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難之中 正念除惡 善念救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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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2004年9月9日】2000年4-6月是我市大法學員去北京和平上訪、證實大法的高潮,有人去了兩、三次,有條件的同修就住在了北京。今把自己的親身經歷與所見所聞記錄下來。

一、修煉身受益 江氏害好人

1995年5月5日,我的一個朋友,給我送來一本《中國法輪功》,並告訴我,他已修煉法輪功1個多月了,受益匪淺。我當晚就把《中國法輪功》通讀了一遍,非常驚喜,過去一直在尋思,在琢磨:人生到底是為了甚麼?人為甚麼有災難病苦?人生的真諦在哪裏?如今終於被揭開了,明白了。「人要返本歸真,這才是做人的真正目地。」(《轉法輪》)從此我走上了修煉法輪功之路。

打那時起我除了幹好本職工作就是洪法,與本市同修配合,利用早、晚、星期天,背著布製的法輪大法簡介、橫幅,請著師父的法像,騎著單車跑遍了市區的各個公園、廣場、車站、碼頭、大街小巷、企事業單位。集體看師父講法的錄像、聽師父講法的錄音、學法煉功,吸引著成千上萬的廣大群眾,可謂轟轟烈烈,聲勢浩大。「大法弘傳,聞者尋之,得者喜之,修者日眾,不計其數。」(《拜師》)很快通過人傳人,心傳心,由原來只有參加過師父面授班的十幾人發展到幾千人修煉法輪功,數以百計的煉功點像雨後春筍相繼誕生,方興未艾。無量眾生沐浴著佛恩浩蕩的光輝,受益於大法,身心健康,道德高尚,人們從內心深處感受到了佛法真理的偉大。蘸盡滄海之水,寫滿蒼穹浩瀚,怎能表達修煉的心願與眾生的感恩。

1999年7.20,江××公然不顧中國人大老同志的抵制,違背上億修煉群眾的意願,一意孤行以謊言欺騙,栽贓陷害,開始瘋狂鎮壓法輪功。從此使大法蒙冤!作為一個大法弟子豈能熟視無睹、袖手旁觀?但是具體怎麼做,尋思、琢磨。中央電視台焦點「謊」談節目中今天蹦出個「自殺升天」,明天又蹦出個「殺人升天」,更有甚者竟蹦出個駭人聽聞的「天安門自焚」的彌天大謊。在當時矇騙了十幾億的中國人,甚至還矇騙了全世界。

一次偶然的機會,聽同修老蔣說了一件事:「天安門自焚事件」蹦出後,市府某機關召開黨員幹部會表態,紀委書記指名要老蔣發言。老蔣理直氣壯的說:「『天安門自焚』不是煉法輪功幹的,是壞人搞破壞,是陰謀,是別有用心的人幹的,應全國共討之,全黨共誅之,口誅筆伐搞『天安門自焚』的人……」他把製造「天安門自焚」事件的壞人結結實實的批了一通,到會的個個為他鼓掌。聽他這麼一說,使我茅塞頓開,真的一下把我給點醒了。

為揭露這場邪惡的迫害、窒息邪惡,護衛大法,上北京和平請願是我唯一的選擇。首先我給中央領導寫了一封信;再是製作橫幅,寫上「法輪大法好」五個紅色大字,特別醒目。說起來也是奇怪,恰好放進一個塑料服裝提袋裏,袋口有個倒折的邊剛好壓住橫幅,誰也看不出袋裏裝著「法輪大法好」這神聖的橫幅。準備就緒,我決定向北京進發。

二、天安門廣場證實大法 眾同修無辜被抓

2000年6月23日我與一位同修,繞過當地的封鎖,衝破重重阻力,踏上了去北京的征途。清晨,我們從本市乘火車去省城,乘上火車,一路順風。第二天清晨到達北京。出了火車站,我們打聽去天安門的路,上午9時我們就到了天安門廣場,四處看看有沒有我們大法弟子的活動。大約9點半,還不見動靜,同去的同修有些著急,說:開始吧。

我們原計劃在天安門廣場洪法,可能會被惡警抓去,利用此機會講出自己的心裏話,可能被邪惡之徒打罵一頓給放了,然後當天晚上返回。其實這已經是在用人心在完成一項工作而已,不是大法弟子在證實法的正念之舉(這也是後來認識到的)。

