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法中實修 兌現救人的使命


【明慧網二零一七年三月十六日】

一、在大法中受益

我曾經得過腦中風,留下了後遺症,我的臉經常抽搐,眼睛流淚,鼻子中間留下一條比火柴棍還粗的縫,舌頭說話不好使,面色灰暗,嘴唇紫黑,一臉蝴蝶斑。因為得過腦中風,吃的都是帶毒的藥,那時的我四十幾歲,就像六十幾的人。

一九九六年四月份,我開始修煉法輪功,內心說不出的喜悅,不幾天,師父給我調整身體,從頭頂百會穴開始有法輪轉,然後兩太陽穴、兩耳窩,天目都轉了一遍。也就是那麼一會兒的工夫,十八、九年的後遺症立馬消失。再也看不出我是腦中風患者。

我以前還有冠心病、膽囊炎、胃炎、膀胱炎,不下十幾種疾病,都是醫院不容易治好的病,雖然我不是為治病走進大法修煉的,但師尊也都為我把這些疾病拿掉了,使我從一個身體多病到今天無病一身輕的健康人。

生活也覺得有了意義,那時我和同修們一起到鄉下洪法,就像年輕人一樣,從不落下,把自己的一切都溶於大法中。

二、放下對錢財的執著

我得法前,有一個人欠我三萬元錢,沒有還,就跑了,那時我剛學法修煉,對於錢財還很執著,再說三萬元錢也不是個小數,所以心放不下,總往外返,就連煉功的時候都想,如果那個欠錢的人現在走過來了,我是煉功呢,還是找他要債,攪的我心緒不寧。

通過學習師父的講法,在大法法理的指導下,我真的放下了這顆對錢財的執著的心,不想它了,才真正體會到了沒有執著的輕鬆快樂。

修煉是一顆心一顆心的去,這次是放下了,可是如果損失的是自己心愛的東西,心裏也不好受。因為丈夫單位分了新樓,搬家的時候,跟搬家的那些人講好了價,可是就在他們搬東西的時候,竟然把我的一台三線包縫機給摔壞了。機體摔斷了三節,不能用了。

那是我用來做服裝的必備機器,沒了它,怎麼做活呀!再說那台機器也是昂貴的,那也是一筆大錢哪!真的心疼,但是我沒跟他們要賠償,因為我是修煉人。

我想我是修煉人,可不能那樣做,給我搬家的人他們不是無意的嗎?雖然我損失慘重,可我畢竟比他們生活的好一些。他們的搬家費還不到我那機器十分之一呢,他們也賠不起呀!怎麼辦?我是修煉人,不能把錢看的那麼重,要站在他們的角度考慮問題,讓他們感到修煉大法的美好,沒讓他們賠。

三、信師信法堅定實修

一九九九年迫害發生後,很多同修放棄了修煉,當時我就想,不管怎樣,我也要堅定的踏踏實實的修。所以,我除了在黑窩裏不能每天堅持煉功,在外面我都要堅持學法煉功。沒有時間,就少睡覺,晚上煉功。有的時候,煉抱輪,站著就睡著了,身體往前跑了二、三步,才明白過來,每天最多能睡四、五個小時,有時只能睡三個多小時,這是常事。就始終堅持著,有時間就學法、煉功,家裏的事還得做好,我們修煉人不能叫常人挑出毛病,不能給大法抹黑,要叫常人認同大法,善待眾生、家人。

有時學法,家人干擾,我說:別干擾我,我一天就睡那麼點覺,這點時間學法。他說:誰不讓你多睡了,你不會不煉?我聽了只是一笑,他們怎麼能知道我的心呢?兒媳說:「媽對我真好,跟對自己的女兒一樣。」

四、闖過魔難,放下對親情的執著

我的兒子也修大法,他修的更難。九九年七二零後,在單位不能煉功,在家也不能煉,因兒媳不許他煉,晚上他起來煉功,他媳婦就砸門,搞的樓上樓下都不得安寧,後來兒子被中共綁架,被迫害致死,我的心都碎了。真的時時放不下,心裏就是想兒子,哄孫子的時候,叫孫子也常喊兒子的名字。

