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苦盡頭的幸福


【明慧網二零一七年七月十八日】我是河北農村大法弟子,今年五十歲了。中國人在農村是靠高強度的體力勞動維持生活的,哪怕很微薄的收入也得付出辛苦的勞動。就這樣,勞累中,我和丈夫得了腰腿腳疼痛、腰肌勞損、肩周炎、坐骨神經痛、骨質增生、腰椎盤突出、類風濕關節炎,四肢疼痛,不能幹任何體力活兒了,有時連炕都上不去,下不來。不能幹活,就沒有生活來源,日子過得很艱難。在我生命垂危時,全家人走到絕境時,是慈悲偉大的師父救了我全家!而我只是千千萬萬大法弟子中一例。

一、苦難的人生

從小因為家中姊妹多,勞力少,加之重男輕女的觀念,我又是女孩,被父母不同待遇,為此我產生了怨恨父母妒嫉姊妹、怨世自卑的觀念。因十三歲那年,我得麻疹病高燒不退時,被雨水泡過。一雙腿腳得了風濕病,經常酸痛得不能沾地,不能幹重活。

我結了婚,婚後一個月,公婆就分給我近一萬元的債款,其中有公婆在一九六零年的貸款二百多元,加上近三十年的利息,七百多元。

一九九三年三月,我因生第二胎孩子,被計生辦逼迫到手術台上做絕育時,差點死在手術台上,從此留下後遺症:子宮脫垂,腰背經常疼得直不起腰,胃痛得我常常在炕上打滾,吃藥打針也得一個月左右才好點。但是不管甚麼時候,哪怕三伏天都不敢吃涼的東西,包括冷水一點都不敢喝,喝一點我的胃痛得我常常在炕上打滾,花錢不說,遭的那罪別提多難受了。

就是這樣,計生辦和村幹部還罰我家兩千五百元。那時丈夫出外打工一天掙不到五元,再加上公婆分給我近一萬的債款,為此丈夫急得不得了,拼命的幹活掙錢,一九九三年底,丈夫累壞了,先是腰肌勞損、肩周炎、坐骨神經痛、骨質增生、腰椎盤突出。只好四處借錢去看醫生,經過當地十幾家住院醫治,依然不見好轉,反而更嚴重了。後來又借錢去天津去醫治,也不見好轉,還增加藥物性胃炎;人已經不能自理了,不能走路,睡覺都不能翻身,左手和左腿、腳都失去知覺了。為此,他脾氣也特別暴躁,給他蓋被子,他又打又罵的,給他穿衣服,他撕扯衣服,還罵聲不斷;看到倆孩子又那麼小,又摔東西,又吼又罵孩子。想到我們全家掙不來錢,還得花錢,舊債新債,負債累累,他也常常無助的失聲痛哭。

看到這一切,我拖著我瘦小的病身擔起全家的重擔,我操持地裏、家裏,服侍他擦身洗澡、餵飯,洗衣做飯,餵豬,起糞,忙得我暈頭轉向,還得照顧倆幼小的孩子。本來捉襟見肘的家,因為治病吃藥看醫生,已經家徒四壁,親戚鄰居無一幫忙,甚至避之猶恐不及,令人心寒。命運與我為何如此?當時的我想死的心都有。

一九九四年春,給我丈夫擦身子時,發現他的左腿腳比右腿腳細小不少,腿上還有很多豆坑,我急忙用單車馱他去當地軍人醫院去看,醫生說他得了小兒麻痺症,沒法醫治了,帶回家去吧。為了生存,一有時間,我到處拾撿破爛賣點錢,無論三伏天還是數九寒天,從不間斷,艱難的維持生計。

直到一九九六年夏天,我終於撐不住了,累的身心疲憊,腰腿腳疼痛,兩肩、肘、背部都疼痛不停;四肢又無力,全身每個汗毛處都疼得不停,加上心臟也疼得我常常暈死過去,躺下還翻不了身,全身又害怕風,雖然是三伏天,也怕風,所以我總是穿著厚厚的棉衣棉褲,哪怕一點點風,全身骨頭和肉都痛的無法形容,也常常痛得暈死過去,為此,我們全家常常在一起抱頭痛哭:那真是呼天天不應,呼地地無聲啊!看著幼小的兩個孩子、不能自理的丈夫、疾病的我,真叫我們無法生存呀!

