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之間冰山化開了


【明慧網二零一九年一月二十三日】童年的時候家長經常給我講許多神話故事,我從心裏也認為世間是存在神佛的,也很認同善惡有報的天理。家裏曾有一本相冊,封面是一個飛天仙女。閒暇時我望著天空那幾朵白雲,幻想著相冊那樣的仙女能站在雲朵上向人間散花。

上初中時,電視連續劇《西遊記》在全國播放,當時的我被唐僧不畏艱辛一心求得佛經的精神所折服,更崇拜孫悟空的勇敢、直率和各種神通的如意運用。上大學時,忽然想到父母年歲越來越大,總有一天他們會死去,他們就這樣的在地球上消失了,如果世上真的能有《西遊記》裏面的仙丹,讓他們長生不老該多好啊!

我和丈夫是大學同學,畢業面臨分配去向。丈夫家在農村,生活條件差,幾年的大學學費都是他假期打工賺的錢。而我生長在知識分子家庭,生活條件優越,畢業後我可以回學校做一名英語教師。回顧這三年來,他對我的關心照顧和學習上的幫助。重要的是,那次車禍他是先把我拽下車,隨後他才跳下車,由於用力過猛手臂骨折。一個人如果能在生命安危的關鍵時刻第一時間保護的是對方那才是真情。我不能只因為他的家庭條件差,分配的工作單位不如意就選擇分手,我想:人做甚麼事情都得有良心!所以我很坦然的接受了這個事實,去了他的家鄉做了一名技術工人,同學們都很驚訝、不敢相信我能做出這樣的選擇。

一九九七年婚後由於單位不景氣,後來我們又集體下崗,為了生計,丈夫今天賣點菜、明天賣點魚,日子雖然艱苦,但他對我疼愛有加,我每天也是很開心、很幸福。

一九九九年二月份,在兒子出生前半個月,父母來看我,向我們洪揚法輪大法,我有幸得法了。通過閱讀大法書籍,我明白了童話故事裏的神佛是真實存在的;童年時的所思所想正是等待著法輪佛法的到來。

也是從那年起,我們的生活一天比一天好。認識我的同事都說:「就覺的你們家甚麼都順,想甚麼成甚麼,別人都是人找錢,而你家是錢找你,工作順、家庭順、孩子順、事事都順,好像有神在護佑著你們家。」我告訴她,的確是有佛在護佑著我們家,因為我修的是宇宙大法,李洪志師父下世度人,能得到法輪佛法的人是全宇宙中最幸運的人。

由於丈夫的不斷努力,曾在國內幾家大型企業的分公司擔任過總經理,現在自己建立了公司,年收入也是非常可觀。和我要好的同學說,我就是因為當初的那個良心得到了福報,也有認識我的朋友說我有眼光,找了一個「潛力股」的丈夫。其實,我心裏最明白,這一切都是因為我修了法輪大法才有今天這樣幸福滿滿的我。

(一)在中共暴政下,丈夫的正義和善良被扼殺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江澤民發動了對法輪大法全國性的打壓和迫害,媒體、報紙、電視鋪天蓋地的宣傳抹黑師父和法輪功的報導,編造殺人和自殺等多起惡性事件來欺騙民眾,使眾多的人們仇恨法輪功和法輪功學員。那時我得法才五個多月,正帶著不滿四個月的孩子在娘家串門,丈夫聽信中共新聞的造謠宣傳,打電話過來,氣哼哼的說了一些法輪功不好的話,告訴我不能煉了,再煉就和我離婚……

雖然我得法時間短且當時只有二十六歲,但面對全國性的造假宣傳和丈夫的壓力,我並沒有迷茫。我反覆的思考,法輪功到底是不是像電視上宣傳的那樣?我並不是因為患有疾病而走進大法修煉的,但通過閱讀《轉法輪》(法輪功的主要著作)我明白這是一個好功法、是教人向善,按照真、善、忍做好人、做好事。況且我父母他們多年來很嚴重的疾病在醫院都沒能治好,僅僅煉了半年的法輪功就全都好了。從他們身體的變化我看到了法輪功祛病健身的奇效,他們按照法輪大法的要求,做事先考慮別人,也不貪不佔了,思想境界和道德標準都得到了很大的提高,這是我親眼看到法輪功給我的家人帶來的好處。

