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演藝廳保安工作中講真相


【明慧網二零一八年一月九日】演藝廳坐落在老縣城的東南邊,原是縣政府的大禮堂。大約二零零二年的時候租給別人改裝後,就成了演藝廳。演藝廳大門前面是個廣場,後門抵著縣委會大院的圍牆,縣委會與公安局相鄰著。

從二零零七年冬天開始,我在演藝廳打過五年工。受老闆的重用,剛到演藝廳就當上了保安隊長,我就利用工作機會開始講真相了。我先給手下的四位保安講真相並做了「三退」(退出中共的黨、團、隊組織),然後分別給大堂經理、服務員、兩位合伙老闆、燈光師、音響師、節目主持人以及其他人員做了「三退」。

我給舞蹈隊的人員講真相做「三退」時卻卡殼了。我是一個大齡的未婚男人,舞蹈隊是從外省請來跳舞和配戲的,成員大都是十七、八歲的女孩。我對她們單獨講過幾次都失敗了,對她們大夥講真相效果又不好。於是我改變了方法,我先給她們發全球華人新年晚會的光碟、和全球華人舞蹈大賽光碟,然後再勸「三退」,效果還不錯。

每天晚上六點上班,七點半開始演出,中場十五分鐘是猜大小有獎遊戲時間。這樣我就可以在演出前和中場講真相或發真相資料。

我在縣城生活了十幾年,認識一些人。有時候我在演藝廳可碰到同學、同事、或熟人就先給他們講真相。認識的人講得差不多了,接下來就面向不認識的觀眾。

一、一位鄉鎮書記「三退」

D書記經常從鄉鎮趕在開演前去我們那兒看演出。有時是坐一輛小車,帶一、兩個人;有時是去兩輛小車,帶七、八個人。

一開始,我不認識D書記。有一次中場在做猜大小有獎遊戲時,有個人對著他喊「D書記」「D書記」,從此我就記下D書記了。我給D書記講過幾次真相,但D書記不接受。

有一天,D書記沒去看演出但他的同伴大都去了,我就對他的同伴們講真相並發了真相資料,他們多數人同意「三退」。過了幾天我見D又去看演出就勸他「三退」,但他仍然不接受。

不知為甚麼一兩個月沒看見D書記了。有一天晚上七點鐘左右,D書記一跛一跛地進去看演出,一隻腳還纏著紗布。我問D書記怎麼回事,他連連說自己招了報應,這一次我勸他「三退」,他爽快的答應了。

二、七個光碟

一天晚上,派出所所長帶著本單位同事及同事家屬、一行七人去看演出,當然他們穿著便服。

中場做遊戲節目時,所長找我買了兩百塊錢的賭單。他猜的是「大」,並對我說:如果出「大」,允許你給我們發七個法輪功光碟。按遊戲規定,如果出「大」,演藝廳將賠所長兩百塊錢。那麼所長連本帶利就是四百元;如果遊戲出「小」,那麼所長的兩百塊錢就被演藝廳「吃」了。

我想:遊戲該出「大」就出「大」,該出「小」就出「小」,我們演藝廳是不能作弊的,並且作為我來說還不能有不好的念頭,不能在心中求。

最後遊戲結果出的是「大」,我想這是一個救人的機會,我飛快地跑到我的寢室拿了七張光碟,然後向他們七人走去。

我最先發給所長,發完四位男士,然後發給女士。可是第一位女士就不接受我的光碟。我看看守所長,所長對她們說:收下、收下。三位女士才接過光碟。

三、兩拳換「三退」

演藝廳門前那片廣場已經被石墩圍了一圈,只有兩個進出口,演藝廳門前一個,廣場的對面還有一個。

天剛剛黑的時候去了一輛小轎車,一下就停在我們門前那個進出口中間。再去輛車的話就進不去,從對面那個進出口進去還要繞一段路,並且這條路常常被堵,不好通過。

我立馬跑過去對司機說:不能停在這,停這裏就把這邊堵死了。司機聽了帶理不理的說:就停這。說著就熄火準備下車。

這時坐在後排的三個人就對我說:「哪有你這麼說話的?」說著說著就下車了,其中一個就給我兩拳。見他們模樣,好像是剛剛喝完酒。

我保持克制,見他們還要繼續打我,我就往後退。站在不遠處的另兩名保安見我被打,連忙跑過去勸架。他們三人經過勸架之後不知為甚麼轉了一百八十度的彎,一個個跑到我面前道歉,還要請我喝酒,問我有甚麼要求。

