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蘭州市的一份「內部文件」說起


【明慧網二零一九年九月九日】最近幾年,甘肅省蘭州地區被綁架的法輪功學員,家屬為營救他們,向蘭州本地各級公檢法部門遞交舉報信、控告狀,以及其他法律文書,要求各級公檢法部門依法還法輪功學員公道,還自己家人公道,並追究參與綁架,以及實施起訴、審判的直接責任人的法律責任。可是,家屬無論走到哪裏,都被「我們不管這個」為由回絕。

之所以各級公檢法部門的工作人員,能夠不約而同地說出同一個理由,回絕法輪功學員的家屬,是因為近幾年蘭州邪黨部門給本地司法部門有一份內部文件,文件內容是:對法輪功(維權)的案件一律不答覆、不受理。

這份內部文件使更多司法工作人員,面對被無辜傷害的民眾時,無法施以正常的職責內的幫助,使參與迫害者更加肆無忌憚,在沉默中,做了這些行惡者的幫兇。然而,人的良善是與生俱來的,公檢法人員,也不例外。這種良善又能使人更清晰地看明白是非與對錯,能分辨出善惡與真假。雖然有內部文件的約束,但是人的良善也使這些公檢法人員做出了不同的選擇。

二零一六年,有家屬到蘭州市公安局,找到接待室,要求依法對基層公安局的非法拘留提起行政覆議。當電話接通,工作人員一聽到是法輪功(學員的)案件,直接告知家屬他們不管。家屬問甚麼部門在管?該工作人員在電話的那頭,笑著說:這法輪功(學員的案件)現在誰管,我不知道,你們問問辦案單位,他們應該知道。

家屬來到蘭州市市政府,找到行政覆議部門。裏面一個看似負責的人很認真地翻閱家屬遞交的覆議申請,很認真地詢問公安違法操作的細節。當最後聽到是法輪功(學員的)案件時,這個人一反常態,一下子很激動地坐到一邊的椅子上。除了說句「這個案子我們不管」以外,多一個字都不說,不說法輪功好,也不說法輪功不好。他的表情只是為了證實在這件事上,他沒有多說話,對家屬無絲毫惡意,他的行為只是為了保護他自己,他自己認為的最權宜最為自己好的做法。當家屬告訴他:「你這樣做,我們可以以你的不作為控告你。」他很爽快地說出自己的名字和電話,並告訴家屬,被告是市政府,家屬可以去告。他了解法輪功真相,所以不願意說詆毀法輪功的話。他也知道這份內部文件的邪惡,所以才對家屬從頭至尾無絲毫的惡意。他恐懼的是邪黨的邪惡和不講理。

二零一七年,法輪功學員的家人在向各部門舉報、控告的過程中,在省檢察院遞交材料的過程中,裏面接待的兩個人,其中一人看到警察給家屬的法律文書中有法輪功的字樣,立刻站起來喊保安,讓把來人趕走。他們是省檢察院的工作人員,連聽一聽家屬陳述的過程都不敢。保安聽著裏面的工作人員一遍遍地喊,只是在那裏站著,沒有甚麼行動。

後來家屬來到另一個司法部門,遞交材料後,工作人員很認真地看了材料,對家屬的態度非常客氣和禮貌,讓家屬稍等片刻,有專門的人會給予答覆。等來人來了後,依舊對家屬的態度非常和善和禮貌,看完材料內容,來人告訴家屬,無法受理,因為有內部文件,要求他們不答覆、不受理。家屬講述家人因修煉法輪功被無辜迫害的過程,對方不但聽,也很理解。當家屬告訴他們,一定要記住「真善忍好」時,他們微笑著接受了。

在另一個檢察院,家屬遞交控告狀後,工作人員告知家屬:這類案件他們不管。家屬就給其講法輪功真相,並說道,現在周永康、薄熙來等人紛紛落馬,就是天懲。這大老虎也快被抓了。該工作人員問,這大老虎是誰?家屬說:(元凶)江澤民。聽到此話,該工作人員一下子站起來,雙手緊緊握住家屬的手,重重地握了兩下,顯得很激動。後來在家屬給巡視組遞交材料的時候,又遇該人。那天是他值班負責接待來訪者。他悄聲告訴家屬,這類案件材料巡視組不保存,即使留在這裏,也會給你毀掉,而且內部有規定,不得接受法輪功(學員案件)的材料。

也是這個時候,在別的家屬找法院詢問案情時,接電話的法官說,讓律師來,只給律師說。家屬說,請律師費用太高,我們請不起,但我們想知道案件的進展。電話的那頭,沉默了片刻,輕聲說道:你們這個案子近期不會安排開庭。

上訴的時候,家屬打電話給法官,要求請律師。該法官連考慮都沒考慮,就直接在電話的那頭說:不要請律師,沒甚麼用,判決書都已經打印好了,只需要給本人送達。你請了律師,我只是把時間往後推一推,沒多大意義。後來家屬得知,原來一審的判決內容就是中院決定的,上訴只是一個給法輪功學員維權的程序幌子,是騙人的。

也就是這份內部文件出來的時候,法院的法官,直接告訴家屬:有甚麼事直接打電話,隨時問。因為開庭的時間不是我們說了算,是「610」及中院在定,我們之前跟你們一樣不知道具體時間。判決內容也是「610」及中院在定,不是我們做。隨時打電話,我們知道情況也就能夠及時的告訴你們。

近期,一位司法工作人員說道:對於全國各地出現的針對法輪功學員案件退卷、放人的事,我們也希望這一天早日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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