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談「病業」關與過關


【明慧網二零一九年十月四日】師尊在法中曾講過:「你一提「病」這個字,我就不願聽。」[1]所以,在我心目中也沒有這個「病」字,就是過關。看到身邊有同修因為過關沒過去離世的,我想跟同修交流一下我幾次過關中的經歷,有不當之處,請同修慈悲指正。

在一九九九年「七二零」迫害之前,我在海南打工,晚上有點涼,而且睡覺的地方有很多蚊子,我們睡覺時都用被單把自己蓋住,一方面可以保暖,一方面可以防蚊。到了晚上,有一個同事沒有被單,要我把我的被單給他,我想修煉沒有偶然的事,就給他了。

結果,晚上蚊子都來咬我,我要求自己一點不動,不光是人不動,心也不能動,要做到師尊在第五套功法前面說的:「心生慈悲,面帶祥和之意」[2]。

在我不動的時候,蚊子密密麻麻的落在我身上,咬的皰連接成了片,我還是不動。再後來,我真的感到蚊子吸走的都是我的業力,業力被吸走了,身體非常舒服。

這樣過了約半個月,同事將被單還給我了。從那以後,直到現在,很少有蚊子咬我,偶有蚊子咬我,我還是沒有甚麼感覺。

這一關過後,我頭上長了一個拳頭大小的膿包,感覺就是被蚊子咬多了,中毒了,我還是不動心。但那是真疼啊,而且是持續的劇烈的疼痛,那痛苦簡直無法形容,有時像萬把鋼針在猛烈的扎我的心臟,有時像一把劍從頭頂刺入內臟,有時又像無數把劍從頭頂直穿胸腔,並且在裏面不停的攪動,讓人難受到了極點。

我父親(未修煉法輪功)見我這個樣子,曾到醫院去諮詢,醫生說,像這樣大的膿包長在頭上,連獅子都要疼得在地上打滾的,不治療的話,會要人命的。

期間我頭頂的膿包還炸開好幾次,流出膿血沾滿了我的後背。我經常疼得暈過去,有時疼得渾身發軟無力,只能在地上爬,這時,我就向我放大法書的櫃子方向爬,讓自己離大法近一點,並且用一顆無上敬仰師尊和大法的心磕頭。

那時候,頭上的這個大膿皰,還有一股腥臭味,有同修不讓我去煉功點,怕對大法有不好的影響;有同修說我正在過生死關,應該讓我去。當年我是二十五歲的小伙子,有一位小我五歲的男同修,非常善,他每天下班後,坐很遠的公交,來我住的地方陪我一起學法,那場景我至今記憶猶新。

這一次過關,足足有約八個月的時間。在這期間,我多次看師尊法像,師尊看著我的表情非常嚴肅,我每次都對師尊說:請師尊放心,我能過得去。

在這期間,我還是一直堅持打工,老闆問我去看病沒有,我說,我是修行之人,我要學密勒日巴佛那樣。老闆還對我豎了個大拇指,說:真有剛!(因為當時正在過關,我怕對大法影響不好,沒有說我是修大法的。)

就這樣,過了約有八個月的時候,有一天,我悟到:如今我所有承受的痛苦,都是師尊對我的無量的慈悲!我用生命也報答不了師尊對我的恩德!一念至此,我不由得撲通一下跪倒在師尊法像面前,泣不成聲,淚流滿面,唯有叩首、再叩首。

也就在這天夜裏,我頭頂的膿包再次炸開,膿血浸濕了我的衣服和後背。自那以後,傷口慢慢癒合,一天天好轉,我終於闖過了這一關。

這一關過後,我打坐的時候,頭象無限的空,無限的大,大得裏面能容下無量的宇宙,無量的天體。再看人世間,離我好遙遠、好遙遠,好像跟我完全不相干似的,完全不是一個體系。

當時(一九九九年「七二零」之前)再看人間的酷刑,對我來說是那麼的渺小,一切盡收心底,感覺人間的任何酷刑都動不了我的心了,大法給我的忍耐力,即使是再轉生,再洗腦,我也能紋絲不動的走過去。

「七二零」以後,我因為證實法,被邪黨迫害,遭到酷刑折磨,被打斷了六根肋骨,上了幾十斤重的大鐐,又被拖鐐,身上磨得大窟窿小眼,有的地方深可見骨,腳踝骨從圓的被磨成了方的……我都笑著走了過來,並且越打我越堅定,心裏就像鑽石一樣的堅定。這時我看到我的心真的變成了一顆金剛鑽,閃閃發光。酷刑迫害給我造成的種種痛苦,其實都不及上次頭上長膿包過關時的痛苦。