我的兒子心性非常好,口碑非常好,可謂是人人誇。我想兒子,我的心裏苦,又能向誰說呢?手裏幹著活,兒子的身影總能浮現在眼前。通過深入學法,慢慢的我放下了對兒子情的執著,否則我真的過不了這個難,是大法又給了我生活的信心,我感恩師尊的慈悲保護,使弟子能繼續修煉,闖過這巨難。

因為兒子被迫害致死,丈夫和兒媳他們把這罪過歸到我身上,也記在大法身上,他們不恨中共邪黨,反過來恨我,算在我身上,所以對我施壓,我再煉功,兒媳要舉報,我丈夫不讓學法煉功。我給他們講真相,他們不聽。

丈夫因為想兒子愈加添病,我還得照管孫子,還得照顧多病的丈夫,家裏家外都得管,天天忙的不可開交,苦不堪言。

因為活多,有時煉功跟不上,那時真的體會到了「法煉人」的美好、殊聖,晚上幹完活上床休息的時候,那不是躺在床上,而是躺在法輪上。就感覺自己被法輪推著,一波一波往外拓展,體悟到大法的威力與超常,覺得自己那麼的幸福,心裏甜甜的,無法用語言表達對師尊的感恩。雖苦尤甜。

我更加堅定信師信法,堅持實修,經常背法,手裏幹著活,心在法上,用一塊小黑板,把法抄在黑板上,一個字一個字的往心裏記,一段一段的背,師父也在鼓勵我,把大法顯現給我看,都是師父的慈悲。

五、否定舊勢力安排,闖過病業假相

二零一六年的八月初,有一天,我跟女兒說:「現在我甚麼涼的呀、熱的呀,都無所謂了,甚麼都能吃,甚麼事都沒有。」女兒說:「好啊!但也得注意。」我不以為然,這事就過去了。

又過了一天,晚上就覺得胃難受,一會兒疼了起來,胃脹、胃痛,後來疼的不能入睡,我想不管它,我得睡覺,明天還得出去救人呢!不睡覺,早晨煉功,起不來怎麼辦?就強迫自己睡覺。

可是一會又要吐,上衛生間,這樣折騰了一宿,這時我想,不對呀,為甚麼會這樣呢?沒有偶然的事情發生。我就找自己,我哪做的不符合法了?怎麼會這樣呢?這樣下去不耽誤救人的正事了嗎?我找出了我的顯示心,發正念去掉它。

可是還是不行,疼的更厲害了,而且打過來一個信息:「胃穿孔」,我就警覺了,這是邪惡的迫害,我就發正念,「我是大法弟子,我有執著,我會在大法中歸正,你舊勢力不配管我,我有師父,我的一切都交給師父,我就承認師父的安排,別的甚麼安排我都不承認,誰迫害我誰是罪,我就滅掉它,如果我做不到,我師父甚麼都能幫我做,我就求師父:師父,幫弟子,弟子還得出去救人呢,不能耽誤救人的大事,發完正念,就睡了。」

第二天早晨,照常出去救眾生,外孫女跟她媽媽說:「我姥姥這老太太真行,折騰一宿,早晨起來走了。」她們都覺得不可思議。這大法太超常了,她們怎麼知道師父為弟子承受,又怎麼能知道師父為我的付出與保護。

我相信師父,所以每遇到病業假相我都能很快衝過去。

六、無怨無恨救眾生,一視同仁

有一天,我到一個建築工地講真相勸三退。當我講到法輪大法是正法,我們是修真、善、忍的,在社會上做好人,遇事向內找修自己,於國於民有百利而無一害,是江澤民小人妒嫉我們修煉人多,對我們無理迫害,他栽贓造謠陷害法輪功,煉法輪功的人都是好人……

