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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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2002年2月28日】1、溶入正法洪流

我從1998年7月開始修煉大法,先是和丈夫在家煉,後來找到了煉功點和學法小組,以後又把學法小組搬到了我家,每天晚上下班後和大家集體學法、交流心得,早晨到公園裏去集體煉功,那段時間感到生活得非常充實和寧靜。「4.25」和平上訪我們點上的學員大部份都參加了。

「7.22」以後公園裏不准煉功了,學員也都不敢上我家來了,有的甚至見到我連話都不敢說了,裝著不認識,辦公室的同事也天天跟電視一個腔調,污辱大法和師父。那段時間,我心裏非常苦悶和迷茫,不知道自己該做甚麼。有一天,在一同修家遇見了一個剛剛從北京回來的學員,她說:現在許多大法弟子在北京護法、正法,我們也應該走出去,參與其中。於是我抱著一顆去看看形勢的心去了北京,在天安門廣場附近我遇見了許多的大法弟子,我清楚地記得有一位瀋陽的大法弟子給我講:在大法遭到劫難,師父受到誹謗的時候,身為大法弟子應該走出來衛護大法,並講了7.20以來許多大法弟子為了衛護大法拋家捨業,風餐露宿的感人事蹟。我被他(她)們對大法的堅定之心而感動,心想我也是大法中的一員,為甚麼在大法遭到劫難之時,自己沒有想到要站出來為大法、為師父說一句公道話呢?我看到了自己的差距,於是我回家後寫了一封辭職報告交給了單位書記,決定先放下工作去北京護法。就這樣我離開了自己熱愛的工作(國內某大型企業研究院),於1999年9月15日我踏上了進京護法的歷程。

在北京的那段時間裏,我幾乎天天去天安門廣場。在那裏結識了來自各個省市的許多大法弟子,我們在一起交流切磋7.20以來的修煉體會,討論在當時的環境下如何更好地維護大法,在法上提高。我還與長春、大連的幾位同修一起,到其它省市去交流,幫助那些地區的弟子認識參與正法的重要性,在我們的努力下有很多弟子都走到了北京,有的還直接去了信訪辦。

那時雖然一日三餐吃的是涼饅頭夾鹹菜,渴了喝自來水,住陰冷潮濕的地下室,有時睡在公園的小樹林裏,半夜還要躲避警察的追捕,有時睡在北京山上的帳篷裏,但我卻感到自己是在一個大熔爐裏。在那個環境裏,我看到的是一個個無私無我的覺者的本性,我的思想得以純淨。我為自己能做一個助師正法的大法弟子感到榮幸,也深感作為一名大法弟子所肩負的責任和使命的重大。

99年10月27日這天,當權者終於再也掩飾不住它仇視大法、懼怕大法的真實面目,在中央電視台晚間新聞聯播裏播放了人民日報特約評論員的誣蔑文章,為它以後迫害大法做輿論準備。那天夜裏狂風肆虐,第二天清早,滿天陰雲,在我們居住地的天空中飛著黑壓壓的一片老鴰。

早飯後我和兩名長春,一名西安的學員坐車到了天安門廣場,當時是8:40左右。廣場上已經有不少的大法弟子了,便衣和警察也比以往要多,我的心和平時一樣非常平靜,從容地向國旗方向走去,當我剛走到國旗的護欄旁就看見有三個大法弟子站成一排在國旗護欄前鎮定自若地做「頭前抱輪」,旁邊的警察拿著對講機在叫警車,不一會兒,一輛警車呼嘯著衝向了他們,警察將他們推進了警車,我被這三位學員的從容、無爭平和的背影折射出的無畏和純善之心感動得淚流滿面,完全忘記了自己的周圍站著很多的警察和便衣。就在我還沒來得及擦乾眼淚的時候,國旗護衛班的一名戰士站在我跟前問我:「大姐,你認識李洪志嗎?」我很快堅定而自豪地告訴他:「他是我師父。當權者搞錯了,我們不是X教,我們都在做好人。」正說著,有兩個便衣走過來大聲問道:「你是哪的?」我告訴他們我是哪的,他們說:「快跟我們走吧,正找你那。」我大聲說:「我哪也不去。我們沒有錯,是當權者錯了。」他們說:「你快別說了。」聽他們這樣一說我反倒有一種強烈的願望,想喊出壓抑在心底很久的呼聲,於是我不顧一切放聲大喊:「還我師父清白!還法輪大法清白!千古奇冤呀──!」我的聲音發自肺腑,洪亮震耳。身邊的兩個便衣驚呆了。我喊了好幾聲,他們才回過神來一邊一個架著我走。我繼續喊,直到走出廣場。當時我的心非常純淨,沒有自我,沒有怕,那一刻是本性的自然流露。

