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國弟子:走好自己的修煉之路(譯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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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2002年2月22日】我叫彼得-萊克納格,今年30歲,來自德國。我生活在梅茵河邊的法蘭克福,是漢學系學生。

1998年我第一次到中國,那時候,在許多城市隨處可以見到人們煉功和相互之間進行交流,很普遍。1999年4月,我隨旅行團又一次來到中國,又看到相同的情景,遍地都是大法修煉者,再平常不過了。即便是偏僻的地方,比如說少林寺那裏,從汽車上都看得見,大門口不遠就有一大群修煉者在那裏洪法,我感到十分驚喜。

從1999年6月開始,中國政府的反面宣傳覆蓋了德國媒體,人們到處只能聽到「教派」一詞,在德國,這個詞是極具反面意義的。

我記得,一次晚間在公園煉功時,我突然冒出一個想法:「彼得,你得去趟中國,在那裏做點甚麼。」這個念頭如此強烈,以致我聽見我的心在煉功時跳得厲害。不過,隨後不久,我們在歐洲有了許多洪法的事情,去中國的想法也逐漸淡漠下來。直到2000年,我和另一位同修去了北京,希望與記者對話,因為我們認為,直接對話才能最好地起作用,何況,往中國的電話線路要被竊聽。我們想,如能直接見到駐京記者,他們就會更好地了解到法輪功。在2000年時,記者們已經不可能直接見到煉功者了。由晚些時候發自中國的報導得知,這次去天安門是非常值得的。

2001年,我參加了在波蘭舉行的一次名為「中國人權與民主」的會議,一位波蘭使館的人員告訴我,他常去中國,並說:「如果你想傳達甚麼事情的話,你就得去中國。」當時,我還沒太在意他的話。直到2001年中才想到,真的該去一趟天安門,向中國公眾展示一下,法輪功好,其他民族的人們也在修煉。啟程前的3個月,我經常讀一些中國同修們的心得報告,他們捨棄了一切人的執著,隨時都準備著去天安門廣場,完成正法的使命。

這一切在我這裏還沒有實現。

由於德國及歐洲這裏的事務繁多,臨行前我一直靜不下來。我整天忙碌著,還有一個因素在影響著我,那就是:怕心!我並不害怕挨打與疼痛,也許我根本就沒時間怕這些,我擔心的是,在邊境的時候就被認出來,被遣返回來。我提醒著自己:師父在《轉法輪》中說了,人修到羅漢時還會由於歡喜心和怕心而掉下來。我心裏平靜了一些。出發那天,我第一次讓自己站在房間裏的師父法像面前,對師父說:「師父,我知道,我不該追求和祈求甚麼,但是,請讓我這次能像一個真正的大法弟子一樣完成任務,請您站在我身旁!」

我想在事件發生前安靜片刻,於是,獨自啟程前往北京郊外的一座廟宇,時值11月19日。我去得很晚,已經沒有甚麼遊客了,我心裏靜靜地說:「我來了,我要捍衛宇宙大法,我不能對迫害大法置之不理。」

在那座廟裏,我確實也找不到清靜之地,走了一圈,發現在一間房子裏,和尚們正做著法事,我想發正念,就坐在那間屋子前。我坐下的時候,聽見了面前有腳步聲,然後又走開了。十分鐘後,我站起來,發現面前站著一個人,是一個保安,他說,廟已經關門了,我得走開。就在這時,出來一位老和尚,向那個男的邊做手勢邊說:「你幹你的工作,我做我的事,他是屬於我們的,不必勞駕你管他。」「甭想,」隨後立刻聽那保安說:「在這兒打坐的一準兒都是煉法輪功的!」我暗自驚訝,連這樣偏僻的佛家寺廟都滲進政府的宣傳了。我得把真相告訴他,但又不能直接講,因為正處於事情的前一天,我不想講太多話。但是,我還是要去掉他對師父和大法的壞念頭,這對他將來很重要。於是,我向他講了大法的原則和受迫害的情況,不用我多說,氣氛已很融洽,我希望,他已經明白了。

第二天,一切發生得很快,碰面、坐下、發正念、警察、審問,等等。我想,今天在天安門廣場發生的一切我像個真正的煉功人,一切都不一樣了,但又都一樣!我還感受到,在決定性時刻,修好的那部份顯示了威力。平時,我還有爭鬥心,可現在這個時刻,當中國警察推我向牆上撞時,當面臨死亡威脅時,我卻十分平靜地微笑,也許我感到此時此刻十分安全。

我還感覺到,我們的修煉是很自然而然和穩定的,所有的進展都很平靜,也很自然。在繁忙之中有時不容易感覺到這一博大精深的安排,只有在這一時刻才知道,人真正地放下執著,真的體會到,這條路規劃得多麼美妙。我明白了,證實大法有很多種方式,每個人都必須走自己的路,不能指望其他人。以前,我覺得,人認識並認為對的才去做它。後來我才感到,只要按照師父為我們安排的去修煉,關鍵時刻到來時,一切自然會發生。還有一個疑問也迎刃而解了:為甚麼他做這個,他做那個,就是因為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路。我們的師父是同一個,但每個人的路不同。

我還認識到,大法用各種方式保護我們,這種偉大正是法的力量和威嚴的體現。從另外角度上,一個人告訴我:「有最好的師父,才會有最好的徒弟。」所以,身為大法弟子,我們的條件是最好的。

因為我們是由於世界經濟論壇來到這裏的,所以,也想談談我在工作上的一點體會。在去中國前,我曾經接收到兩位公司領導的邀請,希望我去北京拜訪他們。我回到德國之後,給他們各自寫了封信,想利用這一機會讓他們知道真相,為此還附上了我們坐在天安門廣場上的照片,這是刊登在一家中文報紙上的。我告訴他們當時的情況。一位經理回覆得很友好,並且說,是的,這樣的事人們無法事先說明,他很理解我。但另一位經理在給我的信中則提醒我,如果這樣的信件被郵局查出來,會發生麻煩,並告訴我說,將來再去中國時,不要與公司的同事見面云云。我倒覺得,這又是一個機會,讓法蘭克福的上級們了解真實的情況。這邊的經理告訴我說,我可以有我自己的想法,但也要為公司著想一下。向他說明情況和我的心情真是很難,他還不了解法輪功,不過,從我的行動中,他最起碼對法輪功有一個好的印象。我發現,在每一個工作環境中,都會有機會講清法輪功的真相,每個人都有不同的可能性。

今天,我們公司的領導也來到這裏,在紐約,我衷心希望能夠見到他們,負責任地向他們說明真實情況。本來,他們就是來聽真相的,大法的種子可以永遠保留在他們的心目中,所有人的東西將很快被丟掉,不再使用。

當我寫這個心得體會報告時,心裏想,我到底可以為在座的聽眾們、為他們的修煉說些甚麼體會,我如何能夠讓他們不虛此行,因為,我並不覺得發生了甚麼特別的事情,我也確實沒甚麼特別想說明的。現在,當我寫完這篇報告時,我清楚了一點,就是,未必一定要有甚麼非同尋常的事情,我們自然平靜地走我們的路,特別是師父這次在佛羅里達州講法後,所有的事都清楚了,甚麼是最重要的,就是學法、發正念、通過講真相救度世人。

我希望所有同修平靜地走完自己的路,在講清真相時取得豐碩成果,然後,我們共同回到師父身邊,兌現我們的諾言。

(2002年大紐約地區法輪大法心得交流會發言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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