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信闖關,震懾邪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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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零三年九月二十五日】我六十多歲,是退休教職工。由於A市環境非常險惡,惡警四處抓人打人罰款,加上大法學員家中普遍經濟拮据,這裏的大法資料大都是外地學員送去和他們手製的橫幅和標語。A市一同修不小心被惡警搜出了大法資料,在嚴刑拷打下講出大法資料是我給的。

2002年8月3日,鄭州市公安局五處、七處的兩名惡警攜同我所在地派出所惡警張××一大早六點就開始找我,直到下午一點多在我妹妹的帶領下找到了我。姓聶的偽善地講:「我也當過老師,關於法輪功的問題咱們到所裏談談。」(當時我並不知道發生了甚麼事,因為堅持修煉,經常受到610、街道、派出所、學校、文教局的問詢和騷擾)我坐上車後,車開出沒多遠,我感覺不對,質問它們:「你們不是說去所裏,這是去哪?!」「走這也中。」它們繼續偽裝騙人。「去所裏往西,你們是騙子!」它們立刻撕下了偽裝:「從早上六點鐘就找你,真難找,不是××(指A市)替你說情,直接給你拉到鄭州。」它們一路上罵罵咧咧,把一上午的怨氣都發了出來。我反而更冷靜了。

到了A市,它們依舊嘴裏不乾不淨地罵著,我一聲也不吭,他們端來的飯也不吃,水也不喝。姓聶的問:「為甚麼不說話?」「它們不配!你看它們滿嘴髒話,它們能代表政府嗎?!」這時A市政保科科長鄭X咆哮:「這是鄭州聶科長,有心臟病,你要給他嚇出毛病,你就出不了這個屋!」「人吃五穀雜糧,就會生病,不是嚇出來的。你應該懂得善惡有報的道理,不幹好事才會有病,還沒談,就栽贓陷害、滿嘴髒話。你有病嗎?」「你認識×××嗎?」「不認識!」「人家都認識你,你不認識他」「不認識。」這時另外一個侯姓警察過來說:「咱倆談吧,我也當過老師。」「像剛才沒開始談話就栽贓陷害,我是決不會和你們講話的。」「那你說咋辦?」「我有個條件。」「說吧。」「第一,我做的這件事情和你們不一樣,不准你們對我的師父和大法不敬。第二,中國上下有五千年的文明歷史,我們都要講文明,不准打斷對方談話,不管願意和不願意聽,都得聽對方說完;第三,共產黨經常講『事實勝於雄辯』,不准栽贓陷害,否則多少人來也不談。」「你犯法了嗎?」「沒有。」「那為甚麼弄到這兒了?」「那得問你們自己。」「有人揭發你把法輪功資料送往××(指A市),有人證、物證,你有啥說?再說,中央不讓煉,你要煉就是犯法,就弄到這兒來了。你不承認就沒有罪了?」「我沒有罪!×××(指當地一公安局長,當街軋死一小孩,民憤極大,被槍斃)當了公安局長為甚麼還被槍斃了,把人家小孩當街軋死了。要是還有點人性會這樣做嗎?要是政府裏都是這樣的人,老百姓還有活路嗎?他能代表你嗎?他能代表公安局嗎?不能,他只能代表他自己。」他氣得去喝完了水,又來軟的:「你老太太何苦受這份罪?又不是你做的,你說說你就回去不就妥了。」我不吭聲,三點鐘了,我告訴他們說,我要睡覺。「去,去給她鎖那屋。」它們無論如何也銬不上手銬,氣得不行,最後只得讓我在椅子上睡了一夜。

