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人表現是鏡子 反觀自己找執著


【明慧網二零一七年十一月四日】師父在《轉法輪》開篇中告訴我們:「告訴你一個真理:整個人的修煉過程就是不斷的去人的執著心的過程。」[1] 師父還講了煉功不長功的兩個原因之一是:「沒有向內去修,不修煉心性不長功。」[1]還告訴我們:「修煉人嘛,向內找這是一個法寶。」[2]「碰到矛盾了,不管我對我錯,會想自己:這件事情我有甚麼不對的地方?是不是真的我出現甚麼不對了?都在這樣思考,第一念思考自己、想問題,誰不是這樣你就不是一個真正的大法修煉人。這是修煉的法寶,這是我們大法弟子修煉的一個特點。碰到的任何事情,第一念首先想自己,這就叫「向內找」。」[3]

對照上述師父的講法,我認為,在修煉中如果能夠做到遇到任何事,都能跟自己的修煉聯繫起來,把他人的言行表現當作是一面鏡子,反過來對照自己,就會發現師父是在利用他人的言行表現來點化自己在相關方面存在的執著,只要我們用心「向內找」,就能找到相應的執著心,及時修去執著心,就會一步一個腳印的提高上來。下面我把在修煉過程中通過遇到的幾件事,向內找執著心的過程跟同修們交流一下。現有的認識,不符合法的地方,請同修慈悲指正。

由同事的表現向內找

我結婚後,有些事情我覺的公婆做的不對:坐月子時我娘家人及親戚送的雞蛋婆婆偷偷藏了一些,被丈夫發現後,婆婆提著丈夫的乳名(那時我還不知道丈夫的乳名叫甚麼)罵了一個早上;本來分給丈夫的老住宅,後來公公不徵得我們的同意又給了大伯哥;因我們生的是女孩公婆不太高興;大伯哥家的兒子在婆婆家吃住養著,而我們只請婆婆幫忙看一個月的孩子,婆婆只給看了五天,我媽把我女兒從九個月大一直看到六歲上學。而公婆沒給過一分錢,甚至沒有主動去看過孩子一次、沒對我父母說過一句客氣話;明顯能看出婆婆怕妯娌……許多家務事,由於修煉前不懂「業力輪報」[1]的法理,使我對公婆產生了氣恨心、報復心、利益心,也對大伯哥、妯娌產生了妒嫉心、爭鬥心、不平衡的心。雖然表面上未跟他們鬧矛盾,但內心的這些不好的心卻比較強烈。這些事成了我跟丈夫鬧矛盾時數落他的資本。

修煉後,我也意識到了這些心必須要去的,但這些心在我心裏早已根深蒂固,真的很難去,也使我很苦惱。雖然心沒有去,但行為上我還是儘量做好,對公婆不管是態度上,還是錢、物上,都比大伯哥好得多。大伯哥對公婆除了要給的養老錢外,基本不再給甚麼,而且農忙季節幾乎全在公婆家吃飯。過年過節給一點東西還不夠他們吃回去的,而我們過年過節總是給公婆很多東西,平時也常回家看他們,因此我們倆口子在村裏人眼裏是好兒子、好兒媳,婆婆、大姑姐也經常誇我好。我學大法的前些年,丈夫反對我,打我罵我,我曾經理直氣壯的說:「你反對我學大法,你真是太沒良心了!我要不學大法,我不會對你父母這樣的。」但是用大法的標準衡量一下,我知道,我表面上做的好,但執著心並沒有徹底放下。這是假修!

通過學法、發正念,加上有意識的去這些不好的心,我感覺這些心都放下了。可是和我很要好的一個同事,她跟她婆家的矛盾跟我們驚人的相似。當時同事給我們講這些事時,我還用大法的法理開導她(她已明白真相),也把公婆對我所做的那些事講給她聽,還講了同修們怎樣處理與公婆之間的矛盾,勸她不要回家爭了。況且即使她把地爭到手,由於上班也不能回家種。她當時氣恨的說:「讓它長草、荒了,我也得要!你說的,我不修煉我做不到。」當時我在心裏想:這不就是我當初的寫照嗎?

後來,她只要到我辦公室(我一人一個屋,說話方便),就會說她公婆、大伯哥怎麼不好,她婆家的事我都瞭如指掌,每次我都用大法法理開導她。每次她都說,你能做到我做不到。突然有一次,由她我反觀自己,問自己:你對公婆、大伯哥的那些不好的心徹底去掉了嗎?向心挖一挖。回答:沒有。充其量是放淡了。我猛然驚醒:啊!原來師父一次次借用同事的表現點化我,要徹底去掉與她同樣的執著心!我問自己:師父《精進要旨》<真修>一文的告誡你怎麼就不聽呢?連個常人都容不下,還想成神成佛,可能嗎?我真是太愚鈍了!悟性太差了!當我發自內心認識到自己的問題,決心修去這些不好的心之後,同事再好長時間沒提她公婆的不好了。師父為我這不爭氣的弟子真是操了不少心,太感謝師父了!