當我講到這時,一個穿著武警衣服的人就喊了一句「法輪大法好」,旁邊的一個人說:「你怎麼喊這個?」他說:「煉法輪功的人都是好人。我認識一個人是煉法輪功的,那真是個好人,說的和做的都是一致的,做事踏踏實實,費力的事別人不做他做,把方便讓給別人。可不像電視宣傳的那樣。」這明白真相的人也是活傳媒。當時,我就對他說,你是個好人,善良的人,你在眾人面前敢喊「法輪大法好」,你一定得福報。他笑了。

我們修煉人真得時時處處修好自己,把自己當作修煉人,我們代表著大法的形像,我們要做到大法要求的無私無我,先他後我的正覺。

這些年的講真相救人中,有很多是明白真相的,得救的,但是也還有不明白的,前些天講真相遇到兩個這樣的人,不明真相,還提出天安門偽案的,信以為真的。這樣的人也不少,有認同的,有要舉報的,罵人的,有逃避的,人心都不一樣,真是善惡在分。

有一天在公園遇兩個人,給他們講真相,一個人說:「你們煉法輪功修真善忍做好人,那怎麼還上天安門自焚呢?」我一聽原來他還是沒有明白真相,我就給他們講「自焚」偽案的疑點:你們見過警察背著滅火器巡邏嗎?這是一。二呢,你們看見過裝汽油的塑料雪碧瓶燒不破,還是碧綠的。人的頭髮最易燃,為甚麼臉燒黑了,衣服燒破了,頭髮沒燒著啊?塑料雪碧瓶還好好的。這正常嗎?因為那是造假拍戲,栽贓法輪功的,欺騙老百姓的。還有那個小女孩兒,氣管燒壞了,被切開插管,不能說話了,怎麼還能說話、唱歌呢?這些現象都是不正常的,他們是自拍、自演,自播那些造假新聞愚弄百姓。

為甚麼要三退呢?給他講藏字石,講這是天意,給好人自救的機會,選擇三退保平安。一個人說:你怎麼知道的這麼多呀?我告訴他這是事實,告訴你的是真相,他們都認同了、明白了,當然,三退順理成章了,都同意三退。

有一天,走出去十多里路了,只勸退三個人,心情很低落,今天怎麼了?怎麼這麼不堪一擊,這麼不爭氣。不能氣餒,我是正法時期大法弟子,是有歷史使命的生命,我得對得起這個正法時期大法弟子的稱號。振作起來,完成自己的使命,兌現誓約。往回走,心想不能坐車,兌現誓約不能只嘴上說,得有實際行動才是真的,不能白走這麼遠的路,得收救可救度的眾生,不辱使命,師父早就給我安排好了,就等著我去實踐呢。

又走了一段路,真巧,在一個國企門前坐著三個人在聊天,我想這不就是師父安排的有緣得救的人嗎?我走過去,和他們打招呼:兄弟們在聊天呢?打擾你們兩分鐘,有人告訴過你們三退保平安嗎?其中一人說,你是煉法輪功的吧?我說你說對了。只有煉法輪功的才會告訴你保平安哪,我給他們講藏字石,講天安門自焚偽案,之後告訴他們千萬別相信央視播的那些騙人的謊言,那是栽贓法輪功的,騙咱老百姓的,天滅中共是註定的,從心裏退出來,神佛才能保你平安,這是天意,給自己留下一個美好未來。他們都是黨員,我講的真相他們都認同,欣然的三退。其中一人直給我作揖,我說記住,誠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逢凶化吉,遇難呈祥。祝兄弟們平安,有美好的未來。

在一家小飯店門前遇到一個年輕人,我已經走過了他,我猛然想起了師父的講法……我就給他講真相,開始他不聽,我說現在天災人禍這麼多,都是老天在警示人哪!這麼多年來中共一個運動一個運動的都在迫害好人,三反、五反、鎮反、文化大革命,六四殺害大學生,現在迫害法輪功,它壞到這一步了,老天要滅它,咱貴州省平唐縣掌布鄉發現了一塊藏字石,石頭上有六個大字:中國共產黨亡。科學家考察,說這個石頭是二億七千萬年前的,這六個字天然風化的,你說它怎麼那麼巧呢?怎麼沒風化出別的字啊,你想想,那不是天意嗎?是老天要滅這個惡黨,因為它建政以來歷次運動迫害死我們中國善良百姓八千萬哪,那可都是冤魂哪!現在迫害法輪功,都是迫害善良,手段殘忍毒辣,天理不容,天怒人怨。人不治天治,你看江澤民之流遭惡報的太多了,甚麼形式都有,這是上天在懲罰他們,天滅中共是註定的。