我說我不喝酒,我說我是煉法輪功的,我的要求就是要求你們退出中共的黨團隊組織。原來,打我的是某村書記,另一個坐過三次牢的是團員,還一個是少先隊,他們三人全都同意「三退」。

四、東北演員「三退」

演藝廳的演員來自全國各地,來來往往的主要有女歌手、男歌手、雜技、魔術、搞笑、搖滾樂、小品等演員。演員演技好、水平特別好的可留在演藝廳演出一個月左右;演技不是特別好、水平也還可以的演員、一般可留在演藝廳演出約一個星期;演技差的,一般一、兩天就走人。

一天下午,演藝廳的主持人在彩排節目,那時到了一位男歌手,一問,得知他老家是東北的。我說東北好呀!他說怎麼好?我說東北修煉法輪功的人多,當然就會好。他說他有事,轉身上舞台與主持人談話去了。

晚上演出前男歌手提前到演藝廳要準備準備,見他到來,我就給他講真相。我給他講了一會兒,他也不說話,問他是不是黨員,他說是,我就勸他退黨。我滿以為也會像往常一樣,講一個退一個。沒想到他說:「像你這種人,應該用繩子綁起來,往死裏打!」說完就轉身、徑直往舞台後面去了。

我向內一找,自己根本就沒出慈悲心,還有一種急功近利的心理。心想,等他演出完了再去講。

那天主持人要求所有演員、包括舞蹈隊人員留下來開會。有的人來了,有的人還在卸妝,就在開會前等人的時候,我看見男歌手背著個包包到了。我對他說:你問問他們在座的所有人,看還有誰沒有退出黨團隊?說著用手指向那十多個演職人員劃了一圈。

男歌手仍然站著,疑惑地問他們:你們都退了?

他們陸續地回答道:退了。我退了。我也退了。

沒想到這時主持人高舉拳頭,喊道:「法輪大法好!」在座的人也跟著喊「法輪大法好!」可是主持人又喊了聲「李洪志萬歲!」,在座的人又跟著喊「李洪志萬歲!」。 主持人雖然是坐著喊,卻使我震撼!同時這一舉動也使我大感意外,因為我從來就沒要求他們這麼喊過,也從來沒有跟他們說過類似的事情。

男歌手見狀,低聲說:退,我退,我退黨。

五、片警「三退」

晚上六點多鐘的時候,片警帶著個人到演藝廳去找我。我問片警有何事?他問我住哪,我說我住在演藝廳。

他說這一片屬他管,要登記一下,公安部有文件,說著就從文件包裏拿出文件給我看。我一看是公安部的複印文件,就說:有公安部的文件我也不怕,我是煉法輪功的。接著給他們講法輪功是教人修心向善的,是好的。法輪功洪傳一百多個國家,「天安門自焚」是假的,是中共為了迫害法輪功導演出來的騙人偽案。

我接著說,你來登記那是你的工作,如果涉及要我放棄信仰、或影響我修煉的條條框框,那就免談。

他說只登記個名字,不干涉我修煉。他又問我姓甚麼?叫甚麼?我說要登記我的姓名不是不可以,但是你們要退出中共黨團隊組織,這對你們的未來有好處。

我問:你是黨員吧?
他說:是。
我說:你在心裏退就行了,要真心實意地退才起作用。同意退嗎?
他說:同意退。

另一位同伴加入過少先隊,也同意退了。整個過程才十分鐘左右,圍觀的觀眾也聽了真相。

我在演藝廳打工五年,到二零一二年租賃期滿,老闆們沒有繼續簽合同,演藝廳就此解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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