在我的心裏,法輪功就是一顆璀璨的鑽石,即使是被塵埃污垢所覆蓋,但終有一天他的純淨和光彩會展現給世人,人們會驚嘆他是一個無價之寶。所以當時我選擇為正義而堅持,繼續學煉法輪功。

二零零七年九月份的一天晚上,母親因發放法輪功真相資料,被警察舉報,片警當晚到家裏把母親綁架到派出所。當時我在離家鄉很遠的外地生活,父親打過來電話,告訴我家裏發生的事情,聽到這突如其來的迫害消息,我有些不知所措。但我明白,這個時候最重要的就是立刻給母親發正念,清理迫害她空間場的一切邪惡黑手爛鬼。

丈夫由於對中共暴政的恐懼,聽到消息後,不但沒有給我一句安慰的話,反而唯恐天下不亂,跳起來說了一大堆母親不好的話。我不為他的言行所帶動,心想,你不管說甚麼我就是要集中精力發正念。他不讓我發,我立掌他就過來把我的手推倒,一會兒又衝著我來了,手指著我的臉惡狠狠的問我:「你還煉不煉了?」我當時很平靜,沒有回答他,我知道他已經被另外空間的邪惡因素所操控,他的所言所行都不是他自己。我想到師父的講法:「無論在任何環境都不要配合邪惡的要求、命令和指使。」[1]我要是回答「煉」或「不煉」都是配合了邪惡,我就是立掌繼續發正念。

他一看來硬的不行,突然間跪在我面前,哀求著對我說,「老婆,我求你了,別煉了。」我還是一動不動的發著正念,他一看軟的不行、硬的也不行,就開始找我平時看的大法書,拿到廚房點燃天然氣要燒書,我和他搶書,並和他講損毀大法書的危害,但我沒有爭過他,他還是把一本小書給燒掉了,我也冷靜下來給他講:母親由於修煉大法身體好了,才能給我們帶孩子,而且還沒有到退休的年齡,我們就把孩子送過去了,母親只好提前一年退休,少了一年的工資收入。我父母的為人你是了解的,為甚麼當初沒有讓孩子的爺爺奶奶帶孩子,不也是因為你自己都不信任他們嗎?現在父母身體健康又給我們看孩子,我們才能在外面安心的工作,才有今天的經濟收入,這些不都是修大法帶來的福份嗎?他當時沒說甚麼。

母親被綁架後,我回到家鄉幫助父親一起照顧孩子,父母從外地剛搬來,還沒有接觸到當地的同修,我和父親分工、二十四小時接力給母親發正念。早上把孩子送到學校後,父親騎著電動車帶著我去派出所、公安分局要人,他考慮我的安全,不讓我進去,我就大廳裏站著發正念加持。

後來母親被轉到看守所非法關押,我就每天坐一個多小時的公交車到看守所近距離發正念,師父講:「正念法力搗妖穴」[2]。我們運用神通和母親在法上溝通切磋,也告訴看守所上空飛來飛去的喜鵲記住「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告訴它們:「如果看守所裏有警察迫害大法弟子,你們就要通風報信」。我是閉著修的,雖然看不到另外空間的景象,但我相信:只要站在法上,我想甚麼師父就會賦予我功能讓它能成為事實。

中共邪黨魁江澤民提倡「悶聲發大財」,致使世人道德和良知嚴重缺失,人人都在向錢看,那時看守所裏的 「素炒土豆絲」就賣到三十元一盤(十年前的價格)。我經常去看守所給母親往卡裏存錢,遇見來看守所看望家人的路人,我就和他們講母親因為修煉法輪功,按真、善、忍做好人被關押在這裏,他們都很認同大法也很同情我。

近一年期間,丈夫由於怕自己的官職受到影響一直沒敢回來,只是在電話裏說:需要錢就取錢。其實,那個時候家裏是非常需要他的,當時他所在的公司在全國很有名氣,而且他的職位也認識很多人,他完全可以通過朋友了解打聽到母親的情況,他回來至少也能給我和父親一個心理安慰。家裏出了這麼大的事情,孩子又在這,作為女婿回來看看,那是做人的基本道理是人之常情,可他為了保護自己和前途不受影響,選擇了逃避。

