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師正法多救人 【明慧網】

助師正法多救人


【明慧網二零一八年六月七日】我是一九九四年開始修煉的大法弟子,今年七十一歲。二十多年來,在修煉的路上經歷了風風雨雨、坎坎坷坷,在師父的保護下,跟隨師父走到現在。在正法的最後時刻,更要修好自己,多救人。

面對面講真相救人

我把講真相的地點主要選在商店、超市、大街上、出租車上、路邊的車站等地方,較多的是在早市,如:在商店,購物時就和攤主講:「你的商品真好,我能買你的商品也是緣份。」

因為攤主賣貨忙,我就開門見山,單刀直入講主題:「告訴你一句好話:記住法輪大法好,法輪功講真善忍,做好人。祛病健身有奇效。天安門自焚是假的。」這時有的攤主就隨著說:「法輪大法好!」我說:「你誠念法輪大法好,生意興旺,辦事順利。」

再問你入過黨團隊沒有?有的說:沒上過學,有的說念書時是淘氣包子,甚麼都沒入。對這樣的人就告訴他們:「誠念法輪大法好,就有幸福平安。」對於加入過黨、團、隊的,入過甚麼,就勸退甚麼。講天滅中共,三退保命,一般都能退出。

書記退黨

大約二零一七年七月的一天,在早市北邊和一個攤主講真相。攤主指著在旁邊站著的一個約六十歲的長者說:「你給他講,他是書記。」我轉向這個人,問:「你在哪住?」他說:「在某某村。」這個村南邊的鄰村我比較熟悉。我說了鄰村的幾個人名,他都知道。我又說:「你們村以前有個姓孟的當書記。」他說:「對,他早就不幹了。」這兩句話拉近了我和他的距離。

我問:「你幹了多少年書記?」他說:「不多,十多年。孩子們都在外地,讓我去,沒辦法,前年我就辭退不幹了。」我面帶笑容,驚訝的說:「你了不起呀!十多年村民都擁護你,說明你善良、正直、公平。在農村只有公平,群眾才沒有意見,才擁護你,讓你幹。對不對?」他說:「那倒是。」

我接著說:「你這人真好。你記住『法輪大法好』吧,對你有好處。法輪功學員都是好人,這些好人卻遭到江澤民集團的瘋狂鎮壓,被迫害死的就有四千多人(僅為已知姓名者),被活摘器官的更多。共產黨取得政權後,搞各種運動,甚麼『鎮反』、『三反』、『五反』、『肅反』、『反右派』、『大躍進』帶來的大飢荒、『四清』、『文化大革命』、一九八九年『六。四』血洗天安門廣場,歷次運動造成八千萬同胞非正常死亡,造成八千萬冤魂哪!蒼天有眼,善惡有報。中共罪惡滔天,天要滅中共。凡是入過黨團隊的人,如果不退出來,天滅中共時,就會被淘汰。你這麼好的人被淘汰,太可惜了。法輪功學員以慈悲為懷,給人講真相,是救人。為了你平安,你退出來吧?」

他說:「不行啊,我是老黨員了。」我笑著說:「你不知道,現在退出黨、團、隊的已經有兩億七千萬(編者註﹕當時的數據)人了,其中有黨、政、軍高層的領導。前幾年中央黨校25人集體退出中共。你還有甚麼想不開的呢?我給你起個化名退出了,讓你晚年幸福,健康,平安,好不好?」他說:「好,退。」我說:「我祝賀你!」

修出慈悲多救人

二零一六年七月中旬的一個深夜,我發完十二點正念,準備睡覺,我關窗戶時,突然聽見窗外一片悲哀哭聲,哭聲連成一片。好像夏天晚上,水田中無數青蛙同時蛙鳴一樣,分不出個數,分不出邊界。這哭聲不在夢中,不在定中,而在現實中,真真切切,清清楚楚。

我躺在床上,聽著哭聲,浮想聯翩:這是眾多尚未得救的眾生,看到將被淘汰的結局,因此哀哭。這哭聲讓我聽見,就是求助於我,讓我去救度他們。我是大法弟子,救眾生是我的責任和使命。我必須救他們。師父說:「慈悲是神永恆的狀態」[1]。憑我修出的慈悲一定能救了眾生。

我和同修A切磋這件事。她認同我的想法,眾生焦急的等著我們去救度。她說:「這件事讓我聽到了。不是偶然的,這裏就有我要修的東西。這裏也有我空間場的眾生等著我救度。我們必須想方設法多救人。」在原來救人的基礎上,再想甚麼辦法能多救人呢?

