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法修煉祛頑疾 講清真象救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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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2004年12月12日】1996年4月7日是我得法的日子。我把這個數字看得極其珍貴和神聖。從這一天起,我擺脫了黑暗和苦難,走上了一條光輝燦爛的正法修煉之路。

幾乎從我來到世間開始,病魔就伴隨著我,經常的頭痛、感冒,搞得我身心疲憊,失去了對生活的樂趣。隨著年齡的增加,心、腦方面也出了問題,竟有幾次突然的昏死過去,把家裏人嚇壞了,深夜打電話請來醫生搶救。為有一個健康的身體,我不得已開始了漫長的探求祛病健身之路。求醫問藥:中醫西醫、正方偏方,大醫院、名醫都看過也沒見好。體育鍛煉:打球、跑步,幾年堅持,身體狀況反而越來越差。練氣功:練了好幾種氣功,又是幾年下來,雖有小效,仍未解決根本問題。

但自從煉法輪功以後,多年纏著我的感冒症狀就沒有了。以前一活動就出冷汗,一陣小風就著涼,隨之而來的就是頭痛、咽炎、全身酸痛。得法後不久,有一次突然的遭遇淋雨,全身濕透又加冷風透骨,凍的渾身發抖,也沒有感冒。我覺得這法輪功太神奇了,我真是太幸運了。隨後其它的疾病也不治自好,我的整個精神面貌煥然一新。到現在八年多了,一分錢的藥也沒吃過,身體越來越好。人也顯得很年輕,幾年沒見的同事、同學見面後無不感到驚奇。鄰居的一位從鄉下來的八旬老人聽說我快60歲了,竟然吃驚的張大了嘴,愣在那裏半天說不出話來。

我知道我的這一切都是大法給的,是慈悲的師父安排的,我要充份利用這有利的條件證實大法。

1、學法煉功

八年多以來,我天天看書學法、煉功,每天看《轉法輪》兩講,然後再看師父各地的講法。每天早上5點55分以前煉1個小時的動功,接下來發正念。晚上10點後煉靜功。幾年持之以恆、從未間斷。而這一切都從未影響過正常的生活、工作。

師父一再強調,叫我們看書學法、看書學法,幾乎每一次講法都一再叮囑。初期修煉時,書越看的多,越發睏想睡覺,實在支持不住了就睡一覺。現在有時還有發睏的現象,不同的是,越發睏越堅持看,到後來就清醒了。我知道,思想中的不好的東西和身體上的業力已經很少了。看書的過程就是消業的過程,它們翻上來了,正是消除它們的好機會,決不能讓它們跑掉,堅定的看下去就把它們消滅光了。

看書的過程是一個不斷提高的過程,有時同一句話再看時就會有不同的理解。更多的時候,也許甚麼新的內涵也沒看到,但我想:只要是師父說的,就一定是對的,就要堅定不移的去做。就這樣日復一日,年復一年的看下去,我自己明顯的感到了無論是心性方面還是身體方面都有了很大的提高。

學好法是做好一切事最根本最根本的保證,個人的提高和圓滿就在其中。我接觸的有些同修中,他們很相信師父,很相信大法,有迫切想修上去的願望。但就是不能堅持學法煉功,理由是事情多工作忙沒時間,或環境不允許等等。實際是沒有真正的認識到學法的重要性,是常人的惰性的反映和悟性不好的體現。在此也奉勸這些同修,修煉這麼多年了,應該理智清醒了,應該真正的對自己負責,不要再以種種藉口開脫自己了,否則只會給自己留下永遠的深深的痛悔。

有的同修,每天都在看書、煉功,也知道遇到問題向內找,但有時在過某一關時,誤在其中好長時間走不出來,可能是沒有向心靈深處挖根細找,沒有挖出根本的執著。

我認識的幾個同修,做大法的工作,尤其是講真象方面做的很不錯,在被邪惡抓捕關押時,表現的很堅定。但卻反覆多次的被抓。不但自己遭了不少罪,也對那一地區的大法工作產生了不利的影響。我在與他多次的接觸中,發現其根本的問題是不能靜心學法,遇到問題沒有真正的向內找,有明顯的執著,一次次的讓邪惡抓到了迫害的藉口。師父說:「出問題的時候啊,感覺不對的時候啊,一定要看自己!看看自己哪兒錯了被邪惡鑽空子了。」(《在大紐約地區法會的講法和解法》)