一次,他出差到鄰縣,打電話問我幹嘛呢?當時我在湖邊正準備和一個送孩子上大學的母親講大法真相,我回答他說:「我在湖邊坐著呢。」他一聽就生氣了,說:「我在鄰縣出差呢,你也不說過來看看我,還在湖邊和別人約會(指有男人)。」我沒有生氣,和他善意的解釋,說有一個大姐送孩子上大學,我們在一起聊的挺投緣的……他不但不聽解釋,還說了一些亂七八糟侮辱我的話,也特別強調他回來了,我應該去鄰縣看他,還說我自私。我說:「媽現在被非法關押,家裏出了這麼大的事,你都已經到了鄰縣,坐一個多小時的火車就能回來,你應該回來看看父親,管幾天孩子才對。」他根本不聽,開始大罵我,就說我和別人在湖邊約會,我起身一邊往家裏走,一邊在電話裏和他解釋,我想到我是大法弟子,要用真善忍的法理要求自己,電話裏一直也都是我聽他說,然後我才解釋,等快上樓的時候,我說:「快到家了,別說了。」我的意思是讓我父親聽到他和我吵架會更著急上火,結果他就是不掛電話,後來我把電話給掛斷了。父親剛接孩子進屋,他又把電話打給我父親,在電話裏又罵又吵說我不對,我父親也勸他,和他解釋說我們修煉人是不會做出那種事情的,最後他把電話掛斷了,也沒有回來看看我們父女和孩子。

母親被非法勞教快回來的前一個月,我給他打電話,告訴他回來到勞教所看看母親,他也是礙於面子到勞教所見了母親一次,當時我看到他在勞教所裏嚇的臉都白了。

通過這件事,讓我看到了在中共暴政的籠罩下,人的正義和善良被殘酷的扼殺,夫妻的感情,對長輩的恩情都被私心和名利所出賣。

在當今拜金主義的影響下,由於丈夫工作職位的晉升,擔任的是實權較大的甲方經理。周邊奉承的人也蜂擁而上越來越多,接觸的乙方女性也多是才女、美女,每天聽到的都是誇獎和讚揚的話,公司又給他配備了二十多萬元的一輛轎車,那時他說話的語氣都變的很霸氣,因一點小事就會把下屬罵一頓,容不得別人說他一句不是,慢慢的同事和下屬誰都不和他做過多的交流。

那時,家裏有要解決的事和他商量,只要一說,就可能會引來一場戰爭。如果在電話裏說,他就會在電話裏吵,怨我這、怨我那的,而避開正題,根本放不下電話,放下他就又撥打過來。如果當面說,不知哪句話不對,生氣了就動手打我一下,無論在哪,無論多晚,只要我們有爭執他就會打電話向我父母告狀。即使事情的原由都是他的錯,母親也會批評我,這時他會暗自高興並得到滿足。

隨後的幾年裏,他對我實行家庭「冷暴力」。我做甚麼都不對,回到家裏他也很少和我說話,只是簡單的問幾句,然後就回房間用電腦工作了。家裏有我和沒我都一樣,是走是留,去哪裏是否安全抵達,從不過問一句。有時我身體消業不舒服躺在床上,他不但不關心、還看笑話說我:「你不是煉功人嗎?沒病嗎?也不行了吧!」然後轉身就走了。出公差很長時間回到家,對我像對待他的同事一樣,只聊他自己的工作,從不過問我在家裏的情況。資金上也在管控我,總是嫌我花錢多,其實我生活上很節約,不是那種亂花錢的人,況且他幾十萬的年收入,我們又有幾套房產,其中有兩套在外租,我的這點開銷都是用於正常的生活,即使是買件好一點的衣服也是很正常的。那段時間我的心裏很難過,常常偷偷的流淚。