2、迷失

警察將我雙手銬著帶回了當地看守所。在11天的關押期間公安多次提審並讓我寫保證書都被我拒絕。但在最後一次提審結束時,他們告訴我說,我丈夫已經寫保證書了。我簡直不敢相信,於是要求見我丈夫。他們把我帶到了當地的一個賓館,在那裏我見到了我丈夫,(他是比我早幾天在北京的九龍山上被公安抓住的)他一見到我便哭著叫我放棄大法修煉。我看到他這種狀態心裏難受極了,我說:我怎麼能放棄修煉呢?這是我的生命呀!這時警察在一邊說:我們不要求你放棄修煉,只要你保證不再去北京就行了。看到我丈夫痛苦的樣子,我再也無力支撐了,用人心在想:只要是還可以修煉,不去北京也行。於是就同意了寫保證。可是就在同意的那一刻,我的精神好像崩潰了一樣,當著眾人的面失聲痛哭。

寫了不再進京的「保證」後,惡警們並沒有放我,而是把我也關進了賓館,其實就是洗腦班,這裏非法關著20多名大法弟子,每天都集中洗腦,念詆毀大法的文章。由於自己執著於情,被邪惡鑽了空子,在「洗腦班」裏又接受了邪悟,所以又向領導寫了所謂的「思想彙報」。那時雖然每天都在學法、煉功,可就是感到迷茫,不知應該怎樣修了。一天在夢中,我一個人站在一座高山上,由於風雪交加我迷路了,焦急萬分。夢醒時,我問師父:師父呀,弟子做錯了嗎?可是我應該怎樣做呢?

在洗腦班裏,我被關了近兩個月。有一天,洗腦班的官員找我談話,問我說:「你有沒有在裏面煉功?」我坦然地告訴他說:「我是修煉的人,怎麼能不煉功呢?而且我還天天看《轉法輪》,你們把我關在這裏,不正好有時間學法、煉功嗎?」我的回答使他吃驚。第二天,洗腦剛一開始,我便說:「我有句話要說,我要撤回我所寫的『思想彙報』和『保證』。」我的話剛一落,另一同修緊接著說:「我也要撤回我寫的『保證』,自從我寫了所謂的『保證書』後,心裏十分難過,我做了自己不該做的。」結果,當天下午,我們倆就被放了。

這件事情的發生是那麼的突然,我事先沒有和任何一個同修商量,也沒有去想這樣做的後果,而完全是自己本性的一面在做,就像99年10月28日早晨,自己在天安門廣場為大法吶喊一樣,事先沒有思想準備,不知道到廣場後該做些甚麼,只是知道,這個時候自己應該站在廣場上,但是如果當自己的執著心很強的時候,本性的一面就會被這種執著掩蓋住,那麼在魔難中就會迷失,所以,我看到現在其他人走我曾經走過的彎路時,心裏為他(她)們感到惋惜,但是如果我們平時多學法,在正法修煉中修出強大的主意識、強大的正念和對大法堅定的信念,就可以做到「一個不動就制萬動」。