一九九七年七月底,丈夫稍好點,可我的病更重了。丈夫和我互相扶持坐車到一個醫院去看病,經過醫生一系列檢查完畢後,那醫生連連搖頭對丈夫說:「晚了!晚了!你妻子背部長有四個骨瘤,再加上神經衰弱症、綜合官能症、全身風濕性神經痛、胃炎、骨質增生,氣管炎、腰椎盤突出、風濕性心臟病、冠心病、肩周炎、再加上生育和做絕育時的後遺症等,把人折磨得快死了才來,毀了這女人啊!毀了人家了。我看在世華佗也無能為力呀。回去她想吃甚麼就給她吃甚麼吧!好好待她!叫你家人給她準備後事吧!」我們只好回家,在回家的路上,丈夫一直流著淚。

到家裏,我們一家又摟在一起哭,那哭聲好淒涼!好淒涼!那哭聲驚動了鄰居,叫來了公婆,公婆對我說:「你學法輪功吧!也許能好。」我心想:「醫院都治不好的病,法輪功能治好?倆老人太愚昧了。」就躺在炕上聽天由命,並沒把倆老人的話當回事。

過了三天,我依然躺在炕上,雖然是三伏天,我卻穿著棉衣服,還蓋著厚被子等死,病情更嚴重了,我的手拿不了東西,就連筷子都拿不了。也只能扶著牆,蹭著一點一點的走,上不了炕,也下不了炕,全靠人扶持。

二、幸得師尊慈悲苦度

五歲的小兒子見我受疾病煎熬,危在旦夕,就說:「媽媽,咱們煉法輪功吧!別人的病,煉法輪功都煉好了,咱們也能煉好的!來,我教你,你看好了啊!」一邊說一邊做法輪功的第五套動作給我看。

我見他盤著腿輕輕閉上眼睛,非常端莊嚴肅又神聖的坐在那裏,那模樣太像一個佛坐在那。他嘴裏還囑咐道:「煉功時別說話,甚麼也不想,就這樣。」

看到五歲兒子坐在那裏那麼嚴肅又那麼認真,為了兒子高興,我逗兒子說:行!媽媽跟你學煉法輪功,說著我照他說的姿勢做起來,雖然兩腿盤不了,就盡力坐直,把眼合上一會兒:哎!太神奇了,我看到有一個圓形裏有花啊魚啊的都在轉,左轉會兒,右轉會兒,我靜靜的看了十來分鐘,心想:「法輪功到底是甚麼?怎麼那麼神奇?我可看得那麼真切呀?到底法輪功是甚麼呢?我得找一個有文化又學法輪功的人問問。」

我忘了自己的身體已經體力不支,竟徒步來到一個高中文化又是煉法輪功的街坊家,把我看到的都給他們說完了,就問他們那是怎麼一回事?這位大哥微笑著說:「你是看到法輪了吧?」說完就拿來一本《轉法輪》書,指著書上的法輪問道:「是這個圖形嗎?」我一看還真象,說道:「還真象!不過我看到他們都是花和魚呀?」大哥說:「就是呀!她轉起來不就像花和魚呀,你看這些萬字符像不像花,這些太極像不像魚啊?你跟法輪功可太有緣啊,你學法輪功吧,我借給你一本大法書去看吧!」他遞給我一本名叫《法輪功》的書。

我打開一看原來法輪功是法輪佛法,是佛家上乘修煉大法,是同化宇宙最高特性真、善、忍為根本,以宇宙最高特性為指導,按照宇宙演化原理而修煉高德大法。通過認真學習,我了解到法輪功是性命雙修功法。這麼好的功法,展現在我面前!我覺的自己太幸運了,不能錯過這萬古機緣,我決定要修煉法輪功。

