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出善 救度宗教中的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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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一八年一月十九日】我從九六年開始修煉法輪大法。二十多年中,我體驗了大法給我帶來的神奇、美好和幸福,經歷過中共殘酷迫害強加給我們的各種魔難和所謂的考驗,更深刻的體悟到我們能做創世主的弟子,在主佛的親自救度下證實大法,救度眾生的榮耀和偉大。

回首二十多年的修煉征程,正如師尊所說:「整個人的修煉過程就是不斷的去人的執著心的過程。」[1]我這裏交流的是我怎樣敞開胸懷,與走入宗教的父母及姐妹相處,以一個修煉者的態度,證實法輪大法好。

我的父母和三個姐妹,九九年之前是大法學員,七二零之後,因邪惡迫害,出於怕心先後走入宗教。之後不長時間,他們身體均出現嚴重疾病。特別是二老,身體非常糟糕,生活不能自理,我的老父親經常住院,需要二十四小時陪護,搞的大家筋疲力盡。

我們都有自己的工作或家庭,要解決老人的護理問題真的很難。因此,大家商量決定,每人每年侍候老人兩個月,同時把老人家的農田經營好。這樣分工不太影響其他人的生活。可是當時的情況是家裏只有我和大姐兩個退休的人,其他人都有點小本生意。大姐離開大法以後,就得了嚴重的心臟病、胃病、失眠等疾病,走路都晃盪。我修煉後身體健康,精力充沛,每天要做好三件事,還要帶外孫,做家務,老人又要牽扯我的精力,真是分身無術啊。

但是作為一個修煉人,就是能戰勝困難,走出自己的路來。師父告訴我們:「人類社會就是我大法弟子修煉的大煉功場,在哪裏都能修煉,就看你修煉的精進和不精進,」[2]我悟到:我修煉的環境,也是人類社會大煉功場的一部份,只要聽師父的話,在法上修,正念正行,就一定能修成。

我老伴理解我的難處,把家裏的事全包了,我又說服女兒想辦法自己帶孩子。我分擔的兩個月可以照顧好老人,其它時間用於專心做三件事。可是在實踐中,我發現自己值班的時間遠遠超過兩個月。因為我的幾個姐妹,人人有病,體力活幹不了,可是不做農活,老人又著急,所以我就把她們的髒、累、重活全包了。就這樣她們還經常打電話求我幫她們頂班幹活。給鄰居的感覺就是只有我一個人在家伺候老人,他們都為我感到不公平,而我卻坦然一笑,因為師父說過:「在各種環境中都得對別人好,與人為善,何況你的親人。對誰也一樣,對父母、對兒女都好,處處考慮別人,這個心就不是自私的了,都是慈善之心,是慈悲。」[1]

兩位老人脫離大法後經常住院,常年吃藥,花了大量的醫藥費,大家的負擔也很重。因此我經常默默的給老人買藥,為老人買喜歡吃的食品、水果,為他們買衣服。特別是父親每次住院,我都盡我所能的出醫藥費,從不攀比弟弟妹妹。在生活中,哪個妹妹生活有了困難,我都出手相助,把最好的衣服送給她們,需要錢物從不吝嗇,心態淡定坦然祥和,因此她們自己也承認:「學大法的人真是不一樣。」

大法弟子是有使命的,我不能陷在人中忘記自己的責任。於是,我一般晚上學法、做資料、發資料。早上三點開始煉功,四個正點發正念。白天在做好家務後,利用一切機會講真相,給家裏的來客講,辦事買東西時給路人講,趕集購物時給集上的鄉親們講,有時機會成熟,我也會坐車去給山區百姓講。因為大法弟子責任在身,時時不忘自己的來時大願。

1、只有歸正自己,才能救了人

我和姐妹們信仰不同,對事物認識、理解,處理的方式就不同。有時會產生嚴重的分歧。每當矛盾產生時,我能以修煉人的心態找自己的執著然後修去它。去年冬天,我騎車回母親家,幫妹妹砍柴、曬草。從早上一直幹到下午三點多,中午沒休息,累的汗流浹背。可妹妹一點謝意都沒有,還陰陽怪氣的刺激我。我百思不得其解,揣著一顆委屈的心回家了。

晚上學法時,我讀到了師父的一段法:「修煉人嘛,向內找這是一個法寶。」[3]我的心一震,我是修嗎?遇到矛盾為甚麼不找自己而去在乎別人的態度呢?對,找自己!回顧矛盾發生的過程,在一思一念上仔細找。回想起早上我對老伴說:「今天中午你自己在家吃飯,我要去幫念佛人劈柴。」老伴嗯了一聲,但是我心裏很不服氣的想:「只能念佛還能幹甚麼?一幫人甚麼也不是。」心裏很看不起她們。到了母親家,沒和妹妹說話就開始幹活。妹妹會怎麼想我呢?她的心會舒服嗎?由於心裏不服氣,可能臉色也難看。自己發出這麼多不好的思想,在另外空間不就是黑糊糊的業力嗎?這些東西上到誰身上誰難受,人家能沒反應嗎?都是自己的錯,我有甚麼理由怪別人呢?

