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勞教所講真相


【明慧網二零一六年十月十四日】我七十九歲,一九九五年有幸開始修煉法輪大法,當時我身患十一種疾病:心臟病、從小就有的胃病和氣管炎、萎縮性鼻炎、椎間盤脫出、風濕、雙膝骨質增生,常年感冒、五更瀉,還有痔瘡和蕁麻疹。不到五十歲,就基本上喪失了勞動能力,上四層樓必須中間休息兩次,一盆洗臉水都端不起來;治心臟病的藥不敢離身,走到哪帶到哪。自修煉大法後,不到三個月,十一種疾病不治而癒。

二零零七年十月二十五日,國保大隊長王某某和十七名警察開著七輛警車來我家非法抄家,那一天被搶去現金兩萬兩千元,一輛剛買了不到一年的汽車和電腦、電視全部搶去,他們把我和我的次子綁架到派出所。在上警車前,我在大街上高呼「法輪大法好」,十七個警察都被震懾的呆呆的站著不動,不知所措,約一分多鐘。

到了派出所,我與我的次子面對面的給警察講真相,希望他們能明白真相,選擇一個美好的未來,不要做中共的陪葬品。我非常嚴肅地告訴王某某,你要對你的土匪行為負責。當時王某某不敢正視我。有的警察說是領導叫我們幹的,我們不能不幹,我告訴他們不能領導叫幹甚麼就幹甚麼。天理和憲法不讓做的,誰違背了也不行。你們看看為甚麼那麼多警察三、四十歲就死了。」我與次子的話以及表現深深地打動了他們,他們默不作聲。

二零零七年十一月二十六日,我被秘密的綁架到了山東省第二勞教所,當我見到我的次子那滄桑了很多的面容,百感交集,孩子在這一個月的獄中生活吃了多少苦,我無法得知,但是從他透著堅毅的面容上,我看到了他對大法的無比堅定,我心中又感到非常欣慰。次子告訴我:他在看守所裏戴著手腳與脖子連在一起的大鐐整整一個月。

酷刑演示:手腳連銬
酷刑演示:手腳連銬

一進勞教所,第一件事就是簽名,我嚴詞拒絕,第二件事就是在一週之內不許和任何人說話。我告訴組長,造物主給人一個嘴巴,其功能一是吃飯,二是說話,不讓說話,我做不到這種違犯天理的事情,他被我噎的不說甚麼了。

當時我們二十幾個人的小組非常壓抑,我想從自己做起,改變這種氛圍,於是開始系統的講邪黨的歷史,講邪黨在各個歷史階段對全人類,特別是中華民族犯下的滔天罪行,我採取啟發式和討論式,很快就有人呼應,特別是當我知道門外有勞教所的隊長偷聽時,有意把嗓門抬高。那個戴著一副眼鏡管思想政治的張隊長據說是心理學專業畢業。在他與我談話的過程中,我從他的語氣和表情中看到了他人性善良的一面,和為了升遷而無奈的一面,以及被黨文化扭曲的靈魂。在當時的環境下救度這樣的人很難,我給自己制定了一個引而不發的方案,具體問題具體對待。在這期間,因為我說話太多,大隊長教導員前後三次與我談話,我對他有禮貌的講真相,他們無法抓到把柄,無法進一步迫害我。那個心理學專業的隊長在研究我,企圖轉化我,因為我對待他們是慈悲的、理性的,我總是在用真相啟迪他們的良知,並且指出其錯誤和告訴他後果,我不是在和他鬥,而是在救他們。他們也看出了我的真實用意。

有一次那個《明慧週刊》多次曝光的鄭某某大隊長把我叫去,對我說:「你不要講那些話。我們這裏也有電腦,我們知道那些東西。」我沒等他把話說完,就問了他一句:「既然這樣,你為甚麼還為江澤民這麼賣力?」他說:「因為他是國家領導人。」我馬上告訴他:「在我眼裏他就是賣國賊,他就是六四屠殺學生的決策者之一,他就是十惡不赦的迫害法輪功的元凶。」當時他嚇得臉色蒼白,雙手抖動,對我說:「你在這裏說這樣的話,叫我怎麼受得了。」他吃力的做了個叫我趕快離開的手勢。

十二月十日下午,那個大班長和我單獨談話。他當時三十五歲,一米八以上的個子,據傳曾是省城一家小報的專欄作家,這一次是他第三次勞教,前兩次都是兩年勞教,這次是三年勞教。此人講起話來一套又一套的。我耐著性子,聽完了他的五十六分鐘的長篇大論。然後經他同意,我也說了約半個小時的個人看法。我說:「此時,此地,此情,此景,如果我沒聽漏的話,你剛才這一通長篇大論,一共說了四個問題。第一,這一次你一進來對野蠻的警察講法律,結果是你被他打的鼻口出血……你今天這將近一個小時的話語,說明了你徹底被他們轉化了,你今天的精神狀態還不如這裏的某些公安警察。你夸夸其談帶領大家學佛經,其流毒可能會毒害一些人,首先傷害的是你自己,你在造很大的業,你在犯很大的罪。以你的智商和你的才華,如果在這個環境講真相,救度這裏勞教警察,將樹立自己的威德,你這樣助紂為虐,其後果不堪設想。本來嗎,我們所遇的一切磨難都是考驗。我送你十六個字和一副對聯:東扯西拉,言之無物;裝腔作勢,賣弄風騷。山間竹筍,嘴尖皮厚腹中空;水上浮萍,身輕性滑無根基,橫幅是:不是東西。我對你已經很客氣了,很給你面子了。」

他被我說的臉紅一陣,白一陣,可能聽了我的話有所震動。我說:「請你把我的話告訴這裏的勞教所幹部,我願和他們當面交談。我說的話還不到二十分鐘,就此結束。你有甚麼話,我願洗耳恭聽。」他沒有回答我,我馬上告辭。

大約過了一個小時,管生活的王隊長來了,見到我開門見山的說:「我們打算放你,你總要給我們個由頭啊!」我說:「你們把我搞到這裏是錯誤的,放了我就是改正錯誤,這就是由頭。」王隊長討了個沒趣,扭頭就走了。

二零零七年十二月十五日,山東省第二勞教所以所謂「監外執行一年半勞教」的名義放我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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