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裔美國學員去天安門正法的心得體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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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2002年5月5日】寫這篇體會時,我想盡力把在中國所經歷和感受到的記下來,但這樣會使文章太長。最終,我選擇了其中的三件事寫下來,與同修們分享。

我們應該堂堂正正地證實法

第一件事發生在天安門。1點45分我獨自來到天安門,那天人很多,因為我有一張亞洲人的面孔,很容易地進入了天安門。後來我發現,天安門有很多警察,有穿制服的,也有些是便衣,看起來,他們知道我們要來,特別注意檢查西方人。在我進入天安門時,我聽到一些來自下面出口的躁動,但不知道是甚麼,後來知道那是他們抓了咱們一些西方同修引起的。

我們預定的時間是下午兩點。當我意識到我將要做甚麼時,既平靜又興奮,還混雜著一點怕心,但我很快地抑制了怕心。大約下午1點55分,我到了大家事先約好的地點,看到了兩個與我同來的北卡羅來納州的兩個學員。但是我沒找到那三個負責發開始信號的同修。10秒已過去了,還是甚麼都沒有發生。突然我發現自己拉起了衣角,抓住了橫幅,一種勢不可擋的力量讓我只想做一件事情,就是舉起我的橫幅,高聲大喊「法輪大法好」,但在最後一刻,我猶豫並停了下來。僅僅幾秒鐘之後,我聽到了天安門上傳來的呼聲「法輪大法好」。

接著,我拿出了橫幅,要把它打開,就在幾秒鐘之內,便衣警察衝了過來,搶走了我手上的橫幅。那天讓我印象最深刻、永遠記得的是那個掉在地上、只打開了一半的橫幅。我有一種極度失望的感覺。

回想起來,我後悔因為猶豫沒有在開始時打出橫幅,顯然這是人的一面抑制了神的一面,我的目的不是到天安門打出橫幅嗎?不是證實大法嗎?不是幫助中國同修制止這場迫害嗎?為甚麼我猶豫了呢?如果開始我就拿出橫幅,也許在警察抓到我之前就能打開橫幅,儘管事情沒有按預期計劃進行,也不應該有任何的猶豫,師父講得很清楚,「在講清真相中,不要等,不要靠,不要指望外在因素的變化。」

我們應該不斷精進修煉、根除人的想法,從而使修好的神的一面不被抑制。這次教訓告訴我,我們是大法弟子,證實大法應該堂堂正正,而絕不應該有半點遲疑和退卻。

後來從第一個警察使勁抓我那一刻起,我發現我做出的反應幾乎都是自動的,我的頭腦更清楚,意志更堅定,我掙脫他抓我的手,開始反覆地用中文高喊「法輪大法好!」,「全世界都知道法輪大法好!」越來越多的警察過來要把我扳倒,我只記得我不斷地掙脫他們的手,繼續高喊著,我不知道我能堅持多久,也不知道廣場上有多少人能看到、聽到,但我堅定一念:即使沒有橫幅,我也要向人們證實大法,能堅持多久就堅持多久。

我最終被警察扳倒,一輛警車開過來停在面前。我們掙扎著不上車,他們最後把我扔到一個座位下面,一個大塊頭的便衣警察穿著靴子踩著我的頭,直到到達警察局。

從根本上放下生死

有些同修對亞洲面孔的學員去天安門正法有些擔心,覺得警察會把我們當成中國學員粗暴對待,我覺得這其中有人的觀念。的確,這次去的幾個亞裔學員都遭到警察的野蠻毆打,但西方學員也有一些被打得很重。我去之前,也有一點常人的想法,覺得一開始可能他們會很粗暴,一旦知道我們是外國公民就會好些。我沒有太怕被打,我準備好了,該承受的我就承受,但是我還是有一念--一旦警察知道我是美國公民就會對我不同對待。就這樣在生死問題上還有一絲微妙的執著。

被帶進警察局時,他們搜我身,護照就在褲子後袋裏,他們搜的很仔細,但就是沒碰那個口袋,沒發現護照。後來在上大汽車去拘留所之前,他們搜得更仔細,他們把我身上所有東西都翻出來了,但奇怪的是他們還是沒碰我裝護照的褲兜。在拘留所,讓我們過金屬探測器,然後一個女警察戴著白手套檢查得越發仔細,但她終究還是沒碰我裝護照的口袋。一直到他們開始向我們問話,叫我們把所有口袋裏東西都拿出來時,他們才發現我的護照。一次有趣的考驗。

我們應該總是先想到別人

有一位北卡的同修去秘密拍攝這次上訪的過程,我和他呆在一起。因為不能讓他被捕,所以我們上訪的那天早上分開後他住進了另外一家旅館。在這之前,我們一直同住一間旅館。在盤問中,警察想知道我們住在哪兒。我繞開了他們的大多數問題,但後來有些疲倦,人的想法也翻了出來。我想,告訴他們哪一家旅館也沒有關係,因為那位同修已經分開並住進了另一家旅館了。我沒有想到在住進旅館時登記了姓名和護照號碼。警察隨後去了旅館,搜查了整個房間,也包括我的行李。我看見台子上有一張紙,上面有那位同修新住進旅館的名字和地址。當警察看見那張紙時,我想這下完了,警察現在知道了他的姓名、護照號碼和旅館,遲早警察會找到他的。

那天晚上,我和十幾位同修關在一個房間裏。我一會兒想保持正念,一會兒又十分擔心。我知道,如果那位同修被抓,那就是我的錯。他錄好的內容拿不回來,那樣所有的安排和努力都白做了。一直到早上,我盯著鬧鐘走過九點半,那時他的飛機就離開中國了。

後來發現,那位同修住的旅館就在拘留所的前面。實際他一直離我們很近。而且,我們被安置的飛機正是他乘的那一架。一切相安無事。但是我還得向內找。我為甚麼告訴他們旅館的情況呢?我讀中國大陸同修的經歷,他們在承受巨大痛苦時,也拒絕說出給同修帶來麻煩的消息。很顯然我還有一顆很強的怕心,對生死的執著。在經文「去掉最後的執著」中,師父說:「如果一個修煉者無論在任何情況下都能放下生死之念,邪惡一定是害怕的;如果所有的學員都能做到,邪惡就會自滅。」

最後,我想引用師父的一句話作為結尾。在《轉法輪》的第二頁中,師父說:「……將來你會知道,你會覺得這段時間是非常可喜的。」有時,當我念到這句話時,有一種難以名狀的感覺,很難描述這句話意義有多麼深刻。整個天安門廣場之行讓我更加認識到我們時間如何難得和我們作為正法弟子的偉大使命。我希望我們都能珍惜這段時間,更好地利用它,以後做得更好。

(2002年波士頓法會發言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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