再往前找,我還找到了我的求名的心、愛聽表揚話的心、妒嫉心、忿忿不平的心。做事出爾反爾,邪黨文化流毒很重,後天人的東西太多,愛說閒話不修口,說話聲高沒有修養等等。由於學法不紮實,實修不到位,也做出一些不守心性的事,如享受著常人的讚美之詞,沾沾自喜,不像大法弟子的修為,等等。

我還找到了自己有急躁心、幹事心、患得患失的心,給人感覺是不忍不善。這些執著對修煉人是十分危險的,而自己修的太差還不自知。是慈悲的師父看到了我危險的處境,安排同修來找我交流,幫我提高心性。認識到了姐妹們的狀態,雖有邪惡操控的因素,也是我人心招來的麻煩。如果我能以大法修煉人的胸懷去慈悲的寬容他們,理解他們,接受他們,邪惡就沒有藉口製造各種假相來干擾我,迷惑我。本來邪惡就在腳下,它甚麼都不是,而我們是修自己的,為甚麼還執著宗教的事呢?

我順著思路找下去,越找越輕鬆,大腦越清醒,正念越來越強。

真是慚愧,這些大漏如果沒有師父保護,後果不知會有多嚴重。我決心紮實學法,精進實修,徹底歸正自己。師父說:「誰能夠進入未來,也是要被法清洗乾淨了、同化了法才能夠進入到未來。」[2]「修煉就是把那個不善的、負面的東西修掉,完全修成正面的,這就是得善果。」[4]在我不斷的歸正自己,去執著心的過程中,我的慈悲心也越來越強了。

2、跳出情 慈悲救度她們

看到姐妹們這些曾經得了法的生命被迫離開大法,身心痛苦和無奈,在人心的作用下不敢回頭,就這樣被江鬼逼上歧路。她們每天拖著沉重的病體去做宗教中那些無用之事,我覺的太可憐了。我想我是一個有使命的大法徒,在我修煉環境中出現這些事情,就是有我要修的。我有責任挽救他們,不能看著魔鬼拖他們入地獄。

我高密度的發正念,解體邪惡因素。我要講清真相,讓他們認清邪黨本質,分清黑白,辨別是非,做一個清醒的人。剛開始給他們講大法遭受迫害的基本真相時,他們很抵觸,不看,不聽,而且還說一些胡言亂語的話。我知道他們被邪靈因素控制著,抵觸大法的不是他們。他們也曾是天上的主或王,迷在人中不能自拔,我不能坐視不管,也許他們就是我世界的眾生,我一定要救他們,不能看著他們走向大法的對立面被淘汰。我每天把「滅」字打在身體的周圍,滅掉控制他們的邪靈,求師父保護他們。

在強大的正念的作用下,他們的態度有了轉變,聽真相不太抵觸了,但有時與我爭辯。每次爭論我都靜心的聽他們說完,再心平氣和的和他們分析、講解,經常一邊看資料,一邊細細講,使他們在平和的氣氛中聽了真相,看了資料,思想轉變很大。有時我出去發資料,她們還幫我疊資料、裝資料,並叮囑我注意安全。

有一次,在和兩個妹妹講自焚偽案時,她們表示不可能是假的。我就和她們一起分析自焚中的各個疑點。我們一起看了《欺騙了中國四代人的謊言》小冊子,她們表示對邪黨不能再相信了。可是她們接著說,那些事都過去了,沒意思了,你們發《九評》是反黨搞政治。我說,你們是沒看《九評》才這麼說,《九評》是救人。她們表示不服。我說,我問你們,九九年你們去北京,是去推翻國家,去打砸搶嗎?她們馬上說,我們是去告訴政府法輪大法好,師父是好人,我們是好人,要煉功,就這目地。我說:電視裏說你們是去推翻國家,去打砸搶,搞政治。她們不說話了。

過了一會兒,一個妹妹說,這個黨沒救了。我說,共產黨搞甚麼都是假的,政績是假的,新聞是假的,英雄典型人物是假的,食品是假的,種子化肥是假的,連嬰兒奶粉都是假的,還有真的嗎?這次講真相對她們觸動很大,但還是不願退出邪黨來。

一次,我跟兩個妹妹講中共活摘器官時,她們驚的目瞪口呆。當我拿出母子人體模型圖片給她們看時,她們嚇壞了。覺的邪黨就是魔鬼,並且退出了團隊組織。

她們雖然退出了邪黨組織,但還是迷在宗教中不想離開。我想可能是我的慈悲不夠,打動不了她們,或者是機緣不到吧。師父說:「對於宗教中的人,不要有特殊的講真相舉動,不針對團體,只對人心,看人自己的選擇。」[5]現在她們幾人中,一人經常煉大法的動功,一人經常看大法書,其他三人也不反對大法了。特別是我老母親,遇到困難時,她總能想到快求求師父吧!如果我有甚麼事情做好了,她馬上想到這是大法師父幫的忙啊!她經常念「法輪大法好」,身體有了明顯的好轉。

我的老父親在去年去世了,去世前兩個星期,他晝夜不停的聽師父的講法錄音,念「法輪大法好」。離世時,沒有痛苦,像睡覺一樣,安詳的離開了。這都是他善待大法、接受大法帶來的福份。

師父說:「大道世間行 救度迷中生 淘去名情利 何難能阻聖」[6]。

現在我家雖然有多名宗教中的人,但都能尊敬大法、敬重師父,很多時候她們也用大法的法理指導言行,整個家族向好的方向轉化。師父說:「佛光普照,禮義圓明」[1]。有師父在管,我相信她們一定能回到大法中,攜手走在神的路上。

註﹕
[1] 李洪志師父著作:《轉法輪》
[2] 李洪志師父經文:《二零零七年紐約法會講法》
[3] 李洪志師父著作:《各地講法九》〈二零零九年華盛頓DC國際法會講法〉
[4] 李洪志師父經文:《二零零九年大紐約國際法會講法》
[5] 李洪志師父著作:《精進要旨三》〈全面解體三界內一切參與干擾正法的亂神〉
[6] 李洪志師父詩詞:《洪吟二》〈道中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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