原工作單位失業後,我和丈夫同時應聘到國內一家知名食品公司,我們工作都很優秀,他升職為項目經理,由於他的工作性質總是要變換工作地點。面對工作和家庭的取捨,我選擇了後者,以他的事業為主,沒有考慮我個人的發展前景和當時的薪資待遇,和他過著到處漂泊、租房子的日子。後來公司實行親屬迴避制,夫妻不允許在同一個公司,也因為一至兩年就換一個地方,這期間我也不容易找到合適的工作,所以,我就成了一名家庭主婦。當時,對於事業心很強的我打擊是很大的。我為了他和家庭,才面臨著這種現狀,可丈夫不但不理解我、開導我,還挖苦我說:你不提前學習,現在沒有能力找工作了吧。真是往傷口裏撒鹽。曾經充滿自信、工作優秀,被眾多同學羨慕的我,如今淪落成現在這個樣子。

因為地區方言和當地人面對面講真相也有困難,新的地方又聯繫不到當地同修,我準備買個打印機,丈夫他害怕我做真相資料也不讓買。那時的我,每天坐在馬路旁看著來來往往的行人和車輛,真是欲哭無淚,非常想念父母和家鄉的同修。

通過不斷的學法,明白修煉人沒有無緣無故的事情,師父告訴我們向內找。問題出現了一定有不符合法的地方和要修去的執著。既然他說我花錢多,那我就在這方面注意些,買貴重的物品就提前和他打招呼;我理解他,由於工作壓力大,事情又煩亂,才使得他回到家裏不想多說話,那我就每天做他喜歡吃的菜,等他回來我們一起吃晚飯,多關心他、照顧他,他看電視的時候給他送去水果和瓜子,讓他感受到家的溫暖。

有的時候,他和我聊起工作上的一些事情,我會用大法的法理來引導他做事要先考慮別人,在錢財方面不貪不佔,也在工作的管理上給他提一些合理化的建議和意見,順心的時候他會贊同,不順心的時候就會和我吵幾句,只要他和我吵,我就想到真、善、忍,先做到忍,我馬上一句話都不說,一會他也就沒事了。

現在回過頭來看看,為甚麼我要一個城市一個城市做短暫停留,其實都是師父的有序安排,因為那裏有我要救度眾生需要做的事情,過程中反映出的人心是我要修去的執著,有的城市地域面積大,郵政信筒很多很分散,我就利用去外地親戚家串門的機會在同修家打印了大量的真相信帶回來郵寄,有的地方只是個小縣城,一天散步時,偶然間走到一個監獄大門口,當時我並不知道那裏是否關押著大法弟子,但是我每天都會發正念清理那個監獄迫害大法弟子的邪惡。半年後,我離開了那個小縣城又去了另外一個城市,近期在明慧網上看到我發正念的那個監獄正是多年來迫害大法弟子很殘酷的一所黑監獄。還有很多,這裏就不一一列舉了。

在這物慾縱橫、金錢至上、權錢交易的共產邪黨國家裏,中共把眾多的好人變成壞人,丈夫也是其中的一個受害者。只有法輪大法是唯一的一塊淨土,大法弟子就是這片土地上生長的一朵朵聖蓮。

(二)夫妻間多年來的冰山在大法的洪恩浩蕩下化開了!

二零一八年五月份,我和婆婆還有嫂子一起參加丈夫二伯的八十歲大壽,晚上,老鄰居們過來和婆婆嘮家常。因為人多,我去了更外一個房間,當時兩個房間的門是開著的,我聽見婆婆說:公公有病都是二兒子(我丈夫)花的錢,花了四五十萬,還在國外給公公買了兩盒人參,一盒八千多元,還給他大哥一輛轎車沒要錢,姑娘買房子,我和老伴給拿了八萬……

我一直以為給公公看病只花了十多萬;當時說按市場價四萬元賣給他大哥的那輛車,前年我還問過丈夫給沒給錢,他說四萬元都給了;她妹妹買房子的首付款,婆婆說他們拿八萬(其實這八萬也是我們給公公看病沒花完的錢),公婆還打電話安排丈夫再拿出十萬元借給她妹妹(這也是後來丈夫告訴我的),公公看病花了四、五十萬、轎車沒要錢和婆婆給丈夫的妹妹八萬元錢的事我一點都不知道 。當時,聽到這些話我心裏一陣陣的堵,喘氣都有些不順暢了,即使是你兒子(我丈夫)掙錢多,但我丈夫至少提前和我商量一下吧,我被蒙在鼓裏甚麼也不知道,這不是全家人都在耍我一個人嗎?

