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青年大法弟子的修煉經歷


【明慧網二零一七年七月十七日】我是一名青年大法弟子,從小就得法,回顧十幾年的修煉歷程,有些事已成為記憶的永恆,也有一些事更使我刻骨銘心。

我家有四口人,有爸爸、媽媽、姐姐和我。爸爸和媽媽在我很小的時候就得法了。大概在七、八歲的時候,我看到媽媽經常看一本書,媽媽說是《轉法輪》。一天媽媽在看書,我也很好奇的湊了過去。當時媽媽看的是第一講,雖然我認識的字不多,可媽媽看我也跟著看,看了大半頁時,媽媽問我:「你能看懂嗎?」我說:「我不但能看懂,我還能背呢。」媽媽很驚訝,讓我背一遍。我就把我看的背了一遍。媽媽聽後特別高興,驚喜的說:「你和大法太有緣了。」我聽後也挺高興。

一、開天目、講真相

一天早上我剛走出家門,往天空一看,一個藍藍的圓東西閃著金光,在天空中旋轉著。我驚喜的喊媽媽:「我看到法輪了,我看到法輪了!」媽媽說:「那是你做的好,師父在鼓勵你呢。」從那以後我和姐姐一起正式走入大法。

開始得法,師父就幫我打開了天目,能看到各種各樣的生命。一次,媽媽跟她同學講真相,那人不表態。我看到她背後有兩個一隻眼睛、臉偏偏的紅色怪物,我就立刻發正念,解體它們,那怪物被銷毀了。媽媽的同學一下子轉變了觀念,高興的答應了三退。

從那以後我也和小伙伴講大法真相。因為我心態純淨,同學們和小伙伴,都願意聽我講真相,大人也愛聽我講真相,聽到的人都能三退。

我老叔家的姐姐在上大學。假期回家時,我給姐姐講真相,姐姐聽明白了,同意了三退。開學了姐姐回到學校,給身邊的大學生講真相,放暑假時,姐姐帶回了二、三十人的三退名單。我真為她高興。

二、遭迫害堅持講真相

二零零七年五月,爸爸掛真相條幅,被當地派出所警察綁架。爸爸是修理家電的,爸爸修家電不但態度好,價格也是最低的。經爸爸修過的家電,如有問題需要重修,爸爸都是從來不收錢的,有的困難戶修理家電,爸爸也不收錢。全村的百姓沒有不說爸爸是好人的。就是這樣的一個好人,卻遭綁架。媽媽就領著我和姐姐,挨家挨戶跟百姓講真相。徵得百姓簽名,想聯名把爸爸救回來。當時全村有好幾百人,都簽了名。老百姓都說:「警察不抓壞人,抓好人幹啥呀?我們得把為百姓服務的好人救回來。」

那一次,爸爸被非法勞教一年。在那一年裏,媽媽經常去關押爸爸的教養院講真相,救警察、救世人。一次是接見日,媽媽要去看爸爸了。我和姐姐都盼望媽媽早點回來,能聽到爸爸的消息。晚上媽媽回來了,我和姐姐高興的問媽媽:爸爸咋樣了?媽媽這才想起,到那光顧講真相了,忘記看爸爸了。媽媽就是這樣,帶著我和姐姐,堅持做好三件事。一年後爸爸回來了。

二零一一年六月的一天晚上八點多鐘,我們全家正在學法。派出所的人強行闖入家中,不由分說,像土匪一樣,進屋就亂翻,把屋子翻的亂七八糟,還使勁的往出拽我們。當時我實在看不下去了,我也沒想自己是修煉人,就狠狠的踹了一個協勤一腳。我爸爸說:不准打人。我才明白過來,我說知道了。這群人把我們一家綁架到派出所,還搶走我家價值一萬多元的私人物品。到了派出所,警察把我們一家四人,強行分開,一屋一個的關了起來。

當時我也想不起太多的法理,只記得師父說:「無論在任何環境都不要配合邪惡的要求、命令和指使。」[1]我就坐那立掌發正念。警察不讓我立掌,我就不聽,我就聽師父的。警察就給我戴上手銬,我想我不聽你警察的,就不配合你。這時,手雖然被銬上,手就像變小一樣,能從手銬裏拿出來,我知道是師父加持我,有了神通,我就仍立掌發正念。警察就氣急敗壞的把我銬到桌子上。我就大聲的喊:「我要回家!我要回家!」並在心裏不停的發正念。第二天,他們只把我一個人放回家。當時我只有十五歲。

三、難忘的日子

我家住農村,農村的屋子大,院子也大。我每天望著空蕩蕩的屋子和空蕩蕩的院子。想起我們那往日的四口之家,心裏不時的感到難過。到了晚上,只有十五歲的我,看到漆黑的院子漆黑的夜,不免的又感到有些恐懼和害怕。我就在心裏盼著爸爸、媽媽和姐姐早點回家。

這樣挨到了冬天。農村都是靠燒炕取暖。一天,由於天冷,我把炕燒的熱了些。早上起來時,左腿的內側被燙掉一層皮,右腿膝蓋以下全是大泡,比雞蛋還大。當時我也沒了主意,不知道咋辦了,就給同修打電話。同修阿姨馬上來了,和我在法上交流,加持我正念。然後把我安頓在同修家暫時住下,同修們都來照顧我。

