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慧法會| 師父和大法賜予我一切


【明慧網二零一七年十一月九日】我是一名六十多歲的農村老太太,上小學時就遇到文化大革命,認得幾個字,不會寫字,婚後一身重病。遇到法輪功後感到法輪功可不是普通祛病健身的氣功,更重要的是書中的法理,是教人修心向善的高德大法,是世間最寶貴的、人類最值得珍惜的。那時起我就天天學法不落。

得法後師父和大法開啟了我的智慧,集體學法中,我跟著讀,很快我能通讀整本《轉法輪》及師父的所有著作;按照資料上的真相短語一筆一筆的抄在錢幣上,我又學會了寫字;後來接觸資料點,沒啥文化的我看著同修修理激光打印機,自己居然也學會了……

我沒有文化、沒有錢、沒有口才,但是正法修煉中師父和大法賜予我一切,只要是正法修煉需要做的,我就去學去做。

師尊教我學電腦

我想自己做資料,於是去遠在兩百里外的技術同修那裏學。因路遠付不起來回車費,我只學了兩次就不打算再去了。技術同修問我學會了沒有?行不行?我嘴上說「會了」,「我行」,其實心裏根本沒底,還一竅不通呢,但我相信師父無所不能、大法無所不能。

回家後我照著自己記的學習筆記打開電腦,輸入密碼,進了系統後下一步該怎麼弄?腦子裏一片空白,我甚麼也不知道了!我急的大哭。哭完我在心裏求師父幫我。這時電腦屏幕顯示出紫藍色的四個大字(真可惜,現在忘記是哪四個大字了)。我明白電腦的所有程序都涵蓋在這四個字裏面。

一會兒字消失了,我握著鼠標,鼠標自動跑到桌面上的某個文件夾,我點開一看正是我需要的東西。當我需要解決另外一個問題時,鼠標又自動跑,打開一看又是我需要的。兩、三天都是這樣,直到我完全學會了,這種情況就不見了。

師父教會了我上網下載、複製粘貼、打印等等,我獨立的做出了大法真相資料。

紅色恐怖中師尊的慈悲看護

二零一二年夏天,那時家鄉迫害很嚴重,種種因素迫使我離開了資料點。

我離開的第二天有人以查電表的名義進入資料點所在的房子內,十四天後家鄉所有資料點都被破壞,除了沒走出來的同修外,其他同修全部被抓、被非法判刑,刑期最短的是四年、最長的十二年。從此家鄉沒有了資料點。

這樣,沒走出來的同修更不敢走出來了,大家都看不到《明慧週刊》,也拿不到資料。就我所知道的迫害表面原因是:有的資料點的同修對待資料點的錢物不嚴肅,人人都用手機、座機相互聯繫,還有同修自身修煉上有漏。面對這樣嚴酷的環境,我想到我是正法時期的大法弟子,我不能視而不見、置之不理。

師父說:「你們也不能隨隨便便的給我拋下一個人,不管這個人有甚麼樣的錯誤、他是個甚麼樣的人,我都想給他機會。當然啦,人類社會畢竟有那麼一批世人已經不行了,那就隨他去。我今天講的主要是講我們大法弟子要做的更好,得了法的人就要珍惜他。」[1]

為了讓沒走出來的同修跟上正法進程,看到《明慧週刊》,我一邊打工一邊租房子做資料。為了省時間,我用半天時間幹完一天的活,每天學三講法,其它時間做資料。一個月掙七百元錢,房租每月三、四百元,簡易的租房在三樓,外地同修早先送來的電腦、打印機一直閒置沒人用,我搬來使用,又用微薄的收入買來打印紙。為節省開支,我基本不買青菜,也不買衣服,經常撿菜葉吃、撿破衣服穿。

邪黨召開十八大前夕,主要的街道上幾步一個警察、二十來步一輛警車,戒備森嚴。我租房的那棟樓下停了一輛印有特大「警察」字樣如大卡車一般大的白色警車,三米多高的車頂上安有喇叭和四、五個監視器探頭,四、五根兩米長的天線交叉伸向不同方向(後聽說是專門探測網絡用的)。警車在樓下一直停了四十天,直到十八大結束後才離開。

由於邪惡的干擾,當時破網很困難,有一次一連四天無法上明慧網,我心情沉重,四天不吃也不喝,除了打工外,心裏想著如果週五不能把週刊送到同修手上,同修就會認為我是不是被抓了,或出現甚麼情況了。我急的哭起來,給師父上香求師父幫助弟子。很快破網軟件自動連上了明慧網。我順利的下載並打印出週刊和資料,心裏感謝師父的幫助。

在師父的加持下,雖然環境嚴酷,但我沒有一點怕。每週給周圍四十多位同修送週刊及資料。我把所有的東西都裝入一個大大的編織袋中,整整一袋子,袋口因裝的太滿無法紮住,我就用手把袋口攥住往後背一背,嘴裏哼唱著「法輪大法好」,從容的穿過街上林立的警察,將資料送到四十多個同修門上。離我近的同修說十八大了,別再送來了,有的同修在門口放個紙盒子,定好時間讓我把資料按時放進去,偏遠的同修就定好時間到我這來取。

就像師父說的:「你把這一關一難看作是提高的好機會一放下的時候,你就能過去這一關。有些人修煉他覺的難很大,其實並不大。你越覺的它大的時候,它就變的越高大,你就越小。你要不在意,不把它放在心上,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有師在,有法在,怕甚麼?不管它!一放下的時候,你發現難就變小了,你就變大了,你一步就過去了,那個難變的甚麼也不是了,保證是這樣的。」[2]

我每週不間斷的送資料達兩個月,沒走出來的同修這時也就陸續走出來了,貼粘貼、發資料、面對面講真相。又過了一個月就有「三退」名單送到我手裏。剛開始每週也就是三十來個人「三退」,第四個月,名單就長了一倍多,五個月後,每週送來的三退名單就達到九十多人了。每當看到紙上寫滿一個個三退人名時,我心裏那個樂呀!

