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學畢業生在淄博王村勞教所的遭遇和見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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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2003年4月4日】我是一名法輪功學員,信仰「真善忍」,1997年開始修煉法輪功,因為我自小就渴望這個世界人人純真善良,所以一看到《轉法輪》一書,我就一下子明白了很多人生的道理。《轉法輪》這部書是讓人修煉的,從做一個好人開始,不斷地去掉人的各種不好的思想、不好的慾望,直至達到更高的思想境界。這時,我正在大學讀二年級,學校的領導、老師、家屬、同學都有不少修煉法輪功的,因此,清早我們一塊煉煉功,晚上一塊兒讀讀書,大家都是自願的,誰有空誰就去,想去就去,想走就走。我們是純粹的煉功活動,努力做一個道德高尚的人,對於社會道德的回升、社會的穩定都是有百利而無一害的。

1999年4.25,我還在上學,第二天早晨聽到了校園轉播的新聞,才知道法輪功學員去北京反映情況一事,也聽到新聞中說:「政府不反對練功等等」。但是隨後團委書記等繫部領導找我談話,讓我停止修煉法輪功,理由是法輪功相信神的存在,XX黨提倡無神論,所以團員(我是團員)不應該修煉法輪功。我沒有答應。後來他們又說:「如果你繼續堅持,有可能影響你正常畢業。」我知道這是威脅,畢竟修煉大法的人明白了人生的真正意義,絕不會為了名利等而放棄修煉。

1999年7月份,我終於畢業了,等到我去單位一上班時,單位就派人把我看管起來了。由於單位知道我修煉法輪功,他們甚至不敢給我落戶口。因為江XX迫害法輪功實行連坐制,也就是連鎖迫害,一個單位有一名法輪功人員上訪,單位要受到處分,所在縣、市也要受處份,所以單位幹部站在私利的角度上,即使知道法輪功是好的,也不敢為法輪功說句公道話。有的單位寧可昧著良心罰法輪功學員5000元,也要交上因上訪遭受的罰款。後來,我脫離了單位限制人身自由的非法管制。

我被多次拘留,進拘留所、看守所,最後一次被關押到淄博王村勞教所,原因很簡單,就是因為我堅持「真善忍」的信仰,堅持說真話。因此我親身經歷了裏面的黑暗。在拘留所15天,吃的是沒油水的煮蘿蔔片,饅頭也吃不飽,最後卻強迫交320元的生活費。在看守所條件就更差了,飯吃不飽,菜又無油水,好幾天都解不出一次大便。晚上睡覺都是側著身子睡,人擠人。半夜起來還要值2個小時的夜班,根本就睡不好。白天放兩三次風,從室內到室外活動活動,大約有十多分鐘,其它時間就坐著,大小便就在室內的一個水桶裏。獄警乘機發牢獄財。看守所裏的「牢頭獄霸」,幫助獄警作惡。在很多地方的看守所,大法弟子都遭受到了它們的污辱,虐待甚至被虐殺。我在北京西城看守所時,親眼目睹了看守所惡警指使犯人迫害大法弟子。它們從大法弟子的頭上澆涼水,那正是寒冬臘月啊!涼水一連五六桶,把身上的棉衣全澆濕了,人渾身打哆嗦、喘不過氣來,那些犯人說:「就是整死你了,我們也沒事。」後來惡警又扔進去一種刑具,是手銬和腳銬連在一塊的那種,人戴上之後,不得不弓著腰走路。在那裏關押了五六天,我又被接回當地看守所關押,離開北京看守所時,帶去的近二百元錢,惡警一分也沒退給,全貪污了。回到當地看守所,它們還要逼我寫「保證書」,要我放棄修煉,我都沒有答應。由於我堅持「真善忍」的信仰,一個月之後,它們惡狠狠地非法勞教我三年,我拒絕簽字,它們硬是把我送到了勞教所。

在勞教所的這段時間裏,我見到了這裏惡警的卑鄙無恥。勞教所為了達到逼迫法輪功學員放棄修煉的目的,不法幹部把這些與惡警的工資掛鉤,若有法輪功學員不寫保證書放棄修煉的或有聲明違心寫的「保證書」作廢的,惡警都要被扣罰工資。所以惡警絞盡腦汁地用各種手段逼法輪功學員放棄信仰。對於剛去的學員先是裝出一副偽善的面孔,有唱白臉的,有唱紅臉的,如果哄小孩的把戲不管用,它們就派人逼學員熬夜,三批人倒班,不讓學員睡覺,把人熬得糊塗了。就是這樣,有的法輪功學員還是不上它們的當,它們就使用電棍、吊銬等手段強迫學員寫保證書。它們為了達到目的不擇手段,老百姓看電視劇都知道壞人對好人是多麼殘忍,那些惡警就是這麼幹的。我們就是信仰「真善忍」,相信「善有善報,惡有惡報」,相信「有神存在」,它們就是如此兇惡。它們竟然規定「信仰有罪」,難道憲法上寫著的「公民有信仰自由」是騙人的嗎?我想江XX違反憲法,發動鎮壓,主要原因就是怕好人太多了,好人太多了就顯出壞人來了,邪惡就無處藏身了,惡人當然就不願意了。因為老百姓的眼光是雪亮的,誰壞誰好,也不是光聽宣傳的,不管電視上造謠說法輪功怎麼不好,老百姓身邊就有法輪功修煉者。法輪功修煉者的表現就最能說明問題,因為他們確實在做好人。老百姓心裏有桿秤。

