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北京市調遣處和女子勞教所遭受的迫害和洗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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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2004年8月11日】我叫劉巍,自幼體質較弱,面黃肌瘦。大病沒有,小病不斷,採用各種體育鍛練也不見效。由於從小受無神論的教育,所以根本不相信有神、佛,認為那些都是迷信。念中學的時候,正值氣功在中國廣泛普及,因為聽說氣功能治病,所以我也和一些同學利用假期時間練起氣功。不久要參加高考,也就忘記了氣功。

那時我已經有許多在書本和現代的科學領域裏找不到答案的問題,比如:人到底是從哪裏來的?要到哪裏去?我為甚麼是我,為甚麼是個女生,為甚麼長成這樣而不是那樣,等等?因為當時我的任務就是好好學習,所以沒有時間考慮其它。但是我發現一件令我非常奇怪的事情,在我念初中的時候,語文老師教我們,「人不為己天誅地滅」這句話是錯誤的,念高中時人們卻認為「人不為己天誅地滅」這句話是對的。自95年修煉大法後明白了人生真正意義,按照「真、善、忍」要求自己。通過修煉不僅我的身體漸漸強壯有力,而且主要我的思想在昇華,說真話,熱心幫助別人,在利益面前不去爭,認真幹好本職工作。

99年4月25日「萬人集體上訪」後一個月左右,我就到市信訪辦,打算告訴政府法輪功對個人、社會以至國家有百利而無一害,到信訪辦時看到已經有一百來名法輪功學員等在那裏,進去三個代表。信訪辦的人說法輪功的事情他們管不了得由中央政府決定,中央沒說不讓煉那你們就煉吧!可是從99年4月25日到7月20日之間,我們市每個晨煉的地點都有幾個警察或者便衣監視,他們還千方百計打聽每個法輪功學員的姓名、住址等等情況。

誰知,99年7月20日一夜之間,電視、報紙以及所有的宣傳工具鋪天蓋地的同時對法輪功進行造謠批鬥,與此同時,我們市許多輔導員、學員開始被警察非法逮捕,判刑。

自此江澤民控制的中國政府不斷製造新聞,栽贓陷害法輪功,挑起不明真象的中國人民打擊、仇恨法輪功。很多人被其毒害。背地裏卻打死和殘害法輪功學員。為了能讓群眾了解到真象,我自己複印真象材料,發給別人。

2001年9月25日因為我把真象材料落在辦公室,被不了解法輪功、而又被政府錯誤宣傳煽動仇恨法輪功的同事發現,並且報告給警察。白天十幾名警察先在我們公司辦公室審問我,一名自稱是國安的甚麼局長親自審問我,他講了許多法輪功的壞話,讓我為國家工作,我才不會為專說假話的江澤民政府做事。他們看到我沒有甚麼利用價值,當天晚上出動二、三十個警察到我的住處抄家,他們把我的家裏翻得亂七八糟,把我的所有法輪功書籍全部抄走,不由分說把我關到北京市東城區看守所。

東城區看守所的每個牢房裏都有來自全國各地法輪功學員人數不等,外地的學員都是從家鄉到北京告訴政府真象的。我們每天被要求坐板,背監規,牢號長不讓我們幾個煉法輪功的坐在一起,還監視我們的一舉一動,看到我們在一起說話,就大聲呵斥我們。不管牢號長如何阻撓我們都堅持在吃完飯的休息時間煉上一、兩套動作,但是在這樣的環境和壓迫下,我們的身體狀況還是越來越差。

按照中國法律,在看守所最多只能關一個月,而我是在第43天才接到勞教票,預審根本沒有走法律程序就把我勞教一年零六個月,罪名是「擾亂社會秩序」,送回遼寧老家服刑。我沒有在勞教票上簽字,並且告訴警察自己對此判決不服,我是無辜的,法輪功是教人做好人的。那個警察對我大吼的說:「你就是不簽字,我也會把你送到勞教所。」回到牢房裏,我向負責我們牢房的警察要紙和筆,說要寫行政覆議,她找各種藉口不給。我就每次看到她都要,第三天她才給我一頁白紙和一管鋼筆。寫完行政覆議的第二天清晨5點鐘,我被叫醒,還沒來得及交行政覆議,被送到北京市調遣處。