2、業力與干擾

從得法的那一天起,折磨了我幾十年的各種疾病就全部消失了。但並不是從此以後永遠都舒舒服服的了。由於自身的業力大一些,消業的表現也很重。剛修煉的初期,腿痛的很厲害,上廁所蹲下半天起不來,連自行車也上不去,走起路來一瘸一拐,這種狀態持續了好幾個月。脖子後邊、後背、腿上出現大面積的丘狀疙瘩,其癢無比、鑽心刺骨,常抓癢抓得血跡斑斑,晚上睡覺經常癢得無法入眠。這種狀態一次就持續了幾個月,前後反覆出現了4、5次。我當皮膚科醫生的弟弟看到了,吃驚的說:「啊!不得了,趕快用藥吧!」

師父說:「修煉中要消業,消業就痛苦,哪有舒舒服服的長功的!要不你的執著心怎麼去呢?」我明白這是師父安排的消業、淨化身體的過程。慈悲的師父根據我的具體情況恰到好處的安排了一切,讓我在吃苦中消去我很大的業力,同時又使我能承受得了。一直到今天,仍然經常有不舒服的感覺,不是這疼,就是那癢。有時也感到過關很難,產生思想上的小的波動。每逢這時我就在法上悟,想大法的種種神奇在我身上的體現。實在過不去時,師父就會來幫助我、點化我。

99年7.20以後,個人修煉已經結束,證實大法進入了講清真象、救度眾生的過程。但自己仍然有比較明顯的病態反應,小腹、大腿等部位又出現大片的丘疹,其表現與前幾次的相似,而持續的時間更長,至今已有數月。小腹部有一瘡瘤,多年來時常紅腫發炎。是正常的消業?還是舊勢力的干擾?我按著師父說的遇到問題首先向內找,用大法來對照自己,看自身是否有放不下的執著,沒有發現問題。幾次發正念鏟除,也沒有效果。到底是咋回事呢?我經常的思考這個問題。我反覆學習師父近期的講法,有不少學員也多次問過師父這方面的問題。

師父說:「至於說是不是有舊勢力干擾?當自己在改變自身最表面身體的時候啊,是還有一部份你們自己要承受的,但是相對來講都不大,對證實法不會有太大的影響。有很大的困難出現的時候一定是邪惡在干擾,一定要發正念清除它!今天大法弟子做的是證實法的事,是最神聖最偉大的事,如果你說我在做大法的事、在救度眾生的關鍵時期出現甚麼事情,那一定是干擾。你自己要理智的去衡量。不要執著於只要我痛苦、我難受了,我就認為這一定是干擾;我只要痛苦、難受了我就不幹了,我就要發正念。」(《在大紐約地區法會的講法和解法》)

「在史前歷史過程中也一直在按照正法時期弟子的偉大造就著你們的一切,所以安排中當你們達到一般圓滿標準時,在世間還會有各種常人的思想與業力,目地是一邊做著正法的事一邊在講清真象中為你自己的世界圓滿而收集可救度的生命,圓滿你們自己世界的同時也就是在消去你們最後的業力,漸漸去掉人的思想,從人中真正走出來。」(《正法時期大法弟子》)

經過反覆的學習和對照,我認識到:我身體的病業是正常的消業。它沒有影響我正常的學法、煉功,也沒有影響我講清真象、救度眾生。在自己長期承受痛苦的磨難中,消去了我生生世世造下的重重業力,身體越來越純淨,同時也考驗著我對法堅定不堅定。

回顧我自己的修煉過程,幾年來我努力的做著大法弟子應該做的,遇到問題用大法去衡量、向內找,就是對舊勢力的否定,所以邪惡和黑手是不敢這樣長期迫害、干擾大法弟子的,師父也不允許。關鍵是要放下人心、去掉執著。

3、講清真象,救度眾生

講清真象救度世人是正法中歷史賦予大法弟子的偉大責任。5年來,我採取的講清真象的方法有:當面講真象,散發傳單、光盤,郵寄真象材料等。

利用買東西的機會講真象:在集市上、菜場上、超市裏、商場裏,借購物的時機向對方講真象是我經常採用的方法,因此時雙方交流比較自然,也容易切入正題。在條件許可的情況下,儘量的顧及到周圍的人,講時讓更多的人能聽到,擴大講清真象的效果。當面講有特別的效果,可以針對對方的疑問有地放矢的講,而世人親眼看到了煉功人的良好的形像,平和善良的心態,與電視上看到的自焚、殺人的所謂「法輪功練習者」形成巨大的反差,謊言可不攻而自破。許多有緣人和比較善良的人一聽到真象,很快就明白了,有的高興的連連點頭,有的說把傳單拿回去做宣傳,也有不少人當時就表示要看書煉功。

