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念衝出看守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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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2003年9月27日】以下是兩名大陸大法弟子正念闖出魔窟的體會。

  • 丈夫的體會:正念衝出看守所

  • 妻子的體會:我和丈夫正念走出看守所

  • 丈夫的體會:正念衝出看守所

    我和妻子是流離失所的大法弟子。長期在外,靠同修接濟。心裏總是很內疚,總想多做正法的事來彌補心理的不平衡,起了幹事心。學法、發正念總是不能靜下心來。

    師父說:「所以學法的時候,大家不要拘於形式,但是一定要放下心去看,真正地去學,不要思想溜號,一走神兒啊,那就等於白學。」(《在美國佛羅里達法會上的講法》)「作為大法弟子來講,大家有許多事情還做不好,我告訴大家,其實就是忽視了學法。因為你們還在同化法的表面是需要不斷地提高的,你在不斷地提高的時候,就要給你安排那些所要修去的東西,每一個境界有每一個境界中的狀態,如果你停在那裏,那肯定就會跟不上正法的形勢了。」(《在2002年波士頓法會上的講法》)近一時期學法只是走形式,沒有真正實修,名利心、顯示心、歡喜心、嫉妒心、求安逸之心等執著心遲遲去不掉。不靜心來學法漸漸離法要求越來越遠,結果被邪惡抓到了迫害的藉口。

    7月30日,我和妻子在正念不強的情況下白天去農村發大法真象資料,被惡警開車堵住,它們強行逼迫我上車,我堅決不上,它們就拳打腳踢,一個惡警用手槍頂著我的頭說:「不上車就打死你。」我說:「你打死我我也不上車。我們也沒有做壞事。」在撕打我時趁它們不注意就把身上東西處理掉,以免同修聯繫被它們找到。最後它們打電話又調來幾個惡警,把我的頭按到車座下,我堅決抵制,它們見怎麼打也沒有用就只好讓我坐在車座上。就這樣把我倆帶到了當地派出所。把我和妻子分別關在兩個屋內。用手銬把我銬在凳子上,對我拳打腳踢,還用木板打我的後背,把木板都打碎了。問我姓名、地址、資料的來源,我說:「不說。」它們就用電棍電我,我也不說。它們見硬的不行,就又來騙我說:「你說出資料從哪裏來的我們就放了你。」我還是不說。它們只好打報告把我往看守所送,並讓我簽字,按手印。它們就強行拽我的手要按,我堅決不配合,它們也沒有得逞。於是它們在沒有正常手續的情況下強行把我和妻子送到了看守所。

    到了看守所天已經要黑了,我和妻子分別被關押到牢房裏。進牢房後,號長問我姓名、地址,我不說它們就打我嘴巴子,我也不說,讓我背監規,我也堅決不背,最後它們見沒辦法就不管我了。我進了看守所時就一念:「我是師父的弟子,其他安排我不要,我是來救度眾生的,不是來承受迫害的,雖然有執著也不允許它們迫害。我一定要出去。」我絕水絕食抗議。看守所裏強制犯人做手工勞動,用膠帶條捲牙籤,送外貿出口,平時犯人連正常上廁所都不洗手,還讓捲牙籤,可想而知加工完的牙籤怎麼能用?牢號裏讓我也幹活,我堅決不幹,它們也沒辦法。過了幾天管教們見我真不吃不喝,就找我說話:「你得配合我們的工作得吃飯,你不吃飯是給我們找麻煩,也不是我們抓的你。在這裏絕食根本不可能放你出去,並且你死了我們也不負責任。」我心裏想:你們說了不算,只有師父說了算。於是我就說:「我做好人也沒有犯法,你們不應該把我關在這裏。絕食是對我非法關押的抗議。我也不看別人怎麼做,我該怎麼做就怎麼做。」

    到了第六天,副所長來找我讓我吃飯,還叫犯人給我往嘴裏灌,我堅決不配合,不張嘴。副所長就用手猛打我的臉,問我吃不吃,我說不吃。他見怎麼也不管用,就請示所長去了。所長來了,也說了一陣,我照樣不吃,她就威脅說不吃就找武警灌,我說灌我也不吃。隨後所長一氣之下就走了。當天回到牢房,號長對我說你要絕食到頭了,可能就要放你了。於是我就又起了歡喜心。結果到了第二天,它們就把我帶到了副所長室,強行灌食。我堅決抵制,它們就派了七八個犯人強行按住我。一個姓劉的大夫用鼻食管強行從我的鼻孔插入胃裏,給我灌了兩袋牛奶,還不把鼻管拿下來,還把我雙手扣在後面,給我造成巨大痛苦。就這樣,下午又給我灌了兩袋奶,照樣不把鼻管拿下來。還讓犯人們看住我別把鼻管拿掉了。於是我就用舌頭舔鼻管往外嘔,在師父的加持下幾下就把鼻管嘔了出來。犯人們就報告了管教,然後它們就把我的手銬打開了。