3、依法上訪,再次身陷囹圄

2000年2月春節的一天,我去看望一個同修。一進門見屋裏坐滿了人,有兩個剛從北京來的深圳大法弟子正在給大家講:「在大法遭到劫難的時候,在師父受到誹謗和通緝的時候,大法弟子們怎能在家無動於衷,安心過節呢?」他還講了許多大法弟子如何在北京正法的事蹟,還有的大法弟子在年三十晚上走上了廣場,我聽著聽著低下了頭。去年9月至10月間,我不是也在向學員們講應該走出來正法嗎?怎麼現在自己到成了聽眾了?又看了同修帶來的師父在1999年7月離開紐約在山中靜觀世間的照片後,我流淚了,再也坐不住了,第二天就給單位領導寫了一封信,表明了我堅修大法的決心,並說明了我再次進京的原因。誰知,就在當天我與同修在我家學法並商量進京上訪之事時,單位保安在門外敲門,我丈夫開門一看是保安,沒讓進屋把門關上了。我知道他們是衝我來的,為了不讓他們發現其他學員,我拿了外衣就出去了。我問他們找我有甚麼事?他們說想和我談談,我關上門就和他們走了,他們把我帶到了保安大隊。到了那裏才知道他們是要把我軟禁起來,很大的一間屋子就我一個人。過了一會兒,保安隊的隊長來了,他告訴我:不許在這煉功和學法。我說:「我做不到,我就是學法煉功之人,你們為甚麼把我關在這,你們有權利抓人嗎?」他理屈詞窮沒趣地走了,第二天我就給單位領導打電話要求他們放我出去,我以絕食、絕水抗議等待。

到第三天的下午,我正在看《轉法輪》時,突然有人砸門,我開門一看是市局的警察,它們進門就問:「是你在這煉功嗎?」我說:「我煉了。」它們舉手就打,並發現了我手裏的書,於是叫我把書拿出來,我把書放進了褲兜,並告訴它們,我不會給你們的,它們邊打邊搶,沒搶過去,然後說:先把她帶到局裏去。我被它們連拖帶拽地帶上了警車,到了市局後,一個公安說:她身上有書,給她拿下來,於是4、5個惡警圍著我搶書,拳打腳踢還是不行。於是有一個公安像發瘋了一樣從櫃子裏拿出手銬把我雙手背銬著,它們把書搶走了,並拿火燒師父的法像,我大聲喝道:你們在造業!一個惡警說:你給我跪下。我說:「我只給我師父下跪。」於是它們又一起上來把我往地下按,又用腳使勁踢我的腰和小腿,它們把我按下去,我又站起來,按下去,我又站起來,一個惡警從櫃子裏拿出一根纏有膠帶的木棍雨點般打在我的身上、腿上,無論它怎麼打我都站著不動,它們都打累了也沒使我屈服,最後把我送進了拘留所。我被打得鼻青臉腫,腿上一塊塊青紫,尾椎骨被惡警的皮鞋踢傷,有很長一段時間不能仰著睡覺。當我進到監室後,同修們看到我被打得慘狀,抱著我哭。可是我心裏一直為丟失了那本珍貴的袖珍本《轉法輪》而難過。

監室裏有40個人全是大法弟子,開始我們悄悄地集體煉功,幹活時我給大家念《轉法輪》,後來被管教發現了,他說我們偷偷摸摸的。我們悟到,我們確實應該是堂堂正正地學法、煉功。第二天,我們40人站得整整齊齊集體煉功,管教開開門窗看,沒人搭理他。我們繼續煉我們的,直到把四套動作全部煉完。吃完早飯後,管教叫我們都收拾自己的東西到外面去站隊,分成兩隊,一邊20人,然後分別把我們送到了離當地很遠的地方。

我被送到了拘留所,一到拘留所,所長就給我們訓話說:「這裏不許煉功,不許提大法,否則把你們的手給剁了,要不就關鐵籠子裏。」我們沒被它們的邪惡嚇住,第二天中午大家開始集體煉靜功,剛坐了不到10分鐘,就聽大鐵門開了,緊接著就是管教打學員的聲音,因為有兩個學員在外面的小院子裏煉功。又聽見管教喊:都出來!我們出去,它們問:你們煉了沒有?我們都說自己煉了,於是十幾個管教一齊上,把我們每人都打一通,而且專門打臉,有一個老太太被打了幾十個嘴巴,它們打完一圈後挨個問:還煉不煉了?前面有5個學員都搖頭說「不煉了」,我被這突如其來的陣勢嚇住了,還沒等想好該怎樣回答時就輪到我了,「你,還煉不煉?」我也搖頭小聲說:「不煉了」,我旁邊站著一個小矮個,當問到她時,她斬釘截鐵地說:「煉,走到哪都煉,打死我也要煉!」於是,幾個管教一齊對她拳腳相加,直到把她打得暈倒在地。我抱著她哭了,為她的堅定而高興,也為自己的懦弱而痛心。真是「考驗面前見真性」,事後,沒過好關的學員都認識到了自己有怕心,有執著還沒有放下。

