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九零後大法弟子的修煉感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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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一八年九月十日】我是二零一三年開始修煉法輪大法的青年大法弟子,是個九零後,在這裏我想說說得法後的修煉感悟。

一、走進大法

我從小就被灌輸無神論,對於那些神佛甚麼的根本就不信。但是我比較喜歡思考人生,隨著年齡的增長,疑問越來越多,比如我是誰?人從哪兒來?要到哪兒去等等,我也在試圖尋找答案,但是沒有找到。

後來在一個偶然的機會,我在網上得到了一個破網軟件,我現在已經記不得我當時是怎麼找到《轉法輪》這本書的,現在回想起來,一定是師父安排的,我的修煉機緣到了。我花了幾天的時間看完了《轉法輪》這本書,把我之前的疑惑都解開了,對神佛有了一個初步的認識,覺的世界上真的有神佛。

那個時候心情很激動,總想告訴所有人大法是好的,不久後,我在網上認識了幾個同修,他們也是剛得法不久。神奇的是,通過交流我竟然發現,我們幾個都是在二零一三年或二零一四年的一個機緣巧合中得的大法,而且我們年齡相仿,都是九零後。並且我們在得法之前的一段時間裏,都不約而同的開始思考生命的真諦,所以在我們接觸到宇宙真理之後,就順理成章的走進了大法。現在回想起來,應該是師尊的巧妙安排,遠古的契約,今朝終於接上了聖緣。

二、師父給我消業

有一次,我突然感到胃特別難受,甚麼東西也吃不進去,吃啥吐啥,但是到了轉天,就感覺身體沒有這麼難受了,那個時候沒有想太多,現在回想起來才悟到,是師父在給我消業。

有一次,我在睡覺時,感覺頭很熱,特別難受,我覺的可能是發燒了,然後就聽師父的講法錄音睡著了,轉天醒來後,甚麼事都沒有了。

有一次,我的嗓子啞了,感覺有點痛。家人讓我吃藥,我沒有吃。我知道師父在給我清理身體,幾天後,我的嗓子就不痛了。

還有一次,我感到牙疼,我就打坐煉功,煉了二十分鐘,牙就不疼了。

三、身邊常人見證「法輪大法好」的神奇

我的媽媽不修煉,我經常跟她講大法好,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可以保平安,得福報,但是她沒在意。有一天夜裏,她感冒了,沒有吃藥,突然想起了這句話,她抱著試一試的心態念了「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感冒當天就好了,這是她後來跟我說的,我也覺的很神奇,從而對大法修煉更有信心了。

我的上司也不修煉,他是修佛教的,我也經常和他說大法好,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得福報,他也不排斥。後來他告訴我,有一次他牙疼,念了五遍「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牙就不疼了,又一次見證了大法的神奇。

四、執著心不去,遭到魔難

通過不斷的學法,我覺的應該讓更多的人知道大法是好的,把平安和福報帶給更多的人,於是就把破網軟件分享給了很多不明真相的人,使他們了解了真相,還使一些人退出了中共邪黨,其中還有一些人走入了大法修煉。

表面上看是我自己取得了一些成績,其實這些都是師父做的,沒有師父,我甚麼都做不了。可那個時候,我的歡喜心就起來了,別人說的話也聽不進去了,只聽自己喜歡的話,自以為是,覺的別人說的話是有問題的,和別人說話時的語氣也不善,不太理智,神神叨叨的,讓人覺的很奇怪,遇到問題也沒有向內找自己的原因。我行我素,以致後來遭到了魔難。

有一天,警察敲我家的門,我家人開的門,警察進來後問我:你是不是修法輪功的?那個時候我心裏膽膽突突的,但又想到自己是修真善忍,應該說真話,就回答是。後來去了派出所錄筆錄簽字,但是沒有說大法不好。

那個時候的我在歡喜心的驅使下做事走極端,沒有智慧。

後來他們把我帶進了看守所,在看守所裏,我在跟犯人講真相時,發現他們中的一些人比外面的人還明白共產黨的邪惡,然後我就給他們寫《洪吟》裏的「〈做人〉,他們都說這首詩太好了。

在害怕時,我會想起背法,平時會找機會和那些犯人講真相,有的明白就三退了,我在裏面呆了不到半個月出來的,那個時候正念不強,就簽字被「取保」了。

五、向內找自己

回到家之後,我深刻的向內找,由於我悟偏了大法,導致我遭受了這場魔難。那個時候追求高層次,高境界,說話神神叨叨,讓常人聽不明白,還起了反作用。把阻礙自己的東西都當成了魔,只是一味的清除干擾而不向內找,不向內去修,並且幹事心很重,好像把修大法當成了一項事業來做了。在那個時候還覺的自己的念頭挺正的,斷章取義的引用師父的法來掩蓋自己的不足。

師父說:「我的根都紮在宇宙上,誰能動了你,就能動了我,說白了,他就能動了這個宇宙。」[1]

以前我遇到問題時想起這句話為自己壯膽,但在麻煩中卻並不向內找,還覺的自己念頭挺正的,總覺的一修煉就像上了保險一樣,遇到問題不向內找,只是一味的發正念,以為這樣做就會得到師父以及護法神的保護。

後來發現師父還說過一句話,師父說:「你真正作為一個修煉的人,我們法輪會保護你。」[1]

