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慧法會| 個人資料點工作中的苦與樂


【明慧網二零一七年十一月十日】

慈悲的師父好!
同修們好!

現在我把自己在製作真相資料中的修煉心得寫出來,與同修交流。不妥之處,敬請慈悲指正。

一九九九年「七二零」以來邪惡對大法的迫害中,我經歷了被非法關押和非法勞教。回到家中,一直被各種人心的執著困擾著:怕再被迫害、對丈夫和孩子的情重、對婆婆有怨恨、對同事的妒嫉,以及色慾心、安逸心等等許多的人心擋著、拽著,一直走不出來證實法,更沒有像精進的同修那樣盡心盡力的做好大法弟子應該做的事。得法修煉多年,我卻沒有了得法當初的那種快樂喜悅,心裏的壓力使自己每天都憂心忡忡,學法也不入心,發正念只是走過場,總感覺被一種無形的壓力壓的透不過氣來。

就在這種狀態下,我的身體出現嚴重的病業,思想壓力非常的大,同修來與我交流,不想見同修,也不想和任何同修接觸,經常會一個人哭泣、難過。

自己修來修去怎麼修成了這個樣子?

擔起製作大法書和真相資料的項目

同修鼓勵我精神起來,不要「在家獨修」了,要溶入到大法弟子的整體中來,溶入到正法洪流中來,同時與我商量要我承擔起製作真相資料。

二零一三年的一天,一位同修找到我做項目,主要負責大法書籍和《九評共產黨》的製作,因本地資料點很少,真相資料還勉強可以供應,大法書和《九評》基本都是外地同修供給。我們要負起責任,不能總依賴其他同修。

聽了同修的話我就想,同修能找到我,要我做大法真相資料,這可能是師父要我做的,說明師父沒有放棄我,我立即就答應了,說:「那我就做吧!我是大法弟子,只要是師父讓做的,只要是救眾生需要的,只要是同修需要的,我就做,決不遲疑。」

雖然當時的我,作為一個正法時期的大法弟子按照法的標準要求差的很遠,但就是當初的那一真念,發出的那個正念,在師尊的慈悲保護和加持下,我真的就承擔起來了這個項目,而且平穩的走到了今天。

完成項目中要修心

我開始著手買機器,資金由我自己出。我家有一輛轎車,我自己開車去縣城裏買回兩台激光打印機,一台彩色噴墨打印機和一些必需的耗材,同修給我帶來了以前作資料的同修用過的一台小型裁紙刀,和同修們經過周折從外地買回來的一些大法書的書皮。同修又帶我去城裏一位做大法書的同修家,學習大法書的製作過程。從此,一朵助師正法的小花在我家盛開,同時也開始了我的一段助師正法的歷程。

我開始信心滿滿,因原來在單位上班時做過一些打印的事,故操作電腦和打印機對我來說並沒有太大的難度。

話雖這樣說,證實法的事可沒那麼簡單,實際做起來困難就一個接一個的來了──打印機卡紙了,費了半天的勁好容易弄好了,可打印出來的東西太髒了!找到原因,打出來的字乾淨了,沒印幾張又不出字了,又費了半天勁才知道是粉盒沒粉了。不會換碳粉,就得去作資料的同修家學怎麼加碳粉(因為不能打電話問)。回到家按照同修告訴的辦法做吧:從工具箱取出小鋸條和十字螺絲刀,在煤氣灶上把十字螺絲刀燒紅了以後,在廢粉處燙個孔,把廢粉清理出來,用膠帶紙把孔封住,再用小鋸條把加粉口打開,把新的碳粉加進去。粉是加完了,再一看,手上、臉上都是碳粉,屋子裏一地的碳粉。

清理乾淨再開始工作,哇,打印出來的是髒的!哎……忙忙碌碌的好幾天,連吃飯喝水的時間都沒有,卻沒打印出幾頁可用的,面對著那些廢品,就差哭出來了,怎麼這麼難哪!