於是我們展開「法輪大法好」橫幅,一路走一路喊:「法輪大法好!法輪大法好!」喊了10多遍,走到距平台幾十米的燈柱下,立著放好提袋,把「法輪大法好」橫幅靠在提袋與燈柱上,我們開始煉功。當煉第二套《法輪樁法》「頭前抱輪」時,平台上一解放軍在喊:煉法輪功。當時我們也沒注意,就在我們前面不到三米遠就有一個站崗的解放軍,聽有人在喊,他轉過身來,看見了「法輪大法好」的橫幅。他好像不介意,慢慢的走過來,把我們的手拉下來,我們又舉上去,他也不出聲,又把我們的手拉下來,我們又舉上去。這時已開來一輛警車,下來一個年輕便衣把我與同修推上了警車,令我們坐在最後一排,搜了身,接著在我們各人頭上放連珠炮似的,「砰砰砰」打了好幾拳,一言不發走到前面和司機坐一排了。我與同修說:多邪啊,警察成了欺壓老百姓的工具。

警車在天安門廣場兜圈,大約過了10多分鐘。「法輪大法好!」「法輪大法是正法!」「真善忍好!」「還法輪大法清白!」「還我師父清白!」口號聲此起彼伏,響徹雲霄。

我們朝窗外望去,前面、後面、左面、右面,都可以看見同修舉著紅布黃字、黃布紅字、藍布紅字、白布紅字的「法輪大法好!」「法輪大法是正法!」「真善忍好!」等橫幅、條幅。有舉著大橫幅,簇擁著一隊大法學員,邁著矯健的步伐,昂首闊步,向前,向前!也有舉著大橫幅站在那兒像鐵塔似的,金剛不動。還有舉著條幅,高呼「法輪大法好」風馳電掣的奔向遠方……氣勢磅礡,無不令天地鬼神傾倒!

這一幕幕神聖而偉大的壯舉,為證實大法的美好而展現在天安門廣場,展現在人世間。我驟然感到那擎在手的已不是普通的橫幅、條幅,那是億萬大法修煉者面對巨難金剛不動的體現,飄揚在人世間,飄揚在縱橫交錯的層層空間,飄揚在浩瀚的寰宇蒼穹,永遠飄揚!

突然警車加速,警笛長鳴,方才驚醒,才想起自己是坐在警車裏。幾輛警車包圍了二十多人簇擁著的一幅長約10米的「法輪大法是正法」大橫幅。武警、便衣、警察蜂擁而上,搶奪橫幅,打人,抓人。折騰了約半小時,這群「打不還手,罵不還口」恪守「真善忍」的大法弟子遭受著不同程度的毒打,被非法抓上警車。幾輛警車全裝滿了大法弟子,立即送到了天安門公安分局,並進行逐個登記,每次兩人,「叫甚麼名字?」沒有人回答;「從哪裏來?」也沒有人吱聲。

輪到我登記時,我抓住這個機會,把寫給中國領導人的信遞給了一個負責人模樣的中年男子,他當即打開,好像很仔細的看著,看完後說:「寫得好,大學文化。」並交給了搞登記的女便衣。他接著說:「都不願登記是嗎?那好就不登記吧。」說完他就走了,隔了幾分鐘,叫來了兩個警察,把我們幾十人帶到了一個側門外狹長的露天坪裏,靠圍牆搭了個半邊棚。很快一批有一批進來,不到一小時就擠滿了,約有300多人,聽說還有一部份大法學員被關在地下室。

大家開始背誦《洪吟》,背誦《轉法輪》,背誦聲一浪高過一浪,衝破著阻力和干擾,響徹雲霄。在這裏我找到了自己的差距,看到了自己的不足,並暗下決心儘快彌補跟上。不知是哪裏的學員帶進了「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的橫幅,大家把橫幅掛在了圍場上、棚架上,門口的便衣警察在喊著不准掛,並想衝進去要扯下橫幅,我們組成人牆,不讓他們去。一個年輕便衣警察往裏衝了幾次都未成功,最後一次被一個大個子女同修用背部一堵把他給撞倒了,他爬起來對著女同修背部就是幾拳。旁邊一位同修說:「小伙子,你這麼賣力幹啥,這橫幅對你有甚麼傷害嗎?!」他愣了一下,可能明白了甚麼,氣喘吁吁跑走了,坐回到門口的椅子上。儘管有些干擾,但我們背誦大法一直沒停。後來我聽說在那裏有一個廣西的學員,30來歲,據說她是步行來北京的,走了兩個多月。很可惜,我當時並沒留意,此情此景已無從尋覓。她那種只為大法蒙冤步行上京說句公道話不屈不撓的精神激勵著前仆後繼的每一個去北京證實大法的學員。

