堅定正念 修出純善

——一位大法弟子的正法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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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2001年8月20日】向偉大的師父及各位同修問好!

前一段時間,我們幾個大法弟子悟到,在城區,許多大法弟子不斷地走出來證實大法,而在周邊的縣、鄉等地做真相的弟子較少,那裏的眾生也一樣需要救度,所以我們就利用現有的條件,或乘車、或騎車到市郊或周邊縣城打橫幅、粘貼真相資料、發傳單。六月末的一天,我們在某縣城做真相時不幸被抓,由此開始了我34天的正念闖關的修煉歷程。

一、慈悲洪法

在剛到派出所第一次與警察談話時(我不願用"提審"或"審問"之類的詞,他們不配),我的心中絲毫沒有怕,而是充滿了慈悲。我對他們說,我們能夠坐到一起是緣份,我看到你們覺得既親切、又可憐;人真難度啊,我們來救度你們,你們卻用暴力折磨我們。我們希望你們去掉那些不好的思想,把"法輪大法好"這句正念裝進大腦。他們聽了,臉上流露出受感動的表情。於是我繼續向他們弘法,開始向他們講我丈夫的修煉故事。我丈夫在得法之前,就已身患肝癌(晚期),得法後,他嚴格按照修煉人的心性標準要求自己,學法精進。在98年的抗洪搶險中,他帶頭扛沙子、裝沙袋、下水打木樁,為的是告訴大家法輪大法好,為的是證實大法和弘揚大法。抗洪搶險結束後,他開始便血,4天後就走了。臨走前,他說,不修煉法輪大法他不可能做到這一切,是大法給了他超常的力量,他還囑咐,為了不給黨和人民添麻煩,一切從簡。在火化時,他的骨灰和常人的完全不同,是五顏六色的。所有的警察都聽入了迷。

在這之後,我開始向他們揭露江澤民的罪惡行徑。我告訴他們,江澤民下令說打死大法弟子算白打;他出賣國土;指鹿為馬、顛倒黑白;是中國最大的腐敗分子,罪惡累累、罄竹難書。我勸他們不要繼續聽從這個賣國賊、惡首的號令,他代表不了黨和政府、代表不了人民、代表不了法律,只代表他個人。我足足講了兩個小時。

這時,警察問我,你說了這些,敢不敢在筆錄上簽字、畫押?我笑了,我沒有絲毫的怕心,只有對大法的正信與堅定,我有甚麼不敢?為了證實我所說的一切,為了證實大法的偉大與超常,我報出了自己的真實姓名和住址,並在筆錄上簽字、畫押。

二、用生命正法

和我一起被抓的還有我不滿12歲的兒子,當晚我們被送到看守所,為了抗議、不接受邪惡對我們的迫害,我開始絕食。12小時後,一個姓於的惡警在我不同意的情況下,從我懷中搶走了我的兒子,在我與他爭孩子的過程中,他指使4、5個看守對我進行毆打,用他們上班時穿的警靴踢我的胸、腰、腿等處,直接導致我出現腰椎骨折、高燒9天9夜、大流血17天等症狀。即使這樣,在他們毆打我的時候,我不斷地告訴他們:善惡必報而且現世現報。

第二天晚上,我覺得有些煩躁,就對著監控系統煉第五套功法,之後發正念。這時原本打撲克的警察急忙把撲克收起,並把湊數的犯人攆回牢房,通過電視看我煉功,也不給我搗亂。

在看守所裏,姓於的惡警及其它警察幾次要與我"談話",我從不配合。一次我跟他們說:我被你們打傷,走不了,要問你們到我這裏來,如果你們覺得到這裏有損身份,我告訴你們我們是好人,不是犯人,你們到好人的屋子裏來,不會損害你們的身份。他們無奈,只好放棄了壞念頭。

在絕食開始的頭幾天,我想,我們大法弟子修正法是殊勝而偉大的,憑甚麼關押我們?我們修的是正法,代表的不是個人而是大法,一定能夠感動天、感動地、感動世人。這時,我想到了"擊鼓鳴冤",就用力敲打只有最膽大的犯人才敢敲幾下的鐵皮牢門,敲擊聲迴響很大,整個走廊響成一片,我敲了近一個小時,邪惡害怕了,要我不要敲,我說不敲可以,必須放我出去,警察偽善地說"研究研究",就走開了。

