馴象的聯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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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2002年1月12日】非洲某地。幾個外國工程師正在施工現場帶領工人們爭分奪秒地趕進度。忽然,五頭大象出現在人們的眼前,擋住了施工車輛進出的唯一通道。

怎麼辦呢?通道不能被堵啊,障礙必須馬上排除。

工程師們立即著手安排排除這從天而降的「路障」。他們調來了汽車,想把象群趕上車運走。大象們目中無車,視而不理。

工程師們調來了液壓吊車,想把大象們吊起來放到車上運走。大象們好像腳下生根,搞得吊車頭重腳輕,好不危險。

工程師們讓人拿來草料分別給大象吃,想個個擊破,把大象一一引走。大象看看放到眼前的草料,「噗──」,嗤之以鼻。

吃素的工程師們犯難了:總不能把大象身體分成小塊搬走啊,那可是殺生,萬萬使不得。

這時,人群中走出來一個頭戴安全帽的老工人。他走到離大象十幾步遠的地方停下,笑瞇瞇地望著大象,好像在徵求大象的意見。片刻,他又走近幾步,向大象們作了幾個幅度很大的手勢。周圍忙亂的人群開始注意這位老者。

這麼多工程師、車輛和機械都拿它們沒辦法,你張著兩隻空手就能行嗎?人們投去懷疑的目光。

大象們見狀相互看了看,其中一頭身體碩大的老像對其他體格小一些的大象們點了點頭。

老者看出來了,那頭體格最魁梧的大象是領頭的。於是他大大方方地徑直向領頭的大象走去。

老者對領頭的大象喃喃而語,不知他說了些甚麼,但見領頭象左顧右盼了一下,悠然抬腿向工地外走去。其他的大象緊隨其後,不一會,五頭大象便夢幻般從人們的視野中消失了。

你對它們說了些甚麼?從懵懂中醒過來的人們圍過去問老者。「我對領頭象曉之以理,請求配合。」老者笑瞇瞇地答道。

寓言故事就講到這裏。

工程師擅長技術,可他們遇到的矛盾不可能都是依靠外在的技術手段就能解決的。矛盾來了,現代人往往習慣於求助外在的技術手段,思路侷限在「把矛盾搬走」這個框框裏,可矛盾常常百「搬」而不走,因為真正的矛盾是由一些內在的因素造成的。老者看到了內在的癥結,著手把內在的障礙化解了,矛盾自己就抬腿走了。可是,現在有多少人真正能夠直接從內因著手呢?總想用外在的方法解決,以為最為快捷,結果常常難遂人願。外求的思路其實正是給現代社會造成無數麻煩和危機的一個主要誤區啊。

再說得遠一點。萬物之間人為貴。其實,當人類的道德回升,人與人之間能友善相待、互相尊重和關心的時候,當人們遇到矛盾都知道從自己的內心找原因的時候,很多現在無法解決的社會問題會自行消失。只是現在的人不肯或者不敢相信而已。有福生活在未來的人們會見證道德回升的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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