三、惡警窮凶極惡 好人進了拘留所

被天安門公安分局關押到下午4時,同修們已在烈日下曝曬了幾個小時,沒有水喝,沒有飯吃,大家強烈要求無條件釋放,還我們自由,還《憲法》賦予我們的權利,反對關押,停止迫害。一個窮凶極惡的國安小頭目講:「本來我們不想這樣做,可你們非要作對,我就不信××黨對付不了法輪功!」

下午5時,露天坪的一端開啟了一扇大門,外面停著大客車,外面站滿了警察和便衣,叫大法學員在門口排著隊上車,一車又一車的裝走了。我心裏一直在惦記著一件事:與我同來的同修被關進了地下室,他從未出過遠門,怎麼辦?我很擔心著急,但突然想到「有師在,有法在,怕甚麼」。是大法弟子,甚麼都不用怕。大約裝走了5、6輛車大法學員,輪到我上車了,一個警察在車門數了數,36個,證明此車已坐了36名大法學員。車在飛快的行駛著,前面一個便衣在給一個老年女大法學員講話:「從未進過拘留所吧?保管好自己的錢,有多少都藏起來,放到鞋子裏,襪子裏,別被搜了去。」這下我才明白,是要把我們關進拘留所。

大約車行駛了一個多小時,停在了高場外的大門口,掛著一塊醒目的黑字大牌「北京市海澱區拘留所」。大法學員一個個下車被非法扒光衣褲檢查,在我前面是一個年輕的小伙子,約20來歲,惡人發現在他一件雙層衣縫間隙裏有東西,惡徒們要把衣服撕開檢查,小伙子在與惡徒們爭搶,扭成了一團。最後小伙子被打倒在地,惡徒們把衣縫撕開,找出了一張摺疊的紙,打開一看,是師父的一篇經文,而且很短。當時我想:這小伙子把經文縫在衣縫裏幹啥,背下來多好啊。看上去惡徒們很失望,把小伙子拖進去了。輪到我了,惡徒令我把衣褲鞋襪脫光,只留一件內褲,還要摸一遍;把我的手錶、鑰匙、錢裝入一個信封,因我不報姓名,就給我編了一個「A-11」的號碼,並非法照相。一個便衣拎著A-11的登記卡,帶著我走過兩道鐵門。便衣在鐵門內的小接待處交了A-11的登記卡,叫我進去再做檢查,把長褲的鐵掛鉤也得剪掉,脫掉鞋子,光著腳跟著另一個便衣到了X座X區9監室。這就是對我沒有任何手續的非法拘留,也是我平生第一次光顧拘留所。

這個監室嚴重超員,正常情況不超過10人,現已關18人,只有兩人約40歲,其餘全是20歲左右的年輕人,剃著光頭,個個牛高馬大。一個留有長頭髮的問我:「你是煉法輪功的?」「是的。」「北京有親戚嗎?」「沒有。」「你們來兩天就會走的,你不要給我們說法輪功的事。」「為甚麼?」「管教知道了,要罰我們的,我們不會對你怎麼樣,你也不要給我們添麻煩。」

