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解冤緣 助師正法


【明慧網二零一七年三月三日】

一、走入修煉 走出病魔

我於二零零五年九月份開始修煉法輪大法。修煉前,我的身體都在病痛的折磨中苦熬著,身體每個部位都有病:類風濕、坐骨神經疼、頸椎、胸椎、腰椎,都有增生,神經衰弱。內臟就更不用說了,心臟病、肺結核、膽囊炎、胃潰瘍、後來又變成嚴重的胃竇炎,還有慢性腎炎等。這些病使我花了不少錢遭了不少罪,也沒實效,整天面黃肌瘦的。

更使我沒想到的是,丈夫得了胃癌。在丈夫化療時,我覺的很難受,就去檢查,一檢查,說是尿毒症。醫生說「你的病比你丈夫都嚴重,趕快住院。」這下我更沒了生存的希望。我知道丈夫這病是不會好的,我想他走了,我也走,藥也準備好了,找個「好機會」,一了百了,可是總沒機會。

在這最無望的時刻,國外的兒子給我講真相,他說,只有師父能救你。那時我不信,我想我身體都這樣了,誰也治不好我的病。為了應付兒子,我就抱著試試的想法,開始學法煉功,幸運的得到了這萬古不遇的大法。

在修煉中,自己就按照大法的標準要求自己,慈悲偉大的師父看到我有了要修煉的心,在我看書不長時間時,就把我身體上的病灶一次次的都拿掉了,現在的我無病一身輕。

從修煉到現在十多年了,從沒吃過一粒藥,更沒打過一次針。慈悲的師父把我這樣一個滿身業債,像一個拿不起來的爛透了的瓜一樣的人,淨化成一個健康的人。我知道這是師父給我承受了許多許多。我真是無法用語言來表達。我只能含著滿眼的淚水,真誠的說聲:「謝謝師父!謝謝師父又給了我第二次生命。」

我也沒想到我能活到現在,我現在甚麼都敢吃了,生的、涼的、硬的、軟的、辣的,甚麼都行,哪也不疼了,這就是大法的威力,我們的慈悲偉大的師父的無所不能。

二、助師正法

在修煉中,我用真善忍標準衡量自己,寬待別人,多為別人著想,所以鄰居之間的關係都很好,有矛盾的,我都主動跟他們打招呼、說話,慢慢的,他們心態也好了了,我就給他們講真相;下大雪,左鄰右舍我都幫他們掃雪。他們都說:你們煉法輪功的就是不一樣。

有一次,惡警到我家騷擾,砸我的門,鄰居跑出來問:「你們砸門幹甚麼,她沒在家。」惡警說:「我們是公安局的,她煉法輪功,找她有事。」鄰居說:「煉法輪功有甚麼不好,你看她煉法輪功煉的,我們這個街上都很團結,都沒有矛盾了,你們快走吧。」

我在家聽的清清楚楚,聽到後我很高興,我為她的正義高興,她為自己選擇了好的未來,他們這些人都明白真相,都三退了。惡警走後,鄰居都叫我到他們家躲一躲。我想我不能躲起來,同修有病業關,我不能不管,她的事就是我的事。我告訴鄰居,謝謝你們的好心,我有師父管,我只要有正念,誰都動不了我。

我騎著電動車一邊走一邊背師父的法。「誰能動了你,就能動了我,說白了,他就能動了這個宇宙。」[1]我感覺師父就在保護著我。我到同修家發正念,回來後,鄰居告訴我,六一零的人又開著幾輛車來了,他們剛走,從市裏到我家一百多里,他們往返了六、七次也沒抓到我。

我二零零五年開始修煉後,就開始面對面講真相,在長途車、公交車或市集上講,辦事的路中講,講的最多的是在大集上,一次我和一個同修共勸退八十六人。那天越講越順,我知道這都是師父做的。我講真相方式是要先發正念,求師父幫我,我要救他。

還有一次,我正在講真相,旁邊一人抓住我手要舉報我,送我去派出所。我一點沒起怕心,就給她講真相,還告誡她別做這事,對她不好,給她講了許多,她聽明白了,就鬆開抓我的手。

我弟弟的女兒結婚,我弟弟反對我修煉,我不想去參加婚禮,弟弟非要我去。我告訴他,你姐去了,嘴不會閒著的。弟弟也沒說甚麼。婚禮頭一天,我趕到那兒,他家有人圍著打麻將,都是鄰居。我在另一屋講真相,原來圍觀打麻將的人都跑來聽我講真相,連打麻將的人也找人頂替,輪流到我跟前聽。聽完真相他們都退(出邪黨組織)了。酒席上,我把與我同桌的所有人都勸退了。我弟媳的姐姐,姐夫都退了。弟媳的姐姐想看大法書,我先給她真相光盤。

三、營救同修 遭迫害

有一次,在集上講真相,剛到就聽說同修A被跟蹤了。我和同修B不顧自身安危,到處找同修A,想幫他擺脫邪惡的跟蹤。結果,我和A、B都被綁架了。我們被非法關押一個半月,後又被綁架到洗腦班迫害二十五天。

