獄中奇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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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2003年1月1日】兩年前,在獄中有一段奇異經歷,一直猶猶豫豫,不知是否應該寫出來,今天,我決心用筆記下那些片斷,以見證大法的神奇。

2000年11月,我因去天安門證實法,被非法抓捕,被送回我所住城市的一家看守所。開始我和一個年輕的犯人一個鋪,他睡覺很老實,我比較寬鬆。正當我感覺挺好的時候,那個年輕犯人因打架被調到別的號裏,這回給我安排的是一個46歲的老犯(以下簡稱他為「老文」)。老文是那種你一看就認為他是一個壞人的人。他的犯罪歷史也不短,盜竊、搶劫,累計坐牢達26年之久。我們在一個鋪的頭幾天,每每半夜睡得正香時,我就被推醒,老文說:「把屁股收一收,把腿收回去,往那邊挪挪。」要知道,看守所的燈是白天晚上都點的,根本就不習慣,好不容易睡著就被弄醒。但我是修煉人,遇事找自己吧。兩個人合睡不到三尺寬的鋪,只能是一人平躺,一個側躺,而我幾乎都是後者。思來想去,自己沒問題,可能是我哪世欠他的,沒準兒也欺負過他。這麼一想,心態平和了,而老文也沒事兒了,怕我冷,還天天給我掖被。老文這次進來,起訴書上說的很重,犯人都說得判十多年,所以老文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架式,但內心的壓力卻非常大。

有天晚上看電視,老文問我法輪功是怎麼回事兒,我就給他講法輪功是性命雙修功法,讓人修心向善,做好人,返本歸真,返回你先天的本性上去等等。第二天看電視時,老文自言自語道:返樸歸真,我趕緊說:不是返樸歸真,是「返本歸真」。幾天後,他認真地對我說:你們走的路是對的。我怎麼也沒有想到一個屢次犯罪的老犯居然對大法有著如此正確的認識。我在為他高興的同時,心裏對他的外表和自私的言行還是很不舒服,甚至不願瞅他。

轉眼到了春節,邪惡製造的天安門廣場「自焚」案播出後,電視上不斷出現謗佛謗法的新聞,同間的犯人有些被矇蔽,說些不敬大法的話,當時真感到壓力很大。這時,老文說了句:這是黎明前的黑暗。記得大年初八晚飯後,我聽到在斜後方的老文自語:我看花眼了。初九的晚上,老文突然過來對著我的頭推了一下。過後老文告訴我:我看見你頭上有一股白煙,像龍一樣,一拃多長,我一吹,散了,我一回來,它又上去了。它上去之前,我兩耳嗡一下,甚麼也聽不見了,它一上去就好了,我看別人咋沒有呢?我當然不能跟他說是天目看到的,怕他不理解。據老文講,初八到初十,連續三天,他都看到了這個景象,在他告訴我之後就看不到了,他問我怎麼控制讓它沒的。我說我不知道,沒有感覺。我心裏想:也不能總給你顯現哪。

一天,老文告訴我:過去人家管他叫禿子,我來了以後,他長頭髮了,大法真神奇呀!以前我沒注意看,那天一瞅,老文頭上薄薄的一層頭髮。

我在看守所,每天中午要午睡。有段時間,老文說:我現在一閉上眼睛就能看到佛、菩薩。我說:以前呢?他說看不到。有次坐鋪時,我想起了孩子(因為在家時,都是我送孩子上學)。晚上,老文突然對我說:你想你家孩子了,在家的時候,你家的孩子跟你也不親,你不用擔心,管她的人不少。老文所言真是句句是實。儘管作為修煉人,我知道這是他心通功能的體現。有幾天我常人心返出來很多,老文說:你心別亂,你心一亂,我心就難受。

2001年3月的一天,老文說:「我聽到一個聲音對我說,度你的人要走了。」我說:「度你的不是我,是佛。」那些天老文情緒很低落,跟我言語不多,後來告訴我,他是故意這樣,怕離開我後受不了。在看守所裏,最大的苦不是失去自由,也不是孤獨寂寞,而是沒有可以在法上交流的人。後期我和老文的交流漸漸多了起來。我對他說的很多話,在法理上談的都比較高,可他卻都能接受。我不禁感歎這個人的根基如此之好,看人決不能只看表面。我和他不知哪世的緣竟在這裏了結。

老文幾進幾出看守所,監獄。好像甚麼也不在乎,可我發現,他悄悄地變了。有幾次,別的犯人欺負他,要是從前他早跟別人幹起來了,但他忍了。我強烈地感受到,人間的法律根本改變不了一個人,唯有大法直指人心,能使人發生根本的改變。

有一天,老文對我說,你們那些大法弟子都不知道你是誰,我卻知道。然後就不再說了。我說,不管是誰,都得修,不修誰也回不去。沒過多久,老文的判決下來了,本來,按起訴書看,他要判十年以上,可最終只判了五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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