公婆全家都知道我是修法輪大法的,特別是丈夫更了解我的為人,公公從生病到去世,在用錢方面我沒有一點怨言,因為師父告訴我們:「我們在常人社會中修煉,孝敬父母、管教孩子都是應該的,在各種環境中都得對別人好,與人為善,何況你的親人。對誰也一樣,對父母、對兒女都好,處處考慮別人,這個心就不是自私的了,都是慈善之心,是慈悲」[3]。老人生病,作為子女我們就是應該照顧和付出的,大哥和大嫂他們照看公公,我們在外地不能回來照顧老人,就在費用方面多付出些,全部費用都由我們家拿了。即使大哥和妹妹的條件也不錯,每年收入也是很多的,但他們都哭窮,從不說實話,可能大哥他們家比我們都有錢,但我們沒讓他們攤一分錢。在當今社會裏有多少家庭因為老人生病花錢而矛盾重重,互不相讓,大打出手,甚至告上法庭。假如條件好的不是我們家,而是大哥或者是他妹妹,他們是決不會像我們這樣,不但每家都得拿錢而且還得把要用的錢提前準備出來,他們兩家決不會事先墊付,這一點我和丈夫包括公婆心裏都是非常清楚的。

最讓我難過的是,公婆家裏的人並沒有體會到:是因為我修大法,是大法的法理讓我在公婆生病的費用上表現出這樣的寬容大度,不跟他們計較個人利益的得失,可公婆卻認為二兒子有能力掙錢多、孝順,大哥認為他們照顧老人了,妹妹認為我們掙錢多,多花點沒甚麼,睜一眼閉一眼裝糊塗。

事情都過去了,再找丈夫理論那不是修煉人而是常人所為,我平靜一下心情,深挖執著,為甚麼聽到這些我會有那麼大的反映?是甚麼執著心在作怪,我把影片倒退再重演,如果當時發生的每一件事丈夫都告訴我和我商量,我會不會不同意?我想了想,我的回答是:「不會」。也就是說,我知道和不知道的結果和現在是一樣的,我也會同意以上的做法。那為甚麼非要強調如果他事先和我商量我就會很平和,而沒有和我商量、自做決定我就這麼生氣和難過呢?我看到了這是一顆求名的心,想得到別人的尊重,想讓別人認可,多麼強大的執著呀。再往下找,那丈夫為甚麼不告訴我呢?是不是他顧慮有些事情如果告訴我,事情可能會不那麼順暢,也可能會引起矛盾呢,所以才沒和我說。這也讓我看到了,我修煉的並不紮實,修煉狀態好時,像個修煉人,修煉狀態差時,表現的如常人,沒有把大法修煉者的美好和慈悲展現給常人。

也由於多年來,丈夫因受中共宣傳的毒害,表現對迫害中母親的不善,對我的冷漠和瞧不起,對待兩家親人的不公態度,造成我心靈上的傷害,雖然每發生一件事情,我會用大法來衡量、擺放,但沒有真正的做到百分之百的放下,只放下百分之八十,百分之二十還在保留,久而久之我對他產生了怨恨。因為他沒有真正的明白大法真相,只知道大法對祛病健身有效果,遇到危險時也常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但是,當面對中共強權迫害善良的大法弟子時,道義的天平失衡,一直不敢說支持我們修大法的話,我曾經一度把他定性為邪惡之人。也由於自己強大的人心沒修去,邪惡加強了這些負面因素,時常會往我的大腦打入:他和別的女人約會時的場景;吵架時他面部惡狠狠的樣子;猜想他在背後又在說我甚麼;在錢的方面又要怎麼控制我等等,我就會隨著這個壞思想聯想下去,越想越生氣。做家務時頭腦也常常跳出這些壞思想,走路或者開車時看到的人或物也能聯想到他對我惡的一面,有的時候能意識到這不是我想的,發正念「滅」掉它!但多數時候還是會隨著這種觀念想下去,幾年下來,心性時好時壞。

有一天,我正在洗衣服,這些壞思想又來了,它又往我的大腦中打入丈夫如何惡、如何奸詐的壞思想,當時我一下警覺了,因為在洗衣服前我甚麼都沒做,也沒有任何外因或發生和觸及與丈夫有關的任何相關信息,那一刻,我才猛然警覺:這不是真正的我想出來的、是一種外來思想、是思想業和後天形成的壞觀念,我也真切的感到了這個思想業真是個靈體,而且它是活著的,是它在挑撥我和丈夫的關係。讓我對他惡,甚至於往我的大腦裏打入讓我和他離婚的想法、讓我給大法抹黑,走舊勢力安排的路。