當天我就給拘留所的所長及全體管教寫了一封信,告訴他們我們為甚麼堅持修煉大法,為甚麼要去北京上訪,在這樣一個物慾橫流的金錢社會裏,有誰會為真理說一句公道話?而法輪功學員卻為捍衛真理犧牲一切乃至生命,難道她們不可尊可敬嗎?你們為甚麼要對我們施以殘暴呢?並鄭重地告訴他們以後我們還要繼續煉功,信寫完後大家都簽上了自己的名字,第二天,我親自把信交給了副所長,它看完信後說:字寫得很不錯嘛?是你寫的嗎?我回答是,他又問:你就是那個大學生吧?我說是。他說:「我昨天晚上做了個夢,夢見我老婆被人打得可慘了。」我發現他似乎還有些善念,趕緊說:「善惡有報是天理,現在你還只是做做夢,如果你再繼續迫害法輪功就不只是做夢的問題了。」我們的善念打動了這裏的管教,以後我們再煉功,也沒人管了,而且伙食也比以前有所改善。

10天後我們全部返回了當地並陸陸續續被釋放了。放我的那天,我們單位的副院長和市局警察來接我,一上車警察就問我:「還煉功嗎?」我說:「煉!大法這麼好,為甚麼就是不讓煉呢?」警察沒吱聲,副院長一臉的難堪,我卻非常平靜地向他們洪法,直到我家門口。這次經歷使我認識到:善的力量可戰勝一切邪惡。大法弟子對大法的堅定,就是純善和大忍之心,是堅不可摧的。

4、兩次上天安門廣場正法的經歷

2000年9月25日《嚴肅的教誨》一文發表了,我覺得自己應該去天安門廣場,所以將這篇文章打印發給學員後就去了北京。10月2日這天我和另外兩個同修在廣場上打出了一面寫著「停止迫害法輪功」,另一面寫著「真善忍」的橫幅,不到1分鐘的時間四、五個警察撲向了我們。一個惡警揪住我的頭髮又用腳把我拌倒,把我的頭使勁往地上撞,然後再把我拽起來,再拌倒,再把頭往地上撞,連續三次,我被撞得有點頭暈了,然後警察把我們往警車裏推,同修們高喊「法輪大法好!」「法輪大法是正法!」臨上車前,我對著許多圍觀的群眾大聲說:「善良的人們呀,請相信法輪大法是佛法修煉。當權者在欺騙世人。」隨後我被推進了警車,坐在車上,不知為甚麼,我的淚水止不住地往下流,同修對我說:不要哭,不要讓它們看見我們在流淚,於是我趕緊擦乾了淚水。

由於當時還沒有悟到不配合一切邪惡,到了天安門分局後,我們都說出了自己的姓名、地址,很快,當地的警察就來接我們了,可是它們的警車離天安門分局有一段距離,要步行過去,兩個警察押著我們三個人去坐車,當走到天安門東側地鐵時,其中一個同修樂呵呵地對我小聲說了一句,「我走了」,我趕緊示意她快走,她一下就跑進了地鐵站,一個警察去追她,另一個同修也跑了,剩下的那個警察又去追她,這時就我一個人站在原地不動,當時是人心在障礙自己,認為在大街上被人追著跑不好看,我正在猶豫的時候,追進地鐵的警察沒追上跑了的學員回來了,另一個同修被追上了,我們倆被推進了警車,一進車,一個警察就開始打我嘴巴子,他把氣都撒我身上了。我知道自己沒跑是錯了。

我們被關進了當地看守所,在絕食絕水抗議第四天的晚上,我和另外五名學員被送到了香河看守所,10天後其中一名是輔導員被送進了唐山市開平女子勞教所,現已被迫害致死。我和剩下的四位學員被非法勞教的名單已報到了省裏,只是還沒批下來。

到了香河後,大家認為反正要被勞教了,就放棄了絕食。直到10月27日這天,我們心裏非常難過,因為去年的這一天,當權者公開誣蔑法輪功是X教,一年來大家一次次上訪、一次次被抓,大法在腥風血雨中經受著考驗,然而,邪惡更加猖狂,世人還在迷中,身陷囹圄的我們,只能用自己的生命來證實大法,捍衛大法。這天早晨起來,我們決定再次絕食絕水,要求無條件釋放,並商量好在放風的時候大家在看守所的大院裏正法。於是放風結束時,其他犯人都進了監室,剩下我們五個大法學員站成一排齊聲高喊:「法輪大法是正法!還法輪大法清白!上訪無罪!我們要求無條件釋放!」我們連喊了兩遍,聲音響徹整個看守所。我們的威嚴,我們的大義凜然把兩個值班的管教驚得目瞪口呆,半天他們才說出話來:「你們先回去吧。」