同修關心的過來看看我這情況如何,一看我這樣,就與我在法上交流:做真相資料的過程也是修心的過程,同時也是開創自己修煉路的過程,學法要跟上,要重視發正念。和同修交流後我靜下心找自己,找到了自己做事沒有耐性,急躁的心很強,做甚麼事只要不合我意就生氣、著急;有自以為是的心,覺的打印資料這沒甚麼,難不倒我,沒有認識到助師正法的事是何其神聖、莊嚴,不是常人的事,自認為會一點,知道一點就可以了,再說這不是個簡簡單單的技術問題、能力問題,而是需要用心去做的。

找到自己這些心後,就學法歸正。告訴自己不管遇到甚麼情況,都不急、不躁,就是靜下心來看看是甚麼原因,如果不是機器的原因,那就再來看我自己。我自己一點都不動心了,不管遇到甚麼情況,都要求自己靜心、用心,想到自己是助師正法的大法弟子,正法中的事,就應該認認真真對待。當歸正自己後,再看打印出書頁就乾乾淨淨的了,機器本身甚麼問題也沒有了,我真的太高興了,激動的連連的說:謝謝師父!謝謝師父的加持!

不在法上修自己,沒有師父的加持,我真的做不了呀!

兩台機器終於能順暢的工作了,打印是沒問題了,可給書皮封膜又遇到了難題。這是我以前沒有做過的。開始封的書皮不是打褶了,就是錯位了,連皮帶膜浪費了很多。心裏那個急呀!因為我知道做大法書用的書皮紙是同修經過很多周折才弄到的,就這麼一張一張的被我浪費掉了,太不應該了!

做大法的事可真不容易呀!再找自己:還是性子太急了。回想自己在單位上班的時候,既不耍奸,也不偷懶,做事動作非常的快,非常麻利,看誰幹的慢一點,我就叫人家讓開,我來做!多年來形成了做事雷厲風行,速度快,不拖沓的習慣,看不慣別人的慢。現在修煉了,暴露出了我的這些個隱藏的自以為是和急躁的心,不符合法,所以越是想快一點做,就越是出問題,越急越不行。當我把心靜下來、穩下來,悟到不能急,這個急是人的狀態,是常人心,做大法的事,是最神聖的事,所以,必須用符合大法標準的心態來做這神聖的事才行呀!悟到了以後,心不再急了,再拿起紙來封膜都能封好了。哎呀!修煉真的沒有小事呀,不管甚麼事,師父都在利用它來提高我的心性呢!

有師父加持 再難也難不倒我

那時我已經退休在家,丈夫上班走後,就我自己一個人在家。我家住五樓,往樓上搬耗材,對於我來說也不是個小事。樓層高,我人又瘦又小,往五樓搬整箱整箱的紙是需要些力氣的。我著手做真相資料,丈夫雖然沒有堅決反對,可也不太支持,況且他在家的時間不多,我基本指望不上他。這是大法弟子在助師正法,是大法弟子應該自己做的事情,我也不能指望常人做,必須自己來做。我決心自己搬。

當鄰居們上班後或下班午休時,或者晚上人們開始休息的時候,我就開始往樓上搬我買來的東西。有個同修試了一把,她說:「不用說搬了,連挪都挪不動!」

我先求師父加持,然後屏住呼吸,猛一使勁就把一箱紙從樓下的車庫一口氣兒搬到樓上房間裏。在搬的過程中,當我上樓腿感覺抬不起來,胳膊發軟,整個身體堅持不住要垮下去的時候,我就在心裏對師父說:「師父呀!請加持弟子啊,我得把這箱紙搬上去,還得快,不能讓人看到呀,請求師父給弟子力量!」我就這樣的求著師父!果然五層樓上去了,放下箱子,趕緊對師父說:「謝謝師父給我勇氣,給我力量!」

有一次,真相資料做完了,天黑下來,我想趕緊把資料都給同修送去。這次的箱數有點多,起初丈夫答應幫我搬下去,剛開始搬,為一點小事他生氣了,一甩手走了。想必大法弟子的事,就應該大法弟子自己做,我就一箱一箱的從樓上往下搬,等到最後一箱搬到車上時,我全身一點力氣都沒有了,簡直就要癱在地上一樣。我流著眼淚在心裏說:「師父,我真的實在太累了!」

