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師世間行」是歷史賦予我們的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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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2001年10月29日】我看過一個真實的唐僧取經的故事,很受啟發。我父親曾經對大法弟子講清真相的行為頗有微詞,認為修煉人修心養性可以,但是不應該上訪、講清真相。他聽我講了這個故事後,先是問我從哪裏看來的,我拿出國家正式出版的《歷代高僧傳》,他帶上花鏡,細細看了一會,很受教育,此後,對「講清真相」,再也無話可說。

這個故事是這樣的。

唐僧十二歲出家,二十九歲佛學造詣已經很深,被稱為「釋門千里駒」,三十歲決心西行取經。

唐朝立國之初,關防極嚴,內地人員嚴格禁止出國。凡未經批准越境外出者,一經抓獲,嚴懲不貸。唐僧和幾位年輕僧人的出國申請,一直得不到政府的認可批准。夥伴們在消極的等待中,逐漸失望,一一退縮,惟獨玄奘,矢志不渝。經過反覆考慮後,他決定:放棄消極等待,偷越國境,冒死出國。

玄奘到達涼州,他的西行求法意向被涼州官府發現,官府迫令他立即返回長安,不得延緩。玄奘逃離涼州,晝伏夜行,風餐露宿,到達瓜州。這時,涼州方面的緝拿公文也到達瓜州,公文上寫道:「有僧玄奘,欲入西番,所在州縣,益嚴候捉。」幸虧當時瓜州具體辦案的官員信奉佛教,放他離開瓜州。

西行道路極其險惡,一位胡人老者勸說玄奘,說:「不少成群結隊的人迷失道路而喪生,你不要去冒險。」玄奘堅定地回答:「貧僧為求大法,發誓西行,若不至婆羅門國,終不東歸,縱死途中,亦無悔恨!」老者深為感動,把一匹識途老馬送給了玄奘。

在玉門關,帶路的胡人石磐陀怕被烽火台守軍抓住性命難保,企圖殺死玄奘。玄奘知道他生異心,立即起身端坐,目光炯炯,石磐陀放下刀悔過,玄奘同意讓他返回瓜州。可是石磐陀又擔心玄奘一旦被捉,會供出他的姓名,玄奘當即對天發誓:「即使被捉,千刀萬剮為微塵,也不會供出你的姓名。」

玄奘單人匹馬進入烽火台防區,兩次趁黑在烽火台附近取水時被守軍發現,差點箭下喪生。

玄奘在沙漠中前行,一次下馬取水時,不慎失手,水袋傾覆。這導致他五天四夜,滴水未進,人馬昏死過去,後遇夜風,漸漸甦醒,勉強前行,終於發現一塊綠洲清泉,才得以走出沙漠到達伊吾國。

高昌國的國王篤信佛教,試圖強留玄奘於高昌,玄奘滯留難行,只好用絕食的方式來表示抗爭,一連幾天,他水米未進,脈搏微弱,氣若游絲,生命危在旦夕,國王被玄奘的決心感動,內疚自責,終於放行玄奘。

玄奘到印度之後,法師戒賢得知玄奘來自支那國(中國),於三年前啟程,大為感慨。原來,三年前,戒賢患病,痛苦異常,生命垂危。後感夢天人,說有支那僧人前來求法,因此上天保留他的壽命,指望他傳法於來者。唐僧的到來正應驗了這一段往事。

玄奘不顧個人安危,經歷了千辛萬苦,終於取回真經,修成正果。正如師父說的:「修煉人這個功,特別是心性標準這個東西,是人一生吃了無數的苦,在艱苦的環境中磨練、修煉出來的,所以是極其珍貴的。」「這是他的威德,自己經過吃苦修出來的。」

回想一下,當初,玄奘準備西行取經,馬上就遇到了「政府不批准」的考驗,是消極忍受還是西行求法?是留下來進行所謂的「個人修煉」還是冒死走出去為大眾求法?

想想看,三年前天人就點化印度僧人說玄奘會來求法,也就是說玄奘取經乃是上天的安排,那麼,西天取經是玄奘義不容辭的責任,是上天賦予玄奘的歷史使命。如果玄奘知難而退,放棄取經大業,是否可以說,他該放下的執著沒有放下,該完成的使命沒有完成,該救度的眾生沒有救度。那樣,他不僅不能修成正果,恐怕對佛法的弘揚還犯下了難以饒恕的罪業。

同樣的道理,「大法弟子不能做到維護大法的作用是無法圓滿的」(《正法時期大法弟子》)所以師父說「一個神在正法中,他們對大法的一念就決定了他們的存與滅。那些得了大法的還能和常人一樣對待嗎?得了法卻不能證實法,還配當大法弟子嗎?無論他們怎麼在家裏所謂的堅持學法煉功,都是被魔控制著,走向邪悟。」(《嚴肅的教誨》)「如果你們不能在這段時間做好你們應該做的,那麼這個圓滿的階段也只能是一個修煉過程,不能根本上作為正法弟子真正的最後圓滿。大法弟子在邪惡的迫害中做得不好或放鬆自己,很可能會前功盡棄。」(《正法時期大法弟子》)

師父在《助法》中告訴我們,我們曾「發心度眾生,助師世間行」。我想,證實大法就是上天賦予我們的歷史使命。希望我們所有大法弟子能夠「共同精進」「堅修大法緊隨師」!(《洪吟》)

最後,我願和同修以師父的經文共勉!

「這段時間不會長,卻能錘煉出不同層次的偉大覺者、佛、道、神以至不同層次的主的威德,也能使一個放鬆自己的修煉者從已經非常高的層次毀於一旦。弟子們,精進吧!最偉大、最美好的一切都在你們證實大法的進程中產生。你們的誓約將成為你們將來的見證。」(《正法時期大法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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