通過學煉,我發現自己一直以來有很多不好的心:怨恨心,妒嫉心、怨世心、貪心、利益之心、自卑心,還愛打孩子,來發洩自己憤怒的扭曲心態,這些不好的心和行為,我要放棄掉,按照師尊說的真、善、忍去做一個真正的好人,也按照師尊的書學煉功,雖然我站立不好,可在孩子們的幫助下,我背靠牆,右腰側斜靠在炕沿上,雙腿顫抖著吃力的煉起了第二套功法來,雖然時間很短可我感覺很舒服。

沒想到三天後,我的病不翼而飛,身體也一身輕,特別精神。這真是幸得師尊慈悲苦度,把我從死神手裏拉了回來。

三、丈夫的變化

丈夫看到我修煉法輪功後身體的變化,很驚奇道:「法輪功真的能給治病呀!你給你師父說說,也給我治治病呀。」我告訴他說:我師父說:「我這裏不講治病,我們也不治病。但是真正修煉的人,你帶著有病的身體,你是修煉不了的。我要給你淨化身體。淨化身體只侷限在真正來學功的人,真正來學法的人。我們強調一點:你放不下那個心,你放不下那個病,我們甚麼都做不了,對你無能為力。為甚麼呢?因為這個宇宙中有這樣一個理,常人中的事情,按照佛家講,都是有因緣關係的,生老病死,在常人就是這樣存在的。因為人在以前做過壞事而產生的業力才造成有病或者魔難。遭罪就是在還業債,所以,誰也不能夠隨便改動它,改動了就等於欠債可以不還;也不能夠隨便任意去做,否則,就等於在做壞事」[1],建議他先好好看法輪功書籍。

一天丈夫還告訴我說:「當我剛得法時,我不懂甚麼是修煉,你看師父說:‘作為一個煉功人首先應該做到的就是打不還手,罵不還口,得忍。否則,你算甚麼煉功人?有人說:這個忍很難做到,我脾氣不好。脾氣不好就改嘛,煉功人必須得忍。有人管孩子也發火,簡直吵翻了天,你管孩子也用不著那樣,你自己不要真正動氣,你要理智一些教育孩子,才能真正的把孩子教育好。小事都過不去,就發脾氣,還想長功啊。’」[1]他手指著這幾句說:「我得改改我這脾氣了。」因為當時丈夫也有一身的病,甚麼頸椎病、腰椎病、骨質增生、腰肌勞損、坐骨神經痛、腰間盤突出等,使他不能自理了很長時間。從此丈夫修煉後脾氣變好了,也明白了「人要返本歸真,這才是做人的真正目地」[1]。

後來他真的變的很善良,身體甚麼病症也都沒有了,身體變的特別健壯,人也特別精神,神采奕奕的笑口常開,還比同齡的人年輕許多,五十四歲的人跟四十歲的人似的。

四、倆孩子得到了法輪大法的薰陶

倆孩子見證到了大法的美好和神奇,也都走入了修煉法輪功裏來。小兒子沒上學就能認識《轉法輪》所有字,還每天參加集體學法煉功。九歲的女兒學法後,世界觀改變了,在學校或者路上拾到錢物都努力找到失主還給失主,從此也不欺負人,善待她身邊的一切人。老師常常誇讚她是一個好孩子!

從此他們一切言行,為人處事,我都沒有去管。師尊的法理指引著他們,伴隨著他們成長,以至於在邪黨迫害法輪功的十幾年中,雖然我和家人都受到嚴重迫害,他們都堅信法輪大法和師父。這二十年來,我們全家身心得到淨化,心胸開闊,從來都沒有生過病,節省了大量的醫療費用不說還得到了真正意義上的身心健康。

註﹕
[1] 李洪志師父著作:《轉法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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