在這期間,我們不停的給周圍人講真相,把與我們關在一起的常人都講真相勸三退了。在拘留所,有天是五月十三日──師父的生日,我們幾個同修買了一盤水餃,沒筆寫字。我就用牙膏寫了祝師父生日快樂。我們都跪下給師父磕頭,唱大法弟子的歌曲,同房被關的常人也都跑來。有送火腿腸的,有送點心的,都要來送給師父。她們也給師父磕頭。

四、化解恩怨 救眾生

有一天學法,輪到我讀的時候,讀到師父說:「妒嫉心這個問題很嚴重,因為它直接牽扯到我們能不能夠修圓滿的問題。妒嫉心要不去,人所修煉的一切心都變的很脆弱。這有一個規定:人在修煉當中,妒嫉心要不去是不得正果的,絕對不得正果的。」[1]師父還講:「常人中的事情,按照佛家講,都是有因緣關係的」[1]。

我從小妒嫉心就很強烈,我剛走進修煉,師父就點化我,要重視這方面的修煉。我想,我和大伯哥二十多年的積怨,我修大法了,我就用法去對照自己,向內找,我一下子醒了,我和大伯哥的積怨,這都是人的因緣關係,都是自己的業力造成的。所以我也不恨他們了。

師父說「不愛你的敵人你圓滿不了。」[2]我就聽師父的話,我修煉真善忍,沒有敵人。師父一次次的點悟我,我一定要解開這二十多年的積怨,把這個妒嫉心去掉。於是,就親自登門到他們家去拜訪,可是雖然明白了法理,知道應該趕快解開這個怨,但是自己這個面子心沒有去,走進他們那個大門也是很難的,畢竟是二十多年的仇恨了。

師父說:「我過去修煉的時候,有許多高人給我講過這樣的話,他說:「難忍能忍,難行能行」。其實就是這樣,不妨大家回去試一試。在真正的劫難當中或過關當中,你試一試,難忍,你忍一忍;看著不行,說難行,那麼你就試一試看到底行不行。如果你真能做到的話,你發現真是柳暗花明又一村!」[1]

當時我就感覺師父就在我身邊,幫了我,把我這個常人愛面子的心給去掉了,我就很自然的走進了他們家的大門。

一進門,妯娌感到很驚訝,她們怎麼也沒想到我能到他們家去。要是修煉以前,我是做不到的。這邊我心放下了,他那邊沒甚麼了,我一進門,四嫂很熱情的接待我,我就很自然的坐下,我那時心情別提有多好了,我倆就談論起各自家庭情況和老人在世時出現的矛盾,這時我就接上話了。

我用平和的語氣說:「嫂子,我就為咱們這矛盾來的。你看咱們都這麼大歲數了,老人也沒了,咱們這輩子這麼多年的矛盾都影響到下輩孩子們的關係,這樣下去怨怨相報何時了,我現在學法輪功了,我知道了,咱們以前的矛盾都是我不對。」聽我這樣一說,她趕快說:「都是你四哥的事兒。」我們談的非常好,都挺高興,我就給他們講了法輪功是怎麼回事,他們都愛聽,還把他們家的人都陸續的三退了。這一下,我們兩家這二十多年的仇恨、積怨一下子了結了。沒有師父,沒有大法,是永遠也解不開的。

為了去這個心,了這個怨,有師父幫我,我又走進三哥家。一進門,就看到三哥低著頭,好像不好意思(因他以前打了我),三嫂也很熱情跟我打招呼,還沒等我開口,三嫂當著我的面狠狠的責備三哥。三哥就一直點頭說「我不對,我不對。」說著說著,他就哭了,哭著說:「他五嬸兒,說良心話,三哥對不起你。這幾年,我總想咱們和好,我就是不好意思。」

一個大男人哭,我和嫂子也都掉淚。我說「三哥,我學法輪功了,明白了很多道理,我知道了咱們的矛盾都是有因緣關係的,都是我的不對。我要是不學法輪功,我的妒嫉心那麼強,說句實話,誰來勸我,我都不會跟你們和好的,現在我學大法,大法告訴我怎樣做,才是一個好人,咱們這些矛盾是怎麼回事,我都明白了。我不再恨你了,你也不要再難過了,過去的事就叫它過去吧。不要再說它了。」

三哥直點頭,孩子們都在家,全家都很高興,當時我去的時候,我沒有帶一點觀念,帶的都是正的場,氣氛都是正的,孩子們都圍著我,二姪女還摟著我的脖子,說「嬸子,你真好。」三嫂在旁邊也說:「你嬸子就是不一樣,你看人家就是寬宏大度。」我說:「我要不學法輪功,我才不能這樣做呢。」

這時,三哥很高興的問我:「他嬸子,法輪功這麼好,我也學行不行?」一聽這話,我心裏有種說不出的高興,這都是師父安排好讓我救他們的。我說:「哥,你想學法輪功,我支持你,我給你買MP3,錄上師父講法給你聽。」我連教功帶都給了他。孩子們也都爭著要聽師父講法,我就又買了兩個MP3,錄上大法師父的講法給他們聽,他們全家七口人不但做了三退,而且好幾個人都得法了。