北京市調遣處本來是一個中轉站,被判勞教的外地人先關在這裏,等攢到一定數目由當地的公安人員一起接走。而現在的調遣處,卻是一個劫持法輪功學員的中轉站,因為北京市勞教所關的法輪功學員太多,他們怕每次去的新的法輪功學員太多,不利於他們洗腦,所以每個月只送勞教所去20幾個,剩下的先關在調遣處。調遣處是新蓋的樓,從外面看像一個居民區,有很大的綠地,操場,因為抓起來的法輪功學員太多,原先的調遣處裝不了那麼多人,才動用幾千萬人民幣選新址蓋新的調遣處,監督儀器很多,非常先進。

剛進入大門,我們被迫蹲在地上,同時雙手抱頭,頭低下,腳後跟並攏。由於姿勢不標準,一個女警察從後面猛踢我的頭。當天送去50多個人,其中40個左右是法輪功學員。分別被編入8個班裏。在樓內我們也是同樣姿勢蹲著,等著管班警察登記,惡警強迫寫不煉功、不傳功和遵守所規定的保證,不寫就一直在大廳蹲著。警察派幾個吸毒的看著我們,不許說話,互相看一眼都要遭到打罵,見姿勢不符合她們的要求,上去就踢。由於蹲了四、五個小時,很多人暈在地上。接著又站了六、七個小時,晚上九點多才進班裏。每個班是大約二十平米的房間,有十二張上下鋪床。法輪功學員平時各種活動只在這個屋裏,不准出屋,定點洗漱、吃飯、上廁所也是一個班一個班輪,所以基本上見不到其它班的人。

每天除三頓飯外,只能喝到150ml的水,我有一次趁著洗手的時候喝了一口涼水,被一個吸毒的看見了,她就罵我,不准我喝。三次上廁所時間,如果臨時需要,必須先請示值班警察,並不是每次都同意,很多人得了便秘。走路要低頭抱手,不准左顧右盼。晚上房間門是鎖起來,起夜在屋裏拿自己的洗臉盆接。一個星期不讓洗衣服和頭更不可能洗澡。我在的班有5個法輪功學員和4個吸毒人員。不僅法輪功學員不准說話,除了班長外法輪功學員也不准與吸毒犯人說話。否則連打帶罵或者體罰。我們每天被迫做各種各樣的勞工,給方便筷子包寫著已經消毒的小條,其實筷子很髒,根本沒有消毒。經常十四、五個小時,有時十七、八個小時,如果沒有活,讓我們學背各種規定、學勞教歌曲,我們不學、不唱,長時間被罰站。睡覺只能平躺,經常被值班的吸毒的叫醒,平時我們還要被強迫看電視對法輪功的報導。看後寫感想。有時經常聽到又有人被單獨關起來,四肢綁在床上嘴裏塞著抹布,穿的很少,冬天大開著窗戶。坐小板凳有一定姿勢,兩腿、腳並攏,雙手置於腿上,眼睛向前看。幾個小時後身體酸痛,臀部火辣辣的疼。

在調遣處我第一次見到了我的家人,我的父母聽說我因為法輪功被抓受到很大打擊,我們母親由於傷心過度,本來健康的身體突然右腿走路不靈活,他們十分憔悴。我丈夫辭了家鄉的工作來北京,家裏沒有一份積蓄,還要供剛剛買的房子,冬天沒有錢燒暖氣,在家裏用涼水洗澡,冬天的北京零下十多度,他的雙手得了凍瘡。父母為了能找到我,能見我一面花掉一生辛辛苦苦積攢的7萬元人民幣給了警察,有一次僅僅請4個警察吃一頓飯就花掉6千元,飯後有個警察處長還要去2千元摟著一個妓女走了。這就是「人民警察」,帶頭執法犯法。