還有一次,把真相資料裝在了一個大一點的箱子裏,正好裝完,當時裝的時候就想,這麼大的箱子裝滿了可能會太沉了吧!因為車就在樓下停著,想儘快的把資料拉走,也沒多想,就把箱子裝滿了。往起一搬,太沉了!我把它搬到門口,就知道自己根本無法把它搬到樓下,就想,用肩扛下去吧!我就使出全身的力氣猛一下,真把這大箱扛到了肩上了。

我開始往下走,這時就感到兩腿發軟,頭重腳輕,而且我在往下邁步的時候整個人往前傾,我立即告訴自己要穩住,不要倒下,告訴自己的腿,一定要站穩,一步一步的穩穩的往下挪,同時,求著師父給弟子力量!不要讓弟子趴下呀!就這樣顫顫巍巍走出單元門。一看,有兩個人正站在車的不遠處說話呢,我想,不要引起他們的懷疑,剛想完,不知道哪來的力氣,就輕輕鬆鬆的把箱子放下,看似很輕鬆的把箱子搬到後備箱裏去了。

今天回想起來都覺的不可思議,如果沒有師父的加持,如果不是我修煉了大法,這個事我是不可能做的到的。所以有的時候想,邪惡想要迫害大法和大法弟子,它怎麼能迫害的了呢!邪惡的手段就是恐嚇、誘惑,而大法弟子們是用根植於大法中的心在做,所以在真正的大法修煉者面前,邪惡總是徒勞的。

就這樣,這些年來,不管是往樓上搬運耗材,還是往樓下搬運製作好的真相資料和大法書,基本都是我自己做,不管是嚴冬還是酷暑,就這樣的做著,滿頭的大汗,喘著粗氣,看似辛苦,內心總是充滿快樂和幸福。現在我的兩隻胳膊還長出堅實的肌肉來了呢!

責任與感動

有一次,同修要六套大法書,我想,現在新得法的學員這麼多,這是師父慈悲眾生,給眾生得救的機會,也是同修們辛苦講真相的結果,所以在我這裏決不能耽誤了。我就立即行動起來,幾天下來,都是從早上一起來,一忙就是一整天,有時是上午覺的口渴了倒上水放到桌子上,等到晚上得停下來做飯了,才把水喝了,吃飯基本上是一天吃一頓,丈夫出差不在家我就幾天都不開伙,冰箱裏有甚麼就將就著吃一點,這樣省下了很多的時間。

大法書製作的後期,我在折書皮的邊時,就覺的整個人都是僵硬的,脖子上像綁個木板似的,感覺到胳膊和手不聽指揮了,書皮都折不了了。我趕緊對師父說:「師父啊!弟子實在是太累了,弟子得休息休息了!」我就跟在床上躺著的丈夫說,「不行,我太累了,我得休息了。」手中的活剛放下,人倒在床上就睡著了。

醒來後接著把大法書做完。當把六套大法書整齊的擺放在桌子上的時候,我的淚水止不住的往下流。丈夫看到我流淚,問我「為甚麼哭?」我說,「不知道為甚麼……」眼淚就是一個勁兒的止不住的往下流。

後來同修跟我說,當幾個同修看到這些嶄新、整齊的大法書時,也落淚了。

同修都說:「大法弟子在現在的這個環境和條件下能做出這麼好的書,來之不易啊,我們一定要珍惜呀!」

化險為夷

一次在給同修送資料的途中,突然看到警察在做安檢,雖然離警察還有一段距離,但是能看到警察在檢查著前面車的後備箱,讓車主打開包裹翻看著。這來的也太突然了,一點思想準備都沒有。我的心臟急速的跳著,像要蹦出來一樣,整個身體像有很大的電流在通過一樣,兩條腿呀酥酥的,心裏想,這跑不了,也不能跑!心裏已經慌亂的不行了。