甚麼是真正的修煉人?不修心還是修煉人嗎?不按照大法去做法輪會保護你嗎?不按照師父的要求去做師父會保護你嗎?師父保護的是修煉人,而不是一個常人。

向內找,我發現當初修煉的基點是不純的,我覺的人間苦,所以想要修煉脫離苦海,把修煉當成了一種使自己提高的工具,認為我得了法了,我就按照法上說的去做就行了,遇到問題也沒有想起來求師父幫忙。

師父說:「修在自己,功在師父,你有這個願望就可以了。而真正做這件事情,是師父給做的,你根本就做不了。」[1]

我在剛學法時不明白這句話的含義,覺的修煉不是給自己修嗎?自己修成了不就圓滿了嗎?後來才知道一個滿身業力的常人想要修成,沒有師父是做不到的,師父要給弟子清理身體,消業,還有給弟子在身體裏下上機制,還有看護弟子等等,這些都是常人做不到的,你自己只是有這個願望,而真正做這件事情的人卻是師父,那個時候我是帶著執著心去學法的,所以我看了很久也沒有看明白。後來發現,當時學法的基點是為私的。

當有一天,我突然明白這個理時,覺的以前的我太妄自尊大了,實在是不知天高地厚。感謝師父,讓我找到了自己的狂傲之心。

師父說:「談這麼一個問題,這也屬於歡喜心。」[1]

我以前在學法時,沒有注意這句話。後來在和同修交流時,才恍然大悟。因為自己起了歡喜心,所以在說話時就沒完沒了,別人讓我停都停不下來,覺的自己是從理上說的,當給別人指出缺點時,覺的是為別人好的。後來發現那時的基點是不對的,是想顯示自己說的對,說的好,知道的多,結果卻適得其反。

師父說:「很簡單,就是你是在證實法還是你在證實自己。如果你在證實法,別人說你甚麼你都不會動心。如果別人衝擊了你的意見,衝了你的氣管,你覺的不舒服,你如果在別人針對你哪個問題對你提了反對的意見或者不同意你的意見、你覺的不舒服的時候,你要起來反對、辯解,因此造成跑題與不顧,哪怕是最善意的辯解,你都是在證實自己,(鼓掌)因為你沒把大法放在第一位,此時你最放不下的是自己。」[2]

剛開始讀這段法時不太理解,為甚麼自己覺的不舒服時反對別人是在證實自己呢?後來才明白,如果你沒有執著心,你的心裏就不會感到不舒服。我以前喜歡和別人爭論對錯,如果我的意見被衝擊了,我就會跑題,其實就是在證實自己。以前不理解跑題是甚麼意思,後來才明白,跑題是沒有正面回答問題。

明白了這個道理,現在我在說話之前會想一想,這個話有沒有必要說,說出去的話是不是在證實自己,是不是自己有甚麼執著心,儘量少說或者不說沒用的話,儘量把話說到點兒上。

六、去色心

我在修煉之前色心很強,喜歡在網上看美女圖片和色情電影,經常會看很久,並且還會手淫,時間久了感覺身體特別累,曾經嘗試過改掉這種不良嗜好,但是很難,感覺很苦惱,後來在學法中提高了自己的認識,但是還是讓我覺的很難放棄這種執著。直到有一件事讓我幡然醒悟。

在我剛從看守所出來不久,有一天晚上,突然起了這種執著心,於是就看了一眼,結果轉天就有警察來電話讓我去派出所一趟,於是我更加深刻的認識到了色的嚴重性,色是修煉人的死關。

師父說:「慾和色這些東西都是屬於人的執著心,這些東西都應該去。」[1]

我發現我是把這種不好的觀念當成好的了,認為這種觀念是正常的。其實這些都是應該要去掉的執著心。

師父說:「割捨非自己 都是迷中癡」[3]。

那些大腦裏不好的思想都不是真正的自己,是在後天的環境中形成不正確的觀念而產生的,每當我的大腦有這樣的想法時,我都會不斷的排斥,剛開始也是挺難的,從一個星期到一個月,然後三個月到一年,以前會主動去看這些東西,還會想入非非。現在主意識強了,看到就排斥,這樣的想法已經變的很少了。

七、去掉玩遊戲的心

得法前,我還特別喜歡玩電腦遊戲,曾經有一段時間已經到了不可自拔的地步,那段期間甚麼都不想做,一心只想著玩遊戲,時間久了,覺的身體不舒服。

得法後,我悟到玩遊戲會放大自己的執著心,覺的別人玩的不如自己好,會增加顯示心,有人比自己玩的好,會增加爭鬥心,跟其他人競技,如果自己贏了,會增加歡喜心,如果自己輸了,會增加妒嫉心。在遊戲裏,強者殺死弱者,可以不負任何責任。遊戲裏的規則和真善忍是背道而馳的。師父說過不能殺生,那遊戲裏的生命就不是生命了嗎?這不也是殺生嗎?

曾經看到過一篇同修寫的交流文章,有一個同修喜歡玩遊戲,有一天感覺嗓子難受,另一個同修看到他嗓子痛的部位有個靈體,正是他原來玩遊戲招來的。認識到了遊戲的危害,我的思想觀念也發生了改變,現在也不怎麼想玩遊戲了。

在不斷的學法當中,越來越覺的大法的內涵高深,深不可測。人類在宇宙中只是一個渺小的粒子,感謝師父把我從無神論的思想中超脫出來,讓我明白了生命的真諦。師恩洪大,無以言表!只能讓自己變的更精進,做好三件事,圓滿隨師還。

註﹕
[1] 李洪志師父著作:《轉法輪》
[2] 李洪志師父著作:《二零零四年紐約國際法會講法》
[3] 李洪志師父詩詞:《洪吟二》〈去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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