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同修「風餐露宿」的一段友誼


【明慧網二零一八年十月十日】晚上看師父的一句歌詞「我們為了誰風餐露宿」[1],令我不由的想起二零零零年「七二零」的時候,去北京證實法的一段經歷。

我是從濰坊坐省內長途汽車出發,打算一段一段的坐車去北京,因為半路上有盤查的,所以,不坐直達車,也不進車站,都是在出了站的地方攔車上,快進站的時候,再提前下車。這樣,還沒到無棣,就傍晚了。下了車,就沒車可坐了,我只好步行,繞過無棣(無棣有盤查的)。

走了大半夜,我雖然是個男的,但從小膽小,一個人怕黑,偏偏那條路正在修,一路上連個人影都沒有,兩邊是黑魆魆的一人高的莊稼,我被嚇的頭皮一緊一緊的,心裏一直默念師父的詩《洪吟》〈威德〉:

威德

大法不離身
心存真善忍
世間大羅漢
神鬼懼十分

到天快明的時候,我實在是累了,就蹲在一個停止營業的路邊飯店門口,睡了一小會兒。

然後又走,遇到一輛車,下來四個便裝年輕人,冒充公安,其實是打劫的,把我的錢給要去了,只給我留下零碎的十八元。我一看,再坐車去北京錢不夠了,回去拿,錢也不夠,正好處在中途位置。我忽然想起有的同修走著進京證實法,我心裏想,這不是明擺著讓我走著去嘛,這些錢只能作為吃飯錢。於是我欣然走著去。

早晨和上午還涼快一些,中午就熱的很了,遇到橋,我就鑽到橋下歇一會兒,遇到大樹就在樹蔭下睡一會兒。遇到一段路,剛修起來的,有兩、三里長,一棵樹也沒有,正是中午的時候,我走著走著,忽然覺的一點力氣也沒有了,只覺的需要樹蔭涼快一下,可是,前後都沒有樹,也沒人,我覺的我走不動了,要倒下了,估計倒下就要熱死了。

我望了一下溝裏,看到有半拉西瓜,白瓤不熟,人家扔的,有幾隻蒼蠅在上面,我過去趕跑了蒼蠅,就吃了起來,真甜啊,我吃完以後,身上就來勁了,一氣走過了那段路。

走到半下午的時候,遇到一位也是走著進京的同修,正好我倆結伴,晚上還能壯膽,不然的話,晚上我一個人真不知道怎麼挨過去,他是濰坊昌邑的,在剛出來的時候,也經歷了怕心的考驗。

晚上我倆有時候睡在地裏,有時候睡在農民打麥子以後的場裏,晚上有露水,早上醒來,衣服濕漉漉的,很不舒服。真是切身的體會過「風餐露宿」。

我的腳第二天就起了泡,越走越疼,泡越走越大,一個腳上三個,比大棗還大,感覺馬路那麼硬,腳不敢碰地,專門走在路邊草上,還得慢慢的踩,一點一點的往前挪步。一天也走不了多遠。那位同修走的快,他就在前面找好休息的地方等著我。一路上多虧他的幫助,他帶的錢也不多,買吃的,他總是搶著付錢,他說,錢花誰的一樣。我當時也想把我們的錢均開拿,他沒同意,說反正我們在一起,誰拿著都行。沒成想,後來快到北京的時候,我們走散了,原因可能是他到前面找地方,我走的速度加快了,可能超過了他,他還在後面等呢,我還以為他在前面呢。當時已經到了河北和北京的交界處。

記得是我一個人經過了兩個晚上以後,第三天的下午四、五點鐘,我到了信訪辦所在地。沒掛牌子,往前走,打聽信訪辦,門口的軍人問我幹啥的,我就說是煉法輪功的,找信訪辦上訪的,軍人就打電話請示,然後就不讓我走了,先把我弄到派出所,又通知了濰坊駐京辦,來人把我帶到駐京辦去了。

和那位同修分手以後,這些年也一直沒再遇見他,他叫甚麼,姓甚麼,也不知道。現在回憶起來,當時真應該把錢分開拿,我剩的錢多。到最後一天的早上,我只剩下幾毛錢,買了三個大棗一般大小的小包子,他肯定早就沒錢了,不知道他是怎麼熬過去的。也不知道他甚麼時候到的北京。後來又怎樣,一概不知。

一晃已經是十八年過去了,很多細節都記不清了,但我們一起露宿田野,露宿麥場,一起走在馬路上的情景,還歷歷在目。不知道他現在怎麼樣?也無從打聽,不知道他的名字,只知道他是昌邑的,如果他看到這篇文章,他一定會知道。

雖然我們也聯繫不上,但我們只要一如既往的在法中精進實修,努力做好三件事,助師正法,救度世人,總有一天,會相逢。

註﹕
[1] 李洪志師父詩詞:《洪吟三》〈給你希望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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