惡警逼迫學員放棄信仰的藉口就是那些造的謠……。簡直是笑話,「自焚」是江氏集團栽贓法輪功,自焚的人根本就不是法輪功弟子。那個冤死的劉春玲還是現場一個惡警用硬物擊打後腦勺而致死的,如果你有當初中央台播放的自焚事件的錄像(或VCD碟片),可以使用慢放,就能夠清楚地看到這一點。至於說為了「回家過好日子」,那還不是江氏流氓集團的罪過嗎?它們不去迫害我們,我們會去講清真相嗎?我們會去上訪嗎?人不能連說話的權利都被剝奪了吧?在不公正的對待下得允許人說話,這是人最基本的權利。更為可笑的是惡人把我們非法關押起來,竟然反咬一口說我們因為煉法輪功,破壞了家庭。究竟是誰破壞了家庭?勞教所有一部份法輪功學員是兄弟倆、兄弟仨、妯娌倆,全家四五口、七八口都被關押起來,孩子小的只好交給爺爺奶奶、親戚或近鄰。惡人這麼迫害一群好人,還有一點人性嗎?

惡警除了在肉體上直接折磨我們外,還在平時生活中進行迫害。剛入所,它們發一床劣質軍被,要價是200元,實際不值50元,裏面小商店賣的生活必需品也是市場價格的好幾倍,這是明顯的敲詐。伙食也是刻薄,早上啃鹹菜,鹹菜還不夠,中午晚上有菜,都是最便宜的蔬菜,基本都是水煮菜,給的特別少,並且捨不得放鹽,經常沒鹹味,饅頭蒸不熟的時候也經常有。在這樣的條件下,我們還被迫從事長時間勞動,早上六點(或五點)起床,一直到半夜12點,中午不准休息。勞教所攬到的活都是出口的手工活,是社會上沒人幹的活。我在那裏幹了二十多種手工活,大約一分鐘能掙一分錢,(也就是一小時掙六角錢)就不錯了。而下達的勞動任務是每人每天4塊錢,這個勞動任務完不成,惡警就拿不到全額工資,所以惡警也是毫無人性的榨取勞教人員的血汗。後來勞教所又辦起來鎢鉬絲加工,這種活直接損害人的肝肺,粉塵污染特別嚴重,勞教所只是發個簡易口罩,沒有其它勞保措施。大法弟子在勞教所,不但被長時間強制勞動,還被強迫洗腦,安排「開會、學習、討論」,從睜開眼到合上眼沒有空閒。惡警總結出的經驗就是:「對法輪功人員採用滿負荷運轉,就像機器一樣一刻不停的運轉。」他們利用這種方式向我們灌輸那些污衊法輪功的東西,想從根本上使我們相信它們的那些謊言。

惡人為了達到所謂的「鞏固轉化成果」,掩蓋它們的罪行,實行信息封鎖,給我們配備電視的唯一目的就是為了洗腦,只准看中央台的新聞,看那些污衊法輪功的焦點訪談,看那些歪曲法輪功的碟片。惡警使用了迫害手段強迫一些法輪功學員違心妥協後,又怕暴露它們的惡行,限制通話自由、通信自由。打電話,他們在旁邊監聽著,只准說他們好,不准說他們惡,寫封信,他們也檢查,不符合他們要求的,他們不給發信。所以老百姓當然很難知道勞教所的醜惡了。並且家裏寫去的信,他們也要檢查。另外,凡是他們認為還在修煉大法的法輪功學員,就不准親屬接見。

惡警經常迫使法輪功學員一站就一夜,坐老虎凳一坐就幾個月;熬夜也是一熬就幾個月;大冬天,迫使學員只穿一件單衣單褲,或脫光衣服趴在冰冷的水泥地面上;限制學員解大小便,以此脅迫寫「保證書」。還無理要求學員從其胯下鑽過去;還用各種方式侮辱,以此逼迫學員放棄修煉。有的法輪功學員抗議的他們的迫害,他們就更加面目猙獰,更加殘酷。我就聽見一位法輪功學員被折磨的撕心裂肺的叫喊,那折磨的聲音聽起來非常恐怖。我想老百姓說監獄就是人間地獄,這話一點也不假。我所在的勞教所就有水牢,一個大池子,上面一個蓋板,有台階下到底,池壁周圍有鐵環子。我揭露的就是淄博王村勞教所。用十根電棍把人電得瞳孔放大是他們幹的;用吊銬把人掛起來也是他們幹的;把人折磨得休克是他們幹的;把人逼死也是他們幹的(2002年10月份,法輪功學員李德善被迫害致死),這些獄警可謂惡行累累。

我們堅持的是「真善忍」,師父告訴我們「真善忍是衡量好壞人的唯一標準」,甚麼是好人,甚麼是壞人,就是用真善忍來衡量的,符合真善忍的人就是好人,背離真善忍的人就是壞人。好人就應該堅持真理,敢於揭露邪惡。這是我們的責任,我們必須讓老百姓知道法輪功的真相,知道法輪功是好的,這樣我們會共同擁有一個美好的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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