在放風的時候,我們幾個大法弟子一起喊:"法輪大法好!"其他犯人聽到了,我們每喊一聲"法輪大法好",他們就跟著喊:"好!"一時"法輪大法好!""好!"的喊聲此起彼伏,後來我們不喊了,犯人們都喊起來了。

在我絕食的第22天,我要求向有關部門申訴,無條件釋放我,但警察假裝不理睬。相反,他們惡狠狠地說,再不吃,就把你的手腳綁上,硬灌!我知道又是在過心性關了,但不為所動。後來,縣檢察院一個姓郭的科長來對我說,你就吃吧,回你家所在地勞教所,寫個XX書,3、4個月就回家了。我說:我如果回去了,那不證明我有罪了嗎?我究竟犯了甚麼罪?到勞教所受甚麼"教育"?打死我我也不寫,勞教所我也不去。郭科長啞口無言,半天才說,那你就等著強行灌食吧!我針鋒相對地說:公安部有規定,利用灌食、點滴而出現的問題由你們負責!郭聽罷,再也不敢多說甚麼了,扭頭就走。後來,我因絕食不能走路了,我想,師父講過,"在被迫害中哪怕真的脫去這張人皮,等待大法修煉者的同樣是圓滿。"(《大法堅不可摧》)我並不怕死,從放下生死中走出來證實大法是我的榮幸,但不能給邪惡勢力任何藉口破壞大法,因此,我寫下了遺書,寫下了無罪非法被抓的經過與見證人,並聲明假如我死了,那絕不是自殺,而是被迫害的。

警察看到我不能走路了,趁機對我強行進行點滴,並把水果、糖、炒肉絲、嵧肉段等各種好吃的放到我面前引誘我,我善意地對他們說,謝謝你們了,拿回去吧,一次次禮貌地把東西推開。絕食24天左右,看守所副所長氣勢洶洶地來了,說:馬上灌食!另一個看守也說:再不吃就不客氣了!後來他們走了,我悟到:灌食和吃飯是兩回事,吃飯是自願的,灌食是強加給我們的,是不能接受的。我悟到,即使被灌食,也要用善心、慈悲去對待那些惡人,因為他們太可憐了,我感受到了自己發自內心的善。我一邊想一邊求師父:師父啊,弟子聽您的,救救弟子吧!這時,門開了,看守伸頭說,算你撿個便宜,週一你們家屬來,不灌了!

當天晚上我做了一個夢,夢見4個警察送我去勞教,我們走在大道上。這時,我看到許多功友,哭著喊著對我說:你可不能被勞教啊,你怎麼能被勞教呢!她們哭著為我送行。後來,三個警察分別去辦事,只有一個警察跟著我。走著走著,這個警察對我說:我要和你談三點:第一,你對大法的那個堅定啊;第二,你對大法的珍惜已遠遠超出了對你自己的珍惜;第三,你能為大法獻身,我佩服得五體投地。說完他就消失了。醒來後我悟到,我遭受的這一切痛苦,是我堂堂正正走出來的歷程,我知道我想圓融自己的世界,還有一些缺點要彌補。

三、走出牢籠

在姓於的惡警的迫害下,在我絕食的第18天,幾個警察真的要送我回我家鄉的勞教所。在去的路上,車剛開出不遠就熄了火,怎麼也發動不起來,他們很緊張,找了半天,才找到車的毛病,好容易把車又發動起來,開到了目的地。勞教所的人在體檢時說:絕食這麼長時間的,我們不收,除非她當著我們的面吃東西。這時一個同去的姓李的警察說,路上我們給她水都不喝,還能吃東西?就這樣,我又被送上車往回走。在回來的路上,一個車胎壞了,換上備胎後又紮漏了,警察們就到處找修車補胎的地方,找到平時熟悉的第一家,黃了;找到第二家,搬了,只剩下空屋子;找到第三家才把胎補上。雖然很快就到了,警察們怕再壞,又專門買了一個新備胎帶上。這時我看他們一個個垂頭喪氣、無精打采就說:你們抓錯我了,大法弟子是無罪的,路上的這些事是在警告你們不要再做壞事了!