在同修A的幫助下,我們做了兩個方式傳真相:一個是貼粘貼,一個是救司機。

粘貼,以前我也常貼,那時數量少。粘貼背面的紙也少,放在衣袋就行了。現在數量多,衣袋遠遠不夠用了,就再拿一個塑料袋裝。再者我貼的方法、技術也不行,太慢。一晚上貼不了多少。後來我找同修A,讓她教一教,跟她出去貼,讓她帶一帶。跟她去一次就會了,背紙的問題解決了,更主要的是速度上來了,一晚上能貼很多,可以救度更多的眾生。

夏天天熱,每次貼完回來,都汗流浹背,但心情舒暢。冬天雖然穿的厚實,但上下樓身體輕飄的,深夜貼完回來,很少有疲勞的感覺。

同修A說:「咱這地方汽車多,樓下,路旁到處都是。咱們救度司機吧。救一個司機,就能救司機一家人,力度大。」用塑料袋裝不同內容的兩個大冊子封好,放到汽車風擋上,救度司機朋友。這樣資料需要量大,資料分好,拿回來自己裝訂。沒訂過,剛開始就琢磨。第一本裝訂完,書釘位置不準確。不斷調整,就好了。以後越訂越快。裝訂完就出去發。

發了一段時間,我發現一個小區裏車挺多。我想救小區裏的司機朋友。保安把門很緊,我沒有門卡進不去 。那幾天,我就想怎樣才能進去?一天,我學法,學到第八講時,師父點悟:先把資料送進小區,晚上空手去發。學完法,我立即行動,把要發的幾十斤資料分裝在四個小袋中紮好,再把這四個小袋裝在一個大編織袋內紮好。把大編織袋固定在自行車貨架上。

準備妥當,我騎車奔向小區,我邊走邊想怎麼進小區門。其實這些想法都是多餘的。師父已經為我安排了最好的。當我走到小區附近時,對面來了一輛貨車駛進小區。我隨後就跟進來了。有師父幫助,我很順利 。我把編織袋放到一個門洞內的隱蔽位置 。從我下自行車進門洞,到從門洞出來,周圍一個人也沒有。

夜深人靜時,沒有人,我到小區,沒想到小區的門是開的。師父安排的十分周密。我先拿出一小袋資料開始由北向南依次發,發完再拿出一小袋順次向南發,過程中有車進、出,我就躲到隱蔽地方。我發完離開小區時,心想小區的司機朋友,你們一定要認真看,從而得救。

一次,我到離家較遠的地方去發,救度那裏的司機朋友。那是在冬天,據以往的穿戴都不冷,我和平常一樣,沒多穿就走了。當我發到一半的時候感到冷。越發越冷,凍手凍腳,我想為了司機朋友能得救,我能堅持,直到發完。

這時更冷了,不但凍手凍腳,而且凍臉凍耳朵。回來時,我騎車是一個手把車把,一個手捂耳朵捂臉,兩手不停替換 ,是挺苦的。師父說:「我沒有因為遭了無數的罪而覺的苦」[2];「吃苦當成樂」[3]。想想師父的話,師父為救度我們遭了無數的罪,我的一點點冷,算甚麼呢?甚麼也不是。

我發的較多的一次是,每個大編織袋中,裝四個小袋。一共裝了四個大袋因為太多,重量太大,超過百斤,自行車無法帶。我就打個出租車,由西到東送到我選好的四個地方。晚上10點多出去,先到東邊由東向西發。第一大袋發完。剛好到放第二個大袋的地方,第二大袋發完離第三大袋不遠了。四個大袋全部發完,不知不覺已經凌晨3點多了。

一年來,從二零一六年七月末到二零一七年八月初,有同修A的幫助,總共發出的真相資料,包括真相台曆、粘貼,《九評》近萬份。

師父說:「大法弟子是未來的希望,大法弟子肩負著救眾生的歷史責任。為了完成好這重大使命,大法弟子一定要學好法,只有修好自己的同時才能做好、完成好這一切。」[4]因此我一定學好法,修好自己,同化法,多救人,兌現史前誓約,圓滿隨師還。

註﹕
[1] 李洪志師父詩詞:《洪吟三》〈為何拒絕〉
[2] 李洪志師父著作:《精進要旨》〈真修〉
[3] 李洪志師父詩詞:《洪吟》〈苦其心志〉
[4] 李洪志師父經文:《致日本法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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