這就是大法的美好,大法的神奇。他能使千年的仇、萬年的恨都能化解,如果沒有這個大法,我們這個仇恨是永遠也解不開的。我再次以很虔誠的雙手合十感謝慈悲偉大的師尊,謝謝大法。

五、向內找 去掉爭鬥心

我修煉有十多年了。師父說:「向內找這是一個法寶。」[3]我根本不會向內找,就會向外看、向外推。

為避免迫害,我有一段時間離開家,就和一位同修在一起住,每天我倆就是矛盾不斷。也知道我倆在一起是師父安排的,是叫我倆互相提高的,可是我就是不會悟,不會修。她看我不好,我看她不順眼,總是用法衡量她,不對照自己。看她這不像修煉人,那不像修煉人,就看她的不是。自我那麼強。

其實每個人修煉,都有他的閃光點,可是這個自我就是看不到別人的好處,人家一說我哪不好,我就不愛聽,就愛聽好聽的話。師父講法:「我們大多數是在人與人之間心性的摩擦當中去轉化業力,往往在這其中體現。」[1]師父還說:「所以在今後煉功中,你會遇到各種各樣的魔難。沒有這些魔難你怎麼修啊?大家都是你好我也好,沒有利益上的衝突,沒有人心的干擾,你坐在那兒心性就提高上來了?那是不行的。」[1]「都是常人中的狀態,誰今天惹你了,誰惹你生氣了,誰對你不好了,突然間對你出言不遜了,就看你怎麼對待這些問題。」[1]給我好多提高的機會,我都錯過了,自己也知道,就是不悟。

師父說:「我們還講了,我們人人都向內去修的話,人人都從自己的心性上去找,哪做的不好自己找原因,下次做好,做事先考慮別人。」[1]

我學習這些法後,對我的觸動很大。認識到這些法都是針對我的心說的。真正認識到了沒有向內找,所以,老在那個層次上,法也天天學,功也天天煉,證實大法的事也主動做,自己就是不提高,沒有真正實修。我也知道正法進程很快,我再也不能容忍自己這樣慢慢的修,我要抓緊時間向內找,把自己的一思一念不好的心都找出來,把它去掉,曝光,把自己修成一個無私純正的我。

經過向內找,找出來很多心,如:不叫人說的心、太強的自我、歡喜心、爭鬥心、妒嫉心、懶惰、不能寬容別人等。這些心的總根就是私,是在舊宇宙養成的習慣,是舊宇宙的法理。每個心都是自私,私心這麼重,我想我這不是還在舊宇宙中嗎?自己也感到很驚訝,我修煉到現在,還沒跳出舊宇宙,怎麼能進入新宇宙呢?

我想到這,我就徹底否定在舊宇宙中養成的這些,我都不承認它是我,每遇到問題就找自己,把它去掉。如果實在去不了,我就求師父幫我,就去掉了。現在我去了好多心。看這位同修也不那麼難受了,也不恨她了。我心的容量也放大了,能看到她的好的那一面了,看到她有的東西,我沒有。有一次,我看到她的問題,我又說她,她很平和的接受了。可是我呢?不管是甚麼大事小事,誰要說我,我還是繞著圈去解釋。我發現這是黨文化毒素,在我思想中也很深,也很頑固。我要把它徹底挖出來曝光去掉它。我發現,在每天生活當中,我與常人說話、辦事、買東西都能表現出不同的私心來,以前我不會找,也感覺不到。隨著正法進程的推進,師尊的慈悲點化,現在思想裏一出來不好的東西,我也能感覺到了,我就不承認它,排除它,去掉它。

有些也不好去,得經過好多次的摩擦。有一次去買肥皂,因為講價,和售貨員爭吵兩句,氣的我轉身就走,我還不買了呢,出了強烈的爭鬥心。出了門後,心想:我修煉了,不應該和她爭吵。雖然悟到了,可是根本沒有想從根上把這個心去掉,心不去不行。

又來第二次,換裙子,我把裙子和肥皂放在一塊,裙子有肥皂味,她不說不換,非說我用水洗了,太侮辱我了,我沒把握住心性,當時氣得心都怦怦跳,過後我想,這都不是偶然的,接連兩次的爭吵。

師父說:「這麼說吧,作為大法弟子來講,要求是高的,比任何環境中修煉都高。形式上不會那麼嚴格,但是對修煉的標準是嚴格的,要求是高的。你意識不到自己的錯誤,那是不行的。你意識不到自己有很強的人的執著,那是不行的。認識到了這些東西,當然了,作為大法弟子來講,那肯定就要做好的,那這就是修煉。」[4]

學這段法後,我明白我應該怎樣修煉了,自己要嚴格要求自己,時刻都要向內找,一思一念都不叫它跑掉,找出來去掉它。修好自己,跟師父回家。

註﹕
[1] 李洪志師父著作:《轉法輪》
[2] 李洪志師父著作:《加拿大法會講法》
[3] 李洪志師父著作:《各地講法九》〈二零零九年華盛頓DC國際法會講法〉
[4] 李洪志師父經文:《二零一五年紐約法會講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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