但我也經常遇到受毒害很深的人,聽不進去,很反感。甚至還有趕我走,更有要打電話舉報的。這種情況我也遇到過很多次。由於我沒有怕心,就是想救度他。善良平靜的心態和語氣往往能制約邪惡和不善,使對方想有所為而不敢為,有的低下頭不敢看我,有的悄悄的溜走了。也有許多改變了態度,靜靜的聽我講或接過傳單看了起來。我也曾多次遇到過公安便衣,一正壓百邪,我的正念和講真象產生的強大威力完全抑制了他們,使他們惡的一面惡不起來,也有的明白過來,說還想聽我講。雖然多次遭遇便衣,也沒有發生意外,反而給我提供了一個向他們講真象的機會,同時使在場的其他人也明白了真象。

那些認識不好的人,凡是我能知道他的住處或單位的,我從不輕易的放棄他們。我認為這些人就是重點救度的對像,他們是這場迫害真正的受害者,是法正人間時將面臨淘汰的生命。但他們也可能來自很高的層次,代表著無可計量的天體眾生,因此他們的銷毀就不是簡簡單單的一個人的問題,而且他們都是師父的親人啊。我利用各種方式來挽救他們,常用的有:用我正法修煉出的洪大慈悲善念經常對某個人發正念,想把他們從滅頂的巨難中解救出來,打電話問候,寄送真象材料,多次找上門去再講。隨著正法洪勢的推進,和我個人的努力,有不少人的認識有了根本的轉變。

我們居委的治保主任,第一次看到我對人講真象時,氣勢洶洶的喝問我住哪裏,隨後又粗暴的趕我走,跟他講甚麼也聽不進去。之後我通過給他郵寄真象傳單、對他發正念,尤其在路上擦肩而過時,用強大的善念把慈悲留給他。後來他的態度有了很大的變化,好幾次主動友善的跟我打招呼,我知道他可能有救了。

我的表弟是市公安管法輪功的警察,一聽我說法輪功就火冒三丈,十分反感。特別喝了酒以後更幾近瘋狂,根本不讓我有說話的機會。但我始終以善心來對他,時時不忘要救度他。我覺得,他是我的表弟,我更應負起救度他的責任。一次我在夢中夢見了他,我為沒能幫上他哭的很傷心。這更堅定了我救他的決心。我從外地回老家,特地去他家找他,一邊談一邊當面發正念,這一回他和他的愛人終於本性覺醒了,當我把真象光盤送給他們時,他很高興的接了過去說:「我女婿家有影碟機,我們到他家去看。」我走在回家的路上覺得非常高興,似乎了了一樁久遠的夙願,我深深的為他們生命的未來祝福。

1999年之後,我全家搬進了新的住處。在這裏住的大多是各單位的領導和有高級職稱的人,多數人都不認識,我就利用哄小孫子的機會儘量的多與人接觸,當面向他們講。時間長了很多人都認識了我,都知道我煉法輪功。因為自始至終無論走到哪裏,我都明明白白的告訴人們我煉法輪功,目地是讓人們親眼看一看真正的煉功人是甚麼形像。煉法輪功究竟是好還是不好,我本身不就是最有力的證明嗎?我善良平和的心態、寬厚真誠的待人、健康年輕的儀表得到了廣泛的認可和贊同,就連以前對我講真象很反感的幾個人也改變了觀點,變的友好起來。我認為利用修煉人的良好的外觀形像證實大法,是一種有力的形式,人們大多信奉眼見為實的信條,親眼所見的也應該是最具說服力的。

我的小孫子從牙牙學語的時候起,就成了我洪法的好幫手。我見到了陌生人就想對他講真象,小孫子則非常善解我的心意,和我配合的很默契。當我抱著或用自行車帶著他到外邊玩時,他常常主動的向人們「呀呀」微笑著打招呼。稍大點以後,則用響亮的童聲甜甜的向人問好。這種方法很有效,會立即引起對方的好感和回應,這也正是我想要的,我就抓住這難得的機會向對方講清真象。我們爺孫倆經常利用這種形式證實大法,許多人也因此明白了真象。