在絕食絕水抗議第三天時,管教把我們五人分開了,我和另兩位學員被關進了一間長期無人住的監室,裏面又冷又髒。我們很快把衛生打掃乾淨了,可是沒有被褥,於是管教從庫房裏拿來了犯人們丟棄的舊被褥,因為長期閒置在庫房裏,早已成了耗子居住的好「洞穴」。打開被褥時,耗子在裏面的尿還潮濕未乾,一粒粒耗子屎不住地往下掉。在絕食絕水抗議第四天的晚上,我們五人被車送到了香河中醫院,它們要對我們灌食了。我告訴大家背《威德》和《無存》。我們被分別送到病房裏,先有6、7個護士和四、五個管教來勸我喝奶粉,我告訴它們,我絕食是抗議無理關押,我決不會配合對我的這種迫害。結果,它們把我按在床上,從鼻子裏插管,我使勁掙扎,直到全身抽搐,手腳麻木,它們看到我抽搐趕緊給我掐人中,又拿來銀針,當一個護士在給我的左手合谷穴用酒精消毒時,我睜眼看見了,於是大喊一聲:「誰再敢動我一下!」這一聲憤怒嚇得所有的護士都走了,半個多小時後,我被管教抬上了警車又抬回監室。同去的四個學員因為不敢承受灌食都自己喝了奶粉,回去後就吃飯了,只有我自己在堅持絕食絕水,管教每天都給我送來「小灶」,有玉米麵粥,有蛋羹,有菠菜麵等等。我清楚地知道這是在考驗我,我決不會動心,所以看見食物也沒有要吃的慾望,每次送來的「小灶」我都叫犯人們快分著吃了。犯人們配合得很好,管教來看我時,犯人們就說:「她吃啥吐啥,連苦膽都吐出去了,快送她回家吧。」到第八天時,所長帶著7、8個管教將我連人帶褥子一起抬起來就往外走,學員們見狀都說:「你們別再折磨她了吧,看她現在已經甚麼樣了?」所長說:「送她去醫院輸液。」我對所長說:「所長,我是修煉的人,我的身體不需要藥物維持,如果你們強行給我輸液,所出現的後果,你要承擔全部責任,這裏所有的人都是證人。」我的聲音不大,但卻堅定有力,所長一聽便問我:「那你能堅持到晚上嗎?」我說:「我可以自己行走,只要你們放我回家,我會很快恢復健康。」當天晚上,副所長親自開車把我們五人都送回了當地,並說以後決不再收我們地區的法輪功了。

我們被送到市公安局大院,由各自的家人接回。由於已經被非法判勞教,其他學員回家兩天後都紛紛離家出走,流離失所了。我因為已經絕食了八天,想在家多住幾天。可是在家剛住了四天,這天上午,有學員呼我出去見面,我去了。五分鐘後我騎車到家大門口時,看到警車正停在我家樓下,車子都沒熄火,車裏沒人,我猜想一定是上樓找我去了,於是掉轉自行車便去了同修家,借了她兩百元錢就上了北京。這次脫險是師父的慈悲保護。後來我丈夫告訴我,當天晚上警察又上家找我去了。從此我便開始了流離失所的生活。

到北京後我跟其他同修每天晚上出去貼真相小標語,也接觸了不少來自各地的大法弟子,他(她)們有的是幾次放下生死進京正法的大法弟子。幾天之後,當地的同修來找我,叫我回去繼續做真相資料,於是我們當地的資料點又開始運作起來了。