有一位老年女同修,一夜之間就把公安局、公安局家屬院及市政府裏挨個的貼上了真相粘貼。我聽到這消息高興的了不得!同修們能走出來了,眾生有得救的希望了,這是師父要的!

資料點運作到七個月的時候,有位同修找到了我,他說他找我找了好幾年了,說我經濟條件太差了,他給我找了一份月收入三千五百元的活,每天只幹大半天就行,下午可以學法、講真相,不過幹活的地點在外地。

我想到師父說:「中國大陸的任何一個大法弟子,我這個當師父的都不會落下他(她),除了那些走向反面的、不可救要的,(鼓掌)我都在想著他(她)們。」[3]

我對同修說:「家鄉同修四年了看不到週刊、跟不上正法進程,他們都是師父的弟子,師父把弟子帶下來(帶到人間),還要把弟子帶回去(回到天國家園),讓同修及時看到週刊、得到資料、跟上正法進程更重要。」這位同修聽後甚麼也沒說就走了。

這期間還發生了一件事。有一次電腦系統出問題,得從新恢復系統,可是系統盤在家裏,家離資料點很遠,交通極不方便,走路加坐車來回得三個小時,如果要去取只能晚上抽時間去。我心裏一直在想怎麼辦?第二天幹完活回到租房處,發現桌子的抽屜開了個縫,我去關抽屜時發現系統光盤的邊就搭在抽屜沿上。原來是師父幫我取來了系統盤,還怕我看不到就露出了一個邊兒。我激動的當時就跪下謝師父,邊謝邊流淚。

我是自己一個人住,平時不和同修聯繫,碰上甚麼事沒人商量也沒人幫助。在自己真正遇到困難的時候,慈悲的師父就來幫助我。

正如師父說:「大法弟子,你們是濁世的金光、世人的希望、助師的法徒、未來的法王。精進吧,世中的覺者,現在的一切就是未來的輝煌!」[4]我這個小小的生命,能和正法同在,感到無比幸福、萬分榮耀。

師尊給我安排工作

一次我帶著孫子在路上講真相,無意中發現一家磚瓦廠,裏面打工的農民很多。看到這麼多的世人,我心生一念想救他們。幾天後磚瓦廠裏一位新得法的學員跟我說:這家磚瓦廠做飯的大師傅走了,工資一個月兩千元,你去不去?我一聽就知道是師父安排的,爽快的答應了。

磚瓦廠位於三面環山的入口裏面,生活條件艱苦,水得從水窖裏用水桶一點一點的打上來,價格比麵粉,蔬菜還貴。這裏的民工只能吃到麵食,吃不上菜,被丟棄的鹼大發黃,鹼小發青的饅頭和麵條堆成一堆,農民工一直吃不上像樣的飯。

其實我的生活條件也不好,平時自己吃的很差,飯很簡單,沒做過甚麼像樣的飯,但是我相信只要是救人需要,師父就會幫我。結果我蒸出的饅頭又大又白又香,農民工高興的把饅頭舉在手裏,邊晃邊喊:「看看,好不好?」大家聽到後立即放下拉磚的車,圍過來吃熱騰騰的大饅頭,邊吃邊稱讚好吃。後來,我自己買來苦豆子、姜黃,做成花捲,改善農民工的伙食,一個月裏沒做壞過一頓飯。

每天除了做三頓飯,剩下的時間學三講《轉法輪》,給工人講真相。短短的一個月,磚瓦廠裏的所有人都「三退」了,還有拉磚的司機及跟車的朋友、親屬也都聽聞真相,退出了加入過的中共組織。

師父說:「碰到的任何事情,第一念首先想自己,這就叫「向內找」。」[5]我時時用大法的要求嚴格對照自己,因為我不是一個孤立的,我要證實大法,要把大法弟子的形像展現給世人,讓人們知道法輪大法好。邪惡迫害法輪功、毒害世人是用錢在做,大法弟子證實法、救度眾生是用心在做。

一個月後,磚瓦廠廠長借的高利貸還不了款就跑了,兩千元的工錢我一分也沒得到,這麼累的活白幹了一個月。知道這事兒的親朋好友都為我不平,幾次讓我追要,我可一點兒也沒感到苦,無怨無悔。看著正反兩面寫滿「三退」名單的兩張半三十二開紙,心裏感到很滿足,很幸福。

風風雨雨的十八年,我憑著對師父和大法的正信,一路走了過來,多少次魔難過後,無不印證了:師父最大、法最大!如果沒有師父的慈悲保護,別說做好三件事,就我在勞教所裏所遭受的那殘酷折磨,早都不知死多少次了。迫害仍在繼續,希望仍處在難中、在艱難險惡的環境中的同修們,一定要堅信師父、堅信大法,相信師父無所不能、大法無所不能!

叩拜師父,謝謝同修!合十!

註﹕

[1] 李洪志師父著作:《各地講法四》〈二零零四年芝加哥法會講法〉
[2] 李洪志師父著作:《法輪大法 悉尼法會講法》
[3] 李洪志師父著作:《各地講法五》〈二零零四年美國西部法會講法〉
[4] 李洪志師父著作:《精進要旨三》〈賀詞〉
[5] 李洪志師父著作:《各地講法十一》〈甚麼是大法弟子〉

明慧網第十四屆中國大陸大法弟子修煉心得交流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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