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次被迫害後向內找


【明慧網二零一八年六月二十九日】我是一九九八年開始修煉的老弟子,退休後來到老伴的老家,一個大城市生活。

在十多年講真相中,也遇到了被邪黨流言毒害較深的世人。他們一聽說「三退」(退出中共的黨、團、隊組織),就給你臉色看,翻白眼叫你快走開!不要跟我說這些,這是算客氣的;還有不少暴力的,抓住我就不放要送派出所的;有的立即拿出電話要報警等,這些險情都在師父的加持保護下、自己的正念把所有險情轉危為安。十多年來就是這樣正念正行的做著自己該做的事,邪惡從沒有敢靠近我,我也從來沒有被迫害過,心裏只是深切的感恩師父的保護。

一、第一次被迫害後向內找

二零一五年五月的一天,我像往常一樣,準時出發去講真相,我看有一條路段行人很多,是貼不乾膠的好地方,因為過往人多,看的人多,待兩頭行人接不上時,我就雷厲風行的貼上一張不乾膠。我當時貼的時候沒有看見有人,貼後卻被人舉報。由於此地距離派出所很近,不一會派出所民警就綁架了我。

當時我第一念想到的是自己修煉有漏。在派出所被關押了一天,送拘留迫害了兩週。在拘留所由於心情很沉重,向內找理不出頭緒來,我想眼前最重要的還是發正念、背法,清除邪惡。

回到家裏後,我這才以排查的方式慢慢梳理著向內找。通過向內找,我發現自己問題還不少,而且有些問題還比較嚴重。

1、是否正念正行

我一直都是很超常的,十多年來,精力充沛,學法、煉功、發正念從來不打瞌睡,在做三件事上從不懈怠、懶散、隨意,總是很嚴謹的,甚麼時候學法煉功發正念,甚麼時候講真相貼不乾膠,甚至甚麼時候做家務都安排的很有序,從不因家裏的瑣事改動我做三件事的時間。在講真相和發真相資料方面從不走形式,都是很認真很吃苦的,不管做了多少大法的事,從沒有一絲的顯示心,因為我在學法中深深的懂得了救人是我們每一個大法弟子神聖的使命,是在兌現著自己的誓約。作為一名大法弟子,神都羨慕的稱號,大法弟子的所作所為,是宇宙中空前絕後的偉大壯舉!為此我為我神聖而偉大的生命感到自豪,時時刻刻心中充滿對師父的無限敬仰和無盡的感恩!因此在這場史無前例,曠日持久的迫害中,在這世風日下的日子裏,一直保持著正念正行的心態和充沛的精力去兌現自己的誓約,在信師信法正念正行上是嚴肅認真的。

2、在修心性方面向內找

向內找,在修心性上沒有下功夫,問題比較多,有些問題還比較嚴重,特別是黨文化的東西,潛移默化的影響著自己修煉,而自己全然沒有察覺到,還認為修煉了法輪大法,思想中就沒有黨文化的東西了。其實在與同修們一起學法,講真相的相處日子裏,自己暴露出來的執著心及黨文化的東西是很嚴重的。

凡事以自己的觀念,認識去衡量別人,得理不饒人,一點小事都要堅持自我等等執著心,說話語氣表現很強勢,完全不顧及別人的感受。比如有的同修一時放不下情,心裏難過就找我傾訴,我一聽心裏就著急,人的脾氣,秉性,黨文化的東西立刻就顯露出來,重重的甩出幾句話:都甚麼時候了還放不下常人的情?你還修不修啊!乾脆回到常人中去過常人的日子吧!等傷人的話。對方只好忍氣吞聲不再言語了。別人本來就處於不能自拔的痛苦,多麼希望同修能用法理開導她,然而自己卻以人的一面,黨文化的語氣搞的別人心理負擔更重。

又如:我過去學法小組的一個協調人,病業情況日趨嚴重。一天在集市上碰到還在那個小組學法的同修,在交流中這個同修對我說協調人病業情況都這麼嚴重了還在做些不在法上的事。我一聽心裏就很惱火,也不管是甚麼場合就高聲大氣、劈頭蓋臉的衝她吼道:「你不要對我說這些,她現在都成這樣子了,背後還在對她說七說八的,她有不在法上的言行,怎麼不當面說,她今天成這個樣子都是大家把她慣的……」我這一吼,把她搞得很難堪,我當時一點也沒意識到,這是一種黨文化教訓別人的作風,反而心裏還想把話說重點,讓她好好的想一想自己吧。後來在街上講真相碰面時,她都儘量迴避我,然而自己還沒有向內找的意識。

今天找到自己在修心性方面出現的嚴重問題。這種脾氣,秉性,黨文化的東西不修掉,是很恐怖的,它會時刻支配著你的思想言行,在修煉路上就是一堵牆,擋著你回家的路。

「我們作為一個煉功人,矛盾會突然產生。怎麼辦?你平時總是保持一顆慈悲的心,一個祥和的心態,遇到問題就會做好,因為它有緩衝餘地。你老是慈悲的,與人為善的,做甚麼事情總是考慮別人,每遇到問題時首先想,這件事情對別人能不能承受的了,對別人有沒有傷害,這就不會出現問題。所以你煉功要按高標準、更高標準來要求自己。」[1]用法來對照,對待同修的言行完全不在法上,自己沒有善,沒有慈悲,說話做事不管別人能不能承受的了,有沒有傷害。諸如這類事發生的較多,也比較頻繁。學法背法花的時間不少啊!這段法我已經背的很熟了,但在修心上為甚麼與法脫節了呢?

