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迷夢中走向清醒


【明慧網二零一八年七月八日】若干天前,我做了個夢,夢到我到了「法國」,同修們說,你醒過來了,到這裏的一路上你都在睡覺,可我們沒有把你丟下。我突然意識到自己一路都在睡覺。醒來後我悟這個清晰的夢,感覺師父在點化我一路都修的迷迷糊糊,只有最近才清醒起來,才到了「法國」(那「法國」是代表「法」構成的「國度」)。

這兩年來,我過了一個打坐就迷糊的關,直到從兩年前師父安排一位同修來幫我闖關,才真正開始重視起來,才意識到決不能這樣迷糊下去了,才慢慢的突破這一關。

談到這個打坐就迷糊,說來話長,在大陸時就開始了,那時候白天做常人的工作,下班後做三件事,時間很緊,就總是從睡覺中擠時間,早上起來打坐常常犯睏,久而久之成了習慣。一到結印時就開始迷糊。知道不對,但已經麻木了,也沒有留意去改正。

來到海外,我在媒體中做項目感覺比修煉都上心,自己感覺做的也還不錯。可是突然間就像書中說的:「怎麼甚麼都不好了,人家對他也不好了,領導也看不上他了,家裏頭環境搞的很緊張。怎麼會突然出來這麼多矛盾呢?」[1]從上到下,誰都看我不順眼,領導批評我,領導的領導也批評我,一位同修當面狠狠的臭罵我,當時覺的人格都受到了羞辱,連平時關係挺好的同修也說我不好了,妻子也旁邊吹風……我當時心想:何苦呢?不幹了。這個壓力似乎比迫害初期、那邪惡壓過來的壓力都大。迫害初期那麼嚴峻,自己也沒有悄悄的流過那麼多次淚,也沒生出放棄的心,可是那時辭職退出的念頭時不時從腦子裏冒出來。

當時這個關令我感到巨大無比。我想:衝過去還是退下來?衝過去,雲開霧散;真要退下去嗎?那不是師父要的。橫下一條心,衝過去。

那就從最基本的做起,信師信法。信師信法那就得聽師父的話,不打折扣。日常生活和工作中我就是因為不聽話老是被人修理,我知道這是師父通過這種方式在點化我。一個大法修煉者的行為表現在法中有明確的描述,比如打坐清醒,發正念清醒,都是很基本的要求。自己信誓旦旦的說信師信法,基本的要求都做不到,或者打折扣,怎麼叫真信呢?於是從聽話做起,對照大法的要求,從一點一滴做起。平時在日常生活中保持大腦清醒,儘量排除干擾,工作中清醒專注,打坐發正念更要清醒,打坐如果困,就睜著眼打坐,實在還困,寧肯去睡覺也不混事。

其實不聽師父的話,不是自己有意要不聽話的,還是自我太重;自己感覺是按照師父要求的在修,實際上偏離太遠。自己覺的我也煉功了,三件事也在做,自我感覺良好。再往深挖,看看為甚麼打坐會迷糊。對我而言,打坐迷糊有兩個原因,一是走神,二是安逸。打坐時胡思亂想,腦子裏都是常人中執著不放的東西,主元神沉迷於幻影中,主元神不在,身體不知被甚麼生命主導;迷糊後身體會很舒服,主元神更難從中自己醒來。同修有時提醒一下,馬上就正常了,可是一會兒又依舊迷糊,沒有根本上的改變。

還有,打坐中經常翻騰的是工作中的那點事,我悟到翻的是自我,天下那麼多的大事不翻,自己雞毛蒜皮的小事成天翻,執著的不行,因為那是自己的事。有時還會在打坐中幻想,更是在表現自我,自己真的甚麼都不是,但在幻想過程中自己卻在思想的王國裏隨心所欲。

打坐中還經常會抱怨同修,嫌他做的這不好那不好。精神頭都用到修同修去了,可是真正面對面指出對方的問題時,對方根本不買賬。我慢慢悟到需要向內找修自己了。

這過程中有一個明顯的點化。有一次邊開車邊抱怨同修的問題,忽然發現後面跟著一部警車。意識到不對了,趕緊停止抱怨,一會兒警車不見了。待了一會兒不知不覺又開始抱怨,忽然發現後面又跟著一部警車,趕緊向師父認錯,不該抱怨。

師父告訴我們:「向內找這是一個法寶」[2]。可是自己知道有法寶卻不好好去用,有時想起來有向內找一找,想不起來就拋在腦後。尤其是碰到尖銳矛盾時就更想不到用法寶了,滿腦子都是人的理,跟常人沒有啥區別。同修說我表面上看上去脾氣挺好的,實際沒有修。真正向內找時,才發現原來自己有那麼多問題,忙著對外去修別人,而忽視了修自己。想到自己只要負責修好自己,剩下的都交給師父,用不著去操那些心,這方面的思想漸漸的就清淨了。

打坐迷糊的另一個原因是求安逸心,求安逸心以前表現就很突出,週末總是喜歡睡懶覺,感覺平時工作日太緊張了,好不容易到週末了,要放鬆放鬆。一般情況下是放的太鬆,睡的腦袋昏昏沉沉的,學法煉功甚至不如工作日。後來悟到,對修煉人來說,吃苦是好事,放鬆放鬆,享受享受是壞事,不能貪圖享樂。保持一個基本的正常的生活狀態就可以了,剩下的時間去做三件事。安逸心和色慾心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繫,我往往是安逸心很重的時候,夢中過色關就過不去。狀態很精進的時候,色關很容易過。

一轉眼兩年過去了,打坐狀態有了很大的改變,變的越來越清醒。有一天非常清醒的打完坐,無意間看到我們大法傳單上打坐的女同修,那麼寧靜,那麼祥和,心生一念,常人看到大法弟子打坐,會體會到打坐的美好,他們會羨慕不已,因為打坐是屬於修煉人的,與他們無緣。大概是師父鼓勵我,點醒我打坐也是證實法的一種形式。

結語

大概半年前做了一個夢,夢到一個聲音指著我的臉說,這是張沒有執著的臉。醒來後想想自己,執著還是一大堆,哪裏沒有執著了?那我就把沒有執著的臉當成今後的目標,提醒自己要「修得執著無一漏」[3],圓滿隨師還。

註﹕
[1] 李洪志師父著作:《轉法輪》
[2] 李洪志師父著作:《各地講法九》〈二零零九年華盛頓DC國際法會講法〉
[3] 李洪志師父詩詞:《洪吟》〈迷中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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