在殘忍的酷刑中,還有另外空間的邪惡也用酷刑迫害我,就像《佛家人物參考資料》中描述的眾魔都來攻擊釋迦牟尼佛那樣,邪惡攻擊我的功柱,在另外空間,將我釘在十字架上,放開水燙……在人的空間和另外空間的雙重夾擊下,過關還是很難的。但是,法給我也展現了殊勝的一面,點悟我如果這些酷刑你都能闖過去,那麼即使將來有一天,你再次轉生,即使你不知道自己是誰,你也能回到產生你的地方。師父曾講過:「你把瓶子裏邊的髒東西全都倒掉的時候,你按都按不下去,它就會飄上來,它就應該在那個位置上了。」[3]這就是在我當時的境界中啟悟給我的這層法理的內涵。

迫害回家後,我學法煉功,到第九天的時候,一雙巨大的手扶住我斷了的肋骨兩邊,往起一合,我斷掉的肋骨就接好了,我知道那是師尊的手。

後來,我跟一位同修交流談及此事時,我看到同修家中客廳裏供桌上的大幅的師尊法像的嘴在動,空中又顯示出一個個金色的文字,與此同時我聽到師尊偉大莊嚴而又慈悲的聲音:「兒啊,如果每一次酷刑,你都能正念闖過,即使你再轉生,再洗腦,你都能回到我這裏來!」

緊接著,又顯露出一段法:「你們還記的在我講法時,不是有學員問,一個修煉的人能不能修到比自己生命產生時更高的果位嗎?如果一個修煉者無論在任何情況下都能放下生死之念,邪惡一定是害怕的;如果所有的學員都能做到,邪惡就會自滅。」[4]

我悟到,在這特殊的正法時期,如果我們真的能放下自己所有的一切,心裏沒有怕,沒有名,沒有利,沒有情,沒有任何觀念(包括不同層次神的觀念),沒有自我,沒有……像死水一樣甚麼都沒有,甚至放下產生自己時的那個境界的一切一切,無上敬仰師尊和大法,心裏只有師尊和大法,一心只去同化這部大法,我們就能超越我們原來的自己。

還有一次,我騎電瓶車經過一個路段時,發現一大塊張貼真相海報的好地方,我很高興,卻沒注意前方是個下坡,我連人帶車摔了出去,膝蓋摔爛了,我沒當回事。但膝蓋摔爛的地方越來越深,越來越大,隱約見骨,還流出大量的綠色的膿,一位做醫生的同修跟我說,流綠色的膿就很危險了。於是,下午我開始針對我的膝蓋發正念,隔一段時間就發一次,一次五分鐘,發正念時,感覺膝蓋處有熾熱的感覺,膿也往外流,最後一次發正念是晚上十二點。後來我就睡了,等我早上起來的時候,我的膝蓋完好無損了,就像從沒受過傷一樣。

前兩年,一個出水的管子裏面,被碎的玻璃碴、大理石渣、泡沫渣等東西堵住,我想用力去吹一下,把管子吹通,哪曉得,嘴巴一對上管子,怎麼變成了吸,一下把裏面的渣子都吸入了我的肺裏,我情知不妙,一扔下管子,咳出一口血來。那些碎渣子扎在肺上的滋味也是很難受的,呼吸這個對人再普通不過的事現在對我都成了一個嚴重的負擔,每一次的呼吸都會導致肺部劇烈的疼痛。

隨後的一些時日裏,有時我咳出一口血,有時咳出的是泡沫,有時咳出的是石頭渣,家裏人都嚇壞了。但這些我都不管,我就是學法、煉功、發正念。期間,有一次我主元神離體,還看到我的肺裏面滿是渣子的情形以及我肉身的痛苦。這樣過了約十五、六天,我看到師尊來了,師尊打出一個法輪,用單手一旋,那些渣子全都化掉了,我的肺完好如初。

大法在我身上展現了一次又一次的奇蹟,遠不是上面這段文字能寫完的,僅寫出其中幾次過關的經歷,只想證實師尊和大法的偉大及無所不能,讓同修增強過關的信心,讓我們共同精進,在修煉的路上走得更穩更好。

註﹕
[1] 李洪志師父著作:《轉法輪》
[2] 李洪志師父著作:《大圓滿法》〈二、動作圖解 〉
[3] 李洪志師父著作:《各地講法一》〈新加坡佛學會成立典禮講法〉
[4] 李洪志師父著作:《精進要旨二》〈去掉最後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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