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以置信


【明慧網二零一七年七月九日】從一九九二年孩子出生以後,妻子就患了類風濕,由此開始了漫長的求醫問藥之路。

開始我們當然相信正規的醫院,天津市醫院、北京甘家口醫院以及全國風濕病研究中心等,每一個醫院去時都讓我們充滿希望,隨著時間的推移,屢屢又都是失望。記憶中最清楚的是北京甘家口醫院。我們看到廣告:「中醫治療類風濕有奇效」。畢竟是中國傳統醫學,大夫切脈的方式也與其他中醫不一樣,只見大夫的手指在妻子的手腕上跳躍,像彈鋼琴一樣。我心想:「終於找到高明的醫生了!」

隨後醫生便根據脈象開出了藥方,十幾種中草藥。像以往一樣,我和妻子都認為回家吃藥,治癒類風濕有希望了。藥一副一副的吃了下去,可病仍不見好轉,一次服藥後,妻子口吐白沫,險些喪命。才知道原來藥裏有一味藥叫馬錢子,屬劇毒,抓藥的時候,稱錯了,馬錢子過量,妻子中毒。我們就此停止使用這讓我們滿懷希望,然而險些喪命的藥方。

還有一次,妻子從天津武警醫院治療回來,我看到她後背滿是拔罐子後留下的痕跡,才知道她也是看到了醫院的廣告,說中醫拔罐子治療類風濕有奇效而滿懷希望去的。從密集的拔罐子留下的痕跡就可以知道其痛苦。

終於我們打聽到了治療類風濕的最高機構──全國類風濕研究中心,慶幸的是它居然就在天津南市。我和妻子都覺得相見恨晚:怎麼就不早點知道有這樣一個機構哪?看那名字就叫人信服。終於找到最權威的地方了,還找到了最權威的醫生──×××教授。該教授所著的研究類風濕的書非常厚,想必是吃透了類風濕病了。找到了全國頂尖的機構,又是頂尖機構的頂尖專家親自治療,我們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信心十足,堅信能治好。

按照×教授親自配的藥開始治療了,一個療程,兩個療程,三個療程……在依然不見病情好轉時,在妻子的再三追問下,教授終於告訴了她一句真話:類風濕又叫做不死的癌症,只能維持。

從此,我們徹底失望了,由失望到絕望。我們已經找到了全國最權威的機構都治療不好,那就只能是等死了。

人都有求生的慾望,雖然明知無望,總想找到一點希望。正規醫院不能治療,妻子就把眼光轉向了民間偏方:藏醫藏藥、天山雪蓮花……從此踏上了新一輪治療之路。

大街上有人身穿藏服賣虎骨及天山雪蓮,據說能治類風濕。一番遊說之後,妻子信以為真。竟然有一次聽那人說需要先交錢預定,妻子也信了,被騙是自然的事。還有一次妻子看到電視廣告說灤南縣有治療類風濕的偏方,不惜多次前往抓藥,後來才知道那幾個身穿白衣的人只不過是買了市面上的治療類風濕的藥片,然後把它加工成粉末,灌進膠囊裏而已。

於是妻子又把眼光轉向了保健品及各種治療儀器。病沒治好,又被人引上了傳銷。各種治療儀器和保健品試過之後,結果還就屬我們單位發的涮羊肉的火鍋還算管用。那時妻子的關節、皮膚已經變得比較僵硬了,血液難以流通,可想其難受的程度。最後妻子自己通過研究,自製了一個類風濕治療設備:把涮羊肉的電火鍋放在衛生間地上,火鍋上放上一個方凳,自己坐在方凳子上,然後把一個大塑料袋套在身上,只露出眼睛和鼻子。電火鍋的水開了,產生高溫蒸汽能使僵硬的皮膚變軟一點。

一次次治療,一次次被有意無意的唬弄,病情一天天加重,妻子陷入絕望。看著幼小的孩子,那份痛苦可想而知。

所有方法都無效之後,我想到了氣功。在學生時代曾經看過氣功雜誌,留下一個印象:氣功能治病。我們單位的老局長就是練×××功的。向他了解情況,他告訴我:別練這個功,容易出偏。聽說現在有一個叫法輪功的不錯。

那是九六年的夏天。說真的經過這麼多次被騙之後,我對任何方法都不太寄予希望了。後來我的一個煉法輪功的同事幫我請到了《轉法輪》一書。

我先把書拿給妻子,她很快就看完了,告訴我:「這本書太好了!」我沒有多想,既然好你就多看看吧。半個月後她認真的告訴我──她的病好了。

我哪裏敢相信這是真的,直到看到她把自己平時吃的藥收進了三個塑料袋子,從七樓的垃圾道扔了下去(她病好了,不需要這些藥了),我這才相信是真的。

聽說氣功能治病,也沒聽說治病效果這麼快的啊?妻子久病速愈,久病速愈啊!這到底是一本甚麼樣的書啊?只看書還沒煉功病就好了?雖是親身經歷,一樣難以置信。

我捧起這本書一看,原來這是我一直在尋找的修煉的書。很多我想要明白又找不到答案的問題都在書中找到解答了。修煉這麼多年來,我不僅身體獲得健康,而且精神境界從以前無奈的隨波逐流,開始沿著真、善、忍逆流而上,那真是身心受益。

二十幾年過去了,每當我想起那段求醫問藥的痛苦歷程,我的心底就升起對這救人於水火的法輪大法的深深敬意和感恩!

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










查詢
至今為止所有文章
選擇時間區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