對照二妹的「拙」向內找

我們這裏的人蒸饅頭不用籠屜布,而是用玉米棒上扒下來的玉米皮墊著蒸。一年秋天,農村的小姨給我捎來一些玉米皮,需要我自己鋪伸開串起來備用。那天我二妹來我家,我正做飯,便讓她把玉米皮倒在客廳地上,洒點水潤一下(這樣鋪伸時不易破裂),等吃過晚飯後,讓她幫我鋪伸。我們鋪伸時,我發現二妹撒的水太多了,玉米皮全濕了,水流了一地,我當時就火了,抱怨她:「你真拙!讓你洒點水潤一下,好鋪伸就行了,你可倒好,不是洒水是潑水,弄這麼濕,串起來,甚麼時候能晾乾?不及時晾乾容易發霉長毛。」二妹也覺的是水弄多了,沒說甚麼。可我一邊鋪伸玉米皮,一邊生氣,臉色也不好看。知道自己是修煉人,不應生氣,可就是火壓不住。

由於不能及時晾乾,果然不少長毛的。一天我手往下撕長毛的玉米皮,心又在生氣,剛好女兒下班了,我忍不住對女兒說:「就是我修大法,我要不修大法,我能罵死你二姨!真是拙到家了!」女兒看我真生氣了,就笑著說:「你就原諒我二姨吧。」幾天後,冷靜下來,我非常後悔,不該對二妹發火,也恨自己。

師父說:「大家知道,達到羅漢那個層次,遇到甚麼事情都不放在心上,常人中的一切事情根本就不放在心上,總是樂呵呵的,吃多大虧也樂呵呵的不在乎。真能做到,你已經達到羅漢初級果位了。」[1] 我又想到了師父講的:「可是往往矛盾來的時候,不刺激到人的心靈,不算數,不好使,得不到提高。」[1]

可我名義上修了這麼多年,就因為這點事生氣發火,可見當時自己的心性標準在哪裏,連一般的常人都不如。可是到底刺激到我哪顆心了,使我魔性大發?我向內找:抱怨二妹,嫌她拙,是覺的自己做事比她好。不光比她好,我也一直認為做家務事,我比三個妹妹都好,甚至比一般的人都好,手巧,所以自以為是,看不上別人,並且做事追求完美,總是要求別人按自己的標準去做,總是把自己的意願強加給別人,別人做事不如我意,就嘮叨抱怨,不忍不善。其實這些心早已表現的很明顯,卻沒認識到。三妹曾經多次不滿我的嘮叨,對我說:「誰做事你也看不上,就你自己做的好。」我不但不悟,還反擊她:「你說的真對。」丈夫在這方面也多次抱怨過我,可我仍不改,依然如故。

我悟到:師父看到我這些心一直沒有修,尤其在家庭環境中表現強烈,就故意安排讓二妹「拙」,來勾出我這些不好的心,讓我發現它們、去掉它們。謝謝師父!也謝謝「拙」的二妹!

從同修搶著讀法向內找

我們的學法小組共四個人,我五十四歲,是最年輕的,文化程度最高(大學學歷)。其餘A、B、C三位同修阿姨都七十多歲了,而且文化程度都不高。其中C同修只上了一、二年學,認識的幾個字也差不多忘光了,又是後得法的新學員。集體學法時,好多字不認識,還經常添字漏字,所以告訴她不認識的字、糾正她讀錯的字就會耽誤很多時間,輪到她讀時,不但慢還經常讀不成句,有時一句話要讀兩三遍才能讀對。時間長了,大家都產生了著急的心、嫌棄她的心。嘴上不說,心裏卻都想讓她少讀點,有時她自己因為讀的慢就自動少讀。

我們集體學法時,A、B兩位同修因為我讀法流利,一般情況就讓我先讀。有一次又讓我先讀,我覺的每次都讓我先讀也不對勁,我就讓A同修先讀,在我倆相互推讓時,C同修說:「你們不讀我讀」。接著就讀起來了。當時我就找到了自己著急的心、嫌棄她的心。後來與A、B倆同修交流,她們也認識到了表面看來是想多學點法,深挖一下隱藏著這些不好的心。從那以後,我們再輪流先讀,每人讀兩頁。時間長了,給C同修糾正的次數多了,有時又不耐煩了,語氣也不善了,比如:C同修添了一個字,就說:「哪有個X字啊?」,又讀錯了某個字,就說「這個字告訴你多少次了,還讀錯,真難管!」等等,就像訓斥孩子一樣,而C同修總是很不好意思的認真糾正。我讀了《解體黨文化》一書後,認識到了我們這種說話方式完全是黨文化的那一套,是惡的表現,根本不符合真善忍大法。我跟A、B同修交流我的認識後,我們都修自己,現在C同修讀法越來越流利了。

後記

我修煉的不好,與精進的同修相差太遠,至今還有很多心沒有修去,就是以上提到的那些心我也不敢說徹底去掉了。師父在《轉法輪》中專講了「主意識要強」、「心一定要正」兩個問題,我認為,如果我們能夠做到時時刻刻主意識保持清醒,時時刻刻把自己當作真正的修煉人,不管遇到甚麼人和事,都能和自身的修煉「掛上鉤」,運用好師父賜予我們「向內找」這個法寶,找執著心、去執著心,那麼提高起來就會快。

有時執著心是找到了,但是卻不容易去,甚至明知故犯,這就需要我們多學法,還需要我們有金剛般的意志,執著不去不罷休。我體會到,每個執著心都不是獨立存在的,而是「心心相連」。比如:妒嫉心、爭鬥心、氣恨心、利益心等常是「盟友」,歡喜心、顯示心常「結伴而行」。心性把握不好時,一顆心上來,「親朋好友」蜂擁而上,所以往往我們找執著心都是一串一串的。我還體會到所有執著心的 「老巢」都是「私」,只有徹底修去「私」,才能達到新宇宙的標準,才能真正達到圓滿。

同修們,在我們修煉所剩不多的時間裏,讓我們:

手挽手 肩並肩
快馬加鞭往前趕
認真做好三件事
兌現誓約隨師還

註﹕
[1] 李洪志師父著作:《轉法輪》
[2] 李洪志師父著作:《各地講法九》〈二零零九年華盛頓DC國際法會講法〉
[3] 李洪志師父著作:《各地講法十一》〈甚麼是大法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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