後來我了解到:他們全是因搶劫詐騙、打架鬥毆犯罪。我根據他們的特點,給他們講當今人類道德低下,中國社會腐敗,你們年輕人意氣用事,把握不好自己,一時做了糊塗事,江湖義氣是很害人的,不過你們還年輕,可重新來嘛,「浪子回頭金不換」。牢頭排位老三聽了,很激動的說:「哎!我真恨自己幫朋友忙,要判20年,這輩子完了。」接著我給他們講如何做好人的道理。除了4個牢頭(稱大哥、二哥、三哥、四哥)外,其餘都不准講話,但看得出他們都聽進去了,對我也很尊重。後來他們對我也特別照顧,吃飯首先給我兩個黑饅頭,發完有剩的再給我加一個,南瓜湯給我撈乾的;其實我只吃得下一個饅頭,喝一點點湯。睡覺倒數第二,即挨著最後的「四哥」,側著身子插進去,就不能動彈。第二天剛好是一星期的「放風日」,管教送來鑰匙,牢頭大哥神秘的打開。後面一間露天房,房頂是鋼絲網,只有牢頭們才能去,其他人是「非請勿入」,這次叫我也去那間房走走坐坐。

進拘留所的當天晚上「座區」管教提審,牢頭對我說:「出去蹲在對面,手抱著頭。」我當作沒聽見,堂堂正正走到了管教辦公室。管教是一個大約1.8米的年輕警察,問我姓名、年齡、地址、家庭成員,我一概不回答。他說:「這是我的工作,來這裏個個都要做筆錄的,請你配合。」我說:「那你是面對犯人,我們是煉法輪功的,不能配合,你有親朋好友煉法輪功嗎?」他說:「沒有,他們素質都很高,××黨不叫幹的就不幹。」我笑了笑說:「如今『人類的道德水準在大滑坡,世風日下,唯利是圖,為了個人那點利益去傷害別人,你爭我奪,不擇手段這樣幹。』能素質高嗎?特別是我們國家已經是社會腐敗、道德低下、爭權奪利、謀財害命,行賄受賄,貪污腐化、吸毒販毒、嫖賭逍遙、欺壓百姓,迫害好人,是素質高嗎?」他很生氣的說:「你站起來,蹲那裏。」我站了起來,但沒有蹲,並說道:「小弟別生氣。」管教自言自語的說:「蹲著舒服些,坐著難受。」再不吱聲,不由自主的在筆錄紙上重複寫著「不配合」三個字,就這樣沉默僵持了大約10來分鐘。然後他說:「那你簽個字:不配合。」我說:「不能簽。」其實那張筆錄紙上已被他寫滿了「不配合」,他最後說:「那你回號裏去吧,想好了再簽。」

25日上午,拘留所提審,提審員是個30來歲的國安便衣,還有一個便衣是專門陪著我走的。到了辦公室,提審員很客氣的叫我坐下,開始套近乎:「怎麼稱呼你啊,貴姓啊,是哪裏人啊,到北京來幹甚麼,家裏人知道嗎,(拿個手機示意)要不打個電話回去告訴一聲?」看樣子他是個經驗老到的笑面虎,想給我來軟的。我笑著說:「謝謝你,我就是一個煉法輪功的,其他你也別問。至於問我來北京幹甚麼,我可以告訴你:我是來為法輪功上訪喊冤來了。」我就把大法如何如何好,自己煉功後身心受益的親身經歷說了一遍,最後說:「法輪功學員以『真善忍』為行為準則,處處為別人著想,個個都做好人。這樣好的功法,能使人心向善,道德回升,人民安康,國家太平的功法被打成『×教』,無休止的栽贓陷害。大法蒙冤,師父受辱,作為大法弟子,我能視而不見、聽而不聞嗎?我能不說句公道話嗎?迫害好人,天理不容啊!」「誰迫害你啊!」「都關到拘留所了,還不是迫害嗎!」「你說法輪功那麼好,《轉法輪》我看了幾遍了,怎麼就看不出來啊?」「那你是接受了欺騙宣傳,帶著不好的觀念在看,如果不帶任何觀念,懷著一顆善心去看,那將受益匪淺,如果這樣,還說不好,那人真是沒了良心。」國安便衣說:「你告訴我你是哪裏人,好給你買車票,明天送你回去。」「『送』我回去,為甚麼?」「安全嘛,你出來沒帶身份證嗎?」我明白了,我的身份證在錢包裏,已落入他們手中,我笑了笑說:「看來你是個國安特務,既然知道了,何必問呢。」他說:「你真是個煉法輪功的,你覺得好,你就在家煉,再不要來北京。」「只要停止迫害,我可以考慮。」