他說,我都知道,你走吧。我說:我真不想走啊,孩子退出來吧,給自己留下一個美好的未來。咱們都加入過它的組織,發的都是毒誓啊,為它奮鬥終生的,它有災難會殃及到咱們,不要給它作陪葬,趕快從心裏退出來。他低下了頭,在我和他說話的時候,聽他在啜泣,給他起個化名退出了團隊。他抬起頭來感激的說:謝謝大姨,我退。我說你別謝我,謝我師父吧,是我師父讓我救你。祝你平安,記住「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你會得福報的。

我相信師父的講法。有一天在街上看見兩個年輕人大老遠的直奔我來。問我去火車站坐哪線車,我告訴了他們,他們走過去了。我沒給他們講真相,心想他們為甚麼那麼多人不問,偏問我呢?難道是便衣,一想不對,這不是負面思維嗎?這應該是師父安排的有緣人,於是我跑過去叫住他們,給他們講真相,勸退,他倆聽明白真相,高興的退出了團隊,我們在救人的時候,真得用正念看問題,否則會錯過有緣人,留下遺憾。

在一家商店門口看見一位男士,在那坐著,就想:是在等得救的眾生嗎?我走到他跟前,跟他打招呼:兄弟,跟您說句話,打擾您兩分鐘。他說有啥事?你說吧。我聽他這麼說,就笑了:你入過少先隊、入過團嗎?他說,我還入過黨呢!我說那有人告訴你三退保平安嗎?他說:你知道我是幹甚麼的?我是警察!我笑著對他說:警察也需要平安哪!他說:我今天不抓你,你走吧!

我心想,他是警察,這真相講不講,救不救?講冒風險。師父講:「不看人的工作,大法洪傳不看人的工作,不針對團體,只針對人心!不管你做啥,思想是你自己的,人心是你自己的,未來的選擇是你自己的。都給眾生機會。」[1]我想我不能走,我得救他,這是大法弟子的責任。

我說,兄弟呀,我真的不想走啊,我師父讓我救度好人,好人得退出來免於淘汰,天災來時能留下來,不至於跟著受牽連,跟著遭殃,神佛看人心,人心出一念,天地盡皆知,兄弟呀,我看你是善良人,咱們見面是緣份,你是好人才能碰上大法弟子,從心裏把那個黨退出來嗎,平安是福,別相信電視宣傳的那些騙人的造謠東西。甚麼天安門自焚哪,甚麼殺人哪,那都是江澤民和他爪牙搞出來的,他們是在拍戲演給老百姓看,栽贓法輪功的,法輪功是佛法修煉的,是按真、善、忍的標準指導修煉,都在做好人,於國於民有百利無一害的。為甚麼叫你退黨啊?咱們貴州省平唐縣掌布鄉發現一塊藏字石,上面現出六個大字,「中國共產黨亡」,科學家考察鑑定是二億七千萬年前的石頭,這六個字不是人工雕琢的,是天然風化的,它怎麼那麼巧啊!怎麼沒風化出別的字啊,兄弟啊,那不是天意嗎?從心裏退出來,不在表面形式。神佛看人心。好嗎?他說:好!退。可是大姐呀,你可別跟誰都講啊,要讓他們抓住,那可是往死整啊,把你折磨的不行才放人啊,你看穿的像個人,人五人六的,可壞著哪!我說謝謝兄弟關心,大姐祝兄弟幸福平安。記住,請誠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逢凶化吉,遇難呈祥。你會有福報的。他高興的笑著說:大姐我也祝你平安。