在他2歲多時有一次我帶他到公園去玩,他獨自朝幾個年輕人那兒跑了過去,我也跟了過去。隨後我就與那幾個青年人搭上了話,我對小孫子說:「明明,跟阿姨說說,誰煉法輪功啊。」他馬上大大方方的說:「我爸爸煉法輪功,我媽媽煉法輪功,我也煉法輪功!」這一來,那幾個人大為驚奇,覺得這麼小的孩子說出這麼有理性的話來,太不可思議了。我則抓住這個機會對他們講真象,開始他們因相信了電視上的欺騙宣傳,有一些不好的認識,到後來有了變化,向我提了一些問題。又問我甚麼時候還來,還想再聽我講講。有關我和小孫子講真象的故事,明慧網曾發表了我寫的《抱著孫子講真象》的文章,比較詳細的介紹了這方面的情況。我悟到:只要弟子有助師正法、救度眾生的強烈願望,師父給我們的安排就一定是最好的。

我所居住的小區,周圍不遠處是幾個比較集中的商業區,其共同的特點是店鋪密集,一個接著一個。這為我大面積的送發傳單提供了便利的條件。幾年來,我和愛人多次的利用凌晨的時間,挨門挨戶的送去幾百份的真象傳單、小冊子和光盤。去之前,一般我都是先去了解一下情況,如果那裏較長時間沒有收到傳單了,我們就到那裏去發。

有一次我到幾十里以外市府所在地去,在講真象的過程中,明顯的感覺到,這裏講清真象的力度不夠,許許多多的人還處於被矇騙的毒害中,處在十分危險的境地中,我有責任去救度他們。那裏也是密集的商店區,有的是商業城形式,有的是商業街形式,店鋪連綿數百家。我和愛人凌晨3點打的去那裏,也是挨門挨戶的送。早6點再坐公共汽車返回。過一段時間又去,共去了3、4次。

這種方式的優點是一次可散發幾百份真象材料,可以使更多的人得到救度。我們的體會,凌晨4、5點鐘比較清靜,也是那些喜歡夜晚活動的公安或值夜班的人容易鬆懈的時候,相對來說比較安全。

說到安全,我的體會是,在國內如此險惡的環境下,絕對的安全是不存在的,注意安全是必要的。就在晚上和凌晨做真象時,愛人的自行車被偷、腳嚴重扭傷、被躲在汽車裏的人突然的按喇叭驚嚇;警車就在我們發材料沒有注意的時候,緩慢的從我們身後幾米處開過去。我也曾被人從背後扭住;被壞人舉報,被公安抓捕、關押。但我想到,無數的世人在謊言的欺騙下,對造就他們的大法懷著仇恨和不敬,面臨淘汰的絕境而麻木不覺,我們大法弟子是解救他們的唯一希望,明知有苦難、有危險也要去,這些是大法弟子應該做的。最關鍵的是:我們畢竟是修煉人,師父時時都在保護著我們,只要放下人心,師父甚麼都能為弟子做。

在日常生活中,經常有到家裏來造訪的人:有推銷各種洗髮液、日化品、保健品的;有清洗油煙機的;有送礦泉水、送麵粉的等各種各樣的人。這正是我向他們講清真象的好機會,我請他們到屋裏坐下喝水,然後向他們講真象、送給他們傳單、光盤。凡上門的人我都用這種方式讓他們明白了真象。這些人基本是沒有聽到過真象的人,許多人聽了後反應特別好,急切想了解更多的情況,有好幾個當時就要學法煉功。

此外我們小區經常有來進行健康檢查的、廣告宣傳的、推銷商品的等,一般幾個人一幫。還有來鋪地面磚的、搞綠化的,我都不失時機的向他們證實大法。也有些人主動的到我家來聽我更詳細的講清真象,介紹大法。

去年入冬前,我們居民區給我們這棟樓更換暖水管線,因為工作難度較大,一個施工隊沒幹好,又另換了一個,每天進進出出的有不少人,持續的時間也比較長。對於這些送上門來的有緣人,我理所當然的不會錯過講清真象的好機會。有個小伙子開始時因受毒害較深,對大法認識不好,經過一段時間與煉功人相處,又看了真象光盤,終於明白了。他對我們說:「我差點犯了大錯,把好人當成壞人了。」他們的隊長則跟我要去了大法書,說帶回去要好好學學。