他們覺得沒把我送出去很丟人,找藉口給自己下台階。同去的6.10辦公室的人說,我家有事,我不跟你們回看守所了。另一個內保警察說,我永遠也不送大法弟子去勞教了。還有一個人說,乾脆到公安局門口都下車得了,讓司機自己開回看守所吧。帶隊的不同意。到看守所後,裏面的看守知道送大法弟子沒送出去,就假裝沒聽到敲門聲,不給開門,還問是甚麼人。我也索性坐在地上不起來,不配合他們,不進看守所。送我去的這幾個人把我硬架進去,一頓折騰他們才把我弄進去.

當天晚上,看我們回來了,一個看守說:你們回來就成功了一半,勞教所哪是你們呆的地方?每班看守看到我都問,你們怎麼回來了?我告訴他們,絕食的他們不敢收。看守們都說,對,那是甚麼地方,不能去。其中有一個看守對我說,你一定要活著出去。

兩天後我又做了一個夢,夢見我聽師父講法。後來又夢見我懷裏有一個手紙包,裏面包著一個白葫蘆,葫蘆開了一個大口子,裏面坐著一個安靜的小孩,像元嬰一樣。第二天我悟到,師父讓我回家了。這時妹妹來探視我,告訴我她想努力幫助我出去,但感到沒有頭緒、沒有門路、沒有希望。我告訴她這個夢,並說我很快就會回家了。妹妹將信將疑。我悟到,一切都是師父安排的;回想起這一個多月走過來的路程,我深深感到,正如師父所講,人從來都沒有說了算過。

之後的一天,看守所警察怕我死在看守所擔責任,決定送我去醫院就診,姓於的惡警知道了,便帶來縣門診大夫假惺惺地為我診斷,謊說身體正常,又向上報告。縣6.10辦公室負責人來了,一進屋就說,你的病是假裝的,你根本沒有病!我一聽,知道是姓於的惡警搞的鬼,就高喊:姓於的你出來!你若有種就來和我對質!你敢說不是你打的嗎?姓於的惡警躲在走廊不敢進來。然後6.10辦公室負責人就開始罵大法、罵師父,被我厲聲喝止,他酒也醒了,不敢罵了。

第33天,他們把我送到了當地的中醫院。大夫們看到我腰椎的X光片子,就問這個人是怎麼來的,獄醫說走來的。大夫們、護士們爭著看片子,覺得不可思議:腰椎骨折還能走來嗎?絕食33天還能走路嗎?我告訴他們,若不修煉大法,任何人也做不到。一個大夫問我,法輪大法究竟給了你甚麼好處?我說,法輪大法給我的用語言很難簡單說清,但歸為一句話:"法輪大法好!"

下午,看守所向縣裏打報告,請求放人,理由是我生命垂危,並把我的"病歷"帶了上去。按正常程序需要三個部門批2天的手續,只用了一個下午就批回來了。

第34天早晨,我堂堂正正地走出了看守所。看到我要走了,看守所的警察把犯人鎖到牢房裏,都帶著笑臉把我送出門外,我一再告訴他們:要把"法輪大法好"這句正念記在心中。

在我和其他功友的帶動下,在這次除惡正法的過程中,當地的常人和警察都清楚地看到了大法的威力,知道了善惡必報的道理,也使當地一大批學員走了出來,一個曾邪悟的人也覺醒了,走入了正法洪流。

姓於的惡警在我身上用盡的是殺人不見血的毒術,它認為江澤民是他的後台,無所顧忌。我曾經在第一次和他打交道時鄭重告訴它,現在開始現世現報,它問我誰說的,我說我師父說的,它說:我不信。我接過來說:那你就以身試法,試試!後來,他遭到了惡報,現已高位截癱。

以上個人所見,不當之處,請各位同修慈悲指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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