這樣的事例還很多,就不多舉了,他們都是應該得救的,在修煉的路上,在助師正法上,我們大法弟子得用心去做,才能把人救了,我們的善心,他是能感受的到的。

七、遇事向內找,修煉中提高心性

這些年的修煉中,也有人與人之間的心性碰撞,但是,我是修煉人,都不是問題,常人給提高心性的時候,很容易就能過去,修煉人不和常人一般見識,得做到打不還手,罵不還口呢,得高姿態。這是修煉人的大忍之心。

同修之間也應該是用修煉人的標準要求自己。有一次,在學法點學完法之後,大家一起切磋,我也挺高興,話就多了些,也忘了學法點的老同修不讓大聲說話,就沒在意,可能說話時聲音大了點兒,老同修很嚴厲的呵斥我:小聲點兒!被老同修說的面紅耳赤,我沒吱聲,但心裏很不是滋味,心想:用我的時候找我這事那事的,用不著我了就這麼對我,心裏不平衡。

回家的路上,心裏想剛才的事:還從來沒人這麼對我呢,想著想著,啊!我怎麼遇到矛盾向外推了呢?這個時候應該向內找,剛才發生的事這不是同修的錯,是我錯了。

在切磋的時候,起了歡喜心,說話的時候,無意識的帶有顯示心,認為自己悟的高,老同修把我呵斥了一頓,又產生了妒嫉心。這一找啊:我的氣也沒了,心說:師父啊,謝謝您安排同修幫我,這件事情看上去是我高姿態,其實是同修幫我修,找到了這麼多不好的心,這麼多執著的心,這是好事啊。修煉應該反面看問題,是讓我提高的。這事就過去了。過一段時間,那天學完法後,一同修和我說話,我又被老同修呵斥了,這次我沒有不平衡,哎,我怎麼又忘了(小點聲說話)呢?得站在老同修的角度想問題。於是我說:真對不起,我又忘了,以後一定注意。向她道歉,謝謝師父又安排了一次讓我提高的機會(因為上次沒過好,又給一次機會)。這是師父的慈悲。

七二零後,很多學員掉隊了,也看不見他們了,我想找回昔日同修,回到大法中來。今年春天在大街上看見一位七二零前的同修,和他聊了幾句,他還認為我們是參與政治,我跟他說,我們不是參與政治,是江澤民妒嫉心,非得迫害我們,我們是被冤枉的,大法弟子講真相,是為了證實法,是為了讓世人能明白真相,別被邪黨欺騙,有美好的未來,我們大法沒有政治圖謀,我們講真相是為了叫世人別被矇蔽,等到大劫來時不被淘汰。

我問他現在還煉不煉了,他說他很忙,為了生活在外奔波,只看《轉法輪》。我告訴他,現在大法書有四十多本,從迫害發生後,每到一個進程,師父都講法指導修煉。我說:回到大法中來吧,師父珍惜我們,跟上正法進程,別錯過機緣。他把電話號留給了我,後來我為他找了些師尊後期講法的大法書給他送去。當時看他狀態很不好,滿臉白斑,最近看他還不錯,狀態大有改善。

一老年同修在外地得法,今年回到家鄉來,四、五個月了,還沒找到同修,這位老同修很著急,有一天同修講真相遇到她,她拽著同修的手那個激動。同修讓我給找個學法點,我想讓我接觸到,不是偶然的,這事我得幫,都是師父的安排。我和同修就幫她找學法點,最後選定了最適合她的學法點兒,老同修非常高興,一再謝我。我說咱都是師父的弟子,這是我應該做的,大法弟子是整體嘛。我不是協調人,但是讓我遇到也不是偶然的,就應該把它做好。事後我去了學法點兩次,一切都很好,都是師父安排的,都是有序的。

在這值千金,值萬金的時刻,我們真得心繫眾生,修好自己的同時多救人,在救人的問題上,我們大法弟子只是動動嘴,跑跑腿,我們凝聚在大法中,我們就在師父身邊。

註﹕
[1] 李洪志師父經文:《二零一六年紐約法會講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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