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三次絕食抵制邪惡迫害的經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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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2002年8月9日】一、天大的喜事

1996年11月23日,我下早班到附近的一座山上玩。在山腳下忽然聽到喜鵲叫,抬頭一看不禁一驚,只見頭頂上有幾百隻喜鵲在盤旋鳴叫。中國民間有句古話說喜鵲叫枝有喜事,當時我想以前早上上班聽到喜鵲叫,這一天都會很順利愉快。這幾百隻喜鵲得是多大的喜事呢?

這天晚上,一個以前的同學來找我,一進門就問我,你知道法輪功嗎?於是我們談了很久,第二天我就到書店買了書,不久我就把以前買的一些氣功之類的書將近一麻袋全都處理了。當時我想我終於找到這一生的目標──修煉大法。

二、第一次絕食抗議邪惡迫害

2001年夏天,我在馬路上噴漆「法輪大法好」、「心懷真善忍」時被抓。坐在派出所的鐵籠子裏我想,以前出來正法時也有怕心,但是能控制住,儘量保持平靜,這次怕心最大,這次被抓了。我拒報姓名身份,兩天後被送看守所。在看守所裏中隊長對我說,你不報姓名不能判你勞教,但是可以無期限關押。在號裏,我搶著幹最髒的活,耐心地向犯人講真相。我煉功時,有犯人粗暴地對我說,一人煉功全號受罰。有的犯人悄悄對我說晚上沒人時偷著煉。我停了下來。晚上沒人的時候,我偷偷地哭了,我對師父說,師父我就這樣被邪惡困死在這裏了嗎?

第二天交接班時,號長報完人數後,我大聲喊:法輪大法好,心懷真善忍。當時滿座皆驚,管教惱羞成怒地叫人把我拖了出去,給我加上了手鐐腳鐐,把我鎖在號裏的鐵床床頭上,中隊長用鞋底狠命打我的頭、眼睛、和嘴,我的頭一會兒就腫了,眼腫得只能睜開一條線,嘴腫得幾乎張不開了。打累了,中隊長丟下話說,你喊一次我打你一次。從這一天我開始了絕食絕水抗議。師父說要全面否定邪惡勢力的一切安排。

有一個犯人到我面前說,你得堅持6天。我想這句話是師父借犯人的嘴在點化我。每天交接班我都喊,中隊長就打,號裏的犯人驚恐地看著。中隊長打得越重,犯人們就越佩服我,再同他們講真象,效果更好了,我想在特殊的情況下就得用特殊的方法來證實法。

絕食抗議的第3天,開始了強制灌食。管子往鼻孔裏一插特別難受,終於我想辦法咬住了管子,但是它們抽出來重來。第二次我又咬住了管子,這次它們往外抽我都不鬆口。這下看守所可慌了。管教到號裏來看我說,幾千年才出你這麼個人物。

所長找我談話,我就跟他講真相。我說大法弟子從大了講是在維護宇宙的大法,小了講是在維護中國的憲法。憲法是國家的根本大法,一個人不管他官多大,都不能違反憲法。憲法規定公民有信仰和言論的自由,對於任何國家機關和國家工作人員的違法失職行為,有向國家機關提出申訴、控告或者檢舉的權利,而江澤民鎮壓法輪功所制定的一系列的「法」違背憲法的根本精神,是違法的。

這幾天晚上,一想起師父眼淚就往下流。絕食抗議的第6天下午,我被無條件釋放。

三、第二次絕食抗議邪惡迫害

2002年元旦,我到天安門打橫幅。天安門沒有想像中的金碧輝煌,灰土土的,顯得很陳舊。長安街每隔十幾米便有一個便衣惡狠狠地盯著如織的遊人。廣場四週停著警車。要想打開橫幅都很難。我迅速衝向國旗,邊打開橫幅邊高喊「法輪大法好」,喊聲剛落便衝上來三個便衣把我揪住,有一個一隻手卡住了我的脖子,再想喊也喊不出來了,它們也練就了很「專業」的害人本領。

到中午,在前門派出所的兩個大鐵籠子裏已關了七八十人。其中有一位八九歲的小姑娘和一位六十多歲煉功病體痊癒的農村老大媽。不斷地有人被抓來,不斷地有人被當地的「610」認走。這天被抓的功友最少有二三百人。(有地方口音的同修很容易被認走)