    到了第二天,它們又給我打點滴,我不配合,惡警就用五六個犯人按住我強行給我打點滴,打上後還叫犯人看住我不讓我把針頭拔掉。過了一天又給我灌食,灌完後還想把鼻管留在我身體內,我就趁按住我的犯人不注意一下把鼻管拔了下來。就這樣天天給我打點滴,隔兩天就灌食一次。在這期間犯人們還勸說我,你背地裏喝點水,吃點飯,我們幫你看著不讓管教知道。我當時頭腦裏出現師父在《轉法輪》「辟穀」裏說「有人說他喝水,有人說吃水果,那都是假辟穀,時間長了,保證都不行的」。於是我就告訴犯人:「我知道你們是好心怕我餓壞了,我絕食也不是給別人看的,絕食是對非法關押的抗議。」

    還有一次副所長說,你吃飯我們就讓你煉功,我說我不吃飯。我知道它們見我煉功心裏就有底了,就知道我身體沒有事就可以繼續無理關押我。於是我就躺著不起來,上廁所也叫別人扶著。到了第十四天市政法委的人也來看我情況,它們也問我姓名、地址,我也不說。又到了第二天,副所長說:政法委在外面等著,你說出你親屬家的地址電話也行,好把你送回去。我說:你放我回家,還用問我姓名,你把我放出去就行了。副所長就去騙我的妻子去了,妻子被它們欺騙說出我姐姐家的地址。第二天它們就叫來了我的家所在地的派出所人把我認了出來。由於我是邪惡正在追捕的從拘留所正念走出的大法弟子之一,我心裏就有點不穩,心想這下可要出不去了。還得給我送去勞教了。但心裏又想起師父在《去掉最後的執著》中講法「如果一個修煉者無論在任何情況下都能放下生死之念,邪惡一定是害怕的;如果所有的學員都能做到,邪惡就會自滅。」馬上又堅定了正念。無論把我送到哪裏我也絕食到底,把一切不正都給它歸正。到了第四、六天,它們繼續給我打點滴。並且還說你不吃也給你灌進去,而且還遭罪,並且還知道了你的身份,你不吃也沒有用,你就吃飯吧。我心想你們不能永遠給我灌食。搖頭堅決不吃,並且躺在炕板上不起來了。

    就這樣到了晚上,當地派出所把我姐姐領來,接到姐姐家。他們就騙我和我姐姐說這回不抓你了,你養好身體好好過日子吧。當地派出所走了以後,我就要求姐姐把我送回自己的家中,因為我想當晚就離家出走,於是姐夫就找來了村幹部把我送回家中,姐姐、姐夫在我家中看著我。並且說你不能走啊,你要走了我們姊妹幾個都得被抓走了(因為以前我從拘留所走出來把我孩子接走時它們就把我姐、姐夫抓走非法拘禁16個小時)姐姐還說你也為我們著想啊!你要想走,就等派出所看著你,你再走。由於動了親情,就答應了姐姐暫時不走。到了第二天早晨時想起師父在《轉法輪》中「誰煉功誰得功」中講:「在親朋好友遭受痛苦時,你動不動心,你怎麼樣去衡量,作為一個煉功人就這麼難!」於是我就想還有更多的眾生等著我去救度,我必須得走,而且還有師父看護,趁姐姐不在時,我走出了家門,又重新走入了正法中來。假如我們因為避免親屬被迫害而主動接受邪惡的迫害,這其實是助長了邪惡的氣燄。大法弟子的親屬也應該正氣凜然地抵制邪惡的株連迫害,邪惡就會害怕。

    寫出以上經過只是想給同修們修煉中做個借鑑,少走彎路,以免被邪惡鑽了空子。有不正之處,請同修們慈悲指正。

    最後以師父的《實修》與同修共勉:

    學法得法,
    比學比修,
    事事對照,
    做到是修。


    妻子的體會:我和丈夫正念走出看守所

    我和丈夫是流離失所的大法弟子。由於我的怕心太重,每當去發真象資料時,丈夫總是要多帶一些,可我怕帶多了發放時間太長,被人發現,所以還找藉口,說自己的承受力不行。每當發完資料與丈夫離開村莊時總怕有人追來或報警。由於我的怕心太重,給自己和丈夫帶來了麻煩。師父在《轉法輪》中說到「他這一害怕說不定就真正地帶來麻煩……讓你接受這次教訓,從而去掉恐懼心,提高上來。」