他們搜走了我的鑰匙,第二天去抄了我的家,抄出不少大法資料。它們逼問我:「這東西哪來的,你說你沒有,這是哪來的?」「我做的這件事和你們不一樣,我不會告訴你的,一個字也不會說!」「資料哪來的?」「誰給的,我不會給你說的,我做的這件事不會給你說的。」它們氣得大叫:送×××看守所。它們幾個彪形大漢拿著我的手要強按手印,卻怎麼也按不上,只有手形,卻沒有手紋,它們還吵著用勁太小啦,其實把我的手都弄疼了,它們也按不上,大法的超常在我身上得以展現,我心裏明白。它們把我送到×××看守所,政保科科長大聲吼叫:「叫這老婆住死到這兒!」在看守所的監獄號裏,叫我挨著廁所住下,17個人的位子住了26個人,人挨人,每天都得夾著膀,側著身,非常擁擠。每天都要喊號,我不喊,我告訴它們我記不住,要背監規,我也不背,我記不住。每天都要點名,我無動於衷。它們問:點名你為啥不答應?我說:我沒聽見點我名字。它們問我:你叫甚麼名字?我告訴它們,我叫×××。它們叫的是我妹妹的名字。它們改過後,第二天依然如此,以後天天如此,每次都點我妹妹的名字,我一次也不應,它們也搖搖頭感到奇怪。看守們甚至叱責其它的犯人:都像這老太太,也不讓你們背獄規了,就是,你們以後都跟她學學。打飯的時候,犯人們擠來擠去,打飯的也吵她們:你們跟老太太擠啥!我們號裏號長是吸毒犯,穿燈泡的時候,我不由自主地盤上了腿,號長立刻朝我大聲嚷嚷:「不叫你煉功,你這老太太心不正,想讓我們跟著你都挨打是不是?」看守聽見了,二話不說,給她戴上了手銬。第二次同樣的原因她又戴上了手銬。她不服氣,第三次,她又朝我嚷嚷。剛說完,看守進來訓斥她:「吵甚麼!」手銬、腳鐐都打上了,一下持續了十幾天。其它犯人都說她:你不說了,認不認?她這回服了:我認了,出去我也學法輪功。自此,她們天天圍著我叫我給講法輪功,有四、五個人已經開始背《洪吟》、煉功了,另外幾個人也表示出去要學法輪功。她們都在說:你看法輪功是真的,她(號長)一發脾氣,手銬腳鐐都戴上了。出獄時,號裏的所有犯人都靠著牆根跟我告別:「俺會記著法輪功好,記住真、善、忍好,俺回去就煉法輪功。」

7月24日、25日,又提審:「你現在還有機會決定自己的命運,要不就送新鄉。」(新鄉女子監獄)我心裏一動:聽說新鄉很苦,但轉念一想,我立刻回應它們:「我不去新鄉,我不應該來××(指A市),更不應該去新鄉。」然後我心裏空落落的,不知該說甚麼了,只好默不作聲。「不說拉倒,通知家屬到時候給她送去。」28日、29日,勞教書送來叫家屬看,兒子說:「」媽,就是一年。」叫我簽字,我不簽,然後叫兒子簽,我說:「我修煉,你又沒修煉,你不能代表我。」然後,它們說:「不簽也送,你說吧,再給你一次機會,還煉不煉?」我大聲說:「煉!」然後做記錄的問:「弄好了嗎?」「好了。」(指錄音機)我告訴它們:「你告訴鄭×(A市政保科科長),別叫錄音機錄不清楚,我不該來××(指A市),更不應該去新鄉,我過去煉,現在煉,出去煉,將來永遠煉,頭掉了身子煉,肉掉了骨頭煉!」「就這吧,等著送東西吧。」然後對家裏人講:「叫你們來勸,沒想到比原來還變本加厲。」媳婦說:「我們太了解媽媽了,她選擇的路,誰也改變不了。」回到號裏,心裏不停地背法,發正念。晚上做了一個夢,我和另外一個人一圈一圈地洒著蓮花,並提筆在黑板上寫下了金色的大字:開創未來!

在裏邊的日子,每天都檢查號房,韓所長看見我在提垃圾,就訓斥她們:這點活你們都不幹,都叫老太太幹,你們會幹啥。反過來又問我:「你這老太太,家裏也有錢,也不捨得吃。這件事,也不是你做,說出來,你不就回家了?」我說:「假使你也和我一樣做一樣的事,我把你說出來,你不一樣和我在這裏受罪,我們師父叫我們做事要先考慮別人。」他說:「哪是天?哪是金子?」我告訴他:「這就是天,這就是金子,做事符合道德,符合天地良心就是天,做了好事就是金子!」

8月3日,兒子又來了,我不知道。它們告訴我:「你有認識的人,叫你拿點錢就可以走人了。」我說:「不拿。」見到兒子,兒子說:「不拿錢,人家該給你送走了。」我對兒子說:「它們說了不算。」「誰說算?」「俺師父說了算。」兒子忽然說:「媽,你的書都毀了。」我心裏一顫,頭都暈了。兒子乘機說:「媽,錢交了吧,不交人家光給你送走?」我說:「不給你說了,你不修煉,我不管你了。」就這樣,邪惡鑽了空子,逼迫兒子交了5000圓錢,啥手續也沒有,就這樣結案開車給我送回了家。這就是人權最好時期,這就是法治。

據兒子講,最初它們準備訛詐兒子三萬元,兒子不幹,最後商量為5000元,不敢告訴我。這是我真實的修煉體會,不足之處,請同修們批評指正。希望在今後的修煉中,做好師父的三件事,更加精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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