2001年元旦,我們資料點的所有學員和當地上百名大法弟子一起再次走上了天安門廣場,臨去之前我們就說好了,這次一定要順利回來繼續做資料。果然,資料點的幾個學員都堂堂正正地回來了,最短的只有兩天時間,我的時間最長17天。這次在廣場正法,我的心態很純正,聲音也很洪亮,從廣場被抓後因為不報姓名、住址被送到了北京市房山區看守所。非法關押在這裏的大法弟子有100多人,大家集體絕食絕水抗議,在第10天時,管教開始灌食,連續灌了五天,我的鼻子都被戳腫了,但是大家都在堅持絕食。大法弟子們的堅強不屈征服了邪惡,到第17天時看守所開始陸續放人了。在這期間惡警為了讓大法弟子說出姓名和住址使用了各種殘酷的手段,用電棒電、煙頭燙手、拳打腳踢、身上潑上涼水在外面凍等等,但是大部份人都堅持到了最後。

5、歷經魔難講真相

2000年5月,我利用工作之便把明慧網上一些洪法和真相文章複印後發給單位的同事、領導和公安局專職迫害法輪功的警察及610辦公室,沒想到因此又被公安拘留,這次它們把我當成了「要犯」。關我的監室裏全是犯人,號長是個殺人犯,非常陰險狡詐。我想這次我一定要堂堂正正地出去,於是絕食、絕水抗議,不幹活,一切都不配合邪惡。第二天早晨一起來,我就開始煉動功,號長喊著我的名字叫我別煉了,我像沒聽見一樣,直到煉完全部動作。當時雖然沒有動,但心裏還是有點膽膽突突,中午睡覺的時候做了一個夢,夢中自己騎著一條金色的大龍在波濤洶湧的大海裏乘風破浪。我知道這是師父在鼓勵我,叫我不用怕。當我絕食絕水到第五天的晚上,被副所長的偽善所動,喝了一杯奶粉,之後開始吃飯了。當我被非法關押到第15天時,我開始再次絕食絕水抗議,三天後被釋放了。

獲釋後,單位領導要求我寫出書面保證,放棄修煉,否則不能上班。我當時告訴他們,我決不會放棄修煉,更不會再保證甚麼,也沒再去過單位。

2000年7月中旬,我想應該利用自己在常人中的技能做大法工作,於是和兩個同修一起湊錢買了速印機,租借了電腦、打印機開始做真相資料。在7.20之前我們趕印出了一批「4.25真相」和「和平的歷程」。7.20這天警察們都到各個進京路口去堵截上訪的大法弟子,而我們的真相資料傳遍了本市的大街小巷。

後來警察開始抓捕做資料的學員,我們當中的一個學員被抓,但是幾天後她就堂堂正正地闖出來了,還有幾個負責散發資料的學員被抓,但是都沒有影響我們的工作。

有一天,我一個人正在屋裏打印蠟紙,外面有人敲門,而且聲音很急、很大,我知道這不是同修,所以一邊把錄有明慧網內容的軟盤用塑料帶裝好,藏好,一邊繼續打印蠟紙。我想只要外面的人不破門而入,我是絕不會開門的。因為打印蠟紙的聲音很尖,外面的人聽得很清楚,敲門聲持續了五分鐘後停止了。我幹完了當天所有的工作後直到天黑才離開資料點。我沒有馬上回家,而是去了輔導員家,和她商量應該怎麼辦,我當時想這個地方一定是暴露了。輔導員沒給我開門。回家後我越想當天發生的事越害怕,怕心不斷地攻擊我,晚上連覺都沒睡好,一大早又去找輔導員。輔導員說她負責先把設備轉移出去,後來我回家路過資料點時看見一輛警車正停在門口,我確定這裏肯定是出事了,所以在家呆了兩天沒敢出屋。到第三天時,同修來找我說那個地方沒出甚麼事,房東告訴她說,那天敲門的是收暫住費的派出所警察,同修已經把設備運出去。這場虛驚暴露出了自己的怕心。

設備被運走了,我在家呆了兩個星期,可是每天晚上剛一睡覺就開始咳嗽,無法入睡。後來我悟到,我應該繼續做真相資料,就和我丈夫商量我們自己買一台複印機,他幫我編輯,我來複印。這一念一出,當天晚上我就睡了一個好覺,第二天我自己就去買了複印機,開始繼續做資料了。

2000年10月廣場被抓,後來流離失所。同修在北京找到我說:我們已經買好了速印機、打印機和電腦,現在萬事俱備,只欠東風,快回去我們繼續做資料吧。就這樣,我又回到了當地繼續做真相資料。