    7月30日,我與丈夫去農村發放資料時,由於惡人舉報,被當地派出所的惡警用警車堵住。它們把我強行推上了車,而我的丈夫就是不上車,它們拳打腳踢,還用手槍對著他的太陽穴說:「不上車就打死你。」丈夫回答:我就是不上車。我要方便(小便)你們都不讓(後來我才知道丈夫是為了把身上東西處理掉)。在他們抓我們時候圍觀了不少群眾,惡警讓群眾幫忙抓我丈夫,於是我便向這些人講真象,告訴他們我們是煉法輪功的,在做好人,告訴他們善惡有報的因果關係,我還告訴他們一定要記住:「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圍觀的群眾聽後沒有人上前幫忙抓我丈夫。當時我想這些人的生命有希望了,後來他們打電話又找來了幾個惡警把我丈夫抬上了車,帶到了當地的派出所。它們把我倆各關一間屋裏銬上手銬,然後問我是哪裏人,姓甚麼,我就是不回答,其中一個惡警用手給了我一個耳光後他直抖手,說「怎麼這麼痛」。另一個惡警聽他說手痛就拿了一本厚書打我,打我耳光的惡警出去拿來一條褲帶,我知道是我丈夫身上的褲帶,他舉起褲帶一下子打在我的眼睛上,當時我的眼睛立刻睜不開了,淚水直流,它一看不好也不敢打了。於是我趁他們不注意退掉手銬子,從派出所跑了出去。

    這時,被外邊的惡警發現了。它們一直追我到馬路上,拳打腳踢,嘴裏還一直在罵。這時街上圍了好多人,我一看正是講清真象的好機會,於是我便向這些人講:我是煉法輪功的,我們在做好人,你們一定要記住「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不要信電視的,它們都是在騙人,那全是它們編造出來的,這時圍觀的群眾指責惡警「你們太不像話了,怎麼這麼打一個婦女呢!」它們見事不妙不打了,又把我帶回了派出所,沒有敢再打我。

    過了一會兒,來了很多人拿著照相機給我倆照相,我就是不照,眼睛閉上。它們就用電棍電我,我也不睜眼睛,沒辦法閉眼睛它們也照了一張,照完後在沒有任何手續的情況下,把我和愛人帶到了醫院體檢送看守所,一路上只要人多我就喊「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向人們講清真象,氣得惡警直瞪眼。

    到看守所我發正念,鏟除另外空間的邪惡舊勢力的黑手和剩下的爛鬼,心裏想:「這裏不是我呆的地方,我一定要從這裏出去,外面還有眾生等我救呢。」第二天下起了大雨,一連兩天,等到了第三天雨停了,在晴天打起了大雷,我心想「這裏不該關我們,既然到了這裏來了可能就有我救度的生命。」我便向她們講清真象,講江××在海外被起訴,「自焚」、「殺人」都是江氏流氓集團編造出來陷害我們的。其中有不少犯人明白真象,就說:我相信法輪大法好,煉法輪功都是在做好人。一個19歲的女孩還說:阿姨明天你教我,我也跟你煉。

    剛進去的時候我沒有想到絕食,一天只吃一頓喝點水,幾天後我開始吐痰帶血,犯人見了就向醫生報告。我每天背《論語》、《真修》、《正念正行》、《心自明》、《無存》等師父的經文。一天它們提審我時,我看到了丈夫被他們灌食了,丈夫告訴我說:不要配合它們,它們說了不算,師父說了算。當天夜裏做了個夢,見我和丈夫在考試,可是又好像是在補考,當時我有很多題不會答,很著急,怎麼連這題我也不會呀。這時試卷上出現了一朵花(是《轉法輪》書背面的蓮花)讓我照著畫。我立刻說這我會畫。醒來後我悟到是師父在點我照著丈夫做。第二天犯人也說你也絕食,不吃、不喝,即使送你去教養那裏也不能收你,到最後它們只得放你。

    我悟到這又是師父借用犯人的嘴在點我,於是我也開始絕食、絕水。它們就要給我灌食,犯人說可不能灌,她都吐血了,可能胃都壞了。它們就給我打點滴,我不打,告訴它們我也沒有病,我不打針。可是說甚麼它們也不聽,上來4、5個人硬是按我掛吊針。

    由於學法不深,《明慧週刊》看的也少,在以後的提審中被騙出了住址。師父多次點我,可當時都沒有悟到,而是過後才悟到,心裏感到很後悔。由於我說出了地址,它們在第二天通知我們當地的派出所和我丈夫的姐姐來,在14號把他接回了家,回家的第二天清晨他就從家裏出走了(後來才知道)。而我在21日他們騙我說放了我,當我走出看守所時抓我來的派出所惡警在外邊等著,它們把我雙手扣上手銬,送往教養院。一路上我發正念並請師父加持,鏟除教養院的邪惡舊勢力的黑手和剩下的亂法爛鬼。心想那裏不是我呆的地方,我還有救度眾生的使命,怎麼把我帶來的怎麼把我送回去。它們先把我帶到醫院體檢,結果出來後,它們把我留在醫院讓人看著,它們自己開車去了教養院,不一會回來後把我又帶到車上,說請你吃飯你吃不吃?我回答不吃,它們往回開車,在車上它們打電話說我有病教養院不收,沒有辦法只好帶回去,到半路上它們無條件把我放了。

    在師父的加持呵護下,我又走入正法的洪流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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