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南學員:我的實修路


【明慧網二零一八年九月十五日】我來自越南,現在居住在澳大利亞的墨爾本。我於二零一五年十一月開始修煉法輪大法。我想和大家分享一下在我修煉的過程中,遇到的各種挑戰和奇蹟。

慈悲帶來的奇蹟

我剛得法時,工作環境矛盾比較尖銳。我的老闆很苛刻,很不理智,也容易生氣。她總在我們面前抱怨甚麼都不能讓她滿意。她當著同事的面訓斥了我好多次。我覺的很不公平。因為自我被沖擊,我覺的丟了面子。我知道自己必須要修善,所以我保持沉默。但在我心裏無法壓制對她的負面想法,同時也無法克服覺的受到不公待遇的失落感。我越感到沮喪,這些事情就越發生在我身上。

一位同修跟我說,如果我能保持心不動,慈悲才會顯現出來,那樣我才可以善解矛盾。於是我讓自己冷靜下來,並用一個修煉者的角度看待這個問題。

師父說:「你老是慈悲的,與人為善的,做甚麼事情總是考慮別人」[1]。

我想如果我沒有修煉大法,也許我會和她一樣,由於強烈的自我而看不起別人。她其實是受到了常人社會大染缸的污染,同時也無法逃脫常人病痛和矛盾的苦海。

師父說:「唯一真正要尋找你舒舒服服的沒有病,能夠達到真正解脫的目地,就唯有修煉!」[1]

那一瞬間,我生出了對她的憐憫,並且決定在我離開公司之前把大法介紹給她。我給了她一張真相傳單,她微笑著接受了。我心裏那些負面的包袱一下子消失了。我只有一個希望,那就是她可以被救度。

母親的改變

在我修煉之前,我和父母說話時總是沒有耐心,也容易心煩。我覺的我們是不同的兩代人,所以他們不理解我的生活,還總喜歡讓我按他們的要求做,而不是聽從我的想法。所以每次當我母親開始就同樣的事情向我抱怨或是告訴我要怎麼做時,我總是和她爭吵,並說讓她不要干預我的生活。而有時他們則強制我接受他們的建議。我和父母的關係很緊張,他們總說我是一個固執的孩子。

當我開始修煉以後,我開始用法來衡量自己。我開始站在父母的角度看待問題。我意識到他們為自己的子女過度擔心,並且他們希望我的一切都是最好。如果我可以體諒他們的良苦用心,我就不會為他們說的話感到心煩。我問自己,如果我可以對別人修忍,那為甚麼不能對一直關心著我的父母更加慈悲和耐心?

師父說:「所以我們平時要保持一顆慈悲的心,祥和的心態。」[1]

修煉的路上沒有偶然的事情。從那以後,當母親再次就某件事給我提出建議時,我可以平靜的接受,並向內找,看自己是否在那件事上還有需要改進的地方。當我和她談話時表現出耐心,並真誠的和她交流我的想法時,母親再也不像以前那樣不停的對我抱怨,同時也開始能聽進去我說的話。我們之間的關係變的很融洽。

在集體學法中發現執著

我們有一個網上的學法小組,都是越南裔、並且英文不太好的新學員。一開始我作為學法小組的協調人,我覺的非常不自信,因為我覺的自己修煉的時間不如其他許多學員長。我還擔心自己沒有足夠的修煉體會可以交流,對法沒有多深刻的體悟來幫助新學員。所以當學法小組出現問題時,我總是會請教比我修煉時間長的同修,或是問他們覺的我在某件事的處理上是否有正念。

在和一位同修交談的過程中,我意識到自己過度擔心,同時也有自卑的執著。我想去掉這些執著,但並不容易。當我連著好幾次去找這位同修並詢問他的建議時,同修說我讓他覺的很不自在,並說我最好有更重要的事情時再去問他。那一瞬間,我心裏覺的很惱火,並且覺的這不公平,因為我做的一切並不是為了我自己得到甚麼,而是為了幫助別人。我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並思考在這件事上我究竟哪裏做錯了。

師父說:「碰到矛盾了,不管我對我錯,會想自己:這件事情我有甚麼不對的地方?是不是真的我出現甚麼不對了?都在這樣思考,第一念思考自己、想問題,誰不是這樣你就不是一個真正的大法修煉人。這是修煉的法寶,這是我們大法弟子修煉的一個特點。碰到的任何事情,第一念首先想自己,這就叫「向內找」。」[2]

我的腦中想起了師父說的「棒喝」。我突然意識到如果我一直向同修提問,並按他們說的做,而不是自己用法去衡量,那我根本就不是一個真正的修煉者,因為我完全依賴同修對法的理解。只要我自己精進學法,學會用法衡量事物,那麼大法就會指導我該怎麼做。意識到這點後,我心裏對同修充滿感激,這次的事情讓我去掉了依賴心和過度擔心的執著。

謝謝師父。

謝謝同修。

註﹕
[1] 李洪志師父著作:《轉法輪》
[2] 李洪志師父經文:《甚麼是大法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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