表現,不是簡簡單單的敷衍敷衍就行了的,這一切就是你的修煉形式,是嚴肅的。」

經過了這一年的修煉歷程,我對師父講的大法弟子最大限度符合常人社會狀態修煉有了深刻的認識。原來我覺的在平衡家庭、社會、工作方面多用時間是浪費有點可惜,就應該把精力都用在證實法中。所以我開始工作時,又忙又累又沒有充足的時間做三件事,我就覺的自己不能精進了很消沉,後來我發現這是我對大法開創在常人社會中這種修煉形式沒有正確理解。通過實修我才感受到當我們在家庭、社會、工作中不能做好並出現干擾時,一定是我們自己心性出現了問題,是我們修煉中有要提高的東西和暴露出我們需要去的執著心,現在我不再認為平衡好這些方面是耽誤時間了,因為做好這些方面是我們修煉中的一部份。當我知道利用好這種環境去修自己的時候,我的心性有了實質的提高,現在我願意和各行各業形形色色的人打交道,因為這是很好的講真相的契機,能夠更多的接觸社會的人就能更廣泛的救度眾生。

平衡好家庭、社會、工作,我們的個人修煉提高和證實法救眾生一切都在其中。師父說我們在世間的這種修煉形式歷史上從來都沒有過,過去無論哪種修煉形式都是在為了給人類奠定文化。我們今天的修煉才是真正的人成神之路,所以我們一定要珍惜、走好走正。

(第三屆大陸大法弟子修煉心得書面交流大會交流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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