這時我告訴自己:「我是大法師父的弟子,誰都動不了!」同時在內心大聲的呼喊著:「師父呀,絕不能讓警察動資料,絕不能讓他動,絕不能讓他動!」兩個警察檢查完了前邊的車,正在向我擺手,示意我把車開過去。車開到警察跟前,警察很禮貌的向我行禮後,說:請出示你的行駛證和駕駛證。我微笑著說:好的。慌亂中我把我的錢包遞了過去,警察說,要你的駕駛證。我說對不起啊,駕駛證和行駛證在這裏。這時警察要求我下車打開後備箱,我不慌不忙的下了車,把後備箱打開,警察看著這兩個箱子,其中的一個警察用手摸了摸,說:「走吧!」我微笑著說:「好的,謝謝!」警察把證件還給我,我上了車,雙手抓到方向盤的同時,眼淚如泉水般湧了出來,我邊開車邊大聲的說:「謝謝師父!謝謝師父!」

沒有師父的保護,今天真的不知道會是甚麼情況了!

就這樣我有驚無險的過了這一關。過後我靜下心來找自己,為甚麼遇到這個事?我找到:我認為自己堂堂正正的參與訴江了,我沒有怕心了!通過這個事,師父讓我看到自己那個怕心還實實在在的存在著呢。

修煉不是想當然的事情,真得實實在在,踏踏實實的修自己這顆心,真正的在法中提高上去才行呀!

在整體配合中提高

這幾年,我基本上是自己一個人修煉,但我也用法來嚴格要求自己,因為我知道,說是自己在家修,其實不是我一個人在家,師父就在我的身邊看著我修,天上無量的眾神也都在瞪著眼睛看著大法弟子的一舉一動,一思一念,所以,雖然是一個人的環境,也儘量的不放鬆對自己的要求。在做資料的過程中,要麼就是背《洪吟》,要麼聽師父講法,要麼就是發正念除惡,總是不斷的這樣告訴自己:心要保持純淨、純正,去除人念,只要正念。

原來認為自己每天休息的太少,所以有一段時間早晨煉完功發完正念後,會倒在床上睡回籠覺,後來出現嚴重的干擾,就多學法,轉變觀念,發正念清理一切不正的因素。以後雖然每天只休息三、四個小時,卻一直精力飽滿,甚麼事都不影響的,從這一點上來講,大法弟子就已經很超常了,常人身體是不可能承受的了的。

現在自己已經很成熟了,該做甚麼事就做甚麼事,學法、煉功、發正念不耽誤。該配合整體做甚麼事情,也努力配合去做。如,有同修過病業關需要幫助發正念;有同修過心性關需要交流提高;營救被非法關押的同修發正念,等等。在這個過程中,感受著大法弟子是一個整體,感受著大法弟子們的無私和慈善,大家都能像師父說的「他的事就是你的事,你的事就是他的事」[1]這樣去對待。同修們的寬容和善良感動著我,也使我有了很大的提高和昇華。

幾年來,我在完成所擔負的資料項目的過程中,也走出了自己修煉的路,從購買耗材,到維修機器,基本都是自己一個人完成,當地的同修只是告訴我需要甚麼,需要多少,甚麼時間要就行了,我基本都能保質、保量按時把同修所需要的送到同修那裏。其它地方的同修如有需要,我也會及時的製作好,或是給同修送去,或是同修來拿。我想,只要是師父要求做的,只要是正法中救眾生需要,只要是同修需要,我就做,不分哪個地方,因為我是大法弟子,我就應該無條件的圓容師父要的,沒有其它的想法。

在我做這個項目的初期,因為原來遭受迫害而讓丈夫非常的擔心,所以有的時候會對我造成一些阻力,但是,我堅持只要是師父要求的,大法弟子需要的,就是我應該做的,甚麼都影響不了我做我該做的事,我就這樣堅持著。幾年來丈夫也在發生著變化,由原來的擔心、害怕,慢慢的也在幫我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現在,像購買耗材、來回的搬運,包括給同修送資料,他都在幫著做,而且也跟著我一起學法煉功,而且也開始用心的背法。他也真正的感受到了師父的慈悲,大法的偉大。

向慈悲的師父彙報,與同修們交流,有不在法上的地方,請同修們指正。

謝謝師父!
與同修共勉!

註﹕
[1] 李洪志師父著作:《各地講法二》〈二零零二年華盛頓DC法會講法〉

明慧網第十四屆中國大陸大法弟子修煉心得交流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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