26日下午1時我被當地駐京辦事處的公安接走。到了辦事處,已有了20多位本市同修,集中在一間有四張高低床,約20平方米的房間裏,大部份在地上坐著。我一進去,大家給我讓座,大部份也認識我,就跟他們切磋交流。我看見有幾個鼻青臉腫的,一個某縣區叫金寶的同修在拘留所裏,被管教指使牢頭犯人毒打,還被灌了4瓶雪碧瓶的糞坑水,再給犯人在肚子上踩,把水從口裏踩出來,使他昏死了過去,真是駭人聽聞!一位叫崇希的同修被辦事處的惡徒迫其跪在地上,拳打腳踢,全身被打成青紫色,慘不忍睹。還有一個叫小朱的同修跳窗出走,被辦事處惡警抓回,打得趴在地上不能動彈……這一樁樁、一幕幕信仰「真善忍」做好人的大法弟子,遭受如此慘無人道的迫害,真是令人髮指。這都是江××犯下的滔天罪行,參加迫害者必須繩之以法,天理不容!

第二天抓到辦事處的大法學員已有40多人。我們每天集體學法兩次,上午、下午各一次,一起背誦《轉法輪》、《洪吟》全部和《精進要旨》部份經文。晚上輪流煉功,因場地太擠只能煉靜功。

四、給犯人講真象 大法學員改變環境

第三天當地陸續來人將大法學員接回。7月1日我被本單位2人、派出所1人共3人將我「遣送」離京,於7月2日到當地派出所,不讓回家,把我關在派出所臨時關犯人的房間,又臭又髒,到處是大小便,我只好躺在門口地上挨過一夜。7月3日將我送市戒毒所,說是拘留15天。開始關在4號房,全是吸毒人員,個個兇巴巴的。我說法輪功是受迫害的。我當時有一念:應該讓他們知道法輪大法的好。

7月4日新來一個吸毒的年輕人,全身是爛巴巴的,說是吸毒人員不洗澡而發「毒瘋」。牢房裏的隊長把他叫到後面露天房裏,令面朝場壁而站,對著背部就是幾拳,然後是牢頭們(分為大哥、二哥、三哥……隊長)憑著興趣上去給他幾拳,大哥、二哥都沒興趣,三哥上去給了兩拳,再用肘一擊,只見那小伙子「哎喲」一聲蹲了下去。我對他們說:「你們這樣不把人打壞了嗎?」「不會,這已經是我們這裏的『制度』了,新來的都得『背拳』。還有呢,規定時間背監規,唱幾首歌,背不出就得打『拐巴』(用泡沫拖鞋打臉)還有牢房裏的『內務』分工也是分等級的:如給牢頭們洗澡時遞毛巾、肥皂,沖洗毛巾,擦牢房,疊被子,抹床板,窗口接飯菜,洗碗,沖洗露天房……最差一等就是為牢頭們沖廁所──叫『沖拐』(由新來的或做不好的做)誰沒做好就得打『拐巴』。」

我抓住這個機會給他們講大法中的道理:欺負人、打人、罵人會給別人德,損自己的德,還給自己造成業力。做好事會積德,德是白色物質,做壞事會損德,增加業力,業力是黑色物質。人的災難病苦就是業力(黑色物質)造成的。他們開始覺得頂新鮮,都樂意聽,我就抓住這種時機進一步給他們講大法的美好,修煉法輪功以宇宙的特性「真善忍」為行為準則,個個爭做好人,能使人心向善,道德回升,身心得到健康……牢頭三哥說:「煉法輪功能戒毒嗎?」「能,只要你真正修煉,法輪功無所不能。」隊長當晚就跟我學動作,並說,出去了就修煉法輪功。後來這個監房的氣氛也祥和了,我知道是大法的力量改變了這個環境。

7月9日我被調到「治安拘留」監房,這裏關有扒手、違規司機、妨礙公務的百姓,違紀幹部,還有一位同修崇希,他曾在北京辦事處被惡警打得臉部、背部、胸部和手臂上的青紫已基本消退。在這裏我與他一同學法、煉功屈指一數就是15天了,可拘留所還不放人,難道還要無期拘留嗎!我猛然想起:原來時隔兩天就是7.20這個「敏感日」了,邪惡之徒是最害怕江××定下的這個「犯罪日」。怎敢放人!7月24日,崇希被單位代交罰款後接回。7月26日邪惡之徒以威嚇欺騙的手段,逼我家人交現金4000元,才將我放回。放回後還繼續迫害,逼迫我寫保證,監控騷擾不停,繼續罰款扣工資5000餘元,強佔住房,留黨察看兩次,2002年底我還被綁架到市610舉辦的洗腦班32天。