為了營救爸爸、媽媽和姐姐,同修們請了律師。在同修們的幫助下,我東奔西走跟著見律師,找代理人。那幾天,我的腿還沒好,晚上脫棉褲時,肉都粘到棉褲上,那段時間是最難的,但再難也擋不住我,我知道必須否定迫害,必須用正念營救親人回家。當時只有十五歲的我,其中的曲折和艱難,如果沒有大法我是挺不過來的。

非法開庭那天,來了很多同修一起發正念,有幾個同修還進去旁聽。開始不讓我進去,我就用正念否定它。我找到了律師說明情況,律師又去法庭溝通,最後讓我進了法庭。在師父的加持下,我把手機帶了進去,成功的做了全場錄音。正義的律師據理力爭,說:「信仰是天賦人權,是公民的最基本權利,法輪功是教人修心向善的,是每個國家都應該提倡的……」法官無言以對。我媽媽和姐姐也為自己做了無罪辯護,姐姐和媽媽都說:「自從修煉法輪大法以後,按照真善忍做好人,遇到矛盾找自己哪裏做的不對,和鄉親、朋友的關係都處理的很好。不知道這樣,我們觸犯了哪一條法律?我們四口人在家看書,請問何罪之有?」公訴人更是無言以對。警察讓姐姐簽字,姐姐不簽,警察就讓我勸姐姐簽字,我說:「姐,你不用管我,就走師父安排的路。」警察一聽,趕緊把我們分開了。

從法院出來,我看到了半年沒看到的爸爸。我就跑過去拽著爸爸,啥也說不出來就是哭。警察讓爸爸走,我就哭著拽著爸爸,不讓爸爸走。爸爸對我說:「孩子,到甚麼時候,也別忘了自己是幹甚麼來了。」說完爸爸就被警察帶走了。我哭著望著爸爸離去的背影,這句話深深的印在了我的記憶裏。

過幾天,姐姐回來了,爸爸被非法判刑七年,媽媽被非法判刑三年半。在那段時間裏,我和姐姐相依相伴,懂事的姐姐就像媽媽一樣的照顧我。三年半後媽媽回來了。我和姐姐又有了媽媽。

四、走彎路

二零一五年我找了個工作,由於接觸的都是常人,受社會上名、利、情的誘惑,逐漸的放鬆了修煉,被邪惡鑽了空子。邪惡並不是明晃晃的往下拽你,而是讓你在意識不到中,在不知不覺中毀你。我不但沒意識到那是該去的執著,還助長它。師父多次點化我都不醒悟,最後導致在情的問題上犯了大錯。事後我痛悔不已,跪在師父的法像前痛哭,向師父認錯。可是沒有從本質上,認識到這種錯誤的嚴重,而是一次又一次的在情魔的驅使下,走錯路走彎路。

以前我不管多累,學法從來不睏,可那段時間,我學法天天睡覺,整天稀裏糊塗的活著。看到我這樣,同修往回拽我,慈悲的師父一次次的點悟我,我終於清醒了,我走了回來,找回了真我。

我醒悟過來後回到家,見到媽媽我放聲痛哭,媽媽看到我也哭了說:「孩子,這回你是真的清醒過來了,我發正念時清楚的看到,另外空間拴著你的鐵鏈子,讓師父給斷開了,你才清醒的。」是師父救了我,是師父讓我主元神清醒,找回了真我。

修煉是嚴肅的。當我從內心真正在法上,認識上來的時候,我鄭重的寫了嚴正聲明。師父也經常在夢中點化我,從此我又精進起來,每天做好三件事。一場噩夢過去了。

五、夢中所見

前幾天,晚上我做了一個夢。夢的開始是這樣的:有一個女人,來我家串門,對我媽媽說,她說她夢見自己死了。聽到這也沒往下聽我就出去了,出去後看到了一幕可怕的景象:還沒有法正人間,大淘汰就開始了。我看見有一個人在開車,開著開著就在痛苦中死去了,說是瘟疫來了。但都不是一種,有好多種症狀。有好多人不出五分鐘都死掉了。我邊看著這情形邊往家走,快到家了,看見有幾個高中生,我就給她們講真相,可是怎麼講她們都不聽,我都急哭了,我就拽著她們不讓她們走。夢到這,我一急就急醒了。

早上起來,我跟媽媽說我做的夢。媽媽說:「這是師父點化你讓你救人呢。」當時我就在心裏說:以後不管怎麼樣,我一定要好好做,多救人。

我每天白天上班,晚上六點發完正念,就跟著媽媽去打真相電話。一次打電話時,那邊的人不聽。這時我想起了夢中的情景,想起看見人被淘汰的那種景象,我眼淚就掉下來了。這時我又接通另一個電話,那個人說:「我沒入過黨、團、隊。」我就告訴他記住:「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他沒說話,當時我真念打過去,心想:我一定救了他。停了一下我問他:「我剛才講的真相,您記住了嗎?」他說:「記住了,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然後他說再見。我真為他高興,我的眼淚又流了下來。

打到第五個電話時,我又想起了夢中的情景,那情景就像我親身經歷的一樣。想到這淚水止不住的流。我替那些不明真相的人難過。我在心裏暗暗的想:以後我一定要做好,救度更多的人,不辜負師父的慈悲苦度。

寫出此文,一是警醒自己,二是希望和我一樣的年輕同修,不要陷在名、利、情中,找回真我,實修自己,回到我們最初的家園。

以上是我修煉的過程和認識,如有不妥之處,請同修慈悲指正。

註﹕
[1]李洪志師父著作:《精進要旨二》〈大法弟子的正念是有威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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