2001年元旦從廣場正法回來後,我們換了一體機,真相資料越做越多,分布的範圍也越來越廣,我們還用絲網印製不乾膠小標語,做條幅,還幫著其它地區的學員建立資料點,給他們提供技術和資金。

在做大法工作的同時,暴露出了我許多的執著,比如對我丈夫的情,因為他在元旦和我一起去天安門廣場正法,被抓後說出了地址,被送回當地後勞教了,期間因為心性守不住又寫了保證書,所以我一直為他心裏難過,成了一種強大執著,直接影響到了我做大法工作。因為心性關老是過不去,心裏很痛苦,還時常和同修發脾氣。這時,一體機壞了,速印機印蠟紙不到20張蠟紙就破,複印機也壞了,同修把責任都推到了我身上,我一氣之下不幹了。回家了,家裏雖然舒適,可是卻空無一人。這天晚上我洗完澡就睡了,睡夢中,我獨自一人來到一個大海邊,海邊上到處都是奄奄一息的動物,魚張著大嘴喘息、牛羊爬在地上痛苦地呻吟,還有各種飛禽,身上美麗的羽毛在脫落,我走到哪都有動物抻著脖子跟在後面,像是在乞求我救它們。夢醒後,我哭了,我看著師父的法像不住地流淚,我問師父,我怎麼才能救它們呢?就在這時,同修來敲門了,她一進屋就說:快回去吧,別耍小孩脾氣了,怎麼能在這個時候置大法於不顧呢?我告訴她,你不來我也要回去的,師父在點化我,要我救度眾生。從此,我更加清楚地知道了自己工作的意義和責任的重大。

有個同修娘家是XX市的,她們地區當時沒有人做真相資料,所以她就用皮箱一箱一箱拿資料往那裏送。我被她的精神所感動,就拿出錢來和她一起在那個地區建立了資料點。剛剛到那裏時,那裏的環境很邪惡,洗腦班、看守所、勞教所更是邪惡至極,學員們由於長期看不到師父的經文和學員體會,與正法的大形勢有脫節,只有幾個人敢出來散發真相資料,我們一邊做資料,一邊不斷地聯繫更多的學員,就在我們的工作初見成效時,有一個曾經為我們送過設備的學員被抓了,因為他沒守住心性,說出了幾個與他有聯繫的學員,而且還帶著公安找到了我們的資料點,幸虧有師父的點化,我們在公安趕到之前就搬家了。這次魔難使我們與許多學員失去了聯繫,但是我們繼續努力,很快就聯繫了更多的學員。

在我到這裏做資料兩個多月後,我們當地的資料點被破壞了,相關的30多名學員被抓,而且警察知道了我在這裏,所以到這裏來抓我和另一同修。它們在汽車站和各街口派便衣蹲坑,幾個月的「辛苦」都徒勞了,我該幹甚麼幹甚麼,我能看見它們,它們卻找不到我。

我們不斷地將當地洗腦班、看守所、勞教所的邪惡在明慧網上曝光,邪惡又氣又怕,所以採用各種手段抓捕做資料的學員,它們抓住散發傳單的學員後,用酷刑折磨,逼迫他們說出資料的來源,很多學員都能嚴守心性,但也有個別人出賣同修,無論邪惡怎麼搜捕我們,我們都用強大的正念,打破了它們的幻想。

有一天,邪惡借查戶口為名,搜捕我們。這天一早我就出去買紙了(這也是師父的安排,因為我不會說當地的方言),街道、派出所和公安共6個人到我們的住地,要看戶口和身份證,當時在家的同修非常鎮定,一邊心裏發正念清除邪惡,一邊泰然自若地應對它們,並發出一念:決不許邪惡進屋,果然,這6個人在門口轉悠轉悠,最後沒進屋都走了。

有一次負責網上工作的學員被抓,我們得知他第三天就寫了『保證書』,第六天寫了第二次保證書後被釋放,但是我們沒有搬家,而是集體發正念清除一切破壞我們做大法工作的邪惡因素,順利地走過了這一關。