不管邪惡迫害怎樣猖獗,都別想動了我的心,修煉法輪大法這條路我走定了,一走到底。我也就被市610辦定為「法輪功頑固分子」,上了黑名單,還是重點的重點。這一系列的迫害我們是不承認的,邪惡最猖狂的時候都已成為過去,永遠過去了。

五、不是反「轉化」,是歸正

師父說:「證實法也是修煉,修煉的過程就是不斷的認識自己的不足從而去掉不足的過程,只是許多最根本的執著認識得越早越好。認識到了本身就是提高。」(《在2003年亞特蘭大法會上的講法》)「當然現在在這兒說起來容易,在那種邪惡的形勢下是不容易。那是人走向神的路,所以才苦啊!」(《2003年元宵節在美國西部法會上解法》)其實邪惡的迫害那點苦也不算甚麼,讀不到老師的書,失去了學法的環境才是真正的苦啊!在非法關押的環境中,我有一種難以言表的空空蕩蕩的感覺,思想也變得前所未有的單純,平時那種繁雜的私心、頑固的人心,根本的執著都好像被甚麼給清除得一掃而光。至今回憶,那時連「邪惡會把我怎麼樣?」之類的想法都沒有過。但唯有一念:怎樣才能讓我所有接觸的世人清醒,都知道「法輪大法好」。

所以我講,真正到了那個環境裏正是大法弟子純正一思一念,歸正一言一行的好場所。不是承認,而是利用。同時我也看到了自己的不足,找到了自己與同修的差距,差就差在學法上。真正懂得珍惜學法的時間與條件是多麼珍貴、幸福!悠悠萬事,唯此為大──「學法、學法、學法」。「法能破一切執著,法能破一切邪惡,法能破除一切謊言,法能堅定正念。」(《排除干擾》)正如2002年在市委610辦的洗腦班上,一次市政法委副書記、市610辦主任跟我談話說:「請你來是參加學習班,也不是要『轉化』你。可是恰恰相反,成了你在轉化我們。煉功是可以強身健體的,我們中國不准煉法輪功,你改練一種不行嗎,比如說『太極拳』甚麼的。」我說:「是『抓』我來的,不是請;是歸正!不是『反轉化』;是免除你們將來償還今日犯罪之苦,給你們創造一個選擇美好未來的機緣;法輪功是人類歷史上最好的功法,既然最好就一修到底,是不能『改』的。歷史上張三豐的『太極拳』是不錯的,但流傳下來的只有動作,沒有『心法』,現在已把『太極拳』改得面目全非,和做體操差不多,有甚麼用呢?」說話間我已發出強大的正念,說得他連連點頭,不由自主的說著「是是是……」其實他們也知道自己是言不由衷,理屈詞窮。

一個610辦的科長給我攤牌說:「我們沒有能力『轉化』你,但你也不要影響我們轉化別人。」我發著正念對他說:「那不行,你們既然抓我來了,作為一個大法弟子就有責任制止你們這種荒唐的『轉化』,直到停止迫害。」結果洗腦班只好草草收場。從那時起,通過全市大法弟子發正念,鏟除另外空間的邪惡,在師父的呵護下,邪惡之徒再也沒有辦成洗腦班,邪惡因素已經沒有能力了。7.20我隻身去市委610辦公室面對他們發正念,(建議同修不要模仿,我是有原因的)鏟除其邪惡因素。

這場持續五年的邪惡迫害,使我進一步看清了邪惡的本質。在證實法中,對師父、對大法越來越堅信,堅定不移。走在自己的修煉路上更加精進不止!

最後讓我以師父在《2004年復活節在紐約法會講法》的一段話與同修共勉:「要珍惜,一定要珍惜你們走過的路。只有珍惜自己走過的這些路,大家才能走好以後的路。剩下的路不長了,把它走得更好、做得更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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