我從深處去反覆思考,逐漸的悟到一個很關鍵的理,學法、背法只是從感性去認識法理,沒有昇華到理性上去認識。「真修大法 唯此為大 同化大法 它年必成」[2]。如果真能同化大法,那人的脾氣、秉性,黨文化的東西它就解體了,今後的學法中一定不能以學法時間的多少來衡量,要在悟道上下功夫,師父說:「我叫你們轉變人的認識不是叫你們固守人認識大法這一狀態」[3]。我會儘快在學法、背法中提高自己的悟性,改變自己固守人認識大法這一狀態,修好自己,跟師父回家。

二、第二次被迫害後的反思

我第二次被迫害是二零一七年八月,這要從迫害前說起。在整個修煉過程中,我牢牢的守著信師信法的正念,只看《轉法輪》、師父經文、《明慧週刊》,對常人的書報雜誌,瞟都不瞟一眼。從不參加外地同修來切磋的聚會,防範著那些不實修的人,抓住一點法理顛癲狂狂的四處去遊說,同修給我傳遞一個消息或者一份資料我都要認真的審查,非常認真的對待,怕被大法之外的東西侵擾,一直保持著修煉的純淨。

儘管這麼嚴肅認真的對待修煉,但是意想不到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我經常利用做飯、打掃衛生的時間,聽聽大紀元、新唐人電視台播放新聞工作者們給世人講真相以及對國際國內大事小事的評述,這些幫助我們及時的了解到國際國內發生的大事的真實情況。在一段時間裏,評論員們都在講:江、曾已被軟禁,很快就將他繩之以法,在某某會以前或某某會議中就會把他倆掛出來……這下我的人心一下子蹦出來了,心想這兩個惡魔遭天報的時間已到了,評論員們都離師父很近,他們講的一定是真的。只要把江魔頭掛起來這件事情就結束了。那麼我作為一名大法弟子,在這關鍵的時候我該幹些甚麼呢?

為此我反覆思考決定,減少講真相的時間,多發些真相小冊子,多貼江澤民出賣國土、活摘法輪功修煉者器官的罪行。真相小冊子一天發一百多本而且只侷限在「全球公審江澤民」、「高官落馬現世現報」、「天上在救人你們看懂了嗎」,只發這三個版本的小冊子。大約三個月的時間發小冊子幾千本,貼不乾膠不計其數,而且心中一直裝著抓緊時間多發多貼,配合某某當權者給大法平反。

就這樣不知辛勞的一直做到被邪惡綁架那天還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在看守所,我一直處於非常迷茫和困惑的狀態中,在被關押中我苦苦的思考,在第一次被迫害後我找出的那些執著我都很嚴肅認真的對待著,在學法中不斷的歸正自己。我抓緊時間講真相也沒有放鬆學法呀!被再次迫害的問題出現在哪裏?我苦思冥想也想不出不在法上的言行。

回到家,也沒有放鬆向內找。師父說:「我說自然是不存在的,偶然是沒有的,一切都是有原因的。」[4]我決心要找出這個深藏著的大漏。

一天我在給師父上香時,含著淚求師父點化我,第二天師父果然用同修的一篇交流文章把我點醒了。文章中有一段話,大概意思是這樣寫的:我這段時間都在四處找人簽名起訴江魔頭,夜裏我靜下心來想,現在救人時間這麼緊,把救人的事放下,專做這件事好像不恰當,又耽誤救人,又體現出一種爭鬥心……閱讀到這裏我一下子恍然大悟,立刻結合著自己前一段時間的所思所行向內找,這一找可嚇一跳啊,集中精力去對付惡人也是一種爭鬥心,而且更深的危險就是把大紀元、新唐人新聞工作者的個人觀點當作法來指導自己,強烈的執著於時間,執著於人,違背師父的教導,而且在那幾個月中不但走了極端而腦子裏裝的不是助師正法,而裝的是所做的一切是配合某某人給大法平反。「生生輪迴換角色 君王庶民劇中癲」[5]。某人也只是一個劇中的角色,也是一個常人,他有甚麼資格給大法弟子平反呢?!我們在學法中深深的悟到:改天換地,重造蒼宇,宇宙中的眾神都做不了,只有宇宙中偉大慈悲的師父才能做這件事,給大法弟子平反也不是一個常人能做的了的。怎麼一下子糊塗到這種成度,把希望寄託於一個常人。

在那衝動迷茫的幾個月中,自己的所思所行已偏離了大法,在這狂風暴雨的夜裏航行沒有了航標燈,在風浪中的船只能撞在礁石上了。「修煉可是極其艱苦的,非常嚴肅的,你稍微一不注意可能就掉下來,毀於一旦,所以心一定要正。」[1]從今以後牢記師父教導,在修煉中事事必須用法來衡量,不管誰文化水平有多高,說的多麼在理,那也就是他的認識,他的觀點,自己千萬不能再犯衝動,走極端偏離法的行為。

這次被迫害的教訓是深刻的,慘痛的,給大法造成了損失,給自己及家人造成了損失,感到萬分痛心不已。只有在今後修煉路上做的更好彌補損失。

深切的感恩師父把我從魔窟裏救出來,再給我學法,講真相的美好而珍貴的時光,使我能進一步的修煉昇華自己,早日全面同化大法跟師父回家。

層次有限,如有不當,請同修慈悲指出。

註﹕

[1] 李洪志師父著作:《轉法輪》
[2] 李洪志師父詩詞:《洪吟》〈得法 〉
[3] 李洪志師父著作:《精進要旨》〈取中〉
[4] 李洪志師父著作:《歐洲法會講法》
[5] 李洪志師父詩詞:《洪吟 四》〈救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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