2002年1月初我被送進北京市女子勞教所四大隊。剛分到班裏就看見一個二十四、五歲模樣的女孩在門後面蹲著,屋裏人都看著她,不准她隨便動,有的用掃地的掃帚使勁打她,有的故意往地上潑水,使她的絨褲都濕了。看到曾經那麼善良的人被當權壞人轉化後變得那麼凶殘。第一天幾個「轉化」的人輪番給我洗腦。由於99年後我沒有跟上正法的進程,沒能正念對待對我的迫害,只是消極地承受,我感到心煩意亂。我覺得她們講的一點道理都沒有,便反駁她們。到了晚上別人都就寢了,只有我們幾個新來的還在走廊或者水房裏分別被洗腦。警察拿著電棍在走廊走來走去。由於前幾個月的體力勞動、睡眠少、沒有煉功,我的身體又像煉功前那麼差,十分消瘦,到半夜十二點時,已經睏得不行,我感覺自己心裏煩躁,心臟難受得不行,她們對我可是不依不饒,用手不停的推我,防止我打盹。我一直在坐小板凳上,這時我的思想已經開始不清醒,當我難受的剛閉上眼睛時,她們就想辦法弄醒我,當時我只希望她們哪怕讓我休息一分鐘都行,不要聽她們胡言亂語。可是她們換了一批人,繼續講,我沒有一秒鐘自己的時間。我覺得自己馬上要崩潰了,比死了還難受。已經是半夜二點。真不知還要堅持多久。為了能休息片刻,我恍惚地寫了「兩書」,剛感覺睡著,又被喊醒起床,迷迷糊糊又是坐了一天的小板凳,幾批人輪流跟我講,我的情況比前一天還糟糕,心臟也是經常難受,頭越來越暈,開始有些分辨不出來哪些是師父講的,哪些不是,由於承受不住身體上的痛苦,我違心的寫了「三書」。

誰知寫了「三書」她們也沒有放過我,依舊每天兩批人分別做我的「轉化工作」,擔心我轉化不徹底。並且專門有兩個人和我一個互幫小組,說是互幫,實際上是專門監督我。在我清醒的時候,覺得轉化是錯誤的。第一個月他們一直給我洗腦,這時勞教所派人專門檢查我們被洗腦的情況,檢查我轉化不合格,隊裏對我又進行了新一輪強化洗腦。我依舊被迫邊勞動邊洗腦。平時我們被迫做勞工,給小工廠織毛衣、手套,出口國外。我的手磨起了泡。有時給不合格的羊絨衫摘雜毛,使其看起來含毛量高,也是出口國外。為了這些造假工程,我們經常十二點睡覺,四點起床。白天照樣反覆看洗腦錄像,幾個月後警察讓我去做新來的人的「轉化」。當我看到年齡跟我母親一般大的人,因為相信法輪功,乳腺癌治癒,卻在勞教所被折磨得骨瘦如柴,還要罰她,我的心在顫抖,這根本不是正常人的行為。我知道,我們沒有錯,法輪功更沒有錯,而是掌握國家政權的江澤民以個人意志發動的一場對法輪功學員、中國廣大人民、乃至全世界人民的浩劫。這時我所在的班正好有許多人也認識到這種所謂「轉化」是錯誤的,警察擔心我們集體「翻車」把我調到另一個班,只有3個人,加強對我們的監視和洗腦。每天看洗腦錄像,寫感想,寫的不合格就要單獨帶走洗腦。所以每天我只能說著言不由衷的話,由此帶來的痛苦無以言表,我像在地獄中飽受煎熬,而政府當權壞人卻希望我們說假話、不說真話。

我在北京市女子勞教所時,共七個隊,其中六個隊是劫持法輪功學員的隊,在整個勞教所將近80%的人是法輪功學員。有教授,大學講師,政府工作人員,醫生,工人,農民,外企人員,留學生,航天高科技研發人員,等等,幾乎來自360行。我見過最大的74歲,被折磨得半身不遂,最年輕的18歲,因為在調遣處喊「法輪大法好!」被打成痴呆。整個勞教所人員的平均年齡四十多歲。連有些警察也說,自古以來,從來沒有關過這麼多、這麼大年紀的一群善良的人。有一家三口都被抓起來,有的大家庭五、六口人抓起來,有的是家裏只剩年幼的孩子。在中國因為無端對法輪功進行迫害,破壞了多少美滿的家庭,數不勝數。

現在我認識到由於自己的執著心久久不去被舊勢力利用,說了一個煉功人絕對不能說的話,做了一個煉功人絕對不能做的事,我要徹底否定舊勢力的安排,所有在勞教期間寫的任何不利於大法的東西全部作廢。謝謝師父的慈悲,我會珍惜您給予我的一切,加倍彌補,走正今後的修煉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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