在施工中,為了給上下樓的住戶穿水管,需要鋸開我家的裝修板。帶隊的老師傅感到很為難,我說:「沒關係,該鋸就鋸,該拆就拆,施工怎麼方便就怎麼做。也不用對上下樓的鄰居們去說這個事,免得他們覺得心裏過意不去。」他一聽大受感動,盯著我看了好一會兒才斷斷續續的說:「這…這…,還從來沒遇到過像你這樣的,真是好人哪!」當給他光盤傳單時他很高興的說:「多給我幾份,回去給別人也看一看。」

我悟到:以上這幾種人,無論是到家裏來的還是到我們小區來的,可能是師父安排的,是有緣人,決不能錯過向他們講清真象的大好機會。也有的同修擔心,在家裏講真象、發光盤材料不安全,容易暴露。而實際上不一定是這樣的。只要沒有怕心,就是想著救度眾生,就會有好的效果。事實上經過講真象破除了邪惡的矇騙後,他們中的大多數人認識特別好,更有不少人有學法煉功的強烈願望,他們很可能是下一批修煉的人。

我以前的工作單位是一個有三千多人的工廠,那裏有我不少熟人。我利用各種方法了解到他們的通訊地址,通過寄信讓他們知道真象。我大學的同學、中學的同學、小學的同學,還有多年未見的遠方親友、熟人,凡是我能打聽到地址的,我都用這種辦法給他們寄真象材料。再有就是報社和雜誌社的編輯、記者,以及電視台的主持人等等,這些人中的不少人曾被邪惡利用來進行誣陷和造謠宣傳,是這場迫害的參與者和幫兇,也是最大的受害者,我想這些人也急需了解真象,所以我也給他們中的一些人郵寄傳單。

4、用善念轉變領導

那還是迫害剛剛開始的時候,我的各級領導或迫於壓力,或顧忌自身的利益,或受邪惡的操控,都利用各種各樣的手段對我施壓,要我放棄煉功。我堅定修煉的信念堅不可摧,大法已與我生命的永遠緊緊的聯繫在一起,但我也沒有採取正面硬幹的方法,我首先得為他們著想,儘管他們對我不善。

師父說:「你老是慈悲的,與人為善的,做甚麼事情總是考慮別人,每遇到問題時首先想,這件事情對別人能不能承受得了,對別人有沒有傷害,這就不會出現問題。」

為讓我轉化,總公司的書記、副總、好幾個部長、主任等加上我們單位的經理、廠長一大幫一起給我做所謂的思想工作。我對他們說:「你們工作都很忙,為我耽誤你們寶貴的時間,太不值了,你們就別費這個勁了。」

儘管他們曾對我不好,有的舉報過我,有的侮辱、譏諷、恐嚇過我,我絲毫不放在心上。在以後的時間裏,我利用一切機會當面向他們講清真象,用各種方式多次的給他們寄送真象材料。在自身處境艱難的情況下,仍然事事想著為別人好,想救度他們。我的真誠、慈善和堅強贏得了一致的稱讚和尊重。他們終於折服了,改變了對我的態度,各級領導反而盡力的給我以幫助,使邪惡想進一步迫害我的企圖沒能得成。就在我要求退休的時候,廠長、主任和經理都一再挽留說:「你不能走!」

隨著正法的迅速推進,法正人間的時刻也越來越近,大法弟子就要圓滿了。然而我經常思考的一個問題是:我自己的執著心、自身的業力都去掉了嗎?我的心性達到大法弟子的標準了嗎?顯然還差得很遠。另一個更重要的問題是:還有相當多的一些人仍然被謊言矇騙著,面臨危險的境地。急切盼望著我們大法弟子去解救他們,而我個人的能力是如此的有限,救度的人數也很少。每念及此,我的心就緊緊收縮著,感到無比的愧疚,覺得對不起師父的慈悲救度。我想以前做的不夠,只有今後加倍彌補,在世間一日,就要盡力的救度更多眾生,完成助師正法、救度眾生的史前洪願。

最後讓我們一起學習師父的經文共勉:「大法弟子不要辜負了正法中賦予你們的偉大責任,更不要使這部份眾生失望,你們已經是他們能否走入未來的唯一希望,因此所有的大法弟子、新老學員,都要行動起來,全面開始講清真象。」(《放下人心 救度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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