由於自己的主意識不強,被思想業左右了這麼多年,只向外看,不向內找,法理不清,上了舊勢力的當。我開始對這些思想業力發正念,剛開始立掌發正念鏟除的時候,我有些坐不住、鬧心、總想哭,就是不想發,但我還是堅持發下去,後來,它不讓我入靜,不是這癢癢就是那癢癢,後來我求師父幫助,加持我的正念,調動修好的那一面神通來一起解體它,我明顯的感覺到它是一塊厚厚的肉(大約有一寸厚)包裹在我的心臟上,讓我的心悶熱。它不想死,我發出強大的正念對著這個思想邪靈和心臟上的那塊肉說「滅!滅!滅!」一個小時後,感到那個像肉一樣厚厚的物質沒有了,心裏也輕鬆了。

後來我加強主意識,注意看管住自己的一思一念,只要是不符合法的觀念就及時的歸正並鏟除。有時也會反映出丈夫怎麼怎麼不好的念頭,那時我就偏想他對我好的地方,來解體這個靈體。當我的心扭轉過來了、歸正了,我看到他多是優點,即使是有缺點和做的不對的地方,我也能善意的給他指出和理解,沒有任何的不滿和抱怨。我的心性提高了,他也改變了,人變的隨和,對我也知道關心和體貼了,夫妻間多年來的冰山在大法的洪恩浩蕩下化開了!

師父說:「一個常人在修煉人面前他是非常脆弱的。今天的人實際上是受了不同層次這套舊勢力系統安排下來的魔難,人被不同層次的舊勢力控制著,所以他們才變的非常強硬,他們才敢對修煉的人如何如何,他們才敢對大法不敬。那麼這裏邊又體現出一個問題。在世上除了邪惡之徒之外有許多世人是無辜的,是在這種鋪天蓋地的造謠誣蔑的宣傳中被矇蔽的。按著宇宙的法理衡量,一個人頭腦中裝進對大法不好的思想,就會在考驗大法與大法弟子結束時被淘汰掉。大家想一想,這樣的人,他不危險嗎?」[4]

我深知我的責任重大,救度眾生是大法弟子的使命,每天都出去救人,可身邊的親人卻被忽略了,丈夫是與我最有緣的人,他是帶著滿懷的期待和我成為夫妻,是來聽大法真相而被救度。但由於自己人心多,觀念重,沒有把大法的美好和慈悲展現給他,所以他才表現出這樣強硬冷漠的處事態度,或許他真正明白的一面正在為我不能讓他得救而哭泣。我是走在神的路上的人,是有師父的看護,遇到心性上過不去的關難,我們有大法來指導能解憂,而他是一個常人,生活中、工作中、家人中、包括自身的病痛都會給他帶來無盡的煩惱和痛苦,他在償還著業力,在現實利益的驅使下還會無知的造下新的業力,他真的是很苦、很可憐。由於我沒修好,在大法真相方面沒有給他講到位,使他對大法和大法弟子存有誤解,以後我從多方面引導他了解大法、讓他看大法真相,同時加強個人修為,此時此刻,我感到非常的慚愧和汗顏。

感恩師父一路的慈悲保護和不斷點化,才使不精進的我、磕磕絆絆的走到今天。愚鈍的我由於學法不入心,法理不清,越修越複雜。只有按照真、善、忍宇宙最高法理修煉,才是最捷徑、才能最快最有效的直達塔頂。保持一顆慈悲祥和的心態,遇事先考慮別人;多學法,學好法,認真紮實的做好三件事,對得起等待得救的眾生,跟師父一起回家。

叩拜師父。

註﹕
[1] 李洪志師父著作:《精進要旨二》〈大法弟子的正念是有威力的〉
[2] 李洪志師父詩詞:《洪吟二》〈圍剿〉
[3] 李洪志師父著作:《轉法輪》
[4] 李洪志師父著作:《導航》〈華盛頓DC國際法會講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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