在密雲看守所,我由於不配合照相、不按手印而被上大板,平躺著四肢被鎖住。管教先澆了我一盆涼水,(給我澆水時,我只覺得頭上冒熱氣,澆完了,臉、頭髮也全幹了,一個管教嚇了一跳,有人說再澆一盆,他也不讓澆了。)另一管教用皮鞋狠跺我的腿,(我一點感覺都沒有)然後又用鞋底沾了水往我嘴裏抹。在密雲看守所我開始了第二次絕食抗議。這一次我沒有對灌食的怕心,沒有被灌食,只是躺了6天大板。我以前有睡懶覺的毛病,這一次把骨頭都躺酥了。六天後,釋放了三個小伙子:我,一個東北的同修,一個網上講真相的同修。

四、第三次絕食抗議邪惡迫害

2002年6月,我發真相資料時被抓。那幾天,明慧網幾乎天天都提醒注意發正念,白天發正念時,覺得胸口發悶,走在路上聽著路邊的音樂似有千軍萬馬將我包圍。

這時,傳來一個警察的聲音:沒甚麼大不了的,沒有過不去的火燄山。我把這句話記在心底,這是師父在借警察的口在點化我。發了一夜正念,感覺胸口不那麼悶了。我想師父說要全面否定邪惡勢力的安排。警察問我姓名我不說,問我材料是哪來的,我說是撿的,警察送我去看守所,我也不能配合它們。第三天一早,我煉完功就躺在那兒不動。警察來叫我,我沒反應,他們把我抬出了鐵籠子。一個警察說,三天不吃不喝死不了呀。所長說「你們是不是給他灌了甚麼藥了。」一個警察說,現在放了你了,你自己走吧。我不動。他們說了許多難聽的話,想盡一切辦法想把我騙起來。他們送我去體檢,發現心跳不正常。一個警察把大夫叫出去嘀咕了一會兒,開了一張健康證明。路上,一個警察說,以後體檢就到這家醫院,對半提成。

下午,兩個警察說把我拉到海邊扔了。他們一直把我拉到看守所。躺在看守所的大廳裏,我心裏對師父說,師父,讓他們不要收我。看守所知道我已經三天不吃不喝後,不敢收我,說要請示所長。一個路過的管教說,我們那兒就有一個法輪功不吃不喝,天天都得灌,可別再分我們那兒了。

兩個警察一會兒扒我的眼皮,一會兒出去拔草插我的鼻孔,一會兒又撓我的腋下,腰和腳心。一隻蒼蠅又飛到我臉上從眼爬到鼻子又爬到嘴上。我都一動不動。它們一直折騰到看守所下班也沒找著看守所所長,派出所聯繫市局也沒結果。兩個警察沮喪地又把我抬回車上。在回來的路上,想起師父我的眼淚花花地流下來,又是師父把弟子的難給承受了。

忽然一個警察說,往左拐,在銀行門口一停,我找女朋友有點事。另一個警察說我去給你買隻冰糕。我一楞,這話怎麼像是跟我說的。車停下來,門關上。過了一回兒,我從後座爬起來往外看,一個警察正在冰糕攤前選冰糕,猶豫不決的樣子。我迅速打開車門,悄悄從他身後三四米的地方走了過去,進了居民樓。到樓頂,我坐下來發正念,讓兩個警察到別處去找我,我把襯衣脫了,穿著裏面的短袖汗衫,又撿了一雙舊鞋穿上。下了樓,我從另一側出去,正好來了一輛公交車,我迅速衝了上去,就這樣,我又回到了正法的洪流中。

五、兩個難忘的夢

第一個夢印象最深,我在家裏坐著,忽然天變了,響聲震天,我一下子飛了起來,在天空翱翔。往下一看有一座大樓,許多大法弟子正在沿樓梯往上跑,後面許多壞人在追,他們抓住大法弟子的腳就給拉了下去。最後跑到樓梯頭上有一個轉盤。轉盤頂上有一個天窗,大法弟子只有爬上天窗才能飛起來。許多大法弟子爬上了轉盤往天窗上爬,這時壞人們追了上來,在下面轉轉盤,非要把大法弟子給轉下來。這個夢我的理解是這個邪惡勢力有多麼壞,他們千方百計的想鑽大法弟子的空子,把大法弟子給拉下去。大法弟子一定要做好,不讓邪惡勢力鑽空子。師父說過:「越到最後,在正法之勢的觸動中邪惡表現得越邪惡,這說明一定是到了最後的瘋狂表現。」(《在2002年波士頓法會上的講法》)我覺得要做好,一定要多學法,多發正念,只有這樣才能保證講真相的順利進行。

第二個夢是最近做的,體育場上萬米跑已到了衝刺階段,大家都在拼命向終點衝去。這個夢我的理解是時間已經不多了,但最後的衝刺階段也是非常重要的,要抓緊時間做的更好。


(英文版:http://www.clearwisdom.net/emh/articles/2002/8/17/25404.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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