2001年11月負責向各個點發資料的學員夫婦倆被抓,惡警在她家抄出了一箱光盤,1萬多元人民幣,和上千份學員修煉體會,男學員在酷刑中說出了我們平時交送資料的地點,結果使我身邊唯一的一個同修被捕。我心裏難過得哭了,是離開這裏呢?還是繼續下去?走肯定是不對的,是對這裏幾千同修的不負責任,更是對大法對眾生的不負責,可是一個人做多孤獨呀。我想到了自己是修煉的人,遇到的一切困難都是我回家路上要過的關,我一定要走過去。於是每天繼續我的工作,而且還要承擔被抓同修的工作,我找到了可以幫助我的同修,幫我把真相資料、經文和學員體會及時送到學員的手裏。雖然工作很忙,但我每天都最少發三次正念,按時學法、煉功。

我們住的房子需要生爐子。有一天,劈好的劈柴用完了,我自己拿斧子劈柴,因為我從來沒有幹過這個活,所以很費勁,劈著劈著心裏難過了起來,長這麼大也沒吃過這個苦呀,眼淚在眼圈裏打轉轉,就在這時,我突然想起了在正悟網上看到過的一篇文章《佛真的為度人而在常人中要飯》。想起師父為眾生所承受的一切,我吃這點苦又算甚麼呢?就這樣我又走過了對我來說很難的一關──孤獨。我身邊被抓的同修九天後闖出了魔窟,重返資料點。警察為了讓她說出我在哪,將她打得昏死過去兩次,直到第九天她被折磨得奄奄一息才通知她的家人去醫院接人,她是被家人背出醫院的,兩天後她就回到了我身邊。

2002年春節前後,邪惡在各主要公路檢查過往車輛,我們已經有兩個同修在乘出租車時被警察查出帶有光盤後被抓。前兩天我出去買紙,要途經一個收費站,所以心裏有點膽膽突突的,一路上發著正念,回來時順利通過了收費站,我心裏鬆了一口氣。哪知,車開到距離住地還有五分鐘的路時,車胎爆了。司機說:要把紙卸下來才能換備用輪胎,於是我幫著把紙卸了下來,只卸了一半,20箱在大馬路上擺著,就特別招眼,來回過路的司機都要看我們兩眼,我心裏的著急就別提了,一邊心裏發正念,一邊幫著司機換輪胎,司機因為沒吃早飯餓得沒勁了。我說:我來,於是我爬到車下卸千斤頂,可是怎麼使勁那個螺絲就是一絲不動,後來我想哪有穿著我這身衣服的女士在車底下修車呀,太不合常理了,所以趕快起來叫司機卸。我在一邊給他鼓勁,並求師父幫助我,半個小時後車修好了,可是我的手指在裝輪胎時被擠紫了,還急出了一身的汗。這次磨難也是由於自己的怕心造成的。

在我做大法工作中有許多神奇的事情發生。比如有一次我在印製資料時,油墨用完了,我自己去買已經來不及,因為說好了晚上有同修要來取四箱資料,當時我只印出三箱來,心裏挺著急,將空墨盒拔出後又插了進去,繼續印!一按「開始」,果然機器轉動了,500張紙走完了,再放500,又走完了,我好奇地看看滾筒,見上面有一小堆墨,於是又放了500張紙,就這樣,我用一個空墨筒印出了3000張資料,當時我一邊印,一邊流淚,為大法的神奇,更為師父的慈悲。

我是鎖著修的,除了在做得好時師父會讓我看到法輪,那也是初期的狀態,除此之外,我甚麼也看不見。但是在我修煉路上所走的每一步,都離不開恩師的慈悲呵護和點悟。從在我們家建學習點,到我去北京正法,到我做真相資料,每關鍵的一步都有師父的點化,所以有時在做大法的事情時,當時在法理上並不十分清楚為甚麼要這樣做,可是我知道:師父怎麼說,我就怎麼做。修煉修甚麼?就是修一個「信」字,這是我兩年多修煉中的切身體會。

我從2000年7月開始做真相資料,與我一起合作的同修幾乎無一例外都被抓進去過,有的現在還被非法關押,因為所謂的「主犯」沒有抓到,有的被抓後承受不住叛變了,有的同修是堂堂正正的從生死中闖出來了,而我卻依然如故。所以修煉的人只要真的能站在法上,一切險惡都是假象,都能化險為夷。

有個同修說得好:好學生不怕考試,考場正是展示一個學生才華的好機會。我們不求魔難,卻要笑傲魔難。

這篇修煉體會寫了很長時間才完稿,所以